“普通人?哈。”
艾lun嘴上开着玩笑,但是心里沉重,他已经知道了lun道夫他们都实际上不属于这个时间。结合lun道夫反常的表现,包括于他这段时间的举动,都让他有种不详的预感。
说实话,不管是对普通人传播神秘,还是教导他神秘。都让人有一种这些人在j_iao代后事的感觉。
这个念头闪过......
或许上帝,或许撒旦不管谁保佑,但愿是我想多了。
这边,陆翊让lun道夫卡牌与艾lun分开之后,就开始敲系统。
“准备好了吗?”
“......你想起来多少?”
“一点点,但是已经足够我知道现在应该干什么了。”
“好的。”
系统说完,陆翊就点上了两张卡牌。
【青水虺】、【青羊】
出去那些已经破碎的,例如天使卡牌。他们都是目前受到邪神污染最严重的。
在他点上卡牌的瞬间,陆翊感到大脑发出好像被一根长针搅动一样的疼痛的尖叫。他本身的意识被顺着卡牌而来的污染所干扰,眼前炸成一片白光。
同时,在世界的某两个地方,有两双美丽的眼睛同时睁开,眼眸暗处闪动着猩红的疯狂,但是仔细看去,她们的神色坚定,眸光清澈。
第105章
写在前面, 脱了这么久,是因为家里突然有人去世,很伤心, 也忙了很久......抱歉
李薇薇坐在桥边, 她的脚下是木质的长桥。桥面上积了一层水,是河水, 里面还带着藻类生长与生物活动特有的水腥气息。
“再见。”她用r.ì语轻轻说。
她接受了引导这位新生的桥姬的任务,这位不止是一个枉死的水鬼,同样是一位新生的神明,手握河流的权柄。所以她要保证桥姬能够更好的使用她的力量, 而不是在仇恨的痛苦中迷失,最终自我疯狂。
现在成果还算可以,她们已经j_iao流很久了。
水波来回d_àng漾, 好像在和她打招呼。桥面山过的水很快就渐渐消退下去,马上要完全消失, 露出干燥的桥面。
她舒了一口气,准备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
突然,她身上的报警器尖锐的鸣响起来, 尖锐的机械声让她全身一个激灵,战栗的紧张感顺着尾椎一路爬到头顶。
那是对于污染力量的检测设备,在接近五米的时候才会出现,她已经被人摸到了身后,但是却一无所觉。
李薇薇猛地转过身, 警惕地摸上了自己的武器。
消退的水波又突然出现在桥面上, 瞬间的淹没了脚背,s-hi淋淋的红衣女孩挡在李薇薇前面,黑发瀑布一样流下, 整条河的河水都在随着她震动。
但是李薇薇愣住了,她看见了一张熟悉有有点陌生的脸,带着她走上这条道路的回忆波涛一样汹涌着袭来,她嗓子发哑,唇齿生锈,在喉咙艰难的摩擦里喊出了那个名字。
“柳湘!”
记忆里的那个女孩有着不似人类的美貌,柳眉杏眼,朱唇含情,一笑起来有着深深的酒窝。
但是现在,她已经完全不是之前的样子了,柳湘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斑驳的青色蛇鳞,仔细看过去,那里面还有溃烂的暗红色伤口,她看起来憔悴很多,而且那股来自邪神的污染的气息就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李薇薇脑海里闪过了无数话语,很多想法在她心里千回百转,最终她只是上前去拦着了像是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猛兽一样的桥姬,自己走到柳湘前面去。
“嗨,你还好吗?”
柳湘笑了,她笑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露出深深的酒窝,看起来很开朗甜美。但是她可不好,是人就能看出柳湘的疲惫。李薇薇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姑娘了,她清楚的知道柳湘身上出现的污染意味着什么。
它们比癌细胞还要可怕,不可逆,且扩散速度快。当她完全扩散的时候,就是柳湘彻底走入疯狂与死亡的时刻。
李薇薇又想起了之前在杨女士身上看到的同样的污染,突然感觉到了一阵深深疲惫。她之前自己选择走上这条路,就是因为不想再让她自己是一个无力的小姑娘,遇到事情也只能无助的哭泣。
她讨厌无力感,但是现在,在面对这样的情况,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桥姬警惕地看着这个入侵她的领地的妖物,她还没有完全恢复理智,所以现在只能做出一些简单的动作,无法用语言j_iao流。
桥姬抬起手,河水在奔涌。
柳湘好像并没有在意这位新生的河流神明,接着对李薇薇微笑:“好久不见了,我们能聊聊吗?”
李薇薇其实有一点犹豫,按照基金会的规定,她应该立刻将柳湘这种污染体上报。在此之前,她需要限制柳湘的行动,并与她保持应有的安全距离。
可是,她看着许久未见的朋友,这或许就是她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柳湘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没关系的,你的组织了解我的情况。我专门来找你,只是想有一个和你聊聊的机会。”
李薇薇冲着柳湘点头,然后相信了这个理由,很自然向着她走去。
但是她的心里远远没有表面上装作的这么平静,柳湘其实只说了一句话,但是这句话里能让人猜出的信息量太大了。
李薇薇之前一直很疑惑,杨女士究竟是如何被污染的?为什么组织上会采用这样的态度?
再加上柳湘这次的时间巧合的出现,加上更加严重,但是与杨女士完全相同的污染。
这个世界没有巧合,李薇薇对自己说。
她突然有一个很大胆的猜测浮现在脑海里,以至于她一瞬间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出现了一些波动。
“怎么了?”柳湘关切地看着她。柳湘为了隐藏自己身上的异常,带着厚厚的口罩与鸭舌帽,配上她优美的身姿与气质,有种神秘遮掩的美感。
“没事......”李薇薇回答,同时,她忍不住在心里不停的思索她的猜测。
她刚刚突然想到,要是这些都是基金会提前安排好的呢?为了某种特殊的目的,安排她们被污染。她知道某种团体捕猎的生物,当族群面临某种生死存亡的危机,急需事物来延续生存的时候,就会在捕猎中选出自己的一部分族群成员来进行围猎最危险的部分。牺牲一部分,来满足整体,同时死去的这部分也为族群腾出了更多的生存资源。
更何况,李薇薇和她的同学们之前曾经影影约约察觉到,在基金会之上还有着一个更统一的意志主导着各个机构的行动。不然此前,全球范围的统一调配与合作就无法解释。
她认为柳湘也好,杨女士也好,就是这些需要被神秘界牺牲的人。
李薇薇的心里突然涌现了无限的酸楚,或许为了更大的利益牺牲一个人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但是对于这个人来讲总是残忍的。更何况这个两个人都是她熟悉的人,柳湘是她的朋友救了她的命,杨女士是她在基金会的导师兼引路人。
可这些必然也是她们自愿的牺牲,他没有资格也没有理由去干涉。这样一想,李薇薇简直觉得无限的酸楚涌上心头。她看着柳湘,眼神不自觉的就变化了许多。
陆翊观察到她的变化,心里疑惑,我脸上有东西吗?哦,还真有,污染的腐蚀让柳湘全身的皮肤都发生了溃烂。但是李薇薇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最后他还是决定继续按照计划来。
李薇薇看着对面的柳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就听见柳湘轻轻地说:“我是专程来找你的,本来应该是杨女士来这里,但是我来了。”
“怎么回事?”李薇薇赶紧问。
“我想了想,你是我来到这个时代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我最熟悉的人,所以你是我唯一能够告别的人。”柳湘抿着嘴笑,她的面容别有一种古典的优美在,眉眼风流,笑容动人。
李薇薇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感觉自己的猜测越来越接近真相。
“但是在走之前,我想,我还应该送给你一个礼物。”
“别去!”李薇薇一把抓住柳湘的胳膊。
柳湘看起来有点无奈:“现在你不懂,我必须要去。”
她突然伸手拂过李薇薇的额头,李薇薇没有防备,加上她们之间的距离很近,李薇薇几乎没有反抗的就中了招。
李薇薇首先闻到的是一股腐烂的、潮s-hi的、y-in冷的味道,接着她只感觉一股寒凉的力量顺着柳湘的手深入她的大脑中,耳边逐渐响起了模糊不清的呓语,那些声音细细碎碎,嘈嘈切切,她初听像柳湘的声音,但是听的越多,那些声音就越复杂,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模糊间聚集在一起,那些声音逐渐形成了一条长蛇。
蛇身蜿蜒,鳞片青黑,它的头缩成弓形,长大了嘴,一口咬在李薇薇的脖子上。
李薇薇没有感到疼痛没有躲避,也奇迹般的没有任何害怕,她看着巨蛇那双红宝石一样的蛇眼,反而感到了里面蕴含的温柔。
巨蛇咬住她的脖颈的那一刻,耳边呢喃的呓语声达到了巅峰,她终于忍受不了,晕了过去。
在晕过去前,她影影约约听到一个轻而温柔的声音对着一个人说,“没事的,她只是晕过去了,我的礼物有一点副作用。”
接着,李薇薇就陷入了深沉的黑暗里。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她的脖颈上,渐渐出现了一个蜿蜒的青黑色巨蛇的标志,蛇身与尾部纠缠在一起,鲜红的双眼注视着前方,像是一个美丽又诡谲的纹身。
柳湘的卡牌上突兀的黯淡下去,加上之前上面黑色的污染,几乎已经支离破碎。
接下来,她向着世界的尽头走去。
......
米国西部,
一间独栋小楼门口已经围满了警车,人们拉起黄色的警戒线将这座小楼整个围住。
但是穿着制服的警员并没有进去,全站在警戒线以外,一边驱逐围观的无关人员,一边警惕地朝着房子的方向伸头探脑。
他们好像在等待这什么,一边紧张,一边充满期待地低声讨论。
不一会儿,在警员们期待地注视下,一辆小轿车顺着路开了进来,从上面下来一个人,他穿着古怪,一身灰色且宽松的亚麻长袍,顺着身体垂下,下面是赤着的双脚。全身唯一的装饰就是脖颈上挂着的银色十字架,在yá-ng光下反s_h_è出熠熠的光芒。
这个人更像是古代传教的苦修士,面容坚毅,可在面对人群的时候又显得平和而悲悯。周围围观的人看到他,显得十分激动,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这个衣着古怪的人就是进入苦路的修士之一,他们这段时间回到自己的国家,修行之余一直在为解决因为神秘复苏而引发的各种超凡事件奔波。
艾萨克修士其实并没有旁边人看上去的那么从容,事实上,他在处理每一个超凡案件的时候自己心里也十分紧张。
说到底,他也不过走过苦路两个多月而已。而神秘层出不穷、种类繁多、复杂深奥,从新诞生的超凡生物到各种邪术祭祀,有的时候甚至不明白原因,这些根本不是他轻易能对付的了的。
就像今天这个案子,是这户人家邻居报的案,他们发现这家人已经连续五天没有人出门,但是却是不是传出一些古怪的动静:小孩子清脆的笑声与跑动的声音,男人的尖叫,还有缓慢的“嗒嗒嗒”的声音,好像在有锤子一点点砸什么东西。
但是这个社区里的邻居们都知道,这户人家的两个孩子已经上高中了,根本没有儿童,而男主人哈里森先生是个古板而严肃的人,更不可能在半夜尖叫。
基于最近铺天盖地的关于神秘事件防范的宣传,有一户邻居很快就升起了警惕心,飞快的报了警。
再接下来,这件事就落在了艾萨克修士的头上。
艾萨克修士继承了圣徒之一的“雷子”大雅各的传承,雷霆是他的标志,这是苦路存下来的攻击力最强的能力,也最适合正面战斗,这也就是艾萨克修士如此忙碌的原因之一。
现在,艾萨克修士就小心翼翼得在众人的期待之下走进了这座古怪的房屋。
他心里祈祷这里面不要是些什么太古怪的东西,他之前在一片森林里遇到了一群新诞生的木j.īng_灵,这些身高不足成人手掌大的小东西可让他吃足了苦头。
吱呀——
推开门,一股难闻的酸味扑鼻而来,但是要是忽视味道,这里几乎就是一个普通幸福的米国家庭的住所。
温馨又充满生活气息的家具,墙上幸福的合照,窗明几净的厨房,上面放着几盘没有吃完的食物——腐败的酸臭味就来自这里。
艾萨克修士小心地走上去观察那一桌剩下的饭菜,他发现这一桌东西刚刚被吃了一些,每个人的餐盘里还有没有吃完的食物,有的食物甚至在叉子上c-h-ā着。
这个场景十分诡异,就像是......
就像是,这家人刚刚开始享用一顿美食,但是被突然打断了,然后这家所有人,一对夫妻,两个上高中过的孩子也就在同时消失了。
艾萨克修士耳边忽然有点冷风。
“咯咯咯咯咯。”一串清脆的儿童笑声在他耳边响起,声音清晰响亮。
就在他耳边炸响!
艾萨克修士一时间感觉自己浑身的j-i皮疙瘩都冒了出来,耳朵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不敢回头,脖子一时僵硬如铁,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尽力向身后望去。
什么也看不到,只有暗红色的沙发布的颜色。
不!这根本就不是沙发布......它刚刚动了一下,这是,这是......一只巨大的红色眼球!
它趁着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就紧贴在他的身后,一颗硕大的眼珠在脸侧咕噜咕噜的乱转。
“咯咯咯咯咯。”那个东西又发出了笑声,吐出的冰冷的空气擦过艾萨克修士的耳朵,让他几乎要晕过去。
“主啊,我可能要提前蒙受您的召唤了。”他在心里悲泣。
“咯咯咯......咕!”艾萨克修士突然感到身后一轻,那个东西刚刚想要发出第三阵笑声,突然就被打断了,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j-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