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第15章
hpjav
1 年前
hpjav
1 年前
李晏欢深邃的眼睛里含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然后握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将人拽上床。
“那便歇在这。”
作者有话说:
萧牧川:快!隔壁王知星都要有性生活了,我不能落后!
裴清跟孟颖的故事来源于苏轼跟王安石的一则小趣事,很有意思。
24 第24章 垂怜
“本想同你说一下老二的事,但我有些累了,明日你早些来再说吧。”皇帝朝崇陵挥挥手,眼皮微微阖起。
“圣上早些休息,二殿下的事不急这一时。”
崇陵叫来小太监,将年迈的皇帝扶上轿辇,目送他离开。
“千岁大人,您是回府还是?”
“回府。”
府里还有人等着他。
刚回府,就有随从附耳过来,“千岁大人,刚才里头的人想跑,我将人锁在里头了。”
崇陵眸子里起了兴致,一撩袍子走的更快些,到院子里一瞧,屋门被一条铁链紧紧锁住,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
“开门。”
听到开门声,还未见人进来,王知星又开始哆嗦,他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匕首,刀尖本来是指向门口,后来想了想又调转到自己这一方。
“拿着刀做什么?”崇陵大步迈进来。
“你、你别过来,我后悔了,我不要你帮我了,你放我回去。”王知星慢慢挪动脚步,缩在墙角才算完。
“我走时便跟你说了,乖乖在这等我,怎么一点都不乖?”崇陵无视王知星的话,一步一步上前。
见他要过来,王知星将匕首架至自己脖子上,闭眼大喊:“你不要过来,你要是再过来,我就杀了我自己!”
崇陵脚步不停,一直走到王知星跟前,那把刀子高高举起,抖来抖去,最终还是没能落下。
“怕死?怕死就不要玩刀子,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不好吗?”他也不去抢王知星手里的匕首,好整以暇看着这出闹剧,“门开着,你现在就可以走,但我是个记仇的人,新仇旧仇一起算,你头上搁不下,还有萧牧川,还有谢瑶。”
“不行!”王知星睁眼,泪又哗哗的流,“你对我王家来就是,何必针对别人?”
“不行。”崇陵回了他一句一模一样的话,“走之前咱们商量好了的,你怎么能反悔?”
“不、不,你要别的什么,我想办法给你弄,我是个男的,没什么好的。”
“我早已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没什么需要的。”
“别的呢……你再想想有什么想要的?”
“你。”
“你就是个太监,你能做什么!”
情急之中,王知星的话脱口而出,对上崇陵一瞬间乌云密布的双眼,才惊觉自己触了他最大的逆鳞。
他吓得噤声,握着匕首的手抖个不停。
空气一瞬间将至冰点,崇陵轻笑一声,抬起左手动了动手指头,门“哐”的一声关死。
“我从来不喜欢强迫谁,但君子一言,说出去的话总要兑现。”
他边说边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搭在两边膝盖上,盯着王知星。
“你以为我给你的东西,用你这具身子就能偿还得了吗?”
这话是说王知星不知好歹。
“想好了就过来。”
他没什么耐心,从前敢这样忤逆他的人早已经黄土三捧了。
王知星知道自己进了狼窝,况且狼窝里这只狼不知何时早已盯上了他,把他所有退路都堵死,只剩一条死路。
他在原地等了很长时间,深呼吸几口气,极力稳住自己的双腿,支撑着走到崇陵跟前,垂下脑袋小声开口。
“请千岁大人垂怜。”
下巴突的被捏住,崇陵的力气不小,在上头留下几个粉红的指印。
“人人都盼笙箫夜,小船儿今日便停在我这港湾里。”
崇陵轻轻一拉,王知星便软到在他怀里,外衣被他一层层的除去,露出白皙光滑的皮肤。
王知星自小娇生惯养,吃穿用度皆是上乘,养了一副好皮相出来,如今正方便崇陵上下其手。
“能、能不能将烛熄了?”他紧紧合着双腿,把脑袋缩在崇陵肩头。
虽没看过那些艳书,却也知道这档子事该如何做,可崇陵是个太监,不知道待会儿要对他做什么。
“不能。”崇陵无情拒绝,却也给他留些颜面,不知手里抓了什么,甩出去再收回来时,屋里只剩下一盏烛。
昏暗的烛光下,崇陵顺势压过去,引着王知星的手向下走。
等触到崇陵身下的物事时,王知星吓得一把将手缩回来。
崇陵怎么会有寻常男子的反应?
似乎看出王知星心头的震惊,崇陵耐着性子同他解释,“男子成年后再割身,除了无法传宗接代,其他的事,都能做。”
“小船儿,我能对你做的事,有很多。”
“二郎!二郎!该起了二郎!”
门被拍的震天响,萧牧川从梦中惊醒,一下子坐起身来。
李晏欢还在他身边熟睡,听到云升叫门的声音,不安分的皱了下眉头。
萧牧川赶紧跳下床,打开门制止云升。
“叫什么呢?”
见萧牧川出来,云升立马上前围着他转了一圈,又上下打量一番。
“二郎,您……您没受欺负吧?”
萧牧川脸一红,啐他:“你管这些做什么?”
云升这个小雏儿懂得还挺多。
他自然不会受欺负,谁能欺负得了他,昨夜里好不容易名正言顺的上了李晏欢的床,第三口还没亲上,就发现李晏欢有些发热。
他害怕出什么事,衣不解带照顾到后半夜才睡过去。
“去,烧壶热水来。”萧牧川指使道,再回到屋里,却发现李晏欢早已起床。
“可是吵到你了?云升不懂事,我已经教训过了。”
李晏欢冷着脸摇摇头,“无事。”
表现得也算宽容大度。
但云升在前,他在后,似乎没什么立场要求萧牧川做出选择。
萧牧川上前来摸了一下李晏欢的额头,叹了口气:“可算不热了。”
李晏欢这身子娇弱的很,从前在宫里吃尽了苦头,落下的病根还没调理好,又添一桩新病。
“已经大好,你是不是要去书院了?”
话音刚落,云升就提着一壶热水走进来,边走边说:“二郎,快些吧,咱们还得回书院去。”
听到要回书院,萧牧川脑袋一大,险些忘了他还得回去上课。
他忍不住跟李晏欢吐槽:“我都多大了,还得上书院,学的那些东西枯燥无味,还不如你昨晚给我讲的轶事有意思。”
李晏欢笑着安慰他,“若让你来国子监上课,是不是要天天受罚?”
李晏欢这些皇子近臣们读的是国子监,比之萧牧川的紫微书院要严格许多。
“国子监就不去了,改天我再出来,给你舞刀,可好?”
“好。”
得了应允,萧牧川一步三回头从李晏欢屋里走出去,嘱咐丰年照顾好他主子,着急忙慌往紫微书院赶去。
作者有话说:
王知星:你是个太监,你能做什么?难不成要我在上头?
崇陵:小船儿,你这是在玩火
25 第25章 秋猎
到了书院刚好赶上上课,萧牧川连住处都没回,直接钻进学堂。
见他终于来了,谢瑶赶紧冲他招招手,等萧牧川坐下,才凑上去小声耳语。
“你可来了,今日一早你们俩都跑没影,我还以为你们俩都掉到了池子里去。”
萧牧川一愣,这才发现他前头座位是空的,王知星也没来上课。
“王知星呢?”
谢瑶摇摇头:“不知道,还没来得及去看他,不过先生一早没说起这事,估计是告了假的。”
萧牧川点点头,回过身去状似认真听先生讲课,实则脑子里还在想着李晏欢。
他这次回了紫微书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刚跟李晏欢互表心意,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却要被生生分开。
迷迷糊糊上完上午的课,谢瑶约萧牧川同去看王知星,路上又提起昨日的事。
“你跌进池子后,云升像个无头苍蝇似的拉着我到处跑,还是我把他拽到萧将军跟前,不过没想到五殿下如此重情义,直接跳下去救你。”
萧牧川突然抬手捂了捂胸口,“他救我多次,冒了很大险,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偿还。”
谢瑶猜测道:“五殿下屡屡救你,不会是也想争一争那个位置?”
“这不是很正常吗?他也是名正言顺的皇子,那位置也不是争不得。”萧牧川立马说道,“一开始我还不知道圣上将我们都召来是做什么,现在我隐约能看明白一些,天子病重,是该考虑一下后面的事了。”
“李珮想拉拢人,李晏欢也想拉拢人,可拉拢人也得凭一番真心,一上来便给我下药下套,我怎么敢跟他掏心窝子?”
萧牧川说完,谢瑶便明白他的意思,不再多问。
“至少有人是带着赤诚来的,不像李珮,暗地里捅刀子。”
他也大概知道李晏欢接近他,答应他,是带了几分目的几分真心,可昨夜两个人缠绵时,那人的主动,那人疯狂跳动的心脏,不是作假。
谢瑶提议道:“如今三殿下也回来了,倒不如让他整治李珮。”
两个人小声交谈,一路走进王知星的院子。
“你主子呢?他怎么回事?”萧牧川问那随从。
“主子昨夜里淋了雨,有些发热,好在今天吃了药便好多了,在里头休息呢。”随从指指屋内,萧牧川并谢瑶两人一前一后迈进屋子,便看见王知星趴在床上,眼睛红肿,小脸煞白。
萧牧川皱起眉头,“你怎地了?怎么淋雨还能把自己弄成这样?”
“没什么大碍,已经吃下药了。”王知星摇摇头,一开口嗓子哑的听不清话。
嗓子是哭哑的,眼睛是哭肿的,崇陵对他并不粗暴,甚至给了最大的耐心,只怪他太过娇气,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哭了一场居然把嗓子哭哑了。
“我今日没去学堂,先生可有说什么?”
萧牧川看他一眼,疑惑道:“你不是已经告假了?先生都没提起你。”
告假了?王知星一愣,随即明白是崇陵帮他告的假,连忙应下。
“对,告了假的,是我病糊涂了。”
谢瑶凑上前,看了看他的姿势,奇道:“你怎么趴着睡?这样的姿势多难受?”
王知星支支吾吾:“我、我昨夜里摔了一跤,下雨路滑,没注意。”
谢瑶一听立马重视起来,“可找大夫看过了?过几日便要同国子监的学生们比试秋猎,紫微书院需全部参加。”
“等等,什么秋猎?”王知星还没反应,萧牧川先抓着谢瑶问,“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你怎么不知,今日课堂上先生刚说的。”
萧牧川立马住嘴,今日课堂上他没怎么听,全想着李晏欢来着。
“跟国子监的学生比试?那不就明摆着跟几位皇子们比试?”他终于反应过来,李晏欢读的就是国子监。
不止李晏欢,李珮李玚,甚至李如意,都是国子监的学生。
“这下可热闹了。”
“二郎,这次秋猎,李珮保不准又要搞幺蛾子,咱们得提前应对着。”
萧牧川点头应下,却有点心不在焉,李珮要做什么他根本没看在眼里,他担心的是李晏欢病还未好怎么参加秋猎。
可李珮这头已经起了疑心,他找来自己最信任的心腹,同他提起这件事。
“府上已经不安全了,我养了这么多门客,每年花那么多银子,居然整出个内鬼来。”
最可怕的是他连这个人是谁都不知道。
心腹提议道:“殿下回想一下,当时在场的人中,有谁比较可疑?”
“可疑?”李珮毫不犹豫道:“我现在看谁都可疑,周翡跟了我七年,独山跟了我五年——”
“殿下,您可还记得独山的来历?”
“独山?没有背景没有来历,当时出现时像个透明人。”他眯起眼睛,半晌后摇摇头:“不会是他。”
“可其他人都有迹可循,唯独他……”
“他替我做事一向干净利落,七番那次就是交给他做的,若真是他,萧牧川完全可以直接逃走,怎么可能真的中招?”
萧牧川虽被李晏欢从别院救出,但七番是实实在在发作了的。
随从又问道:“既然我们这头不好巡查,那我们便从源头查起,您猜测会是哪位殿下……”
李珮嗤笑一声:“除了老三还会有谁?其他人就算有这个心,哪来的这个胆?倒是老五……”
说到李晏欢他磨了磨牙,“我倒是一直轻视老五了,靠着如意搭上了老三,屡屡坏我好事!”
“马上要到秋猎,这次只我们俩说,谁也别想听到一丝风声,若是再传出去……你可懂我什么意思?”
随从身子一僵,立马明白李珮的意思。
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叫第三个人知道,他项上人头铁定要叫人拿走。
他立马跪下,以表忠心,“殿下,我从小就在您身边,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背叛您,我也不会做出那种事!”
李珮瞬间换了一种表情,由阴沉转为和蔼,他笑着将人扶起来:“我怎么会怀疑你呢?”
“现下老三风头正盛,他去幽州一趟,估计已经搭上崔家,如果再让他搭上萧家或者谢家的任何一个,你我都要去辽州吃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