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同居后我被总裁捧上了天-第30章
温婉悟空
1 年前

  迟淮缓缓地接下去:“所以你一毕业就想出来唱歌,想赶紧赚钱,才上了赵睿的当。”

  “啊……也不全是,”钟闻苦笑一声,“也是我自己傲,所有人都不看好我,我就想抓紧时间证明给他们看,没想到把自己搭进去了。”

  钟闻顿了顿,衣服下的手指被自己掐得通红。他忽然低下头,用蚊子般的声音问:“淮哥……能借我点钱吗?”

  “能,”迟淮几乎是脱口而出,“但你要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李晓远给我打了电话,说……他们好像去大伯家了。”钟闻深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叹出去。

  “可能是想找我的吧,如果真是这样,我想把这笔钱提前还给他们,然后彻底一刀两断,”钟闻的目光变得幽暗深邃,他咬着牙道,“从来也没有什么遮风挡雨的树,以前没有,现在更不需要。”

  “不需要树,总需要伞吧?”迟淮笑着搂紧他的肩膀。

  钟闻抬起头,讶异地对上迟淮的眼睛,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以后,星启就是庇护你的大伞。”我就是帮你撑伞的人。

  迟淮把后半句话吞回到肚子里,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不想让钟闻误认为自己对他是同情。

  这个小朋友的自尊心,太强了,也太脆弱了。

  “这么说,淮哥愿意借钱给我了?”钟闻一下开心起来。

  “当然,只是我的利息和银行的不一样。”迟淮挑挑眉。

  钟闻浑身发抖:“不会吧……淮哥,你还想放高.利.贷?”

  “这倒不是,”迟淮靠近他,嘴角一弯,“利息就是,接下来的录制里,你要加倍地’爱‘我,也要接受我对你的付出。”

  “啊,这个我懂!”钟闻机灵道,“帮我打造痴情人设,再赚一波儿cp粉,也是帮你打造钟情总裁新人设,帮公司树立更好的形象,对不对?”

  “这……”这什么歪七扭八的脑回路?

  迟淮扶额勉强笑笑:“是,现在可以回去睡觉了吗?”

  “当然可以啦!”钟闻“噌”的一下站起来,十分入戏地拉起迟淮的手,“淮哥,睡觉去!”

  “等等。”迟淮突然拉住了他。

  “嗯?怎么了?”

  话音未落,钟闻就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迟淮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袍,两个人紧紧相拥着,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钟闻有些懵,一时间恍恍惚惚,分不清是自己的心跳加速声还是产生的幻听。

  “有狗仔,别动。”迟淮在他耳边说。

  暖暖的热气洒在耳边,钟闻缩了下脖子,悄悄挪动着脑袋往大厅外望。

  “哪里有狗仔?我怎么没看到?”钟闻小声问。

  “抱住我,听话。”迟淮将他抱得更紧。

  钟闻轻声应了应,伸手抱住了他。

  “哎,淮哥,狗仔走了吗?”钟闻问。

  “没有。”迟淮的眼角闪过一丝狡黠。

  “哎,那他不走,我们也不能一直站这儿抱着啊。”钟闻拍拍他的肩膀,“意思意思行了呀?”

  “不久一点,怎么让他们相信我们情意绵绵?”迟淮松开他,笑了声,“走吧,我的小朋友。”

  什么鬼?什么小朋友?

  “谁见过一米八几的小朋友啊?”钟闻翻了个白眼,“你也就比我大几岁,说得像自己有多老成似的。”

  迟淮停下脚步,回头看得钟闻心里直发毛。

  “……我不是那意思,”钟闻别别嘴,陪着笑脸说,“淮哥,你特成熟,真的,我就可崇拜你这种成熟男人,我的意思是要向你多学习。”

  他抿起嘴唇,一脸真诚。

  “……”迟淮别过脸,没忍住笑意,“幼稚。”

  “对呀,我就是幼稚,不然怎么凸显出淮哥的成熟魅力!”屁颠屁颠地跟进电梯,钟闻眨眨眼,“淮哥,借钱的事情,不会反悔了吧?”

  “不反悔。”迟淮无奈地说。

  *

  因为睡得晚,第二天一早迟淮叫钟闻起床的时候简直是大型灾难现场。

  摄像头早已开启,可钟闻就是爬不起来。

  迟淮拉着他的胳膊好不容易把人拽起来,可手一松,眼睛还睁不开的钟闻就像软了一样接着一倒。

  头发乱糟糟的,没有半点偶像的样子。浑身上下散发着懒虫的气味,弄的监视屏前的导演组哭笑不得。

  迟淮拿他没办法,咬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我可能要反悔了。”

  “反悔什么啊……”钟闻嗓音沙哑着,突然想起来什么,一个抖机灵坐起来,双眼瞪得跟灯泡似的。

  “淮哥,你不能……”

  “嘘!”迟淮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钟闻才算彻底清醒。

  “起床了,闻闻。”迟淮抱住他,“一、二、三!”

  他一抬手,把钟闻直接打横抱下了床,一路送到卫生间,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过去。

  “谢谢淮哥。”钟闻笑嘻嘻地说着,把牙刷塞进嘴里。

  “不用说谢谢,过来亲我一口就行了。”迟淮指指自己的脸,还特意弯腰配合。

  什么鬼?钟闻刷牙刷得满嘴泡沫,昨天也没说还要亲嘴儿啊。

  这假情侣扮得也有点太过了吧?

  不过……

  钟闻直愣愣地看着迟淮的脸颊,刚刮过胡子的脸颊又白又嫩,还真是有些忍不住想下口。

  “闻闻?”迟淮又凑近了点。

  “啵!”钟闻二话不说凑上去,把嘴上的泡沫全蹭在迟淮脸上。

  淡淡的薄荷香气卷入鼻腔,迟淮满意地直起身,用湿纸巾将泡沫擦去。

  “真乖。”迟淮揉了揉他的发顶,离开了空间狭小的卫生间。

  钟闻翻了个大白眼,“哗啦”一声将嘴里的泡沫全吐了出去。

  洗漱过后,又是每日一次的早餐晨会时间,大家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歪七扭八地坐在椅子上。

  导演组异常兴奋,他举起喇叭,对着众人大喊:“好消息好消息!”

  操!钟闻瞬间被这尖锐的声音吓了个抖机灵。

  迟淮顺势抱住他,轻声吐槽:“胆小鬼。”

  “……”钟闻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

  导演组笑着说:“今天的任务和助农有关,我们将前往一处瓜地帮助瓜农摘瓜,哪组摘瓜数量多,且成熟率高,就会得到终极大奖!”

  成涛一听,立马来劲:“什么终极大奖?”

  沈渝轻笑:“一顿所谓的大餐?”

  导演组摆摆手:“这是秘密。”

  “嘁!”夏琳嘟嘴,“这不公平,他们两组都是男生。”

  “所以为了公平起见,今天是三人一组,女生自由分配跟着哪一组。”导演组说。

  林西夕的小脑瓜子转的快,立刻举手:“我要跟着迟总和钟闻!”

  她嘿嘿一笑,俗话说得好,树大好乘凉嘛。

  夏琳却一点也不介意,她意味深长地拍拍林西夕的肩膀:“是个勇士!”

  林西夕:???

 

 

第四十一章 凭什么我就是下面那个

  节目播出那天,已经是教师节了。钟闻和迟淮也一起回到元城,没有了摄像头的跟踪,也不需要再人前人后地费心演戏,一路上两个人都有些沉默,好像一切恢复了平常,又好像一切都不再平常。

  一下飞机,迟淮直接去了公司。钟闻则由华铤送回家休息,等易婧上门来布置之后的通告工作。

  车子缓缓驶入住宅区,临走前还在路两边盛开的花如今都枯萎了,不少园丁在忙着修剪枝条,有的还在移植其他盆栽。

  路过时,钟闻甚至能看到新栽的植物上有菊花的花骨朵儿含苞待放。一花枯萎一花开,有时候更替就是这么迅捷,让人猝不及防。

  “到了。”华铤挂下空档,下车帮钟闻把行李箱拿了下来。

  “公司还有事要忙,我先走了。”华铤对他礼貌地笑了一下,临走前,钟闻总觉得他的眼神好像总是落在院子里的某一处。

  钟闻没多想,等他开着车离开后就拉起行李往里走。

  就在进门前,钟闻突然停下脚步。

  偏过头,他惊讶地发现,原先栽种在院子里的那棵松树竟然不见了!

  卧.槽?这怎么回事?那棵松树不是迟淮前男友的遗物吗?那可是迟淮最珍惜的东西!

  钟闻放下行李箱就往那跑。

  地上果然有个大坑!

  被人偷了?这怎么可能?!谁会在人家院子里挖松树去偷?

  难不成……是迟淮让人移走的?

  钟闻皱了下眉头,正匪夷所思时,放在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巧了,就是迟淮的电话。

  钟闻忙不迭地点下接听:“喂,淮哥,我正好有事问你!”

  “是我让人移走的。”迟淮说得很平静。

  “什……什么?”钟闻难以置信,“那可是你最钟爱的东西,怎么突然就移走了?”

  “只是移到更适合它生长的环境去,不必大惊小怪……对了,移走后留下一个坑,挺难看的,你喜欢布置院子,就随便你怎么折腾吧。”迟淮语气轻轻,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容。

  既然决定一切重新开始,就要彻底放下过去。这棵松树,也应该回到它原本生长的地方,去陪着它更该陪着的人。

  “啊?这样啊……”钟闻盯着这个坑,突然弯起眉眼,“行!包在我身上!”

  挂了电话,钟闻连忙把行李箱拉回房间,简单收拾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包花种。这还是上次和江庭一起花鸟市场买植物店家送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花,也不知道能不能开花。

  试试吧!

  钟闻拿着花种小心翼翼地回到院子,绕着松树留下的坑翻土播种,每一粒种子都是他轻手播撒下去再翻土盖上,最后撒水施肥,忙活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易婧在下晚时过来沟通工作才停歇。

  易婧离开后钟闻洗了个澡,然后捧着平板坐在院子里兴致勃勃地看《一地鸡毛》。

  画面播放到前几天他们助农摘瓜的场景,大家都穿着一件黑色的防脏背带裤,脚上蹬着油亮亮的雨靴,围着一个晒得黝黑的瓜农学习判断瓜是否成熟。

  在这一帮人中,只有钟闻听得最漫不经心。

  林西夕一直戳着他:“听仔细点儿,别走神,摘错了可是要罚的。”

  钟闻一脸无所谓:“不会。”

  他的目光长长地落在远方一片绿油油的瓜地里,只想着赶紧上手。

  弹幕飘了起来:“钟闻到底行不行?别拖总裁后腿了。”

  “楼上的,你行你上?”

  “真够酸的,这么多期看下来心里没数?有闻闻能不行?”

  “你是哪家的喷子?我要去找你蒸煮!”

  看着弹幕上一群帮着自己说话的小可爱们,钟闻噙着笑,轻声说:“当然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学习结束,六个人一窝蜂地跑进了瓜地。钟闻迅速占领一片地,对着林西夕和迟淮连连招手:“快来,这的瓜熟。”

  穿着雨靴的林西夕依然踮着脚走得小心翼翼:“哎,你好歹敲一敲,光看怎么行?”

  迟淮大步流星地往里走,丝毫没注意脚下是否有藤蔓:“你别乱摘。”

  可钟闻已经摘下一个,他十指张开捏着瓜放到耳边,指尖轻轻用力,高兴地呼喊:“熟了熟了!”

  “是吗?”迟淮走到他身边,学着瓜农刚刚教的方法,听声音说,“嗯……是熟了。”

  “淮哥,其实我有绝活!”钟闻挑挑眉,凑到他耳边轻声说,“用十个指尖轻轻捏瓜,如果能听到里面有细微的水声,就说明这是个好瓜。”

  迟淮一脸不信地看着他。

  钟闻别嘴:“不然你试试,如果我对了,今晚换你给我按摩。”

  “行!”迟淮爽快答应。

  他随便指了个瓜:“你听这个。”

  钟闻趴下身,两指一捏,摇头:“没熟。”

  迟淮拍了拍,声音果然是闷的。

  见了鬼了。

  迟淮又指着另一个:“那个呢?”

  钟闻照法一听,为难地说:“还不是特别熟。”

  迟淮拍拍,不闷不脆。

  “那个呢?”

  “熟啦!”

  声音清脆,奇了。

  钟闻叉腰笑着说:“怎么样?愿赌服输哦!”

  迟淮点头认栽:“好,晚上回去给你按摩。”

  弹幕大军又飘起:“这是什么奇葩的选瓜方式?”

  “啊啊啊,好好玩,我也要去买个瓜试试!”

  “自动脑补总裁按摩按到不该按的地方,画面太美,我想看!”

  “我也想看闻闻被摘花!”

  “楼上的,加我一个板凳,我也想看闻闻被.干!”

  “……”钟闻看着这些弹幕憋了许久,“操!都他妈在想什么?跑题了跑题了!”

  他别别嘴:“我这么牛逼的选瓜技巧都教给你们了,没良心的,凭什么我是被.干那个?”

  “什么眼神儿!”钟闻吐槽着,拿起桌上一个橘子狠狠剥开,把橘黄色的橘子瓣扔进嘴里。

  画面里,林西夕摘了几个瓜向他们跑来,满脸香汗:“你们在说什么呀?我也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