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同居后我被总裁捧上了天-第29章
温婉悟空
1 年前

  “不小了,”迟淮笑着说,“闻闻现在的名气,可以算的上是流量了。”

  “有吗?”钟闻只顾着开心,连忙接过导演组给的翻倍的钱。

  “淮哥辛苦了!”钟闻晃晃手里的九百八十元,“这么多钱,带你去好好享受一下!”

  其他人也接过翻倍后的钱,高高兴兴地上了专车。

  比起之前赚钱几块几块地堆,今天的导演组算是十分慷慨,最起码每组都能吃上美美的一顿餐了。

  钟闻看着迟淮满身大汗,顺手把车里的空调风调到最低。

  “淮哥,你先回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安排,怎么样?”

  “嗯……”迟淮往座椅上一靠,今天的确是有些狼狈。

  钟闻看他累得不想说话,也消停下来,安安静静坐在座位上考虑着晚餐的事情。

  突然,一颗脑袋沉沉地压在肩膀上。

  钟闻眯眯眼,看着已经睡着的迟淮不由得会心一笑。

  从前只觉得迟淮是伤害自己的禽兽,是高高在上的资本剥削者,还从没见过他这么接地气的样子。

  他也不是超人,也会累。他也不是坏人,哪有坏人会为了自己折腾到现在这个样子的呢?

  “睡吧,淮哥,辛苦啦。”钟闻轻声说着,没有挪开他的头。

 

 

第三十九章 用嘴巴喂

  回到酒店,迟淮洗过澡后在房间里稍微眯了一会儿。钟闻则一刻都没歇,他想着已经六点了,再不安排,吃饭吃太晚不消化,便马不停蹄地跑到酒店前台问附近的美食店。

  摄像机在钟闻的身后紧紧跟着,像拴了条小尾巴似的穿遍附近的大街小巷。

  七点,钟闻把睡梦中的迟淮叫醒。他神神秘秘地一笑,等迟淮换好衣服后,两个人手牵手地去往餐厅。

  迟淮诧异地跟着他走到一条幽暗小巷,这里黑灯瞎火的,哪有什么餐厅?

  “你是不是走错路了?”黑暗中,迟淮拉住钟闻。

  “没有,真没有,前面有一家很美味的餐厅,再拐个弯就到了。”钟闻笑着挠挠他手心。

  “‘是吗?”迟淮问摄像头。

  摄像头左右摆了摆。

  “是没有还是不知道?”迟淮问。

  摄像头又左右摆了摆。

  算了……迟淮把手搭上钟闻肩膀:“走吧。”

  拐过一个弯后,果然一片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只不过……

  迟淮皱皱眉头,这餐厅怎么和自己想象得不太一样?

  一条幽深的小巷子墙上都是闪烁的星星灯,还有五彩缤纷的灯牌在每一家店铺门口闪烁。

  “烤鹌鹑蛋咯……”有个老奶奶守在一个烤蛋的小机器面前,十分熟练地刷着酱汁,慈祥地看着迟淮问,“小伙子,吃个蛋不?”

  “……”迟淮阴着脸,今天忙活了一天,难道就是过来吃个蛋?

  那可真够操.蛋的。

  这时候,钟闻已经站在老奶奶跟前,一伸手就是十串。

  “奶奶,多刷点酱汁啊……有辣椒吗?中辣中辣……哎,先等下,”说着,他突然回头问迟淮,“中辣可以吗?”

  “……随你。”迟淮扭头,并不觉得这所谓的烤蛋有吸引力。

  “淮哥!”打包好烤蛋的钟闻拍拍他的背,猫在他耳边说,“会有惊喜的,你相信我。”

  迟淮一怔,就算有诸多不满,这时候的心也软下来了。

  “你相信我”而不是“你信我吗”,迟淮微微扬起嘴角,他觉得他们之间仿佛悄悄筑起一座桥梁,正通往对方的心上。

  “好。”迟淮笑着点点头。

  钟闻拉着他在全是小吃的巷子里穿梭,在最热闹最亮堂的一家店门口停了下来。

  “老板,我订过位子啦,2人的。”钟闻笑眯眯地说。

  “放心吧,单独的小房间给你们留好了。”老板笑盈盈地看着钟闻,又看看后面衬衫笔挺的某人,不由得笑露了齿。

  以他这么多年看人的经验就知道,后面这是个公子哥。

  “别看我们这冒菜店在小地方,东西干净好吃,性价比很高,可不比大餐厅逊色哦。”老板笑着说。

  “我打听过啦,这家川味很正宗。”钟闻悄悄竖起大拇指。

  迟淮听到是川菜稍微放松了一些,平日里在各种高档餐厅吃的都是些所谓的少油少盐,牛排日料之类的,为了工作谈生意没办法,但只要在家,他还是更喜欢让阿姨做辣菜,对胃口。

  没想到钟闻也喜欢这一口。

  “行,都听你安排。”迟淮笑着说。

  不一会儿,几个穿着围裙的阿姨就端着菜品走上来。钟闻点的都是什么冒杂烩、溜肥肠、小烤串、虾滑酿油条……

  菜色一个比一个诱人,量也是十足十的量。

  最后一个,钟闻望眼欲穿。

  “冒脑花儿来啦!”随着一声吆喝,钟闻的脖子都长了。

  被辣椒和酱汁浸着的脑花儿若隐若现,红得发亮的辣椒油上撒了一圈碧绿的葱花和香菜,白色的芝麻如同一条条小船在江水上沉浮。

  “不要。”迟淮别过脸。

  这钟闻什么癖好?

  “真的超赞的!”钟闻用勺子拨开一块,外红里白的脑花儿跃在勺子上,凑到迟淮面前。

  “……”迟淮两边躲闪,“你自己吃。”

  “哎呀,真的很好吃,你们这些人怎么就不懂得品尝美味呢!”钟闻故意逗他,“吃一口,就一口。”

  “不吃,不要!”迟淮突然搂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轻声说,“非要让我吃的话也行,你喂我。”

  “行啊,我喂你。”钟闻把勺子又凑上去。

  “用嘴巴喂。”迟淮挑了下眉头。

  操?钟闻的手一僵,勺子换了个角度把脑花儿投喂到自己嘴里。

  “淮哥,吃蛋!”他假笑着,把一串烤蛋挡在俩人之间。

  迟淮顺嘴一咬,外酥里嫩的脆皮鹌鹑蛋上酱汁满满,火火辣辣入了喉,回味无穷。

  “怎么样?”钟闻期待地看着他。

  “味道不错。”迟淮点头。

  “我就说吧!”钟闻高兴极了,“你会喜欢的。”

  当然会喜欢,钟闻趁上厕所的时候悄悄给华铤打过电话,充分了解迟淮的喜好,又跑遍大街小巷才找到这么一家正宗的川味店。

  一顿饭后,钟闻的嘴巴辣得跟香肠似的。

  他捧起冰镇雪碧直往嘴里倒。

  “啊……辣死我了,辣死我了!”

  “你慢点,这样对嗓子不好,傅黎说的都忘了?”迟淮抢走他的雪碧,直接把剩下的喝得一干二净。

  钟闻一怔:“那……是我喝过的……”

  “我还会嫌弃你吗?”迟淮笑着说,“男朋友?”

  几乎是一瞬,钟闻的脸像只熟透的蕃茄。

  “以后别吃这么辣了,不用为了配合我勉强,伤嗓子。”迟淮说。

  钟闻眨眨眼:“你看出来了?”

  “嗯……”

  “其实我也不是不吃辣,就是不太吃这么辣……”钟闻一边咂着发麻的嘴唇一边说。

  “那以后,我们只吃微辣好不好?”

  “好啊!”

  钟闻心情飞扬,脚下也有点想蹦蹦跳跳,但他忍住了。

  “淮哥,接下来就是惊喜时刻啦!”钟闻眨眨眼,拉着他在巷子里飞跑起来。

  吃饭才花掉不到两百块,剩下来的钱,钟闻拿出四百,叫来按摩师上门.服务。

  “谁按?”按摩师问。

  “他,给他按,”钟闻指着迟淮笑笑,“淮哥,这个可舒服啦,上次我和沈渝哥赢了就是他按的。”

  说着,他猫在迟淮耳边,以为小声就不会被收音:“我兜里还剩好多钱,再去忽悠忽悠他们,明晚还能按。”

  迟淮这一天是真的散架了,他也不跟钟闻客气,把他拉到跟前,在额间轻轻落下一吻:“谢谢闻闻。”

  钟闻被这一吻乱了心神,他慌忙一笑,抓起衣服就往卫生间跑。

  监视屏前的导演简直没眼看。

  “这也太甜了吧!”导演看得热血沸腾,好像一瞬间自己也年轻了,“尽量满足迟总和钟闻的需求,把节目效果做到最好!”

  钟闻躲在浴室里,两手按着心脏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

  他冲到水池前掬起一捧水扑在脸上:“都是假的,是假的……在演戏呢,别当真别当真。”

  不过……

  如果迟淮一直都这样的话,有个男朋友感觉也挺好的。

  不行不行,清醒点,这都是假象,他才不会这么温柔体贴呢。

  洗过澡后,迟淮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按摩师继续给他捏着肩颈,钟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拿着手机悄悄走出了房间。

  在洗澡的时候,有两通电话没接到。

  一通是李晓远的,一通是江庭的。

  他想了想,给李晓远拨了过去。

  “喂?!”电话一通,对面就激动起来,“老天爷啊,你终于接电话了。”

  “啊……之前一直在录节目,刚刚洗完澡,怎么了?”钟闻问。

  李晓远急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爸妈有没有看错啊,毕竟都二十几年了……但是我想着,最好还是来提醒你一下。”

  钟闻往大厅沙发上一坐,疲累地放松身体:“什么事儿啊?看错什么?”

  李晓远顿了顿:“那我要是说了,你别激动,别多想……”

  “婆婆妈妈,说不说?”钟闻换了个手接电话。

  李晓远叹口气:“就是……你现在不是火了嘛,我今天上微博看,十条有两条都是你的,而且都挺靠上的。”

  “是吗?我这么厉害?”钟闻才想起来,已经快一个星期没上过微博了。

  一打开,手机就震个不停。

  再看粉丝量,已经快突破七百万了。

  嚯,上次看好像才只有两百多万呢,没想到《一地鸡毛》这么受欢迎。

  “这不是重点!”李晓远扯着嗓子把他喊回来,“重点是你红了,而且你还交了个那么有钱的男朋友!”

  “啊……”钟闻轻声应。

  红了是真的,有钱的男朋友……

  钟闻手一紧,就这几天的男朋友,算个半真半假吧。

  “我爸妈说,好像看到吴荏去你大伯家了。”李晓远说。

  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钟闻呆了半刻,装作不在意的口吻调侃说:“她怎么可能会来,她二十多年连通电话都没打过。”

  “所以奇怪啊!”李晓远叹口气,“反正……不管是不是真的,你和你男朋友商量一下,以防万一吧。”

  钟闻冷笑:“防什么呢?我和她半点关系也没有。”

  “话是这么说……可是……”李晓远叹口气,“在血缘上,她毕竟是你亲妈。”

 

 

第四十章 成熟男人的魅力

  按摩师离开的时候叫醒了迟淮,他看了眼腕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三分了,可钟闻呢?他没睡在自己身边,也不在客厅里。

  迟淮皱了下眉头,点开手机定位,发现他还在酒店的范围之内。

  明天还要录制节目,这么晚了还出去干嘛?

  迟淮穿上拖鞋,循着定位来到酒店大厅。

  钟闻还坐在那,两只手紧紧握着手机,目光空洞不知道看着哪里。他眉心紧锁,似乎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缠住了他。

  “闻闻,”迟淮走到他面前轻轻唤了一声,“回去睡觉了。”

  钟闻回过神,摇摇头:“淮哥,我睡不着,陪我说会话行吗?”

  他看了眼四周,轻声说:“趁现在没有别人,也没有摄像机。”

  “行。”迟淮坐在他身边,把顺手带出来的一件外套盖在钟闻身上,“出来多久了?这里冷气开得足,也不怕感冒。”

  “嘿嘿……”钟闻笑着眨眨眼,缩在带有淡淡男香的外套里,“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冷了。”

  迟淮轻声笑笑,看着他问:“什么事?说吧。”

  钟闻想了一会儿,叹口气说:“淮哥,有爸爸妈妈……是什么感觉啊?”

  “嗯?”迟淮反应了一下,“就好像有棵大树站在你身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会庇护你。”

  “可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棵大树,”钟闻冷笑了一下,“就好像我的出现和他们没有半点关系。我甚至像个瘟神,好像谁有了我的抚养权,谁的下半辈子就过不了一样。”

  迟淮没说话,伸出一只胳膊轻轻搂住他的肩膀。

  “所以他们把我丢给了大伯……大伯也不是心甘情愿要我的,我爸妈在川海有栋小房子,他们都不愿意留在川海,就把那栋房子给了我,谁愿意成为我的监护人,就能得到那栋房子的使用权,直到我自己想收回来为止。”

  “所以大伯提出养我,这么多年,他一直把那间房子租出去给别人,得了不少租金,并且还要他们每个月支付相应的生活费,直到我大学毕业为止……其实在川海那种小地方,孩子都是放养,根本不费什么心也花不了多少钱,说到待遇,可能还没有把我放福利院来得好。”

  “可不管怎么说,给了这么多年的生活费,我还是欠他们的……所以,我想把这些钱还给他们,包括川海的那栋房子我也不需要,我可以靠自己挣钱,多辛苦我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