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开始后,汪雅松加入了“新目标教学”的学习团。
因为他上一学期的出色成绩,他也成了“新目标教学”学习团里的名人。
长相清秀的他有着一股子温婉的文艺青年的气质,带人又谦卑有礼,很受大家的欢迎。
汪雅松很喜欢这样的活动,作为一个新人他努力地吸取别人教学上的好的经验,丰富着自己的课堂教学。
“新目标教学”学习团的活动每周一次,轮流到各个学校现场讨论,现场教学。
汪雅松跟着“新目标教学”学习团走遍了大龙场的每一个村小,也认识了很多的朋友。
这让他感觉到好像又重新回到了课堂上,让他充满了干劲。
时间很快就到了初夏,川中大地上火热的夏收就要开始了。
地里的小麦一片金黄,风吹来,成熟的麦穗荡起一片麦浪,麦粒的香甜味道随风飘散。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看着丰收的景象,汪雅松心里也像麦粒一样鼓胀饱满。
今天他又从一个老教师那里学到了新的经验,要赶着回去教给他的孩子们。
走得有些急了,汪雅松微微地冒着汗,解开了衣裳,袒露着胸膛,让夏风吹拂青春的身体。
已经是暮色四合,各家屋顶上的炊烟袅袅地升腾在夕阳里,野地里几乎没有人。
汪雅松有些尿急了,走进了路边的一片灌木林,解开裤裆,掏出物件。
晶莹的水花从身体里喷射出来,浇灌在一丛盛开的野花上,冲得那花儿左摇右晃。
畅快淋漓的解决了饱胀的尿意,汪雅松感觉到无比的舒畅。
抖了抖撒尿的物件,让最后一滴水珠落下来。
汪雅松没有立刻把撒尿的家伙收起来,让它在夕阳的微光里袒露着。
汪雅松并没有暴露自己的喜好,只是在这无人的山野,在这浓密的灌木丛里,他忽然就想起了宋靖江。
这些日子,忙着教学和“新目标教学”学习团的活动,两人已经好久没有见面了,他有些想那方面的事情了。
看着那一丛被自己雨露浇灌得水淋淋的野花,汪雅松就想起自己的家伙被宋靖江吮吸得湿漉漉的样子。
平日里,在孩子们面前,他要保持为人师表的样子,总是努力压制着自己那些青春的冲动,而今天,这个夕阳西沉的傍晚,身边没有旁人,接着暮色的掩护他可以肆意地放纵自己的欲望。
年轻的人,年轻的心,总是有着无比的激情和精力。
谁人年轻不疯狂?温婉的汪雅松也有着狂野的一面。
汪雅松不知道暮色里,灌木丛的一边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今天早上,孙虎出门干活的时候照例向着学校门口张望,看见汪雅松急匆匆地走出了校门。
站在家门口,孙虎目送着汪雅松消失在田野的尽头。
心里有些失落,又有些满足。
他知道自己能够天天看上他一眼就是很幸福的事。
他想要接近他,却又怕自己玷污了他。
他就是那开在水中央的一朵白莲花,他只能够远远地看着它亭亭的身姿,闻闻那清香的气息。
能够借着送孙远志去学校的机会跟汪雅松说上几句话他都会高兴好几天。
他知道杨国才也惦记着汪雅松,他心里就对杨国才万分的鄙视,那样一个老东西也敢觊觎他心里的白莲花。
他就会在杨国才夜里摸到他床上的时候,变本加厉地弄他,弄得他屁股开花。
一整天,孙虎都有些心神恍惚,汪雅松飘逸的身影总在他脑海里晃悠,他总是想起那一夜,灯光下,汪雅松和宋靖江纠缠的身影。
裤裆里的物件就鼓鼓胀胀地一整天,憋得他想喊想跳。
给麦子地里穿行种的玉米苗浇完水,孙虎收拾好粪桶粪瓢准备回家,一抬头就看见汪雅松脚步轻快地从山那边走过来。
孙虎准备迎上去和汪雅松说几句话,去看见汪雅松急匆匆地转进了路边的灌木丛。
孙虎心里一阵窃喜,他猜到汪雅松要干什么,就从灌木丛的另一头钻了进去。
孙虎躲在了汪雅松对面的那一丛浓密的马桑树下,看见了汪雅松解开裤子,掏出了撒尿的物件。
那一瞬间,他的激动无以言表,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心中的那一朵白莲花,在他面前盛开了,那样的美,那样的迷人,那样的清香扑鼻。
夕阳的光打在汪雅松的脸上,那微微闭着的眼睛,那畅快排泄的享受的神情,那样的让孙虎心动。
那一朵白莲花,盛开在晚风里,那花心里探出一根鼓胀的花蕊,顶端喷洒着花露。
洋洋洒洒的水珠被夕阳映照着竟然有着淡淡的虹彩。
窸窸窣窣的水声一点点地洒在面前的野花上,那声音听在耳朵里也是那么的动听,宛如摇曳在风中的风铃。
散落的水珠在草叶上滚动,也在孙虎心里滚动。
水珠沾湿了花叶,湿润了下面的泥土,也湿润了孙虎的心。
孙虎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肆意排泄的人,那雄壮的声势,那浓烈的味道,显示着年轻的生命那蓬勃的力量。
孙虎没想到一个男人撒尿也是这样的好看。
汪雅松急着赶回学校,这一泡尿憋的太久了,眼看着学校就在在眼前,不用担心赶夜路了,心里就放松了下来。
这一泡尿就撒了好几分钟,孙虎可是过足了眼瘾。
眼看着汪雅松尿完,手抓着那物件抖落了最后一滴,孙虎心里充满了失落,那最吸引他的东西就要被藏进衣物里了。
让他窃喜的是,汪雅松尿完并没有把东西收起来,而是让它袒露在晚风里。
而且那东西还在变戏法一样的不断变大变粗,而且那白莲花一样人儿还在销魂的微微地喘息。
孙虎的心仿佛有一只猫在抓着,他再也忍不住了,从草丛里站了起来,猛地向着汪雅松扑了过去。
汪雅松完全没想到灌木丛里还潜伏着这一个人,慌乱中来不及把撒尿的物件收拾起来就被孙虎扑倒在了灌木丛里。
“汪老师,汪老师,我太喜欢你了。”
孙虎扑到汪雅松,伸手抓住了那已经变粗变大的东西。
“孙虎,你,你放开我!”
汪雅松哪里是身高体壮的孙虎的对手,被他压住了无法动弹。
孙虎的手抓着汪雅松的要害,在手里揉捏撸动,满是胡茬的嘴在那张好看的脸上胡乱地轻吻着。
“汪老师,我知道你想那个小警察了。其实虎哥我也不比那小警察差,我也会让你满足,让你舒服的。”
孙虎把汪雅松的裤子褪到了膝盖下,解开自己的裤子贴了上去。
汪雅松感觉到一根滚烫的棍子在自己小腹上胡乱地戳动着。
“孙虎,你,我要喊人了。”
“你喊吧,这天都快黑了,这里没有人的。”
孙虎的动作放肆又大胆,一条腿压着汪雅松,空出手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那精壮的身子在夕阳微光里晃动着,浑身的肌肉因为激动而故吐着。
“怎么样,虎哥的身子骨不错吧,不比那小警察差吧。小心肝,让哥哥好好的爱你一回吧。”
“孙虎,你看,看你背后。”
“嘿嘿,汪老师,别骗我,这时候没有人来的,我们赶紧办正事吧。”
孙虎的话音刚落,背后就传来一阵冷风,一个东西重重地打在了他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