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我给你看着,有人来我就叫你。”看着浑身是汗的毛毛,花艳红心里着实有些心疼。
“不用看着,这大热天,大家都在睡午觉。也只有你叔叔婶婶才能够狠着心让你出来干活。再说这荒山野岭的废采石场,一年半年都没有人来的。”
毛毛早就存了诱惑花艳红的心,几步跑到采石场的底部。脱光了衣服,光溜溜地站在清凉的水里。
“哇,好凉快。”毛毛用手撩拨着积聚在石场底部的山泉水往身上泼。
清盈盈的水花落在毛毛的身体上,化作亮晶晶的水珠,顺着身体的线条往下流淌。
年轻的躯体像是一座精美的雕塑,就那样的暴露在花艳红面前。
花艳红有些脸红心跳。有些不敢看,又想多看几眼。尤其毛毛那黑黝黝,颤巍巍的地方。
“艳红,你也下来洗洗吧。浑身是汗,多难受啊。”
“我,才不呢,一会儿有人来看见了多不好啊!”
“不会的,这里这么深,有人来了也看不见的。”
花艳红经不住毛毛的劝说,脱了衣服泡进了清凉的水洼里。
那初长成的女儿身,像是剥了壳的荔枝。泡在清凌凌的水里,更加的诱惑人。
采石场深入地下好几丈,光线有些幽暗。从上面透下来的光,像舞台上的追光灯打在花艳红的身上。
花艳红低着头,脸儿早已经羞得通红。清亮亮的泉水也消除不了浑身那种火辣辣的感觉。
毛毛鱼儿一样的游过来,一把把花红艳拖到了一块大石头后面。
青春的激情燃烧着两个少年的心,处子的落红和眼泪滴落在清凌凌的水洼里。花艳红在这荒山野地里,在这废弃的石场里,完成了一个女孩到女人的转变。
“艳红,你是我的婆娘了。你要给我生个娃。”
极致癫狂过后,毛毛搂着花艳红水嫩嫩的身子,还有些意犹未尽。
“毛毛哥,我给你生一大堆孩子,天天围着我们喊爸爸妈妈。”
花艳红眼睛里完全是对未来的幸福憧憬,丝毫没想到过她想要的幸福是那么的难以得到。
初尝云雨的毛毛像是一只贪吃的小猫,逮着机会就要和花艳红来上一回。终于,在一次两人正在柴房里颠鸾倒凤的时候,被婶婶堵在了屋里。
一直信誓旦旦要娶她做婆娘的毛毛,拎起裤子,光着屁股逃了出去,完全不管哭成泪人的花艳红。
叔叔婶婶原本还想留着花艳红在家多做几年牛马,然后再凭着她的姿色好收取一大笔彩礼。
现在这花艳红被毛毛破了身体,那就是不值钱的货了。那时候农村里还是那种性命事小,失节事大的封建观念,虽然不至于把花艳红沉了猪笼,也逃不过一顿毒打。
婶婶是一个很精明的女人,打花艳红的时候只是用了细细的竹条,专照着她身上打,不打她的脸蛋。这孩子虽然被破了身,可是那一张漂亮的脸蛋还是能够值几个钱的。
毛毛那个家伙占尽了便宜,享尽了快乐,一看事情败露一拍屁股就不见人了。
受不了折磨的花艳红从叔叔婶婶家里逃了出来。来到这庆阳县城做了一个风尘女子,人前卖笑,人后垂泪,尝尽了辛酸苦辣,那样卑微的像野草一样的顽强活着。
遇见了浥尘子,花艳红觉得自己那颗碎了死了的心又重新活过来了。她也是一个要人疼,要人爱的女人,也是一个渴望安全,渴望幸福的女人。
浥尘子把花艳红搂在怀里,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这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不会再让她痛苦,让她哭泣,他会给她她想要的幸福。
浥尘子又想起了汪雅松,那个男孩只是他心头的一缕月光,是一种圣神又圣洁的存在,是碉堡上的那一片云彩只能够远远的观望而不能够搂在怀里。
“花姐姐,我想过了,我也不要做道士了,我要和你做长久的夫妻,要好好的在一起。我听那个黑三爷说他们去南方倒卖彩电很发财的,不如我们也去南方看看。黑三爷那样的鬼东西都能够发财,我们也不比他差,我们也能够发财的。刚好我师父还给我留了一笔钱,可以用来做本钱的。”
跟着濯云子走南闯北,坑蒙拐骗,浥尘子早就不是看起来那样的憨厚纯良了。其实表面看起来一副憨厚样子的浥尘子比濯云子更多了些心机城府,只是平时没有表现出来而已。然而骨子里浥尘子还是受师公的影响更深,内里还是有修行者那一份道行和坚守。
浥尘子的话让花艳红倍觉感动,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男人,却有着这样长远的打算。她觉得自己是跟对人了,终于是苦尽甘来了。
“好兄弟,其实姐姐早就不想这样了。只是我一个女人家既然入了这一行想要跳出来是太难了。现在有你在,你说干啥,姐就跟你干啥。就算是要姐这条命,姐也高高兴兴地给你。”
“花姐姐,不兴说这样话,有我浥尘子在,我不会让任何人在伤害你的。”浥尘子捂住了花艳红的嘴。
“兄弟,彩电那东西我不是太懂,我们先不要搞那个。这些年我也有些积蓄,我看南方过来的服装卖得很好的。刚好这火车站附近有批发市场,我们干脆倒腾服装得了。”
“那也行,你们女人家不就爱穿衣打扮的,这个倒是你的优势啊。”
花艳红和浥尘子商议好了,就买了南下的火车票,准备去南方淘金了。
自从那一夜,花艳红把浥尘子从男孩变成了男人,浥尘子的心智仿佛一夜之间就成长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坐在南下的列车上,浥尘子心里有一种闯荡世界,打拼天下的豪气在胸中不停涌动。
花艳红时不时地偷看浥尘子,这个还带着一些稚气的男人,脸膛还有一些婴儿肥,怎么看都让她满心欢喜。她愿意跟他闯荡,哪怕是粉身碎骨。
只是一到了花城的火车站,花艳红就晕头了。
花艳红只是一个小山村里长大的女人,所见过最大的城市就是庆阳县城,哪里见过这样车水马龙,高楼林立的大城市。平时只是听那些光顾她的客人中类似黑三爷这样的人讲过这座改革开放后成为中国窗口的城市,哪里想得到它是这样的让她眼花缭乱。
浥尘子倒是比花艳红镇静许多。跟着师傅走南闯北见识过不少地方,虽然他们去的一般都是那些偏远的,落后的地方。那些地方的人愚昧些,也更能够接受濯云子那一套神侃胡说。
浥尘子拉着花艳红的手说:“花姐姐,我们先找一个地方吃一顿饱饭,这火车上一路辛苦,也没好好的吃一顿。”
“那我们就在广场边上找个地方吃一碗面得了。”
“不行,这车站附近,东西贵,不好吃,还容易挨宰。”
那时候,花城的火车站是鱼龙混杂,治安最乱的地方。
“老板,可怜可怜,给点吧。”
一只油腻腻,脏兮兮的手拉住了花艳红的裤脚,把她吓得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