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大约有四、五个人,都是属於壮汉级的青年人或中年人。
趁著四下无人,壮汉们手脚伶俐的将常琼酒绑走。
唉唉唉,要绑架他也不要那麽粗暴嘛~真是不懂的怜香惜玉!
看来,要让他们好好看看自己写的小说会比较好。
果不期然,鬼禔这个人本身就是没什麽创意,绑架之後大概就是强奸了吧?!哈!
鬼禔阿鬼禔,常琼酒要是你便会更有创意一点呢~!!
例如:『鬼禔跑到常琼酒家,趁著景瑞不在家的时候,把常琼酒拐出来,再来,打电话给景瑞要他来某某地方。然後,把常琼酒丢到一张床上,四支绑在四个床角,再把他身上的衣服扒光光等著景瑞。
最後,英雄景瑞来了,不过,当他靠近床边时,他被某个巨大的铁笼子给关了起来,眼睁睁的看著那张床上常琼酒被四、五个男人强奸後,再来,换到了恶棍鬼禔上场後,弄了一堆魅药在常琼酒身上,再让他淫荡的与鬼禔交欢,旁边还有人拿著摄影机拍摄,最终,鬼禔把常琼酒强奸致死了,可惜,对著一具尸体,他还是能够发情,继续强奸著常琼酒,最後......最後......景瑞成了神智不清的疯子又被打的半死不活,在一个夜里,终於孤独的死去......』
以上,是常琼酒在昏睡时脑子里对鬼禔作出批评时所想的标准剧情。
只可惜,本篇是喜剧,不会有悲剧,因此,常琼酒大大所提出的想法被驳回!
从昏暗到清醒,常琼酒意识些模糊不清的醒来,漂亮的眼睛此时则是有些愣怔的看著天花板。
过没多久,他的昏睡前的点点滴滴才慢慢地冲回他的脑子里。
感觉到手腕上的钳制,常琼酒才警觉性的真正清醒过来。
他歪著脑袋看看四周,想知道是否有人。
突然,金属的冰凉感觉从他的脖子窜到脑袋里,让他清清楚楚的知道此时有一把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别乱动。」低沉的声音刺进他的耳中。
常琼酒冒著冷汗,乖乖地说道:「我、我知道。」好可怕喔~不用看人听声音就知道这个人不是好惹的。
拿刀抵著他的人一定是鬼家的人啦~而且一定是鬼家的特殊精英!!
呜呜,听那个低沉的声音就知道他绝非善类,而且,他一定也长的绝非善类啦!!
看来,没有蒙住他的眼睛,也没有拿胶带封住他的嘴巴,就证明了一件事——他所处的屋子一定是在杳无人烟的地方,否则,对方一定会怕他拉大喉咙,大喊救命。
常琼酒摸摸自己的身体,呼,好在衣服还没被扒掉,也就是说,他还没被其他人『玷污』。
察觉脖子上的威胁已经拿走了,常琼酒才微微放松自己僵硬的身子,换著舒服的姿势继续当他的阶下囚。
他就说嘛,每次坏人都那麽没创意,所以才会那麽容易就被警察抓到。
睡了那麽久的时间了,常琼酒也觉得不怎麽舒服又很无聊,所以,他决定将魔爪伸到那绑匪。
「那、那个,先生,请问现在是什麽时候了?」唉唉唉,别怪他要这麽粗神经哪,他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才想要找绑匪聊天的嘛。
「早上八点,你睡了十四个小时。」那人快速的回答著他的问题,低沉的声音掺著莫名其妙。
一般的绑票都很少问些问题,没被吓死就很好了,何况是开口问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
「什麽?睡了十四个小时?那我不就饿了十四个小时?」常琼酒有些不高兴的嘀咕了起来,他昨天刚要吃晚餐时就被迷昏带来了耶,连一口的晚餐都没吃到。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警戒的监视著常琼酒是否有要做些什麽事。
明显的感觉到有一道视线强烈的在他身上,常琼酒有些无奈。
「请问,你们有提供早餐服务吗?」常琼酒小心翼翼地问著,因为对方的视线犀利的让他感到有些错觉,觉得一不小心说错一句话,就会被五马分尸。
然而,事实上绑匪也都是如此,不过,既然他是被鬼禔有目的地绑来,那他的安危就没有疑虑了。
不过,人的忍耐限度是有限的,一不小心激怒了对方,自己可能永远无法见到太阳了。
对方依然沉默。
常琼酒没听到他的反应,认为可能是对方不搭理自己,就将吃早餐的愿望给放弃了。
突然,黑暗笼罩了他,他才知道对方拿了块布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鼻子嗅了嗅空气,果然,香味由远到近,对方真的有为他提供早餐服务耶。
「张开嘴巴,老大吩咐我喂你吃东西。」依然是那个低沉的恐怖声音,那人命令地道。
常琼酒张开嘴巴要说些什麽,却被塞了食物。
故不得心理要说的话,他只管咀嚼嘴里的食物,好让其吞入他的腹中,毕竟他也真的饿了。
人在双眼看不见时,鼻子与耳朵的功能会变得比平时更好,常琼酒也不例外。
他听见不远处有门打开的声音,与由远至近的脚步声,他知道有人来了。
「老大。」对方对著来人道。
「嗯。」来人应了一声。
原为会听见熟悉的那温文声音,却没想到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常琼酒奇怪地听著,他想掏掏耳朵听听看是否没听错,然而,他的手已经被绑起来了。
他以为会是鬼禔,没想到却不是,那,来人会是谁?是另一个不知名的人士吗?还是只是鬼‘禔的手下之一?
他忍不住问道:「请问,你认识鬼禔吗?」他实在想弄清楚是怎麽回事,难道他的计算中出现了差错?
鬼禔会走的路也就只有那几条,若是来人是鬼禔的手下,那他大可不用担心,印为他会有解救自己方法。但相反的,若不是鬼禔那帮人,而是其他人的话,那他可能就要惨死於这个意外之中了。
「鬼禔?他是谁?常先生,你怎麽问些奇怪的东西?还是说那个什麽鬼禔的,是某某官员吗?好让你藉以胁迫我们,想让你多活一点时间?」对方的口吻带著嘲讽。
常琼酒暗暗咬了咬牙,心理喊糟。
他听到了答案後,马上就知道这些绑架他的人绝对不是鬼家的人,其一是因为鬼家的手下对上位的人是绝对的尊敬、崇拜,绝不可能出现这种语气。其二则是因为他听见了那人的口音带著些许的外国腔,而且是义大利的腔调。
真是的,看来这次是个大麻烦。
「我没那麽想。」常琼酒笑了笑,表现出不畏惧的模样,然而,心理还是有著顾忌。
「是吗?」对方的口气有些轻佻,带了点异样的味道。
常琼酒又被塞了一口食物,很明显的是那个声音低沉的人又很不温柔的塞食物到他嘴里。
带他吞下嘴里的食物後,他好奇地问著:「那请问,你们是基於什麽原因才把我抓来的?或是你们是听谁的命令把我带到这边?」他总要知道是谁作出这件事情的吧?
对方似乎笑了一声,常琼酒则是觉得他为什麽要莫名其妙的笑出来。
「你问这个问题,我实在是觉得你真是没什麽大脑,果然委托我们的人说的没错,常盼依女士有个不怎麽聪明的呆儿子。」
「......」
常琼酒沉默地听著对方讥笑著自己,他有点不高兴,也从中知道了对方是冲著自己的母亲来的。
大概是为了什麽商业利益而抓他藉以胁迫他母亲。
常琼酒真觉得莫名其妙极了,被人绑架後还要听对方讥讽自己呆,这是什麽道理阿?
常琼酒的心底顿时燃起了一把火,一把隐藏起来的阴火。
哼哼,也就是他开始记恨了。
惊讶、错愕、愤怒全一涌上常琼酒的心中。
他·非·常·的·不·高·兴!!
虽然他看不到那名说话带著义大利腔调的绑匪,但他可以肯定,对方正用著非常嘲讽的神情看著他。
他不是呆,是不想承认自己太聪明罢了,哼哼,居然小看他?!他会让对方知道,因为敌人看起来呆呆的就轻敌是一件多麽不智的事!!
常琼酒气地咬牙,将送来的食物一口一口狠狠地咬个绵细好吞。
当他吃完早饭後,他被蒙住的双眼依旧没被解开,其馀的两个绑匪喂完他後,便开始用义大利语交谈,理都不理常琼酒。
一片昏暗暗的什麽都看不见,只能靠著听觉来感受四周围。
嘿嘿,虽然说他平时总是一脸呆呆的样子,但是,俗话说的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因此,没多少人知道常琼酒是个会多国语言的家伙。
刚好,那义大利佬正在说义大利语,而这语言也正是常琼酒精通的语言之一。
常琼酒专注地听著两个人的谈话,自己倚在床边,状似休息实则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