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爸爸向前冲-第五十章
贪玩豌豆
1 年前

 摇摇头,景瑞轻道:「不是。」他锐利的眼变得深沉,气势更加的冷然。 

「唉唷唷,那你在想些什麽阿?你爷爷我在你面前,连看我都不看一眼,真是没礼貌!」景戎插著腰,对他有些怨言。 

「你另一个名字事不是叫做戟桓?」景瑞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眼神闪著冷光与迟疑。 

他刚刚听到命理大师时,心理想著每一个命理大师,哪一个是常盼依尊重的对象甚至是连在国外许多年的墨柳都知道的大人物,不消想太久,一个极为明显的答案就出来了,戟桓,国内超级有名的大师。 

景戎眨眨眼,半晌後他笑道:「哦,你怎麽知道的?我的确叫做戟桓,呵呵,看来你也有听说过我阿,看来我的名气的确不小阿~」惊讶地笑了笑,他以为他这冷漠到了极点的孙子会没趣注意这些的,没想到他的名气真这麽大阿~ 

听著景戎话语最後仍不忘自恋地吹捧一下自己,景瑞瞥了他一眼。 

「欸,乖孙子阿,你现在还是不要收下我的遗产吗?」景戎问著。 

「看你现在还很健朗,这种遗产的事还得等上一段时间的。」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哎呀,总之,生命这种是很难说,先立下遗嘱,以绝後患嘛~」 

他低头沉默不语。 

他听说过,戟桓这个命理大师为人豪爽、亲切,虽然说有的时候有些自恋,但还是很受众人欢迎,不过,他有著一个最最要不得的想法,重面子,他极为看中自己的声誉,不容许有一丁点负面的声名。 

也听说,他最最瞧不起同性相爱之人,总是有意无意的批判著这是不对的行为,导致有些人开始不喜欢这个命理大师。 

重面子又讨厌同性恋,而社会大众也大都认为同性恋乃不伦、恶心、肮脏,因此,若是传出去这命理大师的孙子竟是同性恋,那势必会引起不小的风波。 

反覆思考著,景瑞没理会在他对面的景戎,而景戎看他也没理他自己,就乾脆向人要了茶,独自喝著,等景瑞理他。 

「我还是不要。我拒绝。」景瑞说著,若是让景戎知道他是同性恋的话,他倒是有可能会找上小小黑,寻麻烦去。 

「欸,不多考虑考虑看看吗?这事关重大哪!!」景戎停下喝茶的动作,惊愕地望著已经站起身准备离开的景瑞。 

「没什麽好考虑,也没什麽好谈的,我没麽大的欲望及野心,我觉得生活好就好,不需要多馀的累赘,再说,我正在上班,我们的谈话已经耽误了我很多时间,抱歉,我还有很多事情该做,先行走一步。」景瑞的皮鞋让他踏出喀喀的声响,随著他的离开,声响也渐小。 

景戎看著景瑞离开,脸上毫无波动,除了那一双怒火充斥的眼 

照例,景瑞开著他的车子,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中。 

不过,当他拿出钥匙要开门的时候,他迟疑了。 

因为,他听见了...... 

「喔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某人狂肆、尖锐的白鸟丽子式笑声让景瑞严重犹豫著。 

要不要进去呢?要或不要? 

手上提著一袋味道美味的外食,景瑞微眯著眼。 

阿~认命吧!受死吧!! 

景瑞心意已决的把钥匙放入钥匙孔里,认命地深吸一口气。 

「喔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某人狂肆的笑声依然持续著,恐怖的回荡在整栋房子内。 

景瑞像是罩上一层厚厚的阴影一般,沉重地说道:「我回来了。」声音之哀怨比怨妇还怨、还可怕。 

「瑞瑞~~」幽暗的房子後边,常琼酒的声音由远而至,而那小小的身影也从黑暗的地方狂奔而来,看到救星的小可爱扑进自己爱人的怀里。 

「小小黑,怎麽了?」疲惫的身躯,因为小小黑的嗓音而为之一振。 

「妈咪放狗咬我......」常琼酒抱住景瑞的腰,可怜巴巴地扁著嘴。 

景瑞讶异。「什麽?!」他买狗来是为了让小小黑奔进自己怀中的这个功能没错,但是,好歹小小黑也是自己的爱人耶,怎麽可以这样欺负他的爱人呢?! 

「喔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宛如从地狱底层来的恐怖笑声,让小小黑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虽然,他听了不下十几来年,但这笑声依然让他感到可怕。 

景瑞拍拍常琼酒的背部,叹了口气。 

「乾妈,你没事做什麽欺负小小黑?」真是地,没见过这麽为老不尊的人,悲叹! 

一个女人的窈窕身影缓缓从里面踏出,她手掩著嘴,依然狂笑著。 

「喔呵呵呵呵呵呵~这样,才好玩嘛~你们都不让我过肩摔,两个小孙子年纪还小,如果我对他们过肩摔不就成了虐童了吗?唉唉唉,人生要有乐趣也是不容易的呀~」说完,还夸张地华丽转了一圈。 

彷佛看见了许多刺眼的花瓣,景瑞眼角抽动地道:「就为了增加生活乐趣,把自己的小孩拿来耍?!你真是个为老不尊的老·女·人!」 

晴天霹雳。 

「景、瑞,我警告你,不准说我老!我也才四十岁而已,外貌依旧倾国倾城!!」常盼依对他吼叫,生气的眼里冒火。 

「喔,是吗?可是,我听说生气容易老喔~」呵呵,今年她生日必定要送上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告知她今年又『长』了一岁。 

「你你你你你~咦?那是......食物!!」常盼依原本狠狠地瞪著他看,不过,一瞥到他手上的食物时,狂奔过去抢那堆食物。 

景瑞无奈地高举食物袋,仗著身高较高,景瑞不让她动到食物。 

「去坐下,再给东西吃。」景瑞命令道。 

随即,某人像小狗一般点点头,狂奔离去。 

「阿,变化真大阿。」常琼酒摇头感叹著自己的母亲真是好利用食物控制。 

「叮咚~」清脆的门铃声从他们身後传来。 

常琼酒看了看,对景瑞说道:「我去开门,你先把食物拿给妈咪。」他拍拍景瑞的肩膀,幸福一笑。 

看著常琼酒脸上洋溢的幸福笑容,景瑞低头亲了亲他的嫩唇,道:「小心一点,可能是她们在行动了。」他们指的是鬼禔与君婉。 

「我知道~」常琼酒笑了笑。 

他和景瑞其实早就洞悉敌方的行动了,身为聪明人,当然要以静制动,这,才是真理中的真理...... 

根据他们的判断与观察,他们确信鬼提下面的步骤与举动将会是什麽。 

就是绑架。这是最浅显易懂而最最简单的坏人思考模式,也是最老套又最普遍的行动。 

其实,他和景瑞都非常讶异自己观察力的敏锐度与判断力,甚至有些害怕,因为他们连後面美一个步骤或是结果都是猜的一清二楚,或是敌方有可能会有的所有反应与行为,也在他们猜测的范围。 

景瑞提著袋子,走到饭厅去。 

而常琼酒则是笑了笑,虽然那笑容之中有著令人难以摸索的味道。 

他打开门,道:「请问是谁阿......唔!」常琼酒话没说完,一只很粗状的手臂马上将他抓了起来。 

他还来不及喊救命,一个人便粗暴地用著手刀劈向他的後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