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机会终于来了,到了九月底的时候。家里承包的30亩玉米地要收割,人手不够,只有喊来小叔叔帮忙。那年他正好初中毕业就不上。好像十六岁的样子吧。他那几天就住在我们家,吃喝都在我们家,晚上和我睡在一起……
第一个晚上,他睡在我的边上。趁他睡着的时候,我偷偷的摸了摸他的脸。他一点也没感觉,睡的很香,也许是太累了的原因。我没有过分的举动,因为我不敢,怕他醒了发现告诉家里人……一夜平静,看他睡的很香……我辗转反侧,睡不着,几次想用手摸摸他的下体,又怕他发现惊醒……
第二天。第三天。都是在煎熬中度过的……整个晚上,我只能和小叔叔劲量的靠的近一点。感受他的温暖和气息……我什么也不敢做,只是默默的闻着他从鼻孔中呼出的男充满男子汉的气息……
第四天,也平静度过的……
第五天。也是收割结束的时候。爸爸和妈妈准备好了几个小菜和一斤散装二锅头……一表庆贺收割成功,看到堆在院子里满仓的金黄的玉米,我们都笑了……尤其是是姥爷那爬满皱纹的脸……也许每年他所期盼的就是秋天的收成……
猪肉炖粉条,小鸡炖蘑菇,大葱炒血肠,干豆腐卷大葱……几个东北当家端了上来……我很高兴,因为不仅菜好,还有小叔叔在我们家做客……爸爸和小叔叔,你一杯我一杯的干了起来。在东北如果尽性,你不得不喝,哪怕是醉的跌倒的英雄,也不能做站起来的不喝酒的狗熊……这就是东北人,真性情,真感情……
一斤六十二度的老白干都被他们弟兄两个干完……小叔叔和爸爸两个人脸上都有了红晕……高强度的白酒,我碰都不敢碰……喝上一口都要烧到心里去,何况他们每个人都喝了半斤……我想都不敢想,等菜快吃完的时候。看的出来小叔叔已经醉了……看着他憨态可掬的神情,我心里都有些喜欢了……
姥爷说‘大欣啊。你去扶你叔叔洗洗脚。上炕睡觉。他这几天挺累了……我’噢的一声。扶这小叔叔向外屋走去……叔叔嘴里还在咕咕噜噜说些什么,反正我没听的清楚……
6
我一直住外屋。姥爷住在院子了里的仓库房里。爸爸妈妈睡在里屋……我扶着小叔叔躺在炕上睡着……我帮他洗着脸,然后脱了鞋洗起脚来……我第一次帮人家干这事。我心里愿意,因为我喜欢他……从心里喜欢……
夜。很深了。大家都沉沉睡去……我听到里屋爸爸的打呼噜声……还有眼前小叔叔的呼吸声……虽然他背对着我,可是我还闻出了他呼出的酒气……我一直没有睡着。翻来覆去的……虽然没有喝酒但感觉身上也很热……也许是心里的燥热……
小叔叔睡累了。转了个身。脸朝着我。呼出的带有酒味的气,喷在我脸上都是。本来很讨厌酒气的我。从小叔叔的嘴里呼出。我一点也不讨厌,反而觉得很喜欢。真的很奇怪……
看着他,我心里有点冲动,放在被窝里的手,探出被窝朝着他的被窝里伸去,不知不觉的就向他的腰际摸去……他还在熟睡中……我的心跳的厉害,我也不知道我想干什么……但是心里的那种冲动让我不无前往……
我的手不知不觉的从他的腰际滑下他的裤裆处……我轻轻的用手碰了一下他穿这裤衩的Y物……然后把手缩回。看见到没有任何反应,我又一次大胆起来……我的手轻轻的在他的裤裆处摸摸。没想到,他的裤衩被顶起很高……我的心跳的更厉害了……更感觉刺激……我一点睡意也没有,精神的很……
我隔着裤衩摸着他的Y物。想着以前看着他的JJ……心中很是兴奋。自己的小JJ也硬了起来……我用手轻轻的摸着他的。抬眼看着小叔叔还在熟睡……我更大胆了……把手伸进了他的裤衩了……心中还是隐隐担忧,怕他突然惊醒……我就像个小偷一样……当我用手抓住他的JJ的时候,就像握住小孩的手臂……那么粗。那么长……
我用手不停的翻动着……手的感觉,真是很好……我又用手兜住他的卵蛋……把包皮向后拉去……整个硕大的Y物都展现在我的两个手上……在我紧急的翻动下……他的JJ尿出一些粘液……我吓得到赶紧把手收回……紧张的转过身去……假装睡的很香……半天也没敢回头看他一眼……怕被发现我做这事……
等到我想睡觉的时候……公鸡打鸣了……天有点亮了……小叔叔还在熟睡……可我却是一夜无眠……
虽然很累。但也是很开心,没想到我摸了我的帅气的小叔叔的Y物……听着他爬起来伸懒腰的声音。我心里很是满足……好像我拥有了他……透过窗帘的细缝,我看到了天亮,也看到了我心里的希望……
7
那天发生的一切。小叔叔都不知道。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心里很是开心,经常想着那晚的场景……就是我的第一次亲密的性接触。不是异性,是同性,而且是我的小叔叔……有时想起来心里都有种冲动,也许是青春期的性好奇和性冲动……
那以后,我虽然还是从心里喜欢小叔叔,但是总觉得自己犯了错误一样。特别都不敢和小叔叔的眼神对视,就怕他察觉我那晚对他所做的一切
自己就像一个小偷一样,劲量回避他的眼神,和不敢和他单独相处……自己心里有鬼……却不敢说出……
和小叔叔的那次性接触,让我想了好几年,甚至做梦都梦见和他在一起的场景……朦胧中和他紧紧的抱在一起,互相摸着对方。然后大快淋漓的释放出我的激情……原来我梦遗了……渐渐的我长大了……是一个男人了……别人的梦里都是女人,而我的梦里却是男人……我很奇怪……为什么我心里喜欢的却和他们都不一样……
我不敢说出来,怕他们笑我。这也是心里的一个秘密。不能和人说起……我也总在奇怪……难道我和他们都不同吗。这个问题我始终找不到答案……我尤其喜欢那种瘦弱的男生,总想保护他们的感觉……
那之后,小叔叔南下打工去了……很少看到他了。就是春节的时候,他会千里迢迢的赶回家乡和我们一大家人团聚……他有时候给我买些东西,我很开心……其实我心中还是爱着这个小叔叔的……但是好久不见,都有些生疏了……竟讲一些客套的话,没有前几年大家在一起玩时候的调皮……他长大,更加男人了……
尤其去年他带回了一个女孩,长相一般,但是小叔叔对她很好。我觉得她配不上我的小叔叔,我心里有点难过。可是转念一想。男人长大一定要结婚的。小叔叔也是要结婚的。心里有点那么嫉妒那个外地女孩……但是还是祝愿他们好好的生活……
8
花开花落。春去秋来。一年又一年……我终于从一个小孩长成了高大健壮的男孩子……眨眼间都到了初中毕业了。这个夏天都在期盼中考的成绩,要是能考上县里的重点高中就好了……期望归期望。反正考过试了。可以痛痛快快的玩了……这些日子过的太压抑了。
我高兴的喊我的死党。虎子和狗子还有郑三一起奔向大河先去游泳。不少人在河里洗着澡。天气有点炎热,泡在水里有点舒服……我和郑三一伙,狗子和虎子一伙,打起水仗来……大家都不服输……打了半天,没有分出胜负来……
虎子没有尽兴,他说有本事大家去打路仗……我拍手高叫,好啊,谁怕谁啊……走就走……大家都很久没这么开心的玩了。尤其是我这几个月的压力要释放的……我们都向村后的那个小山头走去……风吹在身上。有点凉爽……因为身上本来都是湿湿的……
所谓的陆战……就是抗战游戏。就是把对方当作侵华的日本鬼子。隔着一条小山路的两座小山头。各自为营。然后准备很多小土块抛向对方。土块比较松软,但也成型。就算打在头上身上也不会受伤,只不过有些疼而已……然后看谁先把对方打的投降。或是准备的所谓子弹的土块用完,弹尽粮绝,也自然投降。然后战领对方的根据地……
我和郑三趴在在小山坡的后面,狗子和虎子趴在对面的小山头上……我们之间隔着条小山路。大家都趴在山上的草地上,做匍匐状,用土块互相撇向对方……都想战胜对方……就像当年游击队打仗一样。我们边打边骂,打死你个坏蛋……
他抛过来。我躲在小山头的坑里……等他抛过了。我再探出头。把土块抛向狗子,嘴里还骂道‘打死你个鬼子……就好像打死当年侵占东北的日本鬼子……其实不仅是我们玩的游戏,其实也是我们许久以来的压力……
狗子,虎子和我我们在小山坡上隔路相望……距离也不过不到五十米……子弹在上空飞来飞去,几次都砸在身上,还有点疼。我们忍着疼痛,绝地反击……生性好斗的我一定会坚强的和他们抗争到底……
9
虎子突然站起来,大叫‘有人来了。停战……他摆着手。有突发情况。我们双方都停止了射击……而且都安静的看看所要发生的情况……
小小的山路上,不远处,有个穿白衬衫的人,骑着一辆自行车。摇摇晃晃的费劲的骑上这不算太陡的山路……好像他的背上还背着一个长长黑黑的东西……我喊道。大家注意掩护……我们四个人都躲在了树的后面……
那人自行车骑近了。一看,原来是一个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少年。眉清目秀……他骑到两个小山头之间的小小峡谷的时候,看样子很累了。停下了车子歇了一会。他找了颗路边的大榆树下坐在了地上……不停地擦着汗……然后又站了起来转过另外的一颗大树后……竟然小起便来……小便后。他又回到原地。把他手放在腿上。然后低下头……打起盹来……
这一切,我们在小山顶看的清清楚楚……因为小山也不是很高。我门隐藏的又好……我们沉默了一会。我站起来向对过的他们招了招手。又把手放在嘴边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然后我们四个悄悄的下山来到他的身边……
‘站起来,不许动……那个少年一惊。突然站起来。看着我们……当他的眼睛和我们四个对视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这少年长的真不错啊。和我差不多高。眉清目秀。眉宇间,有种淡淡的忧伤,让人感到说不出的爱怜……
他穿着洗的有些破旧的白衬衫,腿上穿着蓝色的带着补钉的裤子……脚上穿着一双洗的变色的解放鞋……虽然衣服都是旧的,但穿在他的身上还是很清爽,很大方的……
他惊愕的望着我们说‘你们要干什么……我质问他‘’你是哪里人。去干什么去……老实说。快点……他说‘我是苏家屯的。去东山乡高中有事。
听他说苏家屯的,我知道离这有六七十里地。而且是个更穷,更偏僻的村庄……‘虎子问‘你去我们乡高中,干嘛?
他犹豫了一会说‘我是新上任的高中老师。想去学校看看……什么。郑三都不削一顾的说‘算了把。看你才十六七岁,估计初中还没毕业,还当高中老师。满嘴的胡话,一点也不老实……
那少年说‘我真是高中老师。我18岁了。上的师范,今年才毕业,被分在你们乡高中……你们几个要干嘛啊……他望着我们四个……我突然兴趣上来了。想作弄他一番……就故意的说‘我是土匪,想抢劫……
他说’怎么可能,什么年代还有土匪,虎子结结巴巴的说‘什……什么……年……年,代……就不能有有……土……土……匪了……看着虎子……那少年说‘我又没钱……
狗子插嘴说’没钱,还有自行车。还有这东西……说着他弯腰拿起那东西……那少年,一把抢过来抱在怀里……说。不行……我问这是什么……他说是小提琴……狗子说‘我还当作什么好东西,一把破琴……
那少年不肯理我们。背过头去……我头一扬,暗示郑三继续质问他……郑三说‘你小小年纪就满嘴谎话,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人。还是把你的自行车和小提琴,扣下来……那少年说‘你们这是犯罪。懂吗……我们四个面面相觑的笑了起来……
我说‘你闯了我们的地盘,又在这里撒尿……还说骗人的谎话,我看你就是一个大骗子,小小年纪,竟冒充老师。那一个老师像你这样子……像个小孩子……那少年,满脸涨的的通红……嘴里还说‘我真的是老师……还想争辩……
郑三说‘怎么看都不像一个老师。也许就是个初中的学生。要好好教训他一顿,不然他还骗不少人……我点了点头说’也是……这小子不老实,好好治治他……我逼近他的身边说‘……如果你老实交代。就不要你东西。放了你。其实我也是在作弄他,吓唬,吓唬他……满足我们的一代土匪霸气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