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STAR已经开始哭了起来,我也一样,心也跟着掉到了谷底,
“比较难……其实还是切了好,一了百了……”
“你可真逗,不就一个包P吗?至于吗?哭成这个样子?”
草,我想那一瞬间STAR和我一样,狠不得把那MM的头给她拧下来当球踢。
第二天一早醒来,病房里一个人也没有,这小子已经醒了,恶狠狠的瞪着我,我笑了笑,“不就割了一包P吗?那玩意又没什么用,还耽误事,至于这样看我?”
“草,丫是没割过,你要是也割上一次就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怎么,割包P有什么难的,还别说,我要是有你那么长的包P,我早割了,还等到现在?”
“操,你是不知道被一脸幸灾乐祸状的助理医师拿剃刀修理Y毛的滋味,妈的,早知道那样,就是死,我也不割那该死的包P了!”
“真的?都被剃光了?我看看!”这家伙立刻脸红了,死死的捂着被子,我哪里肯放过他,很快这家伙就乖乖的投降了,我接开被子一看,这家伙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只有那根金箍棒在光秃秃皮肉的衬托下顽强地挺立着,我笑了起来,放下被子,“草,这不很好吗?多雄壮啊,”
他就嘿嘿笑了起来,“还别说,我也觉得比以前还长了些,呵呵,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你!”
“妈的,我还想呢,干脆就把你小子给废了,彻底断了你丫做1的可能!”
“嘿嘿,想的美,我这宝贝好使着呢,那有那么短命,你就瞧好吧,我保证让它继续耀武扬威称霸江湖50年不倒!”
人生若只如初见,初见的时候,就像是两只孔雀,本能的尽极绚丽,我和他,一样青涩懵懂着的少年,一样站在青春的路口彷徨,彼时,我和他都没能在异性恋世界里找到属于自己理所当然的路,我们只是意识到自己与周围同伴有些不同,虽然困惑,却得不到任何指引、说明和帮助,我们一直将自己迷失在找寻和追问的黑暗之中,我们都以为内心这巨大而晦暗的不可言说的困惑,将会是我们一生一世秘密的羞耻,我们都躲在各自的柜子里小心翼翼的伪装着自己,同时掩藏所有的孤独和痛苦,拼命的抵抗那些来自对自己内心的无法解释,无法表达,无法承受和无法求助,不被理解以及由此衍生出的罪恶和恐惧感。
那时,我们总是非常谨慎而敏感,试图控制内心的困惑,时刻观察着自己一举一动,青春的冲动因为困惑而变的阴暗,因为阴暗而恐惧,我们的沉默和自卑,让我们自动的将自己排列在所有人之外。
那个时候的我,在人群中,只是习惯性的笑着,显出未经任何世事般纯洁与天真,还有刻意制造的宽容和理智,转身离开人群,我其实是个忧郁而沉默的少年,时常有一脸不属于自己年龄的冷漠,而他,又何尝不是如此?故做坚强的外表下面,其实都是一颗如玻璃一般易碎的心,我们缓缓的,小心翼翼的在阳光下彼此靠近,仿佛靠近早已预知的光明,我们或许并不知道,1999年的秋天,我们彼此给予对方的其实就是一种致命的**,青春的躁动曾经让我们牵着手为彼此打开了世界的门。
我始终都记得,那个秋天的夕阳温暖得如同梦幻,令我目眩而又神迷。心里的快乐就仿佛一道彩霞升了起来,STAR的声音和笑容,宽宽的肩膀和结实的身体,甚至每一寸肌肤,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对于我,既是致命的**又是不肯放手的痴迷,始终都让我无法控制的迷恋和沉醉。
我们一起小心翼翼却又激动不已的打开了一个世界,这个世界一点点的消融着我和他内心的困惑以及由此衍生出来的恐惧,我们一起探索着各自身体的秘密,并享受着由此而来的巨大快乐和满足。
我们是那么珍惜在一起的时间,只要是在一起,就好像永远也有做不完的事情,我还记得,那一年的秋天,他骑了一辆自行车,我坐在后面,我们一起去市场买菜,开始我的双手还是规矩地扶着车座,注视着他的后背,他身上熟悉的青春味道在我的鼻息里游荡,像是头发丝在我的鼻头轻歌曼舞,挑逗着我,情难自禁,我从后面轻轻缓缓地搂住了他的腰,他不时的回头,故意把口水送到我有意张开的嘴里,彼时彼刻,我们是多么希望去菜市场的那条路永远也没有尽头。
现在想来,一见钟情和日久生情并不是对立的,它们之间有着纠缠不清的关联。我们彼此一见倾心,各自的青春融入彼此的血液,我们越来越了解彼此,那种无法割舍的迷恋愈加强烈和明显。
我们曾经无数次在一起吃饭,几乎跑满了整个北京,甚至有时候一顿晚饭我们会去3个不同的地方,即使现在,同事们要请客吃饭,首先就是找我打听,这个城市的各种美味已经和他一起融入了我的血液里。
我们曾经一起在商场里面对精美昂贵的商品唏嘘不已,我一遍遍的问他想要什么,而他,也是一次次的把衣服取下放在我身上比划。
周末或者无课的时候,我们一起到网吧里彻夜上网,聊天、打游戏、看电影,然后在寂静的凌晨面带困意而归;我们会一块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手拉着手逛东单的公圆三里屯的酒吧,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们一起轧马路,我们的足迹几乎遍布了学院路附近的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