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同志小说:古镇汉子(上)-第7章
黑屌猛1
1 年前

“你不要瞎乱说,我可是你叔呢。这事可只有这一回,我今晚也只是因为喝多了酒,加上这天暗,所以我……我们以后再也不要这样,也不要让别个晓得了。”财旺叔收拾起烟斗就想溜。

“哈哈,啥子叔哟,财旺大哥,我可从来都只是叫你大哥的呢,你本来也不是我的长辈嘛。”二愣媳妇可不理这一套。

“啥子大哥,我都可以做你的爹了,再说你家二愣可一直是叫我叔呢。”

“那是他的事,他想咋叫就咋叫,与我无关。就算你非想着要当我的长辈,那也只是肚脐以上,往下就不是了。”二愣媳妇哈哈大笑。

“你这个骚婆娘!还不快把衣服穿起,老子不和你扯了。”财旺叔掉头想走。

“是,老娘我是骚,你不骚,你不骚啷个把老娘给搞了?”二愣媳妇声音越来越大。

“老子……老子是喝多了。”财旺叔说完就走开了。

“哈哈,财旺大哥,以后我每晚都在这里等着,你想来就来,我可是你的人了。”

“骚婆娘!”财旺叔骂了一句,并不回答。

“如果你三天不来一回,我就去找陶夫人在这里来陪我。”二愣媳妇说完又是哈哈大笑。好在这时夜深人静,不然不招来人才怪。

“你……你……你敢!你要把香香说出来,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财旺叔吓了一大跳,心想今晚可是酒后闯祸了,这埋在自己心里十几年的秘密,这下却让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晓得了,看来这以后就麻烦了。

“哈哈,这世上还没有老娘我不敢做的事呢。对了,财旺大哥,以后你叫我小翠就是了。”

财旺叔再不与之争辩,急着走开,头也不敢回。

回到鲁裁缝家的院子,轻轻的推门进去,屋里没有灯光,想必老鲁和水生都已经睡着了。轻轻的摸到水生的床前,上床躺了下来,可这下他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像是做梦一样,模糊又清晰。让他害怕,他和香香的事情已经被二愣子的媳妇晓得了,这个不要脸的骚婆娘可是啥子样的事都做得出来的。要真让她把这事传了出去,自己丢人事小,可香香的名声事大,如果是让陶太爷晓得香香的过去,那香香还会不会有好过的日子?

这害死人的酒,要不是今晚这酒醉加上天黑,老子才不会上这个骚女人的当呢。

可骂归骂,却终究不能解决问题。

越想越是复杂,心里就越是乱,财旺叔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心里又不禁暗想:要早晓得这个骚婆娘会坏老子的好事,那天就不该从水里把她救起来。

但这一切也都只是假如,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管怎么样,他就算是死,也不能坏了香香的名声,这个骚婆娘要真的敢对外乱说,看老子我不要了她的小命!

想到这里,财旺叔似乎又多了一丝底气,心宽了一些,不知不觉的便睡着了。

一早起床,财旺叔正把一盆洗菜的水往院外倒,遇上屠夫老张走过,便问:老张,你恁个早去哪里哟?

“去我舅子家做点事。”张屠夫说。

“做啥子事哟?要不先在这里吃了早饭再过去,我正做呢。”

“不了,我得早点过去,帮他们家锄一天草。”

“是锄你舅母子裤裆里的草吧。”财旺叔开玩笑。

“是,财旺叔你想不?她的草可是锄不尽呢。”

“老子才不想呢,自己裆里多的是。”

“你想也是白想,她的草只许我锄,不许你动!”

“哟呵!哪个稀罕!她让我锄我还不锄呢,你放心好了。”财旺叔笑笑又说:不过你可要当心一点,小心二愣把你割了喂狗。

“他敢!他婆娘要用的东西,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就算他不怕我,他还怕他婆娘呢。”

“是,你就是有能耐,看来你是把二愣子吃干了。”财旺叔笑了笑:不误你好事,你快去吧,小心把你吸干了。

“我这身板!还怕这个?”张屠夫笑着拍了拍胸脯走了,一边哼着小调。

“这个老张,做事也太张扬了,从来不怕别个议论他。”鲁裁缝起了床,一边扣着衣扣一边走了出来。

“就是,我看他是啥子都好,就是太恋女人了一点。”财旺叔笑了笑。

“可不是,自他自己的婆娘死了过后,他就和二愣媳妇缠上了。除了杀猪,他都在二愣家呆起,说是帮他家干活,谁还不明白他是冲着二愣媳妇去的。也就遇着二愣这个憨包,要换另一个男人,看还会给他好果子吃?”鲁裁缝似乎有些看不惯。

“哈哈,我说老鲁,你有啥子看不惯的嘛,是不是你也想去沾一指头。”

“你说啥呢!我会看上她那样一个骚货,看着我都受不住,别说是上了。”鲁裁缝顺手拍了财旺叔P股一巴掌。

“没上就没上嘛,你打我做啥子嘛。”财旺叔打了一个哈哈,转身就给花草浇起水来。

“老赵哇,你可要注意了,老张早就把二愣媳妇看成是他自己的人,你可别去搞她,要不的话,老张有本事拿起杀猪刀找你拼命。”鲁裁缝像是有意无意的提醒。

“你尽乱扯!”财旺叔嘴里这般说,心里不禁想起昨晚自己醉酒过后与她发生的事情来,他心里不免又是咯噔一下,因为他心里清楚,这个骚婆娘决不会轻易的放过他。她可想着他好多年了呢。

“老赵呀,有你在这里真好,啥子事都帮着我做了,让我怪不好意思的。”

“啥不好意思嘛,老住在你这里我才不好意思呢,要一天尽耍,我就更不好意思了。”

“没啥不好意思的,你安心在这里住着就是了,我还捡了便宜呢,要另外找一个人帮忙打理家务的话,我还得花钱。”鲁裁缝一边洗脸一边回过头来:老赵,我说你昨晚到陶太爷家里都做啥子去了哦,都半夜了也不见你回来,我还真担心你出啥子事呢。

“也没有做啥子事,就是他陪我喝了一回酒,然后我就回来了。”财旺笑笑,把目光移到一边,他当然是不会让老鲁晓得他和二愣媳妇的事情的。但他又怕老鲁发现异常,就假装着转过身子去往一盆兰花上浇水。

他生来就是巷子里扛木头……直来直去,圆滑不来,只要是一说假话他就脸红心慌。

“真的就没有发生过啥子事?”鲁裁缝倒净杯中的水,走到财旺叔跟前问:陶太爷还亲自陪你喝酒了?你是不是被陶太爷欺负了?看你的脸都红了,在我面前也不说实话!

“瞎扯,陶太爷他欺负我做啥?我和他无怨又无仇。再说我赵财旺在陶家镇怕过谁?”

“又开始吹了!老赵,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我是说陶太爷他有没有对你……哎呀,我不说了……”鲁裁缝有些无从下口,就笑着进了屋子。

吃完早饭,鲁裁缝照例是到他的“鲁旭裁缝铺”去打点生意,因为他的手艺好,名气大,生意一直都很是红火,这些天更是忙得不可开交,两个徒弟又还打不了硬手,一切都得他自己亲手裁剪,昨天陶太爷又拿来两丈上好的丝绸找他做一件长衫,陶太爷可是他这里的大客户,耽搁不得,他必须要抓紧时间做出来。

水生吃完饭又开始一个人看起书来。财旺在一边美得不行:看来我的水生知道用功了,他一定会有出息的,我赵财旺是老来有靠了。他轻轻的走上前去:水生,你又看书呀,不要累着哦。

“累不着,看书不累。”水生说。

“水生,你今天可不可以不看书?”财旺叔轻声的问水生。

“爹,不看书做啥子哟,你可是一直希望我刻苦的。”

“今天我带你去钓鱼,前几天刚发过山洪,这水刚退去,正是钓鱼的好时候,说不定还会有大鱼出来呢。”

“要得,要得,爹,我好久没有钓过鱼了,正想得很呢。”水生一下跳了起来,他很小的时候就经常和爹一起钓鱼,但后来就少了,一是爹撑船没有时间,再就是这河里的鱼越来越少了,爹就算是有时间,也就是下河撒上几网试试,他是很少有闲心下河钓鱼了。

“看把你高兴成这个样子!”财旺叔笑着开始收拾起工具来:水生呐,我们现在住在你鲁伯伯家,怪麻烦人家的,所以你一定要听话,不要给他添乱,我今天带你去一个最好的钓鱼的地方去,那里可是大鱼经常出现的地方,我们今天就钓它几条大鱼回来,也好让你鲁伯伯高兴高兴。

“嗯,我晓得,爹爹,我早就想跟你学钓鱼了。”

“要得,我今天就啥子都教给你,不要忘了,我可是这条河上最会钓鱼的人。”一说到鱼,财旺叔就来了劲,不过也是,他赵财旺在这条河上也应该算是名人了,水性好,弄鱼更是别人望尘莫及,只要他下河就没有他弄不到鱼的时候。

下到河边,财旺叔带着水生上了他那条在洪水中幸存下来的小渡船,顺流往下划去,他要带水生去一个他以前没有去过的地方……离陶家镇五里地的白龙潭。

“爹,我们这是往下走呀?”水生好奇的问。

“傻娃娃!我们这不是往下走,难不成是在往上走呀?”财旺叔回过头来看着水生笑笑,然后转头掌起舵来。不要小看这掌舵,要是一个不小心,渡船歪了方向,说不定就会一下撞到岸边的岩石上,船碎是小,要人有个三长两短可就事大了。

因为洪水还没有退尽,加上有些地方河面又窄,水流就十分的急。

财旺叔一手握着船舵,一手握着竹蒿,身子随着船身的方向而左右移动,全身结实的肌肉就一块一块凸显了出来,古铜色的皮肤上沾满了一颗颗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爹,你不是老给我讲,这船是走下容易回来难吗?”水生问。

“怕啥子嘛,你没有看你爹我有的是力气吗?等钓完鱼我再把船拖回来就是了。别说是就这么点距离,就算是再远点都没有问题。水生呐,你可不晓得,再往外走十几里地,那里靠拖船为生的人多的是呢,人们都叫他们为纤夫。”

“那里有那么多船需要去拖吗?”水生有些好奇。

“这个你娃娃就不懂了吧,这里往外十五里就是大名鼎鼎的九曲盐场,制造出来的盐如果要往外运,还不都是要用船走水路才行呀。你别看我们这个陶家镇的陶太爷贩盐不用船。

“那陶太爷运盐啷个不用船?”

“那是因为他有二十几驾马车,加上我们这里又有通往盐场的山路,再说他一般都是把盐卖到湖北陕西一带,是在我们镇的上游,要船装满了盐逆水往上运,那还能拉得动?”

“原来是这样,我以为运盐都是和陶太爷家一样用马车呢。对了爹,你说陶太爷是不是很有钱,我们这里的盐都只有他一个人在卖。”

“他可不只是在我们这个镇上卖盐,他还从我们这里往相邻的湖北和陕西卖盐呢,在他生意忙的时候,光给他背盐的背工就有几百人。他是不是有钱,你想想不就晓得了?”

“有马车为啥子还要人背呀?”

“这个你娃娃又不懂了。有大路的地方可以用马车,我们这里往北走通湖北陕西的地方,有好多的地方都是小山路,还要爬过大山才行。陶太爷一般都是用马车把盐运到三省交界的地方后,然后就用人工背。”

“陶太爷是不是很坏,我们这里的人为啥子都那么的怕他?”

“你一个小娃娃问这个做啥子?”

“本来就是嘛,你没有看这里的人都怕他得很,还听人说他以前杀过好多的人。”

“小娃娃不许乱说,再说他是好是坏与我们无关。”

“哦,我不说就是了。”

一边撑船,一边聊着话,这几里的水路一会儿就到了。小船划到了白龙潭。

看到这个水面平稳,一汪碧绿的深潭,水生很是兴奋:爹,这里的水真的好深,看这水就晓得一定会有大鱼了。

“是,听说以前有人在这里钓到过三十斤重的大鱼呢。”

“哇,三十斤呀,那要多少人才吃得完呀。”

“尽操淡心!人家吃不吃得完关你屁事!不许讲话了,小心惊到了鱼。”财旺叔拿出两杆自制的鱼杆,小的递给水生,大杆是他专门为钓大鱼而特别制作的,这当然要留给他自己。

水生记得还小的时候,曾经和爹爹一起钓过几次鱼,但自从爹爹后来有了一副鱼网后就再也没有钓过鱼了,爹爹说过钓鱼不如打鱼,因为打鱼远要比钓鱼来得快。钓鱼是上层人的喜好,一个穷撑渡的哪还有那个时间和闲情来钓鱼嘛。

自他开始有认知起,他就一直和爹爹住在这个陶家镇,他从来没有去过陶家镇以外的任何地方,爹爹也从未与他分开过。他们相依为命,平平淡淡的生活。虽然他曾经对爹爹有过不少的埋怨,甚至是因为受不住别人叫他野种而在母亲的问题上和爹爹大吵大闹过。但他从来没有恨过爹爹,他相信,爹爹不告诉他亲生母亲的情况自会有他的道理,也一定会有他难以言说的苦衷。

经历这次罕见的山洪之后,水生对爹爹更有了新的认识,这个世界上只有爹爹才是最爱他的人,才应该是他最值得爱的人。

人总会是这样,许多固有的感知和认知,往往会因为一件事而发生改变。

不知是因为河里的鱼少了,还是因为这里的鱼都太狡猾,财旺叔把他那根专门为钓大鱼而准备的鱼杆放进水里很久了,但就是没有一点动静。

相反,倒是水生已经钓上了好几条小鱼,乐得水生直笑:爹,你总是说你是陶家镇最会钓鱼的人,你不会是吹牛吧。

“屁娃娃!也学会和老子开玩笑了,老子我啥子时候说过谎?你不要乐得早了,说不定我一会儿就会钓上一条大黑鱼,比你这个小白莲一百条。”财旺叔说着笑笑,有些不服气的又骂了一句:妈的个X,老子就不信今天钓不到一条大鱼。

鱼是不会听人话的,不管财旺叔在上面怎么的骂,鱼儿就是不上钩。

“日他娘的X!看来老子今天还真的是钓不上一条鱼了,你不上来,老子我下去。”财旺叔说:水生,你看着杆,这天热,我下水洗个澡再说。说完他就一把扯下大裤衩,光着P股从船上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这里的水还真深,过了好一会儿,财旺叔才从远处探出头来:水生,这水好凉快,你也把裤头脱了,下来洗一把。

“我可不敢,你看这水连底都看不到。”水生害怕。

“怕啥?你可是我赵财旺的儿子,我赵财旺的儿子哪能还有不敢下的水潭。”财旺叔游到船边,用手扶着船沿说:来,不怕,还有爹在呢。

“不了,爹,我真不洗了,你自己洗嘛。”水生就是不肯下水。

“快下来,爹教你。”财旺叔又说。

可水生就是不下水,其实他晓得有爹爹在,再深的水也不用怕,而且他也不是不会。关键是他不好意思在爹爹面前光着P股。

财旺叔似乎看出了水生的心思,说:看你像一个大姑娘,不好意思光着P股嗦?老子都不怕你怕啥?这里又没有女人。

“哎呀,爹,我哪是怕这个嘛,我是……”

“不下来算了,老子我自己洗个够。”见水生实在不愿,财旺叔也不好勉强。但心里忍不住笑:这娃娃,现在是晓得害羞了,以前小的时候还不是每晚光着P股搂着老子睡觉?

又游了一圈,财旺叔上得船来。

“TMDX,看来今天真的钓不到鱼了!”财旺叔一边摸着身上的水珠一边骂:格老子的,今天我是要放空手回去了。

“不要紧,爹爹,我这里不是钓了几条小鱼了吗。够了。”水生说。借机又盯了爹爹毛乎乎的裆部一眼。

“就你这几条小鱼呀?还不够弄一碗汤的呢。”财旺叔笑笑。

可能是钓不到鱼无聊,也可能是这样的美景太让人陶醉了,财旺叔泛了困,躺在船板便睡着了,睡得很香。

看着爹爹开始变得花白的双鬓和那坚毅皱纹里透出来的无尽的慈祥,让水生有着不少的感触,爹爹已经是渐渐变老了。

渐渐的,水生惊奇的发现,爹爹的命根在他的手里起了变化,大有要跳出他手掌的气势。

就在这时,船身猛的一晃,水生一个坐立不稳,顺力就扑倒在了爹爹的肚皮上。

财旺叔猛地惊醒过来,想要坐起来时才发现水生正扑在他的肚皮上。慌着一边推一边说:水生,你趴在老子肚皮上做啥?

水生一时不知所措,慌着坐起身来,急忙解释:我……我……爹……钓住大鱼了。惊慌的水生这时突然发现固定在船上的那杆大鱼杆已经弯成了弓形,并不停的摇摆。

“钓到大鱼了?”财旺叔坐起身来,先看了看自己有些发涨的下体,又慌着用手挡在裆前,然后讪讪的笑了笑:水生,真的是大鱼上钩了,看来这鱼还真不小!

财旺叔取下固定住的鱼杆,想往船边拉,可鱼的劲太大,哪里拉得过来?鱼在水里四下窜动,忽东忽西,鱼杆也忽左忽右,财旺叔根本就无法使劲,鱼杆弯得看起来就要断了。财旺叔有些急:水生,这鱼太大了,鱼杆可能受不住,你把这鱼杆抓紧,千万不要松手,我来划船,鱼往哪里走我就往哪里划,你不要用力拉,小心鱼杆会断。

水生接过鱼杆,死死的握在手里:爹,那老是这样也不行呀,要不你下水去把鱼捉上来就是了。

“你这个娃娃啥都不懂,这么大的鱼哪里抱得住,再说这人在水下哪有鱼跑得快。”财旺叔一边说一边顺着鱼活动的方向划船,然后又回过头来:水生,不着急,你抓紧就行了,我这钩子和线都弄得结实,鱼是挣不脱的,等它累了,游不动了,我再下水抓起来便是。

可能是钩子钩得很死,无法挣脱,加上负痛,鱼在水里渐渐的安静下来,并时不时游到水面来晃一下,从鱼背上可以看出,果然是一条大黑鱼。

财旺叔才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格老子的,你凶呀,看你厉害还是老子我厉害。他让水生抓紧鱼杆,自己一下就钻进了水里,一边轻轻的往面前拉鱼线,一边渐渐朝着鱼靠近。

到面前了,鱼没有动,财旺叔猛一下用双手将鱼搂在了怀里,可是鱼很滑,稍为一动又滑开了。

“妈的,老子今天不弄到你老子就跟着你姓鱼。”财旺叔很不服气。

“爹,算了,等我直接把它拉到船上来就是了。”水生说。

“你娃娃晓得啥子!万一这鱼绳受不住断了,我们两爷子还不是白忙活了这半天。”财旺叔嘴里讲着狠,可他还真一下子就拿这鱼没有办法。又搂了几次,还是没有搂住。

财旺叔也累了:妈的,这鱼太大劲了,老子还没有见过这样大的鱼呢。

“爹,你说恁个大的鱼,我们要弄回去了还不让人稀奇?”水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黑鱼。心想着要把这鱼弄回镇上去,也好在镇民们面前炫耀一番。

又过了好一会儿,这鱼终于是一动不动了。财旺叔再次游到鱼的身边,轻轻的将鱼往怀里挪,并趁机死死的将鱼搂在了怀里,向船游去。

水生急忙到船边帮忙,财旺叔使上脆劲把鱼往船里一推,这鱼就一下被抛到了船里。

但这时财旺叔却是唉哟一声大叫,然后扶着船沿上不了船。

“爹,你啷个了哦?”水生顾不上看鱼,扑到船边问爹。

“日它娘的,到最后了老子遭它给弄一家伙。”财旺叔一边骂一边用手抚着下体。

“爹,你受伤了?”水生也很着急。

“让鱼尾巴铲的。”财旺叔费了些力气上了船。双手抚着下体很是难受的样子。

“爹,鱼尾巴铲到哪里了?”水生又急着问。

“你这个娃娃,没有看到我抚着我的鸡……”财旺叔没有再说下去,可能是觉得这伤得真他妈不是地方。

“快让我看看!”水生上前一把推开爹爹的手,看到爹爹的下体根部以及掉着的两个大肉球已被铲得一片红。

财旺叔不好意思的推开了水生的手:没得啥子的,等回去再找你鲁伯伯擦点药就好了,格老子的,弄了一辈子的鱼,今天倒是差点让鱼废了老子的命根。

看爹不好意思的样子,水生也不好再说。

水生和财旺叔一起将大鱼弄回镇子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多数镇民家里已经开始吃夜

饭了。镇民们见着稀奇,都围上去看热闹。

这让水生很是神气了一回,财旺叔也是,他简直就像是英雄荣归一样,脸上笑得很是灿烂。

把鱼弄回了家,鲁裁缝还没有回来,财旺叔便让水生到屠夫张伯伯家去通信,让老张父子晚上来这里喝酒吃鱼。自己则朝着老鲁的裁缝铺赶去,他要去叫老鲁早点回家,帮着弄鱼,恁个大的鱼他可还没有做过,不晓得该啷个做才会好吃。

心里一边嘀咕:这个老鲁!吃夜饭了也不回家,不晓得还在铺子里做啥?

看着天不早了,鲁裁缝叫两个徒弟先收工回了家,自己也收拾收拾打算回去。

这些天,财旺住在这里帮着做饭,让他心里很有一种知足的感觉,他似乎觉得自己的家更像是一个家了,而这种感觉,在他老伴还在时他都从来没有感觉到过。

“鲁旭呀,还没有收工关门?”陶太爷走了进来。一边笑着问一边将一卷蓝色的丝绸放到裁剪板上。

“陶太爷是您呀,又要做衣服?您上回放在这里的布料还没有做完呢。”鲁裁缝急忙给陶太爷找座。

“嗨,这是马县长送给我的一块布,这样的好料当然也就只有找你这个鲁大裁缝了。”陶太爷开心的打了一个哈哈。

“还是陶太爷您面子大,连县长大人都亲自给您送东西。”鲁裁缝有些羡慕。一边又拿出尺子来:您还是要做长衫?

“你看着做就是了,啷个做合适就啷个做。”陶太爷笑了笑。上前一把将鲁裁缝紧紧的搂在了怀里,用嘴在鲁裁缝的脸上亲了一口:心肝,你可是想死我了。

“陶太爷,您……”鲁裁缝被陶太爷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本能的推开了陶太爷的嘴。

“哈哈,你有啥子不好意思的嘛,我们这又不是第一回。”陶太爷搂着鲁裁缝更紧了,用嘴在鲁裁缝的脸上和脖子上亲了起来,然后就一口包住了鲁裁缝的嘴。

“陶太爷,这样不好,这样不行……这门还没有关呢。”鲁裁缝使劲推开了陶太爷:你不要急嘛,要弄也等先把门闩了嘛,也不怕被人看到。鲁裁缝不好意思,上前将门闩了个严实。

“哈哈,我是一看你这标致的样子就把持不住。”陶太爷一把将鲁裁缝抱了起来,然后朝后面那间鲁裁缝平时用来休息的小屋子走去,虽然他岁数不小了,但比鲁裁缝又高又壮,很轻松的就将鲁裁缝放倒在了床上。

鲁裁缝没有动,他很受用这样激情的时刻,他微闭着眼睛,等着陶太爷更为有力的爱抚,并主动配合着陶太爷脱光了自己的衣裤。

这下的陶太爷却似乎不急了,贪婪的目光从上到下仔细的打量起鲁裁缝可人的身子来。花白的短发,微闭的眼睛,直挺的鼻梁,白净的脸上那似有还无的短茬,洁白的身子,平坦的小腹下,那一团毛丛中隐藏的……

看着看着,陶太爷火往上窜,面对这让人垂涎的身子,他哪里还把持得住?慌着将自己脱得精光,爬上鲁裁缝的身子,用嘴在他的身上乱啃起来。

鲁裁缝被陶太爷的嘴弄得浑身酸痒,闭着眼睛不停的哼哼。

“宝贝,受用不?”陶太爷抬起头问。

“嗯!”

“舒服的还在后头呢!我今天让你过足瘾!”陶太爷抬了抬鲁裁缝的腿。鲁裁缝又配合着陶太爷的进攻将双腿搭在了陶太爷的肩上。

“心肝,舒服不?”陶太爷一边动作一边问。

“你尽明知故问!这还用说?”鲁裁缝不好意思的闭着眼睛。

“呵呵,看来你很受用了,老哥我也受用呢。”陶太爷加大了力度。

一切平静下来,鲁裁缝靠在陶太爷怀里:陶太爷,您的功夫是越来越强了。

“是!这不正是你喜欢的吗?”陶太爷一边笑,一边又在鲁裁缝脸上亲了一口:鲁旭呀,你就是好看,越看越好看,你的皮肤真的是比女人的还细。

“那比起孙管家来呢?”鲁裁缝侧过身子问。

“他的也很细……哦,你问这个做啥子嘛?不会是在吃孙管家的醋吧。”陶太爷哈哈一笑:其实孙管家他也不容易,无儿无女,跟我这么多年了,我也总不能赶他走吧,你还不晓得我对你的真心?

“我吃他的醋做啥?您要找人我还管得着?”

“哈哈,看你这张嘴,总是不饶人。对了,你这些天和财旺一起住,你不会也和他上床了吧。”陶太爷有意无意的开着玩笑。

“你是希望我和他上床吗?”

“胡扯!你可是我的人呢。不过嘛财旺这个人真的很不错,与其它一般的男人不同,很有男人味道。”陶太爷说。不过他的心里也一直是这样想的。

“看来是你想着他了,不过老赵可不是这种人,你可别去打他的主意。”

“瞧你这小样!一说起赵财旺,就像是说到你心坎里去了一样,你还说你不想打他的主意?”陶太爷说完哈哈一笑:不过,到时你别忘了我,也借给我用用,有福同享嘛。

“您尽想美事!老赵他不是这种人,您少打他的主意!”

“以前不是,但你可以教嘛。”

“屁!您以为都像您,见谁都想上,我可不好意思呢。”

“你这才是屁话!除了你和孙管家,你还见我和谁上过?”陶太爷说着,侧过身将鲁裁缝搂进怀里,像是又来了兴致。

但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鲁裁缝一个激灵:准是老赵找来了。急着推开陶太爷,下床慌着套起衣裤来,可越是着急就越是手忙脚乱,这裤子就是套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