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家快两个多月了,虽然,我不怎么喜欢往家里打电话。但是,心里还是挂记着家中的父母。我在家排最小,所以父母对我异常宠爱,并且对我的要求也高,明着是让我来修理厂工作,其实是想在我学成之后,自己开家汽车修理厂。
也许,往往的父母要求太高,小孩的压力就会变大。当压力大到一个我们无法承受的时候,我们就会排斥、就会反抗、甚至无视。
我选择了后者——无视。
并不是我不孝顺,而是父母给我规划的前途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生活是自由自在的,是随心所欲的,是干就干,想睡就睡的。可是,父母并不知道这些。我也不曾和父母提起过这些。
父母是典型的农村人,对所有赚钱的职业都想涉足。而我在学徒的这段时间里,并没有父母预期想的那么完美,而我却是一个极其懒散的人,对万事的原则是‘敌不动,我不动’。
随着我年龄的慢慢地增加,父母对着这个宠爱的小儿子开始有了期望,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他们无时无刻都在监督着我,提醒着我。而我却是一个天生叛逆的人,从小学、初中再到高中,我的成绩都游荡在中等上下,也正是因为我成绩的原因导致我过早的步入社会,又或许这就是每个农村孩子不会读书的命运。
对于一个刚出社会的孩子来说生活中对他好的人来说,那么定位就是好人。而福叔恰恰在我的定位里就是这么一个好人,好到让我无法拒绝的一个人。
那天往家里打电话的时候,我没有把家里要我换工作的事告诉福叔。直到陈文出现后,我本想好好找机会和福叔说,但是每次看见福叔的样子我又说不出来。也许,当时在我心里福叔的位置比工作要为之重要吧。
我本以为师大的聚集地会让我增加见闻,可是没想到等待我的却是福叔的变本加厉。
我趴在护栏上,看着湖面静静地发着呆。这时旁边走来一个人。
“你在等人吗?”
我有些意外。朦胧的月色使我看不太清楚那人的长相。由于距离较近还是能依稀看清楚一点。那人三十五岁上下、中等身材、五官看不太清楚、鼻梁上驾着一副眼镜。眼镜加上三七分的发型让我怦然心动。
“你,在这等人吗?”那人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虽然眼前这个男人让足以让我臣服,但是对于陌生人的警觉让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别害怕,我又不是什么坏人”那人跟着我上前了一步,一只手伸了过来准备搭在我的肩上。
“你”我心里乱的七晕八素,想要直接拒绝他,但又很享受这种对峙的感觉。一下子陷入了茫然之中。
那人笑了笑:“你朋友在那边,没这么快过来”
我很疑惑眼前这个人怎么会知道和我一起来的还有其他人,并且他还知道他们在那边,莫非这个人和福叔他们认识?又或许是他们安排的这出闹剧?我不敢肯定。也不敢询问,我怕结果和我预想的一样。
那人见我不说话,也不再闪躲。悄悄地俯在我耳边,声音压的很低:“把你JJ给我摸一摸,可以吗?”
听了那人的话,我吓了一跳。心里想道:难道同志的生活就应该这么坦荡、这么直白吗?。还没等我来得及拒绝那人的手已经伸了出来。
我随手一把抓住那人的手:“抱歉,我不是那种人。”
那人先是一愣,随后不由失声笑道:“哈哈哈不是那种人,那你到这来干嘛?不是那种人,为什么你刚才会失神?不是那种人?呵呵我以前也说自己不是那种人,其实心里想的很,不是吗?”
“你,放尊重点。”
我憋红了脸不肯认输。刚才那人的一席话确实字字句句说到了我心坎里。如果不是那种人,我到这来干嘛?如果,不是那种人,为什么刚才那人在我耳边说话的时候,为什么自己会浮想联翩?如果不是那种人,为什么要强调自己不是那种人?最重要的是明明自己很想,为什么要装着不以为然?
“小帅哥,别这样。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人,何必那么紧张呢?放松点,你JJ大吗?”
我忍着。
“你怎么不说话呀?我的JJ不是很大。要不我把我的JJ给你摸,你把你的JJ给我摸,你看这样行嘛?”
听那人这么一说,我真的有些隐忍不住,就要伸手去摸那人的鳗鱼,我想看看那条鳗鱼的样子,更想把那只鳗鱼扼杀在我手中。那人看了我一眼,在我的反应里似乎扑捉到一丝可靠的信息,抓起我的手,诚恳道:“你想要摸,你就要告诉我,你就要说,说你想摸,如果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你想要摸呢,对不对?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不可能你想摸我不给你,而你不想摸我偏偏要给你摸的道理,你说是不是?不要说话,我刚才从你眼神里看出来,你是非常想摸的对吗?想摸你就要说嘛,是不是”
这番话有些似曾相识,等等让我想想。是了,这段话就是当年唐僧对孙悟空说的话(周星星的《大话西游》相信大家都看过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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