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大的同志聚集地是福叔告诉我的,那个地是在师大的一个靠湖靠厕所的小竹林,因为靠着厕所所以大家‘做起事’都方便。福叔说他曾经和圈里的朋友去过一两次,也许是校园的原因,所以在那聚集的人并不是很多。偶尔一些落单的,或者是需要缓解性压力的人出现在竹林的比例相对来说比较大。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答应福叔和他一起去的,当看到陈文的时候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后来,我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好奇害得。
陈文在师大门口,远远地看见福叔伸手示意。
“老周,这边。”
当我们走近的时候,陈文才发现我:“哟,小帅哥,你也来了。来看着老周吧”说完呵呵地笑了起来。我没理他,只是,在昏暗中陈文那扭捏作态的样子让我一阵恶心。
福叔知道我对陈文并不友好,急忙岔开话题道:“小文,那个人来了没有?”
“好像还没吧。要不我们进去看看。”
说完撇了我一眼,像是在得意什么,一把勾住了福叔的肩膀。福叔只是笑了笑,随着陈文进了师大的校门。
那是我第一次进大学的校门,尽管是在晚上,但还是有些激动。来来往往的学生和各色的行人穿行在师大的校园里,感觉就像乡下的集市一样好不热闹,偶尔有些草坪里一些绿色的灯光打在大树上感觉残绿绿的,像灵异片里面的场景一样,还有
福叔和陈文并肩走在前面,细细地说着什么。身后的我极不情愿地跟在后面,虽然,师大的环境让我多少有些分散注意力,但是,只要看着前面两个身影心里就有一股莫名的怒火,有时候我在想福叔那些话我到底要不要信?到底该不该信?
随着二人左拐右拐,来到了一个小树林,陈文拉着福叔巡视了一圈,估计是还没发现要等的人,接着又往另外一个地方走去。
这次到的地方,像是供学生用来休闲健身的。因为,借着距离不到10米的教室里的灯光可以看见一些运动器械。
突然,陈文接了一个电话。挂了电话之后对着福叔道:“他来了,在我们刚才找的林子附近,让我去那找他”
听完福叔点了点头,和陈文一同前往刚才那片林子。我自然不用说,像个傻瓜一样随着二人东奔西走。心里那个憋气的真想找个人好好的揍上一顿。
走着走着,不由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天空的月色朦朦胧胧的,尽管借着月色能勉强看清楚周围。但总给人感觉就像照射出来的光显得有气无力一般。突然觉得今晚的月色就像自己的心情一样。可是,福叔却浑然不知,依旧陪着陈文笑谈风声。
到目的地后,福叔和我打了声招呼就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里外不是。
林子不大,种着一撮一撮竹子,从竹子的高度来看估计有些年头了。在竹林的两边是路,路的那一边是一片花丛和几颗大树。在竹林的左手边是一个湖,湖里修着一座凉亭,正对着凉亭的是厕所,厕所的对面是一个没有顶的凉亭,亭顶爬满了爬山虎。
看着二人消失的背影,我有些茫然。我算什么?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我恨恨地把牙齿咬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周福生,你太不是东西了
站在竹林开始了满肚污言秽语的诅咒二人。虽然,心里此刻对二人充满无限的恨意,但是,我依然听话的站在原地等待着福叔的回头。可惜的是,最后我失望了。
满林的竹子成了我发泄的对象,不停地撕扯着那些能够到的竹叶,偶尔也是抬起一脚踢向不知疼痛的竹竿。
后来,我发现其实发泄是一种很好的‘自慰’行为。(嘿嘿别想歪了,是自我安慰。哈哈)
等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福叔依然没有出现,我开始有些后悔没有跟着,我跑福叔就这么和陈文走了,不回来了。因为,我对这座城市还是相当的陌生,我甚至都不知道该坐几路车才能够到达福叔住的地方,加上又是晚上更让我感到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就连那阵轻轻的微风都显得格外的刺骨。
我恨,我恨我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地跟着来了,我恨福叔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我更恨陈文,如果没有他今天的一切,乃至昨晚发生的一切就不可能出现
趴在湖边上的护栏上,情绪异常的低落。突然有些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