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帝的小奶猫(GL)-第69章
魁梧舞蹈
1 年前

   赵瑶见少

女都将馅饼递到嘴旁,只能配合的吃下。

   待两人用完膳已是临近午时,温如言同赵瑶出去散步消食。

   积雪并不厚,可风大的出奇,少女捂住外袍大半张脸被遮住,手臂揽紧赵瑶手臂道:“太冷了,我们还是回亭子待着吧。”

   赵瑶看着少女那被冻红的鼻头,眼眸含笑的应:“好。”

   亭内放下竹帘挡风,内里还设有屏风,两处炭盆供暖,便也算得上暖和。

   少女手里握着暖手炉,望向飘落的雪说:“今年的雪好大啊。”

   “瑞雪兆丰年,五谷登丰收,这般也算是好的了。”赵瑶想起户部关于往年农田赋税的烂账不禁皱起眉头。

   温如言抬手抚平赵瑶眉头安抚:“好不容易休假,你可别总想着朝堂的烦心事。”

   赵瑶握住少女温热的手应:“嗯。”

   宫里的日常兴趣活动少的可怜,夏日里还能骑马射箭玩玩,这会不是看书就是练字。

   还没过几日,温如言就不行了。

   赵瑶见少女兴致怏怏的翻着书便出声:“上回你挑的痴男怨女的话本看完了?”

   少女窝在铺上薄被的软塌上应:“嗯。”

   没有手机没有电脑,这种长假简直就是折磨人。

   赵瑶望着那趴在软塌的少女,微微倾身靠近说:“过几日宋太师夫人七十大寿,你若是觉得待在宫内无趣,不如随我一同赴宴去外边看看?”

   少女眼眸亮了起来凑近问:“当真?”

   “只要你不乱跑闹事,旁的自然都是随你。”赵瑶抬手撩开少女脸颊的细发,顺利揽住少女拉近两人距离。

   “你放心啦。”

  难得出宫一趟,温如言正捉摸着要去书斋之类的地方好好转转,总不能一直由着赵瑶占便宜。

   还不曾知晓少女心思的赵瑶,视线落在少女那已然快要消退的印迹,心间痒的紧。

   只想着哄的少女欢喜,这般也好过她一直避讳与自己亲昵。

   白日里大雪纷飞,都城街道满是积雪,因着临近年底店铺生意极为热闹,所以积雪被来往的人踩的有些湿滑。

   张尤谋跟在顾兰身旁帮忙提东西,有些忐忑的出声:“夫人,明日你真要随我一块去太师府邸赴宴么?”

   “我若是不去,怕那些官员劝你喝酒,

到时没人照料你。”顾兰一边应话,一边挑着上好绸缎打算给张尤谋做身新外袍。

   “可是你若是去了,便要同那些官家小姐夫人们相处,我怕你受委屈。”

   顾兰偏头看着从早上便一直念叨的人无奈的应:“宋家都特意送帖子来请,若再三推迟,恐怕不妥。”

   张尤谋接过店小二折叠好的绸缎思量说:“那我寻个理由推脱你身子不便。”

   “每回都这个理由,你当他们真猜不出来?”顾兰看着这人两手满满都是物件,便伸手拿了些,待腾出手便握住张尤谋的手,“再者那些官家夫人小姐又不会吃人,我哪会如此弱不禁风?”

   “可是……”

   顾兰抿唇认真道:“你既已为官,那日后聚会赴宴总少不得,难不成你便一直藏着我不成?”

   张尤谋见此,只得不再出声,跟着出了绸缎庄。

   这人闷葫芦的性子,顾兰怕她忧思伤神,待两人入轿顾兰捧住张尤谋侧脸亲了几下说:“夫君,这般不高兴,倒是我的罪过了。”

   张尤谋红着脸摇头应:“夫人,莫取笑我了。”

   顾兰含情脉脉的看着,附在耳旁轻啄几下浅笑道:“你不喜欢夫君,那便改唤小娘子如何?”

   “兰儿,你可莫取笑我了。”张尤谋羞得厉害,抬手按住探近的人,神情少了几分忧虑,极为认真的说,“宴会若是遇到不公,切勿因我而委屈自己。”

   “嗯,你放心。”

   长街熙熙攘攘,次日马车行驶在都城主街道,温如言探着脑袋向外张望。

   赵瑶看着她这般急切的模样,心里总有些不安。

   毕竟少女从前只想着宫外的好,现如今就怕一放出去,便无心跟着自己。

   “皇宫藏书阁内书籍数不尽数,你怎么还要去书斋?”赵瑶握紧少女的手询问。

   温如言哪能直白说出心思,只能支支吾吾躲闪应:“宫里的书不好看,我要去找些别的。”

   赵瑶一看便知少女没有说实话,便心里存了疑。

   待马车停在都城最大的书斋,温如言望着极为热闹的书斋,心想这大过年书斋不应该这么热销啊。

   古代人有这么喜欢读书的吗?

   “今日本书斋年前最后一日营业买一送一,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额……

   两人穿过书斋前台,温如言看着哪处人最少,便往那边走。

   一般来说书斋小角落里摆着各类小书籍,温如言碍于身旁紧紧跟着的赵瑶,只得借口说:“你不去看看别的书吗?”

   “不看。”书斋里人员复杂,赵瑶都没敢松开握住少女的手,唯恐她借故偷跑出去。

   温如言尴尬看了看前方的小书籍,只能先随意挑了几本痴男怨女的爱情话本,而后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拿起最里间的书,佯装看书的翻了翻。

   赵瑶手里捧着少女递来的手,加上少女要翻书,自然就没法牵手,只能目不转睛的望着少女,唯恐她忽然消失不见。

   本来还觉得赵瑶视线烧人的很,可书里的内容实在太火爆,温如言一下就合上书。

   真的是不能小瞧古人的智慧结晶。

   难怪赵瑶这么熟练,这书里也描写的太详细了。

   温如言只好拿了一本,别的都不敢在拿,深怕被赵瑶看破心思,自己捧着书出声:“这些也差不多了。”

   将书籍交于前台结账时,老掌柜眼神复杂的看了眼这贵气逼人的女子,心道人真是不可貌相啊,虽然佩戴金制眼纱具看不出面貌如何。

   这衣裳布料可不是寻常人家能穿的起,更何况那腰间的龙形玉佩,这分明就是皇家人物啊。

   天子脚下做买卖的老掌柜,很是机灵送了一本更惊爆的限制性小画本,笑脸相迎的说:“本店今日买一送一,客官下次记得再来啊。”

   赵瑶并不理解老掌柜的含义,只让侍卫扔了锭金子。

   一旁躲在赵瑶身后没脸见人的温姑娘,十分了解老掌柜那八卦的眼神。

   两人重回马车,少女捧着书本紧张的很,赵瑶不解的出声:“没选到喜欢的书?”

   “还行吧,我回去慢慢看。”温如言眼神躲闪没敢同赵瑶视线交接。

   眼下离晚宴时辰尚早,因此赵瑶带着少女又去转了好几处书斋。

   午后宋府门前来往排起长队,光是送礼的都能从前街排到后巷。

   温如言看着这队伍叹道:“这宋家也太受欢迎吧。”

   “宋家与南国朝堂息息相关,家中子弟担任要职,加上明年又是科考因此更是有数不尽的人巴结,实乃常事。”

   “那

这不是明目张胆的贿赂吗?”

   赵瑶掌心捂住暖手炉,看着少女白皙的面容被寒风冻的泛红,便将撩开的帘子放下应:“所以才趁着大寿名正言顺的敛财啊。”

   这话说的过于有道理,竟然让温如言不知道什么回答。

   “难怪平日里你要颁布政法,朝堂大半的官员都不做声,原来还是看宋太师脸色行事。”

   温如言觉得朝堂如此公职私行,迟早得出大问题,可见赵瑶平静的很,又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你有话就直说。”赵瑶抬手捂着少女被冻红的脸颊,指腹还不忘捏一捏。

   少女配合的没有躲避说:“他们这般,南国迟早会被他们吃垮的。”

   南国如果陷入危机,百姓们只会怪女帝无能,尤其会强调女子性别,反倒这些世家大族一边吃着红利,一边还躲避罪名。

   赵瑶低头轻啄少女柔唇应:“我自是知道,打蛇打七寸,对付这等世家大族,若是出手便要有理有据,否则一旦被反制,那后果不堪设想。”

   退位尚且事小,就怕宋家存了谋朝篡位之心,所以行事必须十分小心。

   此时宋家老夫人吃着茶,望着满堂子孙,心间自是高兴。

   可宋太师却不怎么乐意,本不想过于张扬,可次子宋清却早已把请帖发出去,便只能如此了。

   “陛下驾到!”

   “吾皇万岁万万岁。”众宾客皆跪拜行礼。

   “诸位爱卿平身。”

   这一眼望不见尽头的宴席让温如言真心是看傻眼了。

   苏清特意被叮嘱要看紧温如言,自然是不敢大意,入席时片刻不敢离身。

   因着帝王规制,宋家子弟只能坐下席,而其余宾客则分制隔间,男女分桌而入席。

   温如言离的不远,还能看见赵瑶同宋太师交谈着什么。

   不过当酒席上场时,温如言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吸引了。

   一桌的菜肴多的让人眼花缭乱,温如言想起每样尝一小口都能吃撑。

   宋家子弟姐妹众多大多与别家分开吃,便与宫中来的人同吃酒席。

   两位女官之一的苏清家世应该也不差因此忙着应付酒,而温如言因为宫中少有人得知家世身份,因此少了人来搭理,只安排在另一桌同官家夫人小姐吃酒席。

   “朝野之

中谁不知我家小叔子长的俊朗不凡,今日见到兵部尚书张大人,姐妹们却都看花了眼。”说这话是宋家二媳妇,看着年岁应当快四十了,为人看不出来,可话语却若有所悟的指向在场某个人。

   温如言心想要是她们知道张尤谋是个女的,估计会承受不住打击。

   宋家二少夫人拎着酒盏走了过来,落在温如言这桌对面的一个女子身旁。

   那女子面色有些苍白,长的倒是不错,柳叶细长眉,眼眸柔情似水,只不过衣裳较之旁人有些寻常。

   “张夫人真是好福气啊。”宋家二少夫人抬手搭在女子肩,极为压迫的说,“只是可惜张大人成婚多年,现如今还没子嗣,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数年无子,无外乎两种情况,一是不能生育,二就是被夫君冷落。

   此两条无论怎么回答,都会惹人笑话。

   不少夫人们看热闹的附和几声,正等着这位朝堂新贵的夫人出丑。

   女子侧身向一旁躲,宋家二少夫人失了力,险些摔倒后被侍人们搀扶住。

   温如言没想到这个女子居然就是张尤谋的夫人,现在整个人还在她俩也是一对的惊讶之中没缓过神来。

   “这等闺房事夫君不准我与旁人说,诸位世家夫人们若真想知道,不如来张府偷听床脚。”

   这等直白损脸的话,让几位夫人脸红一阵白一阵。

   宋家二少夫人尴尬的笑了笑说:“张夫人真爱说笑。”

   往日里各官家夫人都被宋家这些二少夫人嘲讽挖苦,现如今见人碰了一鼻子灰,各自掩面偷笑。

   “近日来都城新进一批绸缎,各家夫人都觉得不错,张夫人这身衣裳虽好,不过怕是前几年的旧东西,现如今穿着,有损官家夫人身份。”宋家二少夫人哪能容得下丢面子,自然要在别处赢回来。

   都城里的官家夫人个个都是世家大族联姻,吃穿用度都是上好的。

   而这位张大人出身低微,自然娶的夫人也不会身份高贵到哪里去。

   寻常官员的俸禄不多,平日里顾兰都精打细算过日子,自是不可能为之而浪费钱财。

   可这宋家二少夫人却就是要将颜面踩在脚下才甘心,顾兰想反驳又怕因此让众官针对张尤谋,尤其是不便隐藏张

尤谋的身世,便只好不出声搭理。

   宋家二少夫人看着先前还理直气壮的人不吱声,得意笑道:“妹妹啊,这当官的夫人可不能穿的太寒颤,否则给朝堂丢脸。”

   温如言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奇葩,当初好歹与云城张尤谋同生共死便出声:“二少夫人此言差矣,张夫人乃为朝堂做表率,怎能算丢脸呢?”

   没想到还有不长眼的出来,宋家二少夫人恼怒看向温如言,见是一小女官便更是不放在眼里嗤笑道:“你这芝麻绿豆大小的官,还轮不到你出声。”

   “按南国法律第三百二十条法规公然藐视挑衅官员者,轻则当入狱半月,重则二十大板。”

   只见宋家二少夫人气恼的走过来恼怒:“你是哪家没长眼睛的小女娃,竟然敢对礼部尚书的夫人指手画脚?”

   温如言起身说:“二少夫人可别生气,前阵子那户部尚书齐泰齐大人便被撤职查办,还有那曾经威风一时的王家下场更惨,现如今可莫强出头,否则后果恐怕很危险了。”

   “你、胡说些什么。”宋家二少夫人被说的有些懵,早间是听过齐泰被撤职,心想自己跟个妇人吵架,怎么就扯到撤职查办?

   “张夫人的夫君是兵部尚书张大人,现如今深受陛下看重,陛下早前便推行节俭衣食,可您方才那话里居然提到朝堂丢脸,岂不是公然反对陛下圣令,难道不怕宋大人将来政绩受影响?”

   宋家二少夫人记得自己夫君叮嘱给张夫人下马威,现如今也算是成了。

   这小女官说的话,也确实有几分吓人。

   “你这小女官可莫胡说,宋家子弟哪能不尊圣令。”

   温如言也不戳破只附和称是,反正这宋家二少夫人也只会狐假虎威,朝堂上的事消息估计不太灵通。

   这宴席吃到最后,各家夫人聚在后院一处谈话说笑,因着先前的一番谈论,张家夫人彻底是被冷落在一旁。

   “方才多谢了。”张夫人见众人走的差不多,便对还坐在原位的温如言出声。

   温如言知道那群夫人们就是专干坏事的团体,还不如在这等着饭后甜点消磨时间,便端着碗筷坐在张夫人身旁说:“不用客气,当初我跟张大人那也是在云城同生共死的人了。

   待仆人端着水果糕点入桌,温如言端起奶味十足的甜汤喝了小口说:“这个甜甜,还蛮好喝的。”

   顾兰起初还不知为何小女官帮自己出声,这听她说了缘由,心间少了几分芥蒂手握瓷勺尝了下口,只觉太甜了,便没再尝,犹豫的出声:“今日之事能否请你切莫告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