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帝的小奶猫(GL)-第70章
魁梧舞蹈
1 年前

   温如言拿着帕巾擦了擦嘴应:“好吧。”

   这个女子应该是真喜欢张尤谋。

   “那便多谢了。”

   “不用客气,你刚才做的又没错,都是她们喜欢搬弄是非。”

   顾兰浅笑的看着小女官出声道:“你方才说的南国律法是瞎说的对吧?”

   温如言尴尬的笑了笑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南国法律宫分四大类,其下又分为五十六大类,其中每大类又分二十五门,其中每门最多两百小类详则。”

   这个张夫人真不是一般人啊。

   席间好不容易推脱的张尤谋心中担忧顾兰,便推脱呕吐悄悄绕至女子那方酒席。

   只见这方酒席人都已走尽,便小心翼翼的靠近,正看见顾兰,没成想却见女帝立在一侧张望。

   张尤谋低声行礼:“陛下,您在这是有什么事吗?”

   赵瑶神情严肃看着少女同另一位妇人亲昵说笑。

   因着担心少女,所以才亲自寻来,谁曾想见到却是这般模样,极冷的出声:“给朕查查这名妇人是谁?”

   竟然让少女这般信赖的与她相处,难道她们从前是旧相识?

   张尤谋想起当初无意间撞见女帝与温姑娘亲昵,便立即反应过来,忙出声解释:“回陛下,她乃微臣妻子。”

   赵瑶紧皱眉头的忽地松开,薄唇抿紧几分,似懊恼又似恼羞的看着少女说:“那还不去寻你的夫人?”

   “是。”

   正与人说的起兴的温如言,没想到张夫人忽地眉眼带笑的起身看向身后唤:“你来了。”

   张尤谋盯着压力,抬手握住顾兰的手说:“没事吧?”

   顾兰回握住手应:“自然没事,不过这位小女官帮了小忙呢。”

   “多谢温姑娘了。”张尤谋没敢多留,只简要答谢。

   “不客气啦。”温如言还想同张大人说几句,可是人家小两口却手牵手走了。

   一句话都没留就走了……

 

  张大人啊,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见色忘友的家伙。

   “你舍不得人走吗?”赵瑶神情满是哀怨的出声。

   这突然的一声,吓得温如言心脏都差点停了,伸手捂着心口应:“哎呦,我怎么没听到你走路的声音?”

   赵瑶握住少女的手沉声说:“她是有夫之妇,你可要想清楚后果。”

   满头雾水的温如言更加糊涂了,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赵瑶的事情?

   可明明只是吃一顿饭而已啊。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感谢今天也有70个可爱读者默默点着收藏支持鼓励~~O(∩_∩)O~~第六十章    “你难道喝醉了?”温如言闻到浓重酒味。

   赵瑶打量少女神情变化, 欲问又停的抿紧薄唇,碍于此处乃宋府自是需要多加留意。

   “陛下?”苏清正着急的寻人,很不是时候的出现。

   还未待赵瑶应声, 少女却将手收了回去,好似十分不想让人瞧见两人的亲昵。

   脸色极差的赵瑶转身冷冷的看向苏清出声:“回宫。”

   “是。”苏清这才看见女帝身旁的温姑娘, 突然觉得自己小命不保。

   温如言顾忌赵瑶的女帝身份,自是不能太过亲昵,省的拖累她。

   两人入马车,温如言看着紧绷一张脸的赵瑶,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冬夜里街道安静许多, 只有风声呼啸而过,马车的车轮骨碌地转动温如言被晃的有些头晕。

   那一旁挂着的琉璃灯盏不是很亮, 温如言侧头看向脸色阴沉沉的赵瑶犹豫的问:“谁惹你不高兴了?”

   赵瑶双手合于身前, 挺直背恍若雕塑一般, 目不转睛的看向少女, 竟然有些不确定。

   少女这段时日待自己尤为冷漠,可转脸便与旁人说笑,分明就是不情愿与自己欢好。

   两人初次亲昵是自己主动, 少女半推半就的顺从, 可随后几次少女多数是不乐意的。

   再之后便是冷落的很,赵瑶一直以为是宫里太过烦闷, 所以想着法子让少女开心些。

   可少女却亲自甩开自己的手,赵瑶怔怔地望着,而后低落的望着那琉璃灯盏应:“无事。”

   仔细想来,少女是说过喜欢,可在她的眼里喜欢与爱是不同的,甚至从未对自己说过。

   温如言不明白赵瑶的心思, 只当她是在思考朝堂政务,便不再出声。

   几日后便是除夕,宫宴并不热闹,因提倡节俭,因此一切从简。

   待官员朝拜过后便离宫,赵瑶一般是不会喝醉,可今夜却真有些醉了,脸颊微醺看不出什么,只是脚步深浅有些不稳。

   并未乘坐步辇,独步走在雪地里,寒风飘雪的夜,宫道铺满积雪,两侧虽有宫灯却也添不了多少光亮。

   随行的宫人服从命令退在远处不敢出声,赵瑶只觉得自己孤零零的就像随风飘落的雪花。

   若是早知今日光景,倒

不如当年由着母亲杀了自己的好。

   心间不知为何抽痛的紧,赵瑶深吸了口气,缓缓呼出长雾,却已经流不出眼泪。

   皇宫里无能之人才会落泪,这是母亲的话。

   那时的赵瑶知道眼泪是没有任何用处。

   暗夜之中隐约迎来一抹光亮,少女裹上厚厚的灯笼,一手举着歪扭的伞迎风走来,一手拎着灯笼笨拙的走近。

   “我以为你还在宫宴上呢。”温如言望着默不作声的赵瑶,将伞举高些遮住两人。

   赵瑶望着少女通红的面容说:“你怎么还没睡?”

   温如言伸手扫落赵瑶衣袍的积雪应:“外边烟花太吵。”

   “你怎么不让宫人给你撑伞呢?”少女指腹触及长发的雪花时问。

   “忘了。”赵瑶伸手接过少女的伞。

   少女不敢相信的看着,任由着赵瑶握住手应:“你醉了?”

   赵瑶摇头应:“没有醉。”

   温如言凑近便闻到刺鼻的酒味,鼻头微皱的看着赵瑶说:“我之前给你准备小饼干吃了么?”

   “嗯。”

   因为知道赵瑶不喜吃东西,可空腹喝酒又难受,所以温如言特意叮嘱赵瑶吃些甜点垫肚子。

   温如言握住赵瑶的手,觉得有些凉不解的看着问:“你的暖手炉呢?”

   这人一向怕冷不怕热,冬日里都是手不离暖手炉的。

   “忘了。”

   额……

   她一定是醉了吧?

   温如言打量赵瑶面容,可又没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来,便没追问,只紧了紧握住的手说:“幸好没几条道我们就要到了。”

   皇宫太大,真费事啊。

   “嗯。”赵瑶望着少女侧脸,犹豫出声,“祝你新春安乐。”

   温如言偏头看向一本正经的赵瑶,莫名有些紧张起来应:“嗯,你也是。新春快乐啊。”

   最近赵瑶突然特别有礼貌,真的是让人好不习惯啊。

   赵瑶眼眸轻眨了眨,转而顺着少女的视线看向飘落的雪花抿唇浅笑不再言语。

   假若那时随母亲去了,便再也见不到她了。

   这般想想,赵瑶又觉得还是活着的好,至少少女还是自己的,旁人无论如何都是抢不走的。

   阳春三月,雪水消融,因科考而聚集都城的考生们,正热闹拜访官员。

   自然宋家便是其中最

为人攀附的门第,现任礼部尚书的宋清乃管理科考事务的主考官。

   “这些帖子一个个恐怕得排到明年。”宋家二少夫人为坐在主椅的宋清倒茶低眉笑道,“现如今银子跟流水似的来,怎么反倒不高兴?”

   “今日陛下将张尤谋安排监考官员之中,恐怕这会怕是要小心行事。”宋清打开帖子,便看见其中的银票。

   “张大人又无家世,难不成还敢跟咱们家作对不成?”

   宋清合上帖子极为傲气的应:“他敢!”

   “老爷消气,犯不着跟小字辈的人闹腾。”

   “要不是父亲只听大哥的话,让我不要动张尤谋,否则早就下手。”宋清端起茶盏,一想起那时被赵荣那不识字的莽夫怼,便心间记了恨。

   宋家二少夫人抬手拍了拍后背安抚道:“现如今可不止兄长在家里做主,就连奴仆们都只念着大少夫人,上回寿宴我也一同打理,可后来收宾客的礼金听说大都给了他们。”

   “那场宴会还是我张罗筹办,父亲真是偏心。”无论是在朝务和家事宋清都知道自己不被轻视。

   而一切就只是因为长幼有序,真是可笑。

   现如今晋家王家倒了,周家也没落,只剩宋齐两家独大,至于张尤谋一派还不足畏惧,宋清从心里看不起女帝当政,甚至还起了异心。

   偏生父亲和兄长固执的很,非要推赵氏其他皇子血脉。

   一日宋清邀齐安入府吃酒,打算探探他们的心思。

   “前阵子刚商议科题,现如今难得放松便邀你出来透透气。”宋清一边倒着酒,一边出声,“陛下最近招了一批亲兵,也不知是什么意图,恐怕咱们接下来都不好过。”

   “您这意思是陛下要对我们下手?”齐安端着酒杯的手有些发抖。

   宋清按住齐安的手说:“别怕,咱们世家大族好歹也有数百年根基,朝堂那要是一动便牵其身,女帝可没有这等魄力。”

   “说的是,说的是。”齐安低头喝着酒压惊。

   “不过当初若不是太上皇争位,现如今也该是太子继位,哪轮的上女帝呢。”

   齐安没想到宋清这般明目张胆的议论女帝,心想这难道是来探风声的?

   “您这话说的是,不过咱们现在为人臣,也只能受

   宋清端起酒盏一饮而尽压低声音说:“我看这南国的赵氏气数已尽,否则也不会落到女子为政的笑话。”

   齐安心下一咯噔,左右看了看问:“这虽是府邸,难免隔墙有耳,您还是小心为上啊。”

   “怕什么?”宋清看着这身为刑部尚书的齐安如此胆小,很是不屑嗤笑,“你们齐家被女帝折腾到现如今地步,难不成就咽下这口气了?”

   “她乃赵氏血脉,咱也没办法啊。”

   宋清放下酒盏,抬手按住齐安肩膀出声:“老兄做大事就不要畏手畏脚,想想将来封为王侯的风光日子,难道不比现在威风?”

   齐安动弹不得只能问:“这是太师的意思?”

   “你这是不信我?”宋清并不想提前露出风声,因此不主动提。

   “哪里的话,老弟我自是相信的。”

   “那日后咱两可要好好谋划一番天地。”

   齐安瞧着宋清这一幅模样,心里七上八下的,只能配合的点头。

   李一本在庭院逗小女却不想听见这处戏。

   从庭院一侧绕出,李一抱着小女娃入池水亭内几番思量,猜测恐怕是宋清单方面的心思。

   “阿爹,给花花。”小女娃抬着手拽着粉嫩的花朵,眼眸明亮的很,声音尤为软糯。

   李一回神应:“雅儿真乖。”

   小女娃多动的很,自个趴在栏杆看着池水里的鱼儿,咯咯的笑。

   春意微寒,因此小女娃裹成小团一般,外间一青色衣赏贵妇入内手里捧着外袍犹豫道:“外头凉,相公可别受风。”

   “多谢了。”李一接过外袍系上,并未与女子过于接触,两人隔着小女娃并未再出声。

   春日里天气易变,细密的小雨无声的落下,湖面泛起无数细密水纹,李一想起被追杀的时候,那时候的雨水冷的让人心生寒意。

   父亲是这般绵绵细雨时日被抬出来,后来自己也是这般时节化名赴京赶考,一路饥寒交迫,甚至连口热粥都曾是奢侈。

   都城乃南国最繁华之地,外人常道黄金满地,富贵人家处处皆是,却少有人知道金砖之下满是尸骸。

   女子抬手护住小女娃揽入怀里,一手挑着小块糕点递至小女娃嘴旁,见李一神情恍惚便出声:“

相公有心事么?”

   李一回神摇头应道:“没有。”

   当年那个被人按在泥地里踩踏的穷酸秀才张信之,早已同淤泥腐化成了一处。

   “娘亲,雅儿不喜欢吃这个了。”小女娃咬了几口糕点,许是味道不合适,埋在女子怀里,撒娇式的揽住脖颈唤。

   女子浅笑的护住小女娃,手中握着帕巾擦拭嘴念道:“你昨日还嚷嚷着要吃,这糕点可是大清早派人去为金糕铺子买现成的。”

   一旁的侍人接过才吃了几口的糕点,悄然退出亭内。

   小女娃嘟嘴,偏头看向李一卖萌,伸展手臂唤:“阿爹,要抱抱。”

   金糕铺子乃南国创立时便有的老字号,这手指大小的糕点便要寻常官员几个月的俸禄。

   因贵如黄金,名为金糕,这便是富可敌国的世家大族的吃穿用度,皇族也不过如此。

   李一抬手抱住小女娃,指腹擦拭糕点碎屑出声:“下回别给她买了,小孩子贪新鲜而已。”

   女子神情微愣,误以为是惹他不高兴忙应:“好。”

   待午后春雨渐停,难得出会太阳,玉清宫庭堆积大小不一的水洼。

   温如言笨拙学赵瑶研磨调制胭脂,一旁的赵瑶手制细长金勺查看是否还有杂质。

   春日里的庭院内蝴蝶多了不少,许是花香浓郁,因此亭内更是围着不少。

   “这个颜色会不会太红了?”少女探近过来,伸手探向赵瑶手中的胭脂盒,指腹沾了些,“别动,我看看适不适合你。”

   赵瑶微愣的怔住,很是配合的没动,那停留在唇瓣的指腹极为轻柔移动。

   两人离的很近,甚至赵瑶还能看见少女那细密的睫毛,视线轻落在那抿紧的唇。

   “哇,你好好看啊。”

   少女眼眸流露惊艳,满是痴迷的眼神让赵瑶有些不太确定便问:“真的吗?”

   温如言伸手拿起一旁的小手柄对着赵瑶弯着眼眉笑道:“真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