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同志小说:两个东北小伙在军营的故事-第97章
isla summer
1 年前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每天早上都乘着卡车出发,在山中跑上一上午,疲惫不堪的再乘车回来。随着演练的一步步推,我们离驻地也越来越远。东北春天的太阳很是炙热,头几天在山林间跑还没有感觉到它的强烈。今天的科目是通过开阔地和防化演练。眼前是一片无垠的农田,一眼望去看不到边际,直达远方的地平线。黑色的农田整齐的排列着半尺多高,玉米收割后留下的玉米根茎,东北农民管它叫玉米茬子,镰刀割过后上端形成斜坡尖尖的,经过一冬的冰雪锤炼和春天里的风吹日晒,变的十分坚硬,如同一根根钢钎插在地上。踩在上面必伤无疑。我们在对讲机的指挥下,在农田的垄沟里一会疾走,一会奔跑,小心的避开地上的钢钎,还是不时的挂到裤脚,弄你一个趔趄。大大的太阳挂在头上,没有一点遮挡,一会我们就汗流浃背。变态的导演组,还不时的出着各种情况,一会炮火封锁,一会前方有雷阵。我们就一会卧倒,一会葡匍前进,真是摸爬滚打。跑了一大段路后终于听到“敌机轰炸,就地隐蔽。”的命令。排长一声:“卧倒。”我们都趴在地上,也得以休息一会。催景鑫没趴好一条腿打到地上的玉米茬上“啊”的一声发出一声惨叫,我们赶紧围了上去,卷起裤腿一看鲜红的血已经流了出来。班长从挎包里拿出绷带给他包扎好,催景鑫勉强挤出一点笑容说:“没事。”我们又都趴在地上。杨智说:“他妈的今天非累死不可,宇航你怎么样。”我说:“还行。这地怎么跑了半天还看不到头呀。”杨智说:“能看到头演练就结束了。”躺了有十来分钟,对讲机里传来“警报解除,继续前进。”我们爬起来,继续向前跑去。跑了一会前方突然出现大量烟雾,排长停下大声说:“毒气袭击,带防毒面具。”我们蹲下拿出形如猪头的橡皮防毒面具套在头上,然后继续向前奔跑。空旷的原野,独日高悬,本来就大汗淋淋热的难耐。戴上防毒面具脸部密不透风,更是闷热的上气不接下气。好容易跑出烟雾带,立刻摘下防毒面具大口喘着粗气,深深的呼吸。只有体会了缺氧的感觉,才知道自由呼吸的可贵。呼吸着略带火药味的空气,感到特别顺畅。终于跑出了这大片农田,我瘫坐在路边的小树下。排长说:“我们已经到达目的地,原地休息,等待命令。”路的另一边离路不远有一条小河与路平行流淌着,由于多日没有雨水,细细的一小条白色的水流毫无生机。跑了一上午又热又渴,我对排长说:“去河边洗洗脸,可以不?”排长说:“快去快回,不要喝河里的水,小心拉肚。”我说:“好,洗把脸就回来。”我看了一眼杨智说:“你去不?”杨智说:“去。”走到小河边,蹲下捧了一把清澈的河水。洗在脸上凉凉的爽到心里,干燥的喉咙,难以抗拒的咽着唾液,我隐不住喝了一口。杨智说:“你不怕坏肚子呀。”我说:“没事吧,就一点点。”施军舒畅他们也过来洗脸,看到我喝了河里的水,也都喝了一口。公路上开来一辆辆卡车,排长站在路旁向我们招着手大声的喊着:“集合了。”我们快速的跑了回去。

连续训练了半个月,演习指挥部终于良心发现,决定让我们休息两天,并给我们联系了借住部队让我们洗个澡。我们连被安排星期六下午去洗澡,上午连里召开了全连大会,总结这一段时间的训练情况。春天已经真正的来临,晴朗的天空,飘着朵朵厚厚的白云,缓缓的变换着多姿的图案。和煦的春风,吹到身上温暖而柔软。全连大会就在室外楼前召开,我们整齐的坐在楼前的空地上,静静的听着连长做着长篇大论,还是那些老生常谈,肯定了一批也批评了一些人和事。我们排理所当然的又受到了表扬,让我们又高兴了一回。全连大会依然是老套路,连长讲完指导员又从政治高度讲了演习的意义和必要性。我们都听习惯了,也都没有当回事。开完会已经接近十一点,一上午就这样过去了。当连长宣布各排代开时,坐了半天的我站起来时腿有些酸麻,随着班长的口令向前走时,有些一瘸一拐。走在我身边的杨智问:“怎么了?”我说:“腿坐麻了?”杨智说:“你傻呀,坐这么长时间你不会动态动态呀。”我说:“坐着的时候也没觉得呀,一站起来就麻了。”

下午洗澡我们连分两拨,我们一排和二排先洗,吃过中午饭休息了一会,我们拿着毛巾站着排走过那个小门。在团部大楼的旁边有一趟平房就是浴池,平房顶的气窗升腾着白色的气体,走进房间立刻就被潮湿的热气包围,我快速的脱去衣服,拐进浴池所在的屋子。屋子里云蒸雾罩,物品和人只能隐约可见,不到眼前很难分清谁是谁。我摸索的走到浴池旁,用手试了试池中的水,有点热,慢慢的站到浴池中,热热的池水刚刚没过大腿根有点烫。我走到里头坐到池边,往身上撩着热水,杨智走过来,突然捧起一大捧热水撩到我身上,弄得我一激灵。我说:“烦人,你干什么。”杨智说:“帮帮你呀。”我说:“不用你帮。”杨智没吱声一下就蹲进水里,长吸了一口气说:“下来吧,长痛不如短痛,一咬牙进水里就好了。”我看了看杨智,杨智很轻松的说:“真的没事。”我一咬牙蹲进水里,热热的池水立刻烫的我倒吸了一口气。我挨着杨智坐下,全身寖在热水中,血液欢畅的流淌,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得到放松,舒服的我闭上眼睛头枕在池边,享受着这热水带来的惬意。一只手在水里偷偷的握住我的男根,我感觉到是我熟悉的杨智的手。我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任由杨智在水中抚摸。我慢慢的坚挺起来,涨的我有种要裂开的感觉。杨智抚摸了一会就开始上下套弄,在热水中受到刺激,更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快意。我强隐着不让自己发出舒服的呻吟,我也伸过手去握住杨智已经坚硬的男根。我俩在水中互相套弄着,我警惕的看着旁边的战友,看他们有没有注意,好在战友们都没有看我们,我两很快在水中先后射出,满足的相视一笑。坚挺慢慢消退,杨智说:“走。”我说:“去哪呀?”杨智说:“傻呀,还在这泡着,去那边我给你搓搓。”我说:“好吧。”我俩站起来走到池子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