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快快的洗完澡,回到寝室。一下午都舒服的躺在床上,一会半睡半醒,一会随意的看看杂志。太阳很快的就下了山,黄昏的霞光红红火火的照在营区。食堂门前我们站着整齐的队列,洪亮的唱着“一颗小白杨,长在哨所旁。”休息了一天,晚饭前的歌声也分外高亢。唱完歌依次走进食堂,餐桌上还是摆着常吃的几样菜。杨智看了看说:“真没有胃口。”我说:“将就吃吧。”杨智说:“今天晚上没事,咱俩去喝点酒吧。”我说:“去哪喝呀?”杨智说:“咱俩去那天去的小卖店。”我说:“好吧。”我俩吃了一点饭一前一后的走出食堂。春天的半晚 冷暖适宜,路上静静的,只有我们俩个人在路上欢快的行走。我一会蹦起触摸还没有发芽的树枝,一会跑到杨智的身后跳上他的后背。杨智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兴奋。”我说:“高兴呗。”杨智说:“有啥高兴的。”我说:“憋了半个月了,好容易出来放会风能不高兴吗?”杨智说:“你还是老实点吧,别乐极生悲。”我说:“呸 呸 呸乌鸦嘴。”说着话就进了村子,小卖店院子前的大树上新订了一块大牌子,上面写着小卖店几个大字很是醒目。走进小卖店买了两瓶罐头一瓶白酒,卖货的大叔搬来两个凳子说:“哥俩坐着慢慢喝。”我抬头笑了笑说:“谢谢。”一瓶酒下肚,弯弯的月亮已经爬上天空,星星明亮的眨着眼睛。微醉的杨智搂着微醉的我,哼着歌回了部队。回到寝室战友们都已躺在床上,班长看了我俩一眼说:“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杨智看了一眼班长说:“去前边村里。怎么了?”排长看我俩都有些醉意说:“不早了抓紧睡觉吧。”我俩脱了衣服钻进被里,熄灯的哨子就在走廊刺耳的想起。班长关了灯,寝室黑暗中透进微弱的月光。
一宿无梦的睡到天亮,醒来时阳光已经照了进来。舒畅已经醒了看我睁开眼睛坏坏的笑,杨智一手搂着我的腰还在酣睡。我拿开杨智的手,杨智翻了个身转了过去。我伸手捏了一下舒畅的鼻子说:“笑什么?”舒畅说:“笑你俩好亲热呀。”我说:“过来我也搂搂你。”舒畅痛快的钻进我的被里。我说:“你还真来呀。”舒畅说:“你说话,我怎好意思拒绝呀。”说着手就搂在我的身上。我拿开他的手说:“老实点。”舒畅“嘿嘿”的笑着抓住我的手放到他坚挺的男根上,我握了一下小声说:“这么大了。”舒畅用手按住我的手不让我拿开。我使劲握了两下,舒畅咬着嘴唇瞪着我。我抽出手推着舒畅说:“回自己被窝去。”舒畅恨恨的“哼”了一声随手拽了一下我的快速回到自己的被里。
舒畅这使劲一拽,疼得我不由得‘啊’了一声。我随手给他一巴掌。我俩的打闹惊动了还没有起床的战友,都向我们这边看来。杨智也被我俩吵醒,又转了过来说:“好容易休息一天睡个懒觉,你俩闹什么?”我说:“他撩闲。”杨智大声说:“舒畅你再撩闲,看我一会起来不收拾你的。”舒畅装作委屈的说:“有这样偏心的吗?明明是他欺负人,还说我撩闲。”杨智说:“你少装,我知道你也不是一块好饼。”排长和班长从外面走了进来看我们还都躺在床上说:“你们还不起床呀,一会就开饭了。”排长说话了,我们一个个极不情愿的爬了起来,穿好衣服,拿着牙具走出宿舍。又是一个大晴天,太阳在空中傲视着我们,强烈的光线,照的我睁不开眼睛。我对身边的杨智说:“自打来到海龙,怎么就没看到阴天下雨呢。”杨智说:“要不军部怎么选择这里搞演习呢,要是三天两头下雨,演习还不泡汤呀。”我说:“这也是,可是不下雨,过几天农民的地可怎么种呀。”杨智说:“别操心了。”
早饭后连长允许我们去海龙县城看看,虽然连长说:“县城什么也没有,最好在家好好歇一天。”我和杨智还是决定既然来一趟海龙,还是去县城看一眼,几个新兵也要去,我们五个人就说笑着走出营区。海龙县城离我们驻地大约五六里地,一路打闹着很快就到了。真不愧是中国的最大兵站,县城里人来人往的大多数都是军人,老百姓反倒成了另类。县城真的不大,也很陈旧,几趟街一会就逛完了,还没有我们团驻地的县城繁华。舒畅抱怨着说:“知道是这样,还不如在家睡觉。”杨智说:“你少来呀,谁也没请你来。再说你不来能知道啥样吗?”舒畅翻了翻眼睛没吱声向前走去。我说:“你干嘛总对舒畅那么凶。”杨智说:“他早上撩你,我替你出气,你还说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一句话说得我也没话了。转了一圈没什么意思,买了一些日用品就回去了。回到营房室内排长和施军都躺在床上看书,看见我们回来很惊讶的问:“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说:“一点没意思,还不如在家睡觉。”排长说:“早晨吃饭时连长不是说了吗,没意思。不让你们去你们不高兴,让你们去回来又后悔了吧。”我“嘿嘿”的傻笑了两声爬到床上。路虽然不远走的也很乏,躺了一会,排长就张罗着要玩扑克。我不想玩躺在床上装作没听见。几个新兵到是兴趣很高,争着抢着要玩。排长领着几个新兵在靠窗的床铺上大呼小叫的玩着扑克,吵得施军看不下书去。看着施军坐在那里皱着眉头,我说:“用我帮忙不?”施军说:“好呀,你帮我看看这道题,我出去溜达一圈,一天没出去了。”我说:“有你这样的吗?人家帮你,你到跑了。”施军做抱拳装说:“够意思,一会回来你讲给我听,那天我好好谢你。”我说:“不用你谢了,等你考上军校后,别把我忘了就行。”施军说:“一定忘不了的。”其实我是躺在那实在没意思,给自己找点事做。部队休息就吃两顿饭,下午三点开饭。做了两道题,时间很快的过去。我看了看手表。开饭的时间快到了。就对对面铺上玩扑克的说:“要开饭了,你们还玩呀。”排长大声对几个小新兵说:“最后一把。”稍后开饭的哨声就在走廊响起,我们快速的跑出去到食堂门前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