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熊同志小说:警察与医生-第16章
夏晴子
1 年前

“妈,我……我想跟你说个事。”方正还是有些心虚地说。

“什么事?说呀!”老妈眼睛仍没离开电视。

“我想搬出去住。”方正吞吞吐吐地说。

“这是什么意思?正正,爸妈可没得罪你哦!”方正妈摘下老光眼镜说,她好像不认识这个坐在她面前壮壮实实的坏小子。

“妈,我只是想偿式独立性,偿式独立生活的能力。”方正实在找不出有说服的理由。

“偿式独立性,不一定非得跟父母分住呦!方法多得很,工作上独当一面、学习上独树一帜,还有很多啊!儿子,你又在玩什么花样?我真不明白。”方正妈还讲了:“你现在基本上过的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还不满足?想想我们当年知青下放,哪是过的什么日子!没菜吃,去老乡地里偷……”

“我倒喜欢过过你们当知青、上山下乡的生活,自由自在,谁也管不了,多好啊!我现在过的什么生活,什么都要人管,上班刘队长、下班是老妈,我真是不幸,生不逢时。”方正调皮地说。

“什么不幸?打你了,还是骂你了?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搬出去住,绝对不行!你得为我们想想,你看,这个家一点活力也没有!”方正妈伤心地说。

是啊!大哥一家人搬走了,基本不回来,侄女偶然来玩玩,也能给叔叔老妈带来一些欢笑,那也只是稍纵即逝,有什么理由搬出去?是否太自私了!瞿老爸是方正最爰的人,甚至是终生厮守的“伴侣”,真的是两难的抉择……

☆、第二十九章

己进入十二月初了。阵阵寒风中,梧桐树叶飘飘洒洒地、悄无声息地降落,是秋风把它们摇离了大树,这是孕育一个新生命的开始。但在长江中游一带,还保留着深秋亮色,呈现一派“霜叶红于二月花”的景象。瞿医生独自站在梧桐树下,踏着满地的树叶,沙沙作响,树上挂满了半黄半绿的梧桐树叶,它们迟早也会坠落大地,这令他触景生情,思绪万千,自己不就是那片挂在树上的半黄半绿的“树叶”吗?它迟早也会离开大树,钻入泥土中,落花有意,朵朵变为润春泥。想着从2005年初,他认识方正儿子到现在己近两年了,分住两地,思念越来越浓,想思越来越苦,双方都在努力寻求同住的愿望,这一美好的愿望却是遥不可及,愿望终难实现。瞿老爸想着终究会是一片树叶离大树而去,可与方正儿子厮守一起的理想会落空,心里生出无限的惆怅。

父子两最近联系频繁,短信、电话、上网聊天,他把这一段调动工作、租房外住等等,都给瞿老爸讲了,可以说两件事一事无成,这就使他失去了信心,下一步怎么办?他都无能为力。瞿老爸也想不出什么“锦囊妙计”,认为方正儿子调动、租房都没有充分的理由,在刘队长眼里他认为方正是“扯蛋”,在她妈那里认为是“胡闹”。吃完中午饭的时候,瞿老爸给方正打了一个电话:“方正儿子,我想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方正刚放下碗,正在办公室喝茶,他迫不及待地问。

“今天晚上你到刘队长家去,带上两瓶酒,要好酒,茅台;好烟,两条黄鹤楼,要下本钱,下大本钱。”瞿老爸出主意。

“刘队长会收吗?”方正儿子怀疑。

“我想刘队长不会收,也不敢收。我们这只是一个行动表示,表示我方正调动工作的决心,非调动不可,还有,我方正还尊重你刘队的,礼重人不怪。”瞿老爸说。

“这办法好,是一着妙棋。”方正儿子夸奖道。

“是啊!儿子,我们这是一箭双雕,一是拉近了你与刘队长的距离,他认为你把他当领导看待;另一个是表示你调动工作的决心。”瞿老爸叔叔。“通过到他家里,也可以摸摸他的底牌,他倒底对调动之事处什么态度?摸清这一切就可以采取相应办法。”瞿老爸分析说。

晚上,方正骑上摩托车,带上瞿老爸说的两样礼品,酒和香烟。酒是自己爸老的,他一直舍不得喝,黄鹤楼香烟自己买的,两样加起来一千多。一进刘队长家门,刘队长高兴地迎了出来说:“怎么!方主任大驾光临,蓬壁生辉。”刘队长叫爱人快去给方正沏了一杯茶。

方正从后备箱中取出两祥礼品——茅台酒、香烟,放在茶几上说:“刘队,不诚敬意,请笑纳!”

“这是什么话?我们是哥们,你怎么来这一套,节不节,年不年的,送什么礼物?快拿回去。”刘队长不紧不慢地说。

“不过年不过节,就不许送点小礼物,润滑润滑,让我们哥俩关系活动活动。”方正卖了一个关子,一直没谈拜访的目的。

刘强森从方正进门就在琢磨,这小子很少登门拜访他,今天晚上不但登门,还备了一份厚礼,又耍什么花样?这是不是与他调动工作有关系呢?想不到这小子来了这一手,刘队长想到这里,明白了方正来拜访他的目的。他也装糊涂,偏不往他的杆子上爬:“怎么?憋不住了,又来找大姐帮忙找对象,是不是?”。

“找对象这事不必麻烦大姐了,我自己解决。今天找刘队还是谈调动工作,希望刘队帮忙。”方正说完后,又送上第八份请调报告。刘队长都不想接,方正强行塞在他手上,刘强森接过请调报告随手放在了茶几上。

“小方,大姐愿意为你效劳,上回说的“再也不管的闲事了”收回。”刘队长爱人说,她拿上开水瓶给方正又倒满了一杯茶,“小方,别生大姐的气啊!我是个热心快肠的人,单位出了名的,喝茶。”

“不会的,大姐,我感激不尽呢!”小方接过大姐送来的茶。

“你妈见着我就谈你的事啊!你一天不处理好,她一天就不能安心,她说,想起你的事,晚上都急得睡不着觉,她老人家够关心你的!”大姐快人快语地说。

“婚事也不能放一步再说啊。小方,队里缺文化人,尤其是懂电脑的人。我们队好几台电脑,每次有点毛病都是你处理,有时候你不在家,都抓瞎了,如果你调走,我不就等于少了一只胳膊?你是队里的宝贝啊!我怎么舍得放你?”刘队长诚恳地说。

“刘队,在我走之前,我给队里培养一位电脑高手,保证不比我差,也不耽误你的事,这该可以了吧!”方正认为这一主意能说服刘队长。

“再培养一个当然可以,我早就想请你带一个徒弟,可一直未开口,可这调动之事,又不是我一人说了算,还有大认、局里呢!”刘队长说。

“只要你同意,我就有办法。我去大队、局里跑,还有一个要求,在没有调动之前,请你先借我一间房安身。”方正又提出一个难题。

“为什么,家里住着好好的。”刘队长感到很诧异。

“我不想天天听我妈的唠叨,烦死了。”方正解释道。

“哪里有空房?”刘队长双手一摊。

“那间仓库,一直空着了。”方正已调查过了

“这个可以答应。”刘队长爽快地答应道。

“那好,我走了。”方正站起身来,带上骑摩托车的手套

“把烟酒带走。”刘队长追出来

“孝敬刘队了。”方正骑上摩托车就要走了,刘队长死死地拽着摩托车,硬把烟酒塞在后备箱了。

方正左脚一勾,摩托车风驰电擎般的朝回家路奔去。

刚一进家门,方正爸爸叔叔劈头就问:“两瓶茅台酒呢?送人了

“没,没有。”方正忙从后备箱内提出两瓶酒,放在桌上。

“正正,这一段,你吵着调动调动的,简值是胡闹,还要吵着搬出去住,什么意思嘛!”方正爸很少这样与方正讲话。

“我们也没得罪你,天天把你供着,像少爷一般,还不满意,怎么才叫你满意?”方正妈在一旁帮腔。

“大哥也不是搬出去住了。”方正找到了理由。

“大哥结婚了,你结婚了吗?你明天结婚,后天就可以搬出去,省得我们为你操心!”方正爸说。

“我不想听,不想听!我出去了”方正从他住的房里取来换洗衣服,“我上澡堂去洗澡了,今晚不回来了。”方正发动摩托车,哧的一声,他骑上摩托车朝澡堂驶去。

方正妈还追出房门说:“就在家里洗,家里干净。”

方正哪听得进。“真是儿大不由娘!”

好久没“缷货”了,方正感到憋的“慌”。在汤泉池找了一间包房,洗完澡扬州余师傅就进来了,顺手关上门。余师傅是搓背工,50多岁,扬州人,花白头发,慈祥、面善,身体壮实,手上功夫好,方正每次需要“解决问题”的时候,就来找余师傅,价格也只在搓背的基础上加一倍。余师傅己是老熟人了,这小地方没有“同志”澡堂,只能这样将就,方正也曾经偿试着与他亲热,想培养培养,可余师傅终究不是“同志”,木头一个,但知道有这事,愿意提供服务。

☆、笫三十章

晚上八点,瞿医生在小区散步,刚进家门,就听到急促的电话

铃声,杨师傅从北京打来的,自从杨师傅去北京与周祥同住后,一直没有消息,不知他们过得怎么样?杨师傅声音优虑地说:“瞿医生,瞿老弟,这里,我待不下去了,周祥不是个好东西!回长沙老家也不方便,怎么办?大女儿叫我在北京再住一段时间,等风声过去后,再回家。我怕熬不住了,怎么住得下去啊?我也不好打电话给汪新,怕绐他压力,不知他过得怎样?我很想念他。瞿医生,汪新要是问我,你就说我过得还好,什么也不要说,免得他为我担心。我的苦处只能对你讲啊!我一人承受,我身上一分钱也没有,谢谢你!”电话中有低低的叹息声,哭泣声,杨师傅一口气讲了这么多。瞿医生从杨师傅电话中,己听出了他的苦衷,怎么办?必须想办法把他从北京接回来。他又把去长沙看了汪新的情况,简单讲了一遍,说过得还好,不要为他操心,有关姚春生的事,只字未提。“小汪会很快去看你的,杨师傅你再坚持一阵子,慢慢会好起来。”

…….

杨师傅刚跨进门,周祥回来了。

周祥围绕房间巡视了一遍,这是他每天的必修课,像防贼似的,只要下班回家,如果发现一点蛛丝马迹,他就会审视一遍,说:“老杨,你又出去了?”他不希望杨师傅东跑西颠的,不让他与外界接触,他要严格控制制他的行动,以便玩他的从日本碟片中学来的“情奴”生活,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多少年没有偿试过的“刺激”性,现在,居然有一个从外地来京的本分老头,“自投罗网”地送货上门,正合他的心意。

“出去一会儿,遛达一下子,家里太闷!”杨师傅小心翼翼地说。

“老杨,我不是不让你出去,你年纪大了,北京又复杂,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我怎么向你家人交待。”周祥换了口气、试探

地问道。又打电话回家了?”他担心的是自己的行为怕老杨传出去了。

“我没打电话,手上也没钱打电话回家,又能打给谁?老婆不理我恨我!”杨师傅淡淡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