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是啊!我这里才是你的家,是你温暖的家。”周祥一下子抱住了杨师傅,坐在他的怀里,又亲又摸的。小周也脱去了T恤衫,健壮而又结实的胸膛紧紧地贴着他,轻轻地摩擦。小周特别喜欢杨师傅肥壮的体魄,他抱起杨师傅,把他放倒在双人席梦思上,一
双粗壮的大手,揉住他粗壮的脖子…….
自从杨师傅住进了他的家后,他觉得拣了一个大便宜,顾了一个只吃饭、会干活,不花钱的保姆,还可以陪他消遣解闷,何而不为。
桌上的电脑,播放着日本碟片。
"玩玩!"周祥西皮笑脸地说。
"不玩。"杨师傅倔强地说。
杨师傅来到北京后,凭心而论,周祥在生活上给他照顾是周到的,给他买衣服、皮鞋,也带他去逛过长城、天安门、故宫、颐和园,还去参观了北京奥运会的主体育馆——鸟巢。性生活也能满足他的要求,周祥的体型也附合他的理想,甚至超过汪新,但后来矛盾接连发生。周祥不让他上网、不让他去“同志”场所、“同志”酒吧、甚至不能去公园,手机也被周祥弄坏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弄坏的,反正打不出去,出家门带来的三千块钱他也拿去了,说是替他保管,还说:
“反正你在我这里住,也不需要花你一分钱。”
“小周,我筒直成了你的“三陪”老头了,陪吃、陪玩、陪睡。我一点人身自由也没有。”杨师傅终于愤怒地说,“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限制我人身自由,我要告你。”
今天晚饭后,杨师傅偷着出门,刚给瞿医生打了一个电话回家,
想请他帮忙,接他回去,却就被周祥撞见了……
☆、第三十一章
瞿医生听到杨师傅的消息后,心里非常的难过,也难以置信,什么“情奴”?他不懂,杨师傅也没讲清。原来瞿医生只从字面上分析,又当情人、又当奴隶?每天周祥抱着他玩,这叫当“情人”,每天给他做饭、洗衣,抹桌、扫地这大慨是当奴隶,也不一定这样解释。但从百科全书上的解释,所谓“情奴”,就是为爱的那个人而甘心情愿付出一切的人,杨师傅不是这样的人呀!
瞿医生想着下一步的计划,怎么营救杨师傅?
现在,他急着要把这消息告诉汪新,可上网又不方便,就给汪新挂了一个长途电话,心急火燎地说:“喂!喂!汪新吗?我想跟你讲一下杨师傅的真实情况,他在北京当奴隶,不是什么“情奴”。”接着瞿医生把详细情况讲了一遍。
“瞿医生,是我,汪新。我听到了,我心里难受啊!是我害了杨老爸,你叫我怎么办?我太无能了!”那边传出了汪新痛苦的声音。
“先别急,孩子。我想好了一个营救杨师傅的计划,但必须要方正积极配合,才能园满实现。”瞿医生急躁地说。
“什么计划?瞿医生,你快说。”汪新急切地问道。
瞿医生把他的计划讲了,趁双休日,他安排方正、汪新星期五晚上一定赶到武汉,提前买好两张星期六中午的飞机票,一同去北京救人,整个计划来武汉后共同商量。
汪新同意了,并感激地说:“我同意,瞿医生,你真是水浒传里的“及时雨”宋公明哪!谢谢啦!每次出事,都是你来解救,长沙的姚胖子,也是你来救火,现在他平静下来了。你要是我老爸就好了,我真羡慕方正兄弟。”
星期五晚上七点,方正、汪新分别从荆州、长沙赶来了,瞿医生带他们在小区附近找了一家餐馆,三人上到二楼,找了一间包房。
瞿医生给他们点了一道排骨煨藕汤,这是武汉一道特色汤,清香、粉面,方正、汪新各点了两道他们各自喜欢的菜。要了几瓶啤酒,边吃边聊,瞿医生站起来,高兴地说:“为我们的相逢干杯!”三人站起来各喝了大半杯。“吃菜。”他给汪新、方正每人舀了一小碗排骨藕汤。
“不错,味道不错!”汪新、方正同时讲道。
瞿医生把杨师傅在北京的生活情况介绍他们听。刚到北京时,周祥对他很好,逛天安门、攀长城、游颐和园,上故宫,生活上照顾也不错。现在情况变了,他把杨师傅当“奴隶”的情况讲了,两人听着咬牙切齿。瞿医生说:“现在主要是没办法与杨师傅取得联系,他又没手机,家里也无固定电话,他不打电话,我们就没法联系。他也不敢给家里打电话,给大女儿也只打了几次,都是报平安,多半给我打电话。”
“是这样,他也很少给我打电话,偶然几次把,他尽说好的,过得好,不必为他操心。”汪新心情沉痛地说,“我爸怕我担心他,苦水往自已心里流。”
“他还不是怕你着急,没敢给你讲真心话。小汪,你不知道,周祥那小子,把你杨老爸不当人对待,完全是玩弄,玩什么新花样,叫什么“情奴”,把杨老爸五花大绑的。”瞿医生不敢讲太详细了。
方正的分析让汪新出了一身冷汗,这怎么可能呢?杨叔叔会愿意吗?但是他分析得合情合理,让人不得不信服,这社会复杂啊!在“同性恋”这个群体里,败类也不少。汪新是学法律的,现在,到处是什么“会所”、“按摩中心”、招聘男性按摩师……
“杨老爸,也不是哪样的人呀!”汪新担心地说。
“是!他不是那样的人,但身不由己啊!他现在被周祥控制了,无法脱身,那里是去避难的,不是去旅游。他还供他吃喝拉撤睡,这一切开支哟……算算,每月也不少,他是个商人,他不会做亏本生意。”方正分析说。
“我觉得方正分析得有道理,我开始也没想这么远、这么深,这一分析,倒提酲我了。我还天真地想,只不过是年轻人学学外国的新花样罢了!经方正这么一分析,我改变原来的观念了。”瞿医生听了方正的分析感到确有道理。
方正的分析,让汪新不敢往下想了,“这太可怕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老爸又老实。”汪新怀疑地说。
“我还有一个假设,办案人员都很喜欢“假设”。我假设一下,周祥是不是在组织卖- yín -团伙,我很怀疑!”方正说,“我在警官学院学过这方面的知识,周祥根本不是“同性恋”者,是混进“同性恋”里的败类,他组织卖- yín -,从他们身上榨取血汗钱,都是有可能的。”方正很有把握地分析。
汪新借上卫生间的机会,去服务台结账了。太可怕了,他不想听下去了,越听越害怕,杨老爸不是那样的人,决不是什么”卖货”。
瞿医生他们三人回到了瞿医生家里,继续商量去北京的事宜。
瞿医生去厨房烧开水去了,方正打开了双肩背包,拿出了一架袖珍摄像机给汪新看,汪新接过摄像机,“不错!很高级,又轻盈,又方便的,我看你兄弟,有备而来。”
“为了你,小老哥,我早几天听了我老爸介绍了,我们要找证据,让证据说话,你爸的情况不一般,一种职业的敏感,觉得里面有问题。现在社会上也很复杂,所谓的“同性恋”,什么问题都会发生。”方正回答。
瞿医生提上一壶开水出来,冲了三杯五峰毛尖茶。他取出一本绿色笔记本:“你们记下了,杨师傅住在北京朝阳区一个老式住宅区的六号楼,靠东边,三单元五楼502号,一个单元二户。”汪新、方正都记在手机的记事栏内,瞿医生要他们记在工作笔记本上,万一手机掉了,怎么办?他们又拿出笔记本记上。
一切商量完后,汪新去小房睡下了,方正儿子搂着瞿老爸也睡下了。
☆、第三十二章
瞿医生、方正和汪新三人打了一个“的”去武汉天河机场,在出租车上,瞿医生还在嘱咐二人,“到达北京后,就在周祥附近找个宾馆住下,便于工作,有事多联系,手机日夜开着。”
“知道了。”两人回答道。
天河机场候机厅己是人头攒动,他们放下行李,找了个位置坐下。
“我们一定讲政策,记住,别乱来,毕竟我们不能代表什么组织,这是在打擦边球。”瞿医生嘱咐道。
“知道了,叔叔。”方正回答道。
波音737震耳欲聋的引擎声呼呼作响,瞬间划过蓝天,直冲云霄,向北京方向飞去。
不到两个小时,波音737降落在首都机场。方正二人随着人流走出了机场大楼,坐地铁、然后换乘公交车到了朝阳区,就是周祥所居住小区附近,找了一家价廉物美的宾馆住下。方正和汪新觉得有些疲惫,二人躺下休息了。
一觉醒来后,已是晚上六点多了,二人吃完晚饭,就在周祥住的周围踩点。这个小区都是青一色灰砖六层楼,房屋已很陈旧了,估计是八十年代的老式建筑。紧靠着周祥住房的这一片,大约有六栋一样的、整齐划一的建筑群,他所居住的一栋在中间,从南边方向数去,位居第四栋的东边五楼,正是周祥居住的房子。方正与汪新向楼上看去,什么也看不见,根本没有杨叔叔的身影,周祥也没见着。汪新有些着急,方正、汪新互相使了一眼色,分别从两个方向折回到他们所住的宾馆,测算一下,来回约二十五分钟。
踩完点回到宾馆,方正、汪新又商量了一番后就出发了。方正穿一套警服,带上了一根折叠式电警棍,他还带了一部袖珍摄像机,汪新穿了一件夹克衫,带了一只录音笔和袖珍照相机,一切准备就绪。现在己是晚上十点四十分钟,到周祥住地刚好十一点。周祥一般在晚上十点喜欢吃夜宵,喝一杯牛奶,吃两只荷包蛋,他说这叫充实体力,晚上与杨师傅“干活”精力充配,百战不殆。这些情况是杨师傅告诉瞿医生的,所以方正汪新安排这个时间正好堵住他。
晚上十一点准时赶到周祥门口,方正举起右手,重重地敲了三下门,没人反映。方正、汪新互相看了看,继续加大力量敲门。
“开门!快开门!”两人急促的声音。
屋内终于有声音问道:“谁呀?干什么的?”周祥不耐烦地问道。
“查户口!快开门!”方正威严地声音说道。
“查什么户口?没坏人。”屋内不愿开门。
“派出所的,快开门!不然我们……”汪新说话了,声音中毫无退让的余地。
屋内,三个男人立在那儿。杨师傅还被捆绑着,爬在宽大的沙发上,两膝盖跪在沙发上,两手撑着,那个壮胖中年人,他的两手扶在杨师傅宽厚的背上,周祥两手摸着他的浑圆的光亮的脑门,三人正在忙活着……突然听到一声急促地敲门声,三人慌着一团,周祥和屋内另一壮胖中年人连大气也不敢出,也不敢声张,两人停止了“动作”,还在静听房门外的动静。
“快开门!快!”方正大声叫道。
周祥这才意识到门外真的有人。他慌乱中只穿了一条短裤,壮胖中年人只穿了一件上衣,周祥用一床被单连头带脚盖住了杨师傅。他这时才去打开了房门。门吱呀一声推开了,只见门外闯进来两个壮胖的中年男人,其中一个还穿着警服,手上拿着电棍。方正、汪新挤了进去。周祥见状,牙齿打起架来,身体像筛糠似的抖动,那个壮胖的中年男人躲在一边,也是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