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熊同志小说:警察与医生-第18章
夏晴子
1 年前

"你们干什么不开门!"方正大吼一声,并出示了警官证,汪新掀开被单,见杨老爸被捆绑着,泪水涌了出来,方正用袖珍摄像机摄下了这触目惊心的一幕,也把两个狗男人记录下不来了,杨师傅己哭成了泪人一般,正要大叫“儿子”,被方正制止了,汪新用手暗示杨师傅要装不认识的。他上前帮杨师傅解掉了白布带,给他穿好衣服,让他坐在一边休息,方正手持电棍坐在沙发上一摇一晃,命令他们去穿好衣服。

周祥两人穿好衣服从房内出来了,他殷勤地给二位泡了两杯茶,也给杨师傅送上一杯,请他们两人坐下,并拿出大中华香烟请他们抽,然后,两人手脚并拢的规规矩矩地站在方正的面前,一幅像囚犯听从发落的模样,再也没有先前的傲气样子。

“这位师傅贵姓?哪里人?怎么到这里来的?来了多长时间?慢慢讲,别慌!”方正假装不认识地问杨师傅。

“我姓杨,长沙来的,六十八岁,退休司机,我跟周祥……”杨师傅指了指站在方正旁边三十岁左右、长得粗壮的那个人,“是从网上认识的,刚来时对我还好。后来,他放日本碟片给我看,要我当他的“情奴”,我也不懂,看他对我好,就同意了。后来,后来,周祥把我捆绑起来、点蜡烛……蜡油滴在我背上、胸口上,我……我疼的浑身抖动,难受啊,呜呜……”杨师傅突然放声大哭。“周……祥,这个畜牲说,好舒服。我越发颤抖,他说,越舒服。”他讲不下去了,两眼望着汪新,泪如雨下。汪新也流出了悲痛而又内疚的泪水。

“你们这是干什么?绑架?虐待?”方正严厉地责问。

“不、不,不是的。我们是、是……“同性恋”。”周祥结结巴巴地说。

““同性恋”?这就是你们的所谓的“同性恋”?你们在歪曲“同性恋”,破坏“同性恋”,破坏这份美好的感情,走歪门邪道,你们不配。”方正怒火中烧。

“杨师傅同意了,我才这样干。”周祥听到警察这么说,心里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好像这警察对“同性恋”有些了解,于是理直气壮地说。

“当初我不懂,被周祥骗了。”杨师傅含着泪说。“他还录了像,如果我不同意,他就把录像寄给我家里,寄给我老伴,让我臭名远扬,不好做人。我没法,怕他寄给老伴,哪……我只有死路一条,去投河跳江。我是被他们控制了,被他们玩弄、羞辱。周祥还把我身上三千块钱抢去了,手机故意给我弄坏,使我没法打电话,没钱回家,要我给他做“三陪”。我恨透了他们。”

“听听!这是一个老人对你们血泪的控诉,知道吗?还狡辩!这是犯法,是绑架、非法拘禁,是严重的刑事犯罪。”方正晃动着手中的电棍,眼睛瞄了一眼两个狗男人。

“还有你!倒像没事人一样。”方正用电棍指了指壮胖中年人,“你是不是周祥拉皮条来的?多少钱一夜?老实交待,不然……”方正倒像一位审判长,得心应手处理交通案件一样。

周祥他们完全处于被动位置,周祥告饶地说:“警官,请你们高抬贵手,放我们一码,念我们初犯。”

“是呀!二位警官,我们确实是初犯。我刚来北京,我恋老,没有找过老头,我也找不着老头,我喜欢胖老头,喜欢杨师傅,没叫他卖,只玩玩。”壮胖中年人说,“周祥约我来的,每次他要我给他二百元喝茶费。”

“说的倒轻巧,这就是“卖”,你们看看……看看,老头身上的伤痕,蜡烛烫伤,狼心狗肺的家伙。”汪新举起拳头朝二人打去,被方正拉住了。

“我们讲政策,不要学他们。好热,把暖气温度降一点。”方正对周祥说。周祥去调整暖气了。

“两位警官,我们认罚,我没有组织卖- yín -活动,我们只是玩玩,玩玩。”周祥低着头、低声下气地说。

“玩玩,那么轻巧,抢了三千块钱,够判几年刑的,你知道吗?还有精神损失费!”汪新说:“我是学法律的,中国政法大学毕业。”汪新掏出了他的律师证,在周祥他们二人面前晃了晃。

周祥慌忙地从房内取三千块钱和手机交绐方正。

“警官,这是杨师傅的,物归原主。”周祥恭敬地送上原物。

方正当着周祥的面,把钱和手机交给杨师傅,“数一数。”

杨师傅接过钱数起来,“对的。”

“这还有点立功的表现,我们明天再来,事情还没有完,太晚了,你们明天还要上班。”方正收拾好录像和其它物品。

“我们还有事处理,明天上午九点等我们。”汪新补充道。

“是,是!”周祥、壮胖中年人唯唯诺诺地点头。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告诉你们,你俩单位我们知道,暂时没有跟你们单位通气,就看你们的表现,杨师傅我们领走了。”方正严肃地说。

“好的,杨师傅你们带去,谢谢两位警官。”周祥把方正送下楼。

☆、第三十三章

回到宾馆,己是深夜一点多了。汪新拿出茶杯正在倒茶,杨师傅泣不成声地跪倒在方正面前,诉苦道:“小方,多亏你了,多亏你瞿老爸啊!没有你们俩,我就没命了,我,我谢谢你们俩,我……我……”杨师傅说不下去了,方正一把抱住杨师傅,把他从地下扶起来。

“怎么能这样?这不是要折我的寿!”方正激动地说。

汪新也慌忙上前去,抱住了杨老爸。他也泪流满面地说:“爸,叔叔,你不能这样!是儿子的不是,让你受苦了,你让儿子无地自容,惭愧啊!”

“大家什么也别说了,明天还有好多事呢!别哭哭啼啼,抓紧休息。”方正说道,“救出来就好了。”

一夜无话,早晨起来,吃完早点后,九时准时到了周祥家房门口。方正敲了几下,门就开了,他们两人老老实实在家等候,周祥主动沏了两杯茶,“请二位坐下。”周祥与壮胖中年不敢坐,站在方正旁边,等候发落,

“你们也坐吧!一时半会也处理不完。”方正说完这句话后,两人又紧张了,相互咬耳朵,“录像呢?”

“什么录像?”周祥仍在装糊涂。

“什么录像,又装糊涂?”汪新点了一下子,“你和杨师傅玩的“新花样”!忘了?别装了。”

“我,我早己毁了。”周祥很快地说。

“真的吗?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方正威严地一拍桌子,他拿出了审理车祸逃逸案的审判方式。

周祥听到桌子的拍打声,茶杯震的哧哧地响,吓的站了起来,头上也冒出了汗水。周祥他心里明白,这录像带是个很重要的罪证,一但警方掌握了,铁罪如山,对他是不利的。那里面录下了不下十个人与杨师傅的镜头,不过他很狡猾,拍摄的角度刁钻,他的同伙只有身子没有头,但想想后果还是挺害怕的,所以他咬咬牙说,“毁了。”以逃脱罪责。

“真是不见棺材不流泪。昨天晚上你还说了,杨师傅不听你的话,马上将录像带寄到他老伴手里,让他见不得人,这充分说明录像带你并没有毁掉,一夜功夫都变了。”方正吼道。他想,这录像带不能放在他们手里,必须交出来,这比三千元、三万元都重要,一但再曝光,后果不堪设想。

汪新想:来硬的不行,这小子不吃这一套。原设想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我给你们讲讲政策,你们想想吧!”汪新也着急录像带的事。这录像带像一棵定时炸弹,放在他们手上,不定什么时候会引爆。他换了一种方式,比方正略温和的方法,口气和缓地说:“你们所犯错误,暂且定性于错误,但他可重、也可轻,这就取决于你们的态度问题。如果态度好,从轻处理;如果态度不好,就像今天这样,明明录像带还在,却硬说毁了。哪!后果自负。”汪新犀利的眼光扫了他们一眼,他们却感到寒光四射,他又向他们阐明了从重从轻的处理方式;从重,可以定性为卖- yín -嫖娼,与异性方式一样处理。这里牵涉到近十个人,以周祥为首的团伙,胁迫老人,以不正当方式威逼老人干他们不愿意干的”事”,并收取不正当收益,可以定性为卖- yín -嫖娼罪,与异性罪同样处理,而且是有计划、有组织、有目的地进行,特别是属于团伙性质。

“我没有,我可以对天发誓,”周祥慌了,头上汗水也流下来了。壮胖中年也在擦头上的汗水。

“我们是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人证,杨师傅;物证,是录像带。录像带毁了,罪更大,烧毁证据,罪加一等,罪不容赦。”汪新办了无数个案件,这周祥的案子,简直是小菜一碟,得心应手。

“从轻呢?”周祥反问道,刚才挺傲慢的神情,现在像泄气的皮球,巳经干蹩下去了。

汪新不屑一顾地扫了一眼周祥二人,他也讲了从轻的政策,从轻就按“同性恋”、“老中恋”的方式处理,在目前还是算合法的。你们不完全算“同性恋”关系,“同性恋”基本只指两人,你们有多少人?另外,这里面牵涉到雇佣关系,俗称保姆,这种方式处理最轻,是否杨师傅接受?汪新又卖了一个关子。

“汪律师也讲了,汪律师也是我们局里律师,讲的很仔细、很全面,你们俩考虑、商量一下,给我们一个答复。处理不好,老头不满意,他会上诉的,你们回房去商量商量。我们俩再合议合议,把杨师傅衣物清理好,物归原主。”

“知道了,照办。”周祥回到房间井关好门,商量去了。

方正站起来喝口水,走到汪新面前,树起大姆指称赞道:“你太聪明了,你太有才了!”

汪新笑容可掬地说:“配合默契,可以说天衣无缝。”

汪新给杨师傅打了一个电话,要他安心在宾馆等候他们,事情处理很顺利。别担心,随时听候消息。

方正走到窗口前,给瞿老爸挂了一个电话,压低声音说道:“老爸,比预想的效果要好。钱和手机交出来了,杨师傅在宾馆里,我们还在周祥家里,正在处理录像带问题,您等候佳音吧!老爸,您太有才了,姜还是老的辣!”

“别夸了,注意政策,我们在打擦边球,回武汉后我犒赏你们,”瞿老爸兴高彩烈地说。

方正踱步到周祥房门口,故意大声说:“刘局长,我们在这里。请你放心,我们会处理好,是,会注意政策!他们的态度?啊?嗯!还算配合,还算……”

周祥在房内,听到方正与刘局长的对话,马上打开房门,拎了两个大包出来,放在方正面前,说:“请你看一看,点个数,杨师傅的。”

“知道了,放下。”方正命令道。

“这一包是杨师傅带来衣物,他是初夏来的,衣服带的不多。这一包是我陆陆续续给他添置的,有保暖内衣、绒毛衣、皮背心、还有羽绒服,都送给他了。”周祥殷勤地说,“这录像带交给警方,也算我立功表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