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渣攻后我只想谈恋爱[快穿]-第62章
daisybaby
3 年前


在安启之很小的时候,摄政王第一次毒|药剂量下多。就是在她亲自做给安启之的花饼中。
当时小皇子被摄政王故意误导,将下毒人指向自己。
那时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当真是伤心极了的。
虽目光中没有厌恶,但也狠狠的击中了她的心。
明明毒|药不是她下的。
也在那事之后,本就不怎么和自己接触的小皇子,更加躲着自己了。
这么多年下来,她一直都在对自己说“无所谓,陛下喜不喜欢自己根本无所谓。”
但感受着掌心中的温度,那句“无所谓”却再也骗不住她自己了。
她从安启之很小的时候,就陪在对方身边了。
用那句“我是看着他长大的”来形容都不过分。
又有谁能受得了自己看大的孩子,还是个乖孩子。一直疏远自己,提防自己呢。
清瑶张了张嘴,好想说出那些毒|药与她无关,但她不能。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回握住了,已经比自己手掌大了一圈的手。
安启之其实是故意那么说的,先前躲着清瑶,真的就是对她存有提防而已。
现在倒打一耙,竟觉得有些罪恶。
清瑶是极为灵敏的人,他也不能保证自己是否能骗过对方。
但在清瑶回握住自己时,他就明白。这次他又赌赢了。
得知安启之开始喜欢上穿红衣后,摄政王这次却没有让人送来红衣。
反倒是蹙着眉过来,要求安启之换回之前的衣服。
安启之倒也听话,没有询问原因,乖乖应了。那之后就再没穿了。
白尘这段时间也住进了安启之的偏殿。
闲着没事,安启之就会去找对方玩,刷刷存在感。
让自己人畜无害的形象,刻进白尘的印象里。
两人都清闲的不行。
只有摄政王忙碌的世界达成了。
直到后来,安启之去找白尘时,常能看到皇叔的身影。
他知道,这是白尘的计划要开始了。
他依旧扮演着心智不全的样子,气呼呼地拉着清瑶就离开了。
“陛下不开心吗?”清瑶在那天后,就话多了起来。
不再像个木头般,添了不少人气。
安启之和清瑶有逛没逛的走了很久,才道:“没有不开心。皇叔和哥哥能成为朋友是应该高兴的事,启之没有不开心。”
听着小皇帝的嘟囔,清瑶心都有些化了。
大着胆子牵住安启之的手:“还有姑姑陪你呢。”
看到陛下慢慢瞪大眼睛,随即露出个大大的笑。清瑶也不自觉跟着笑了起来。
那笑不同于摄政王平时一再强调的,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开怀的笑。
清瑶疼惜的摸了摸安启之的脑袋,像是才意识到自己逾矩了,刚要收回手,掌心就感受到了安启之的轻蹭。
一时间,竟怔愣的忘了动作。
“清瑶姑姑,你见过我娘亲吗?”安启之突然提起的话题,让清瑶从愣神中缓过神来。
她其实是见过的,但她不能说。
看出清瑶的意思,安启之有些失落的低下脑袋:“那她是个怎样的人呢?漂亮吗?温柔吗?”
还不等清瑶回答,又急急打断:“算了,我突然不想知道了。”说着回身继续朝前走,还嘀嘀咕咕道,“姑姑,我想吃花饼了,我们去摘梅花吧。”
“好。”
雪天,安启之趴在湖心亭的护栏上,将手伸直了去接外边的雪。
感受到有来人,也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出神的看着落到掌心的融雪。
身后人走进,轻轻捂住他的手。将手拉回来的同时,顺势把人揽进了怀里。
“启之不冷吗?”
安启之之前确实不觉得有多冷的,但是这一出。硬生生让他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皇叔今天怎么想着来陪启之了?”话语中带着些嗔怪,从对方怀抱里挣脱开来。
癫癫跑到清瑶旁边,示意对方跟上。
很聪明的没有在皇叔面前,表现出已经和清瑶很亲近了的这件事。
安燃好笑的看着小家伙走远的背影,暗想这个没心没肺,只知道玩乐的小东西竟吃醋了。
没有跟上去,倒是学者安启之刚刚的样子,把手伸到了亭外。
低声喃喃了句:“还真像啊。”
安启之回去的路上,听到了白尘的琴声。
虽不懂欣赏,却还是颠颠的跑了进去。
“哥哥!你有没有想启之啊!启之想死哥哥了!”大步跑到白尘身后,娴熟的抱住对方。
差点害的白尘一个踉跄。
白尘有些无奈,等对方抱着他晃了好久,不舍的慢慢松开。才转过身面对着安启之,握着对方冰凉的手。想要帮对方焐热:“我就在隔壁,要是想,随时都可以来。”
“哼。”安启之抽回手,回头看了清瑶一眼,像是有了主心骨般。开始抱怨:“我来找过哥哥好多次了!可是哥哥每次都在和皇叔说话,都没有看到启之。清瑶可以给我作证!”
说着还像是闹别扭般,转身作势要走。
但在真走出几步,等不到白尘的阻拦后。
又气哼哼的走了回来:“哥哥!你怎么不拦我。”
看着对方明明笑的温润,却透出浅浅的坏笑。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拙劣的演技,早就被白尘看穿了。安启之顿时炸毛,又羞又恼。
撒泼了好一会儿。
突然打了个喷嚏,才结束了这一切闹剧。
但实际上,只是安启之撒泼累了。不想继续下去了,故意假装打了个喷嚏。
要是白尘不请自己进屋坐坐,清瑶也会催促自己快点回寝殿。
作者有话要说:
清瑶攻略70%
白尘攻略40%
安燃攻略10%
嗯,安燃是个狗东西,我真的想写死他,但是他还有戏份。qwq


第93章 架空王朝篇
被白尘带进殿内,安启之自觉的坐到了桌边。
清瑶几步上前,想给陛下斟杯热茶,却摸到了冰凉的瓷壁。
回头打量了白尘一眼,还是拿起茶壶出去了。
先前不那么在意陛下的时候,还能放心的留陛下和白尘单独相处。
现在……
合上殿门前,清瑶警告的瞥了白尘一眼。还是离开了。
这时候才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在偏殿安排些宫女太监。
就算安启之不喜欢有宫女太监跟着,也不能真的不留伺候的人。
最近摄政王又要搞大动静,连监视安启之的暗卫都被调走了。
是真的就指望她一人来保护陛下的安危吗!
想着,脚下的轻功便又快了几分。
远远看到个小宫女,想要下去让对方接手。
又觉不放心,万一是个对陛下有异心的。在茶里下毒。
就算陛下抗毒性极强,还是会不好受的。
此时的屋内,两人却还算和睦温馨。
白尘把安启之粘上落雪的外裳挂了起来。
他本就是个俘虏,能住在这里已经很好了,根本不求有什么暖炉。
安启之缩在白尘的床榻上,用厚被子裹住自己。
脸颊被冷风吹得通红,现在一暖和,感觉整张脸都麻麻涨涨的。
见白尘走回来,安启之把埋在被子里的半张脸露出来。仰着脑袋轻声道:“哥哥,耳朵。”
白尘心下会意,上前捏住安启之的耳垂,轻轻的揉了揉,又捂了捂。
“耳朵怕冷还不带风帽,仔细着别长冻疮了。”说罢又搓了搓他的脸,“早知道就还是让清瑶带你回去了,这里也没个暖炉的。”
安启之静静的注视着白尘的眼睛,等对方察觉到后看向自己时,有些羞怯的别过了头。
又把自己的脑袋埋回了被子里。
白尘有些不明所以,还以为是自己话重了,小家伙不开心了。
矮身坐到床榻边,轻声询问道:“怎么了?”
安启之露在被子外面的眸子偷偷瞥了眼白尘,又快速垂下:“哥哥,你会一直对启之好吗?”
等了半晌没有等到回复,这也是意料之中。
做势要下榻离开。
不想脚还没落地,就被白尘又塞回了被子里:“干什么?不会一直对你好,你就不想再理我了?”
白尘刚刚听到安启之的问话,是真的呆了一瞬。竟真的去思考起自己是否会一直对他好。
这种情况就已经很不对劲了,他们现在虽算和睦,但怎么说都是对立的。
不想在对方有要离开意图时,自己的手快过脑子的把人截了回来。
有些头疼的扶了下额。
注意到安启之没有一点动静,才回头看向他。
就见人把整个脑袋都藏进被子里了。
有些好笑,想说:会一直对你好的。
但话还没出口,就听到被子里闷闷传出:“哥哥,你要是没办法保证自己会一直喜欢启之,就不要轻易保证。不要让启之期望又失望。启之不喜欢大骗子。”
“要是不能保证会一直对启之好的话,现在也不要对启之那么好了,启之会越来越贪心的。”
两人静了好一会儿,才被开门声打断。
不等白尘反应,安启之就窜出了内室,连鞋都没来得及穿。
听到外面传来安启之招呼清瑶一起回去的声音,白尘连忙拾起已经被融雪打湿的绣鞋追了出去。
但这次安启之应是真的不想多留,竟是由清瑶带着轻功离开的。都没给他留下一点追上去的余地。
此时的安启之真是冷极了,就很后悔。
早知道就把外裳带上了,干嘛要跑那么快。
飞来飞去的,风刮得脸疼,连外耳道都生痛的发麻了。
还好目的地不算远,屋里的碳炉也一直没熄。
不知道有没有让白尘更加心疼可怜自己,安启之自己倒是已经开始心疼可怜自己了。
下次卖惨绝对要做好功课,千万不能又折腾到自己身上。
其实逗白尘也是临时起意,本来只是想像平时那样刷个存在感的。
谁能想到他突然恶趣味起来了,那一瞬间是真的很想逗逗白尘。
这么想了,也就这么做了。
安启之最近总是梦到白尘给自己送下了毒的粥。
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像是连梦都在提心自己小心。
但……
他明明感觉白尘已经对他改观很多了,和梦里怜悯自己的白尘不同。现在的白尘是真的有发自内心的关心他的。
让自己不要瞎想,就算真的如此,自己也不会那么容易被毒死。
在喝到粥的第一口,也会察觉出来。
不想刚让自己不要瞎想,第二天早上就看到了白尘亲自熬的粥。
忍住不回头去看身边的皇叔,观察着白尘的神情。
这次是因为什么?白尘明明没有讨厌自己,为什么还会熬粥给他喝。
但对方的表情依旧毫无波澜。
安启之根本没法从中窥出些什么。
注视着白尘给皇叔也盛了一碗后,更加搞不清状况了。
安燃注意到小家伙今天的反常,摸了摸安启之的后脑上,询问道:“今天这是怎么了?不是很喜欢你的白尘哥哥吗,怎么无精打采的。还没醒神?”
安启之也没有犹豫,直接问出了想知道的:“哥哥今天为什么突然给我们熬粥喝?”
“启之不是说梦到过他给你煮粥和,还很开心吗?皇叔就让他给你熬了粥,怎么?不想喝了?”
感受着脑后的大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安启之这次却没有随了安燃的意,低低“嗯”了声。
注意到白尘不着痕迹的瞥了眼皇叔,像是询问接下来怎么办。
安启之心下冷笑,面上表情也更冷了几分。
安燃放下抚摸安启之脑袋的手,声音也正式了些,不想平时的闲聊:“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
安启之也知道不能做的太明显,这粥要是还有皇叔的意思,他不喝也得喝。
真是白瞎了他一有空就去刷的好感,白尘……我看是白眼狼吧。
端起还没放凉的粥碗,猛得喝了一大口。
烫的生理眼泪都憋出来了。
放下粥碗,一抹嘴角就跑进了内室。
清瑶下意识跟上两步,又碍于摄政王在场,硬生生停住了步子。
安燃瞥了眼清瑶,把目光又放回了自己面前的粥碗上。淡淡问道:“安启之——最近是恢复些了吗?感觉变聪明了。”说完还轻笑了声。像是说出这句话,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但听到问话的清瑶,脊背瞬间挺直。
其实她早就察觉到了。
而且有时安启之做出以往不会有的行为,也不会太避着她。
两人就像心照不宣般,你不说,我也不戳破。
她效忠的主人只能是摄政王,但现在,她却不想了。
谎话只有半真半假才更能让人信服。
思绪一转,清瑶面上不显,语气平稳道:“奴婢不能保证,不过陛下最近确实比以往安静了些。可能是最近您总是不在他身边,陛下时常瞎想糊猜,看着就成熟了些。而且都过了那么多年了,比先前聪明一些应该还算正常。”
“正常吗?”安燃淡淡的重复了句,目光又转向清瑶,“你最近和安启之走太近了,离开一段时间吧。我会重新找一个过来接替你一段时间。”
清瑶应了声是,就看到摄政王摆手让自己下去。
想要进内室提醒陛下的,但……
最终还是离开了。
安燃的目光又落向了站在一边的白尘身上,见对方一直注视着自己。挑挑眉,端起粥碗舀了一勺,像是在说如你所愿。
慢条斯理的品尝起来。
一天前,安燃又去了白尘居住的偏殿。
白尘原以为他又是过来坐上几个时辰的,也就没有理会,继续看他的杂书。
不想今天对方却突然开口有了和他聊天的心思。
对安燃说的话题不敢兴趣,白尘也就随意的打发了。
有了些落对方面子的意思。
不想安燃不怒反笑:“这是又要玩什么花样?欲擒故纵?之前不是还挺主动的吗?”
白尘翻页的手指紧了紧,却还是平静的没有去理会对方。
他起初是被看到的记忆影响,想试试se诱的。毕竟记忆里,自己的行为也没多出格,还成功干掉了对方。
再反感,还是去试了。
但是得知安启之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多次看到他和安燃共处一室。不知道小孩看到了多少,又看懂了多少。
原本明明没什么的,被这么一搞,他就莫名的臊的慌。
之后就再也不愿继续实施,那个不像正经人干的计划了。
见白尘还是不理会自己,安燃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直接切入正题道:“听说你最近和安启之关系也越来越好了。”
看到对方瞪向自己,像是读懂了白尘的意思,笑嘻嘻道:“没有在你身边设暗卫,只是清瑶的例行汇报而已。”
不管白尘现在是什么反应,安燃继续刚刚没说完的话:“明天呢,你就熬两碗粥,把这个倒进其中一碗里。”
白尘蹙眉:“你要干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在你心目中,到底是我重要,还是那个小家伙重要罢了。”说着露出个玩味的笑,“很好玩的,放轻松。”
白尘知道,就算这药真有剧毒,能够毒死安燃。以对方这种恶趣味的性格,肯定还是会留后手。
不是毒|药药性不强,就是已经服了解药。
也可能那瓷瓶里的东西根本就没有毒。
所以如果自己真的下在安燃的粥碗里,那么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