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渣攻后我只想谈恋爱[快穿]-第61章
daisybaby
3 年前


抬眼盯着白尘的后脑勺。
“难怪陛下会喜欢你呢。”声音极轻,飘散在空中,没能入任何人的耳。
作者有话要说:
25,89章有轻微改动,有两个伏笔(其实之前也有,但是没有描写好。感觉和没埋一样,重新埋了一次。),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看出来。
嗯,今天背的有些崩溃,被老婆一怂恿,就更新了。缓解一下。紧张,马上就要考了。我一直在担心考不出来怎么办。但是身边的人都在说考不出也没事。不知道为啥比听到“加油”还有压力。我要哭了!


第91章 架空王朝篇
用有着奇怪药草香的水洗完脸,白尘又被带了回去。
明明被这么对待,应该会觉得很屈辱的。毕竟他再怎么样,都是一国皇子。
但此时的白尘,却并没有什么不爽的情绪。
走的无聊了,还有闲心看廊外的风景。完全没有感受到羞辱般。
清瑶只是默默的观察着,并无一语。
将人带到后,屋里的摄政王也已经打算离开。
清瑶便也默默跟上,一起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安启之和白尘两人。
白尘确认屋内没有暗卫后,率先放松下来。
很自然的坐到了桌边,没有一点作为俘虏的自觉。
注意到安启之不似刚刚那般闹腾,禁不住回头看了眼。
恍惚觉得这就是个正常的大男孩。
安启之等安燃走后,脸就瞬间黑了。
反复提醒自己屋里还有白尘,才勉强不表现的那么明显。
才想在脑子里思考,有什么能扳倒皇叔的计策。
就瞥见白尘微微朝自己看来。
连忙收了神情。
看着那人依旧如梦里那般,面上没有半点波澜。
安启之笑嘻嘻的凑到对方面前,表现的天真无害。有些害羞的问白尘:“哥哥,还冷吗?”
见对方听了自己的话后,果然微微挑眉。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般,问自己:“所以刚刚的无理取闹,是想……”
不等白尘把话说完,安启之把自己的脸憋的更红了。别开脑袋,打断道:“才没有!”张了张嘴像是还要说,又忽的抿紧嘴巴跑进了内室。
白尘被这出整的一愣一愣的,干坐着也不知道能干嘛。
看着没有收拾的餐盘,有些奇怪。
里面有些食物已经吃了大半,有些食物却像是都没被碰过。
按自己母妃教导的,他们即使再喜欢一道菜,也不能多吃。每道菜只能夹两筷。
做到营养均衡的同时,还要保证不被旁人察觉到自己的喜好。
但这个铃国皇帝……
再结合之前陪对方玩的那两天,他就没见过安启之除了吃喝玩乐,还干过什么。
看来传闻不假。安燃对安启之的宠爱,根本就是要养废这个傀儡皇帝。
这个摄政王还真是多疑呢,就算已经确认对方心智不全了,还多此一举。
这样一来,就算安启之的痴傻都是装的,也没法担起治理国家的重任吧。
不过倒是方便了他。
安燃当初把除了安启之以外,所有拥有继承权的人都杀了。
如果他放手一搏,就算是和安燃同归于尽,只要安燃一死。那这个国也算亡的差不多了。
才刚把目光从餐盘上移开,肚子就不争气的传出了抗议声。
虽有尴尬,但也没人听到。
默默起身离那桌食物远了些。
在牢里那段时间,待遇可想而知。定是不好的。
但白尘也实在做不出在这情况下,偷吃别人剩下的东西。
之前没注意还好,现在注意到那桌剩菜剩饭后,食物的香味就不停的勾|引着他多回头看一眼。
其实是有些小崩溃的。
没有得到安启之的允许,他也不好擅自离开。
逃是肯定逃不掉的,又不可能主动回牢里待着。那不是傻吗。
正好此时,内室传出小皇帝的呼痛声,和瓷碗碎裂的声音。
白尘心下疑惑,又像是终于可以摆脱那诱人的香气般,加快步子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便是小皇帝爬伏在床沿不停颤抖的背影。
绕过地上的碎碗,白尘走到对方身后。
看着他脆弱的,像是下一秒就能轻易掐死的身影。
目光暗了暗。
就见眼前少年,突然像是受了惊似的回头。
不禁感慨,明明对待他人的恶意那么敏感。却能一直催眠自己,坚定的认为“皇叔是对自己好的”。
毕竟是敌国的皇帝,就算对方没有做错过什么,无害又可怜。但白尘却没法对他露出安抚的笑容。
见安启之是真的疼得很了,额上的细汗滴滴滑落。憋得通红的脸也开始慢慢转白。
才似有若无的问了句:“怎么了?”
安启之此时的状态,其实大半都是演的。
刚刚喝的药是平日里都在喝的,是压制自己长高的药。虽然喝了这个,会有骨缝麻痒刺痛的感觉。但都是能忍得住的疼。
再加上自己儿时,经常被皇叔稀奇古怪的理由惩罚。或以“克服恐惧”的理由体验不同的疼痛。
那药给他带来的,其实真的可以说是挠痒痒般的程度。
他现在做的戏,其实只是为了让白尘觉得他可怜而已。
安启之知道,他现在虽然是稍微恢复了些。但也没那个脑子,想扳倒摄政王的计策。
宫里又都是摄政王的人,就算他想拉拢谁。也真的没有实权,没有利益,没有威信拉人入伙。
其中还伴随着可能被告发的风险。
记得梦里,自己察觉到皇叔开始越来越亲近白尘后,感受到了危机感。
闹了不少脾气。
还用不痛不痒,甚至到可笑的方法羞辱了白尘。
导致原本不把自己放眼里的白尘,在皇叔堪称默许的态度下,给自己送来了一碗粥。
他那时多傻啊,小孩子般忘性大。
看到对方给自己送粥,就满脑子之前白尘“陪自己玩”时的点点滴滴。
还觉得白尘那么好的一个哥哥,皇叔也喜欢他是正常的。
反倒是自己小心眼了。
不想对方在那粥里放了毒药,好在他对毒的抗性强。才活了下来。
当时也没把不舒服的事情,往白尘要害自己的可能上想。
卧床休息的时候,还听到过对方询问皇叔,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不会死。
皇叔那时轻笑不语的声音,安启之现在想起来都有些脸色发白。
好在梦里的事,不像记忆般会模糊。里面的一举一动,就算是自己痴傻时不可能注意到的细节,现在都能看到听到。
不然,他也不会注意到皇叔曾今,到底有多少次想杀了自己。
又有多少次,打着为自己好的名号,折磨自己。
白尘又是怎么从起初真的对自己抱有同情,到后来对自己不耐。直至最后,直接怂恿皇叔杀了自己。
也不会注意到,皇叔对白尘喜爱中,又带了些提防。
白尘又是怎么一点一点,走到可以带着武器出现在皇叔面前,还不会被暗卫们防备的地步。
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呢,就算是谨慎多疑的皇叔,在察觉对方接近自己另有目的后,依旧乖乖入套了。
安启之有些控制不住的笑出声。
好在皇叔时常要求自己的笑,已经成为了肌肉记忆。
现在的他看上去,笑的脆弱温暖至极。
倒是像在安抚面前的白尘不要太过担心,顺势道:“没事,启之就是有些怕苦。那个药太苦了。”
白尘注视少年良久。
看着少年依旧无害,依旧像只惹人怜爱的小动物。
那双弯弯的眼中,像是蓄不住泪般,感觉下一秒就会有大颗大颗的泪珠扑簌簌的滴落时。
小少年突然又将脑袋埋回了臂弯中。
看着对方努力不在自己面前表现出脆弱,却压制不住的还是微微颤抖。
傻子都看得出来。这绝对不是药苦不苦的事。
站了半晌,终是在对方忍不住呜咽出声的时候,尴尬的坐到了床边。
不熟练的轻抚起对方的后背来。
感受到掌下颤抖的身躯微微一怔后,颤抖的更厉害了。像是忘了要压抑,甚至连呜咽声都大了几分。
坐下后就没有再去看安启之的白尘,突然感受到腿边的衣袍被拽了拽。
低头就见小家伙像是依赖,又怕被拒绝般。扯着自己的衣袍紧了松,松了又紧的。
作为柳国最小的皇子,从来没有感受过那么明显的依赖。
有一瞬,竟真的有些动容。
抚摸安启之后背的手,也不知不觉的停了下来。
这个没有做错过什么的小皇帝,就这么简单的仅仅用一个动作,让他把对方和铃国是一体的印象给剥离开了。
就在手掌即将触上对方脑袋时,听到了躲在臂弯中的少年,哽咽的道了句:“娘亲……”
白尘的手竟突然不知该不该落。
在看到小家伙攥了自己衣袍好久的手,这次不仅小心翼翼的松开。还有要往回收的趋势。
终是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亲嗯了声。
看到小家伙惊讶的抬头,有些尴尬的大力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看着对方要哭不哭,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样子。
也知道自己干了件蠢事,居然不知不觉就应下了这个称呼。
在对方开口前,赶忙起身就要离开这个让他丢脸过的地方。
却不想在自己起身后,衣袍又被拽住。
这次倒是不像试探了。
更多了些挽留。
身后人像是怕极了自己会就这么离开,急急出声。话语中还带着哽咽:“哥哥,能再陪我一会儿吗?”
就在他脑子里天人交战,不知该如何抉择时。小家伙从背后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感受着对方还在微微战栗的身躯,耳边传来小心翼翼的询问:“可以给我抱抱吗?”
白尘想不耐烦的说:你不是已经抱了吗?
但耳边微弱的,呼吸声。像是表明了安启之此刻的小心和不安。
竟让他有些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最终败下阵的白尘,只得轻轻嗯了声。
任由对方从自己身上汲取着温暖,汲取着安全感。
“哥哥,你真好。”
“嗯。”
“比皇叔还好。”
“嗯。”
安启之的身躯虽然还在微微的战栗,话语也是极轻的。像是脆弱的不行。
但表情却冷静的可怕。
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那般奶气的话,是从他口中说出的。
安启之从白尘进屋开始,做的说的,一切的一切都有演戏成分。
但抱住白尘的那一瞬间。
他竟连自己都有些分不清。这个拥抱,到底是他私心想要的,还是依旧只是为了作秀。
那句“比皇叔还好”又是掺了几分私心。


第92章 架空王朝篇
见安启之哭累了,迷迷糊糊的样子。白尘叹了口气,将人带回了床上。
安顿完人,自己也感觉累得不行,明明只是站了会儿,什么都没干。
看小皇帝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还固执的拉着他的袖摆,不让他离开。
白尘纠结再三,没有强硬的将袖摆扯出。坐到了床边。
安启之是真的有些困了,原本他就是要睡午觉的。最近动脑还比以往多了那么多。刚刚那场哭虽有做戏成分,但也是真哭的。眼睛肿了之后,那种困意就更加强烈了。
最后在白尘坐到床边时,露出个浅笑。
略带羞涩的道了句:“谢谢哥哥。”
这场戏也算是演完了。
安启之半梦半醒间,感觉手中的布料被抽走。不悦的蹙了蹙眉。
蜷了蜷手指想抓住什么,但在困意的催使下,还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醒来时,白尘已经不再屋内了。
一个小宫女正在收拾地上的瓷碗碎片。
安启之就那么静静的看着。
害的小宫女收拾的动作越来越僵硬,手都开始哆嗦了。
“皇叔来过了?”才刚睡醒,脑子还有些顿。问出的话语有些失了以往的天真,倒像是个正常少年。
使得原本就紧绷心弦的小宫女,一下子没控制住。手中的碎片重新落回了地上。
下一瞬磕下的脑袋,就险险落到了碎片前面,再偏一点都可能破相。
但她此时也是怕的很了,竟一点都没被碎瓷片吓到。
其实安启之从来就没有真的伤害过他们。
但这也不能消除他们对他的恐惧。
毕竟那些冲撞了小皇帝的太监宫女,都被摄政王处死了。
见小宫女一直不给个反应,安启之有些烦躁。
直接起身下了床,这时才发现,自己睡前没有脱掉的外衫,竟不知何时已被除去。
天气还是微冷,安启之踱到衣柜前,看着满是素色的袄裙。挑挑拣拣,竟没一件想穿的。
有想穿的才奇怪,这一衣柜的衣物,没有一套是适合他这个男人穿的。
最终一抹红色映入眼帘,回想起梦里那道红色的身影。安启之竟鬼使神差的将那身红色华服拿了出来。
“也难怪他会穿红色。”
大概白尘根本就不是因为喜欢红色,才会天天穿着红色的衣袍。
只是想让看惯了素色衣裙的皇叔,眼前一亮罢了。
身后的小宫女在听到安启之的话后,抖得更厉害了。
像是知道了什么足以致死的秘密。
汗水大滴大滴的滚落,要不是还要跪伏着,她都要摊在地上了。
安启之回身,语气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生动活泼。面上挂起笑,冲着小宫女问道:“你看这件适合我吗?”
小宫女还没抬头,就连连应是。
搞得原本心情好了些的安启之,瞬间失了兴致。
“快点清理完,下去吧。”不耐的打发人走,安启之又回身披上了红衣。
在小宫女即将合上房门时,淡淡抛下一句:“希望你能管好你的嘴吧。”
宫女被吓成什么样安启之一点也不关心。
整理好华服,就走到了铜镜前。
原以为会像白尘那般惊艳的,不想看到的,确是被红衣趁的更没气色的自己。
自己的五官都比较小巧,没有什么记忆点。
再加上因为长期服毒,唇也不像白尘那般不点而朱,反倒有些发紫发暗。
穿素色衣衫,还有些弱柳扶风,病态的美。
穿上这大红,不仅是没气色,都有了些憔悴的味道了。
之前天真烂漫的时候,还能中和掉点。还不觉得有多憔悴。
现在面无表情的自己,看着竟没了半点生气。
安启之倒也不想脱,就这么穿了出去。
清瑶已经和安燃汇报完了消息,此时又重新候在了安启之的寝殿外。
余光瞥见一抹红的时候,还有些怔愣。
“陛下?”
安启之露出个比平日看着更脆弱的微笑,轻轻“嗯?”了声。
清瑶竟有些被噎住。不知自己方才为何突然出声唤住对方。
在对方温柔的注视中,还是问了出来:“陛下可有哪里不舒服?”
安启之撇撇嘴,像是嗔怪清瑶抓错重点:“我还以为你要夸我衣服好看呢,哼!”
背着手朝前走了两步,又突然回头,有些惊讶又奇怪的看着清瑶。
等清瑶都被看的不自在了,才道:“清瑶,你今天怎么突然和我说话了?”
颠颠的跑到对方面前,有些羞涩,又佯装气恼道:“我还以为你一直不和我说话是讨厌我呢。哼!”
说着,拉起她的手,一边朝御花园方向跑,一边开心的和对方诉说自己早就想和她一起玩了。今天他们就去折梅花,他要和清瑶学做花饼。
说道花饼,清瑶竟心下一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