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帝师突然黑化,要哄哄-第19章
不要鸭
1 年前


到了树下,沈栖鸾站在那里,镜台已经回来了,手中拿了好几条硕大肥美的鲫鱼,正点燃了火堆,准备要开始烤鱼。
“主子,您先坐着休息一下,属下烤鱼给您吃,好叫您尝尝属下我的手艺。”镜台说的欢快,手上的动作也很麻利。
从腰间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三下五除二就将几条鲫鱼处理干净。
中午休息的时间很长,烤鱼也不是一个耗时间的事。所以沈栖鸾就没制止他,而是站立在一旁,默默的看着。
火堆的周围,都被镜台捡来的石头给垒好,里面的干柴烧的正旺,很快就有了炭火。
不得不说,镜台这野外生存能力还真不错。
沈栖鸾刚刚看到了,镜台捡的树枝都是带有油性且干燥一点就着的。而且选来的石头也是表面圆滑的鹅卵石,能更好的保温。
至于为什么她对这些东西这么了解,都是因为她有一次出任务,刚到那个世界,就要一个人在原始森林中过上半个月,以此来躲避那个世界危险分子的追击,也是那个时候,经验的出来的。
镜台回马车上说是找调料去了,沈栖鸾看着一边放着的几条鲫鱼,顺手折了几根细的枝条,将外面的叶子撸掉,洗净,着手将那几条鲫鱼都穿了上去。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早点弄完,也省时间。
沈栖鸾将鱼穿好,并保证其不会晃动着掉下来,才放回到洗净的石板上,等待镜台回来。
“主子,这鱼是您穿好的吗?真厉害。”镜台从马车上回来,手里多了一个他随身携带的小包袱,看到石板上被穿好的鱼。惊叹道。
“嗯,刚好闲着,你继续吧。”沈栖鸾点点头,顺势坐在一边。
有烤鱼吃还是比较快乐的,总比那些干粮要好吃的多。
“嗯,好的,我烤鱼很快的,马上就好。”镜台说着,将怀里的包袱打开,平铺在地上的石板上,露出了里面大大小小的罐子。
“你出门带这些东西?”不用说沈栖鸾都知道,那些是用来调味的东西。
“对啊,这不是想着路上条件艰苦,能让主子可以在路上吃的可以好一点嘛!”
镜台点点头,打开了其中的一个罐子,里面是盐巴,将其洒在了鱼上,开始烤。
“你想的倒是挺多。”沈栖鸾猜不透镜台这是一个怎样的脑回路,打趣了一句。
“其实这些都是我临走的时候,在御膳房里偷偷装的,主子您不会怪我吧。”
镜台知道沈栖鸾没放在心上,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是难免在心中担心了一下。
担心沈栖鸾会因此生气。
“装都装了,没被人发现就不要往外说。”沈栖鸾这算是变相的回答了。
得到了心里想到的回答,镜台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
很快,镜台手里的烤鱼就往外散发出了香气。
在每个人都吃干粮的队伍中,显得格外突出,尤其是靠这边比较近的青然,都忍不住流口水。
但他可不敢上前去要一个,烤鱼的人可是陛下的人,想吃烤鱼,那不就代表着和陛下抢东西吃吗?
他可没那个胆子,只好坐的离那边的树下远了一些,眼不见,嘴不馋。
“好了,主子,您先尝尝。”镜台已经烤好了一条鱼,献宝似的拿到沈栖鸾面前。
镜台烤鱼的手法很好,鱼的表面焦黄。但里面的肉质却白嫩紧实,不光用几粒盐巴调味,里面还撒了一些不知名的调料。
“真香啊,没想到你还会烤鱼,感觉比许多厨子的手艺都要好。”沈栖鸾伸手接过,不加掩饰的赞叹道。
“主子您喜欢就好。”镜台听到沈栖鸾的夸奖,有些害羞,低着脑袋,应了一声,接着,就转身去烤其他的鱼去了。
他现在可是干劲十足的。
沈栖鸾和镜台在这边边烤边吃,欢快的很,而宋徽月那边,就是另一幅情景了。
宋徽月被陈太医扶着到树下坐着,后背靠在大树上。然后,从药箱中抽出了几根银针,扎进了几处穴位中。
很快,宋徽月的脸色好转了不少,但还是苍白。
暮澄焦急的站在一边,手里拿着水袋,等待着一会儿主子醒了,可以直接喝到水。
将银针取出,有几处还渗出了一些暗褐色的血珠。
“陈太医,我家大人他没事吧,怎么流血了?”暮澄看到血渗出来,忍不住惊呼出声。
陈太医被暮澄吼这一嗓子,吓了一跳,嫌弃的哼了一声,然后回复。
“无碍,宋大人郁结于此,不直接放血,服药的效果要慢上许多,算了,你也不懂……”陈太医解释着,索性大手一挥,闭嘴了。
他又不是陛下,我和他解释个什么劲儿的,什么都不懂,还一惊一乍的。
之后,陈太医拿起早就让暮澄去河边浸湿的棉布,将宋徽月身上那几处血迹擦拭掉。
再从药箱中拿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来一颗药丸,给宋徽月喂下。
“咳咳。”刚才放过血之后,下针处虽然还隐隐作痛,但是心头的那股恶心总算是消下去了不少,宋徽月的意识也清醒了许多。

第47章 呵呵
“宋大人,您现在感觉如何,那份恶心有没有消散很多?”陈太医见宋徽月清醒了,连忙上前询问道。
“多谢陈太医,已经好多了。”宋徽月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冲着陈太医道谢。
陈太医连忙摆手:“不不不,这都是在下应该做的,宋大人过奖了。”
就算是你要谢,也不应该谢我,应该去感谢陛下,要不是陛下临行前要带上我,我也不可能来。
“其实……”陈太医刚想说是陛下叫他来的,但是突然间,瞥到沈栖鸾正往这边走,立马噤声。
“既然宋大人现在无碍,在下就先回去了,宋大人要是哪里不舒服,去后面找我即可。”陈太医说完这句话,迅速的收拾好药箱,然后火速逃离。
“多谢陈太医了。”宋徽月道谢的话都还没来的及说完,面前的人就已经不见了。
宋徽月有些困惑的转头,下一秒,他便了然了。
原来是陛下来了,怪不得陈太医跟逃命一样。
其实整个皇宫,没几个人不害怕沈栖鸾。毕竟她的血腥手段,宫里几乎每一个人,都听说过,且不止一遍。
“站住,人如何了?”
可怜的陈太医紧跑慢跑,还是逃不脱被沈栖鸾叫住的命运,害怕的停下脚步,跪在沈栖鸾面前。
“回,回禀家主,宋大人他只是心脉郁结,加上在路上长时间奔波劳累,身子一时间受不住才会如此,在下已经给宋大人用针,且服了药,现下已经无碍了。”
沈栖鸾问:“脚上的伤看过了吗?”
脚上还有伤吗?怎么刚才没见宋大人说?
陈太医疑惑的目光看向沈栖鸾,沈栖鸾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没看!
给人诊治,也不知道诊治的全面一点,留下这一点,是为了让她去治吗?
“给我一瓶治跌打损伤的药。”沈栖鸾不耐烦的说。
其实她是不想管宋徽月的死活的,一个叛变的人,没杀了,已经是她最大的忍让。
可她也不知是在抽什么风,吃鱼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到,那个走路都能给自己绊一跤的蠢货,越想越烦……
陈太医大脑还算是反应的快,从药箱中扒拉了一下,就找到了沈栖鸾需要的药,递了上去。
沈栖鸾接过药瓶,说:“回去吧。”
“是,恭送家主。”
沈栖鸾这边的情况,宋徽月靠在树下,看的一清二楚。
她问陈太医拿了药,是给他的吗?她关心他?
宋徽月想着,心中竟生出了些许的窃喜。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好像自从他决定辅佐这一世变好了的暴君以后,他的性子就又变回了上辈子那样,天真,想当然。
沈栖鸾拿着手里的药瓶,走到宋徽月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神情还是和之前那样冷漠。
“既然没事,就快点收拾一下,要走了,不要耽误时间。”
沈栖鸾的话,犹如一盆冷水一样,将宋徽月整个人浇了一个透心凉,明明现在是正午,阳光也很毒辣,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
他是哪里做错了什么,惹得她不高兴了吗?
“听到了没有?”沈栖鸾低垂着眼眸,看向宋徽月,见他许久没动静,又问了一句。
暮澄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悄悄的在暗中推了推宋徽月。
宋徽月回过神,僵硬的开口:“是,我知道了,这就回去,不会耽误大家的时间。”
宋徽月的语气很委屈,好像有人欺负了他一样。
你居然还有脸委屈?自己做了什么事难道不知道吗?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
沈栖鸾也生气了,扭头就往马车的方向走,“赶紧跟上。”
沈栖鸾说完,还故意走的快了一些,而正坐在地上的宋徽月,也赶紧被暮澄扶起来,踉踉跄跄的跟在沈栖鸾身后。
宋徽月吐完之后,什么都没吃,身子乏力的厉害,走路就更加费劲,而沈栖鸾步子迈的很大,就导致身后的人更加跟不上了。
“啊,大人小心。”暮澄的惊呼声从后面传来,虽说已经是压低了声音,可沈栖鸾还是听到了。
真是没用。
沈栖鸾在心里暗暗吐槽了一句,很是嫌弃。
可是步子却不由自主迈的小了一些,速度也放慢,身后的两人这才勉强跟上。
回到马车边,镜台已经将火堆熄灭,瓶瓶罐罐也都收拾整齐,放到包袱中。他的手中还有一条烤好的鱼,用巨大的草叶子包着。
就等着一会儿上车的时候,当着宋徽月的面递给沈栖鸾,好气气那个人。
昨晚的事,他可没忘,沈栖鸾简直就是偏心。
明明已经抓住了此人和丞相府有勾结的证据,却偏偏不直接冲进去,质问,反而是人摔倒了,将人弄进自己的房间,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沈栖鸾的想法他是没法改变,他也不敢,没那个能力。
但是那个帝师大人就不一样了,整个人弱了吧唧的,还是个死脑筋,一定很好欺负。
镜台站在马车前面等,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看到沈栖鸾回来,赶紧上前:“家主,我们要启程了。”
“嗯。”沈栖鸾淡淡的点头,之后看向身后。
宋徽月被暮澄扶着,也到了马车边。
“上去吧。”沈栖鸾对着他们两个吩咐道。
“嗯,好。”宋徽月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在暮澄的搀扶下,进到马车里面。
暮澄将宋徽月扶进去之后,扭头要出来,却被沈栖鸾开口制止,“你也进去呆着,你家大人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也不用活了。”
一听小命要没,暮澄也不敢放肆,忐忑不安的进了马车。
暮澄:救命,一会儿不能是和陛下坐在一个空间中吧,那样我感觉我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还能痛快点。
沈栖鸾:那我现在成全你?
暮澄:啊……这,还是算了吧,奴才突然间觉得,活着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沈栖鸾:呵呵。
宋徽月也惊讶于沈栖鸾这个决定,心里突然奔涌出万千思绪,眼神中生出了些许期待,看向马车的外面。
她这样,是想要照顾他的吧。

第48章 八卦
一向敏感的镜台,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也顾不得这不是在宋徽月面前,拿出包好的烤鱼,递到沈栖鸾面前。
他可不能让主子的心,被里面这个恶毒的帝师大人给勾引了去。
宋徽月:你胡说,我哪里有勾引?
镜台:主子都发现了你通敌的证据,都没问你的罪,要不是 被你勾引,怎么可能!
“主子,刚才我看您吃的不多,这条鱼已经烤好了,现在还是热着的。”镜台说着,将手里已经包好的鱼递到沈栖鸾面前。
镜台说着,故意将自己的声音放大了不少,可以让坐在马车里面的宋徽月可以清楚的听见。
宋徽月听到镜台的话,脸色暗了不少。但因为他本身脸色就差,所以没被任何人发现。
“嗯。”沈栖鸾接过镜台手中的烤鱼,然后将其放到了马车的桌子上。
上面还有沈栖鸾之前就准备好的糕点,都是精细东西,很好消化。
总归是为国为民操劳的帝师大人,惩罚什么的,等回去再说的吧。毕竟赈灾的事宜,帝师大人也操劳了不少。
“好好养伤,不要拖累大家。”沈栖鸾冲着宋徽月说完这句,从怀里拿出了陈太医给的那罐药,丢到暮澄怀里,“给你家主子好好上药。”
说罢,沈栖鸾转身便下了马车。
一旁站着的镜台也不知道沈栖鸾这是要做什么。
只是看着沈栖鸾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对着青然说:“下来,去后面马车驾马。”
青然不知道沈栖鸾为什么会突然来,只感觉面前这人的心情似乎不怎好,也顾不得她说的是什么,果断下马。
“是,家主您请。”
“出发。”青然刚下马,沈栖鸾就轻松的跃上了马背,双腿一夹,对着青然吩咐道。
青然也不敢拖沓,赶紧到后面的马车,催促站在一边目光些许呆滞的镜台。
“这位大人,家主已经启程,您要不赶紧上去,我好来驾马。”平日里沈栖鸾对镜台的态度他都看在眼里,也不敢惹这位。
毕竟他害怕这人到沈栖鸾面前告状,然后将他给弄死。
“好,这就上去了。”青然来吩咐,那肯定就是沈栖鸾的意思,镜台也不好再说什么,掀开马车的帘子,坐了进去。
青然见镜台进去,将帘子放下,还贴心的给整理了一下,马车开始行驶。
沈栖鸾骑马走在最前面,现在走的是官道,只有一条路,不用担心迷路。
不用坐在马车里,可以很好的看到周围的美景,视野开阔,且身边不断有凉风刮过,沈栖鸾觉得惬意极了。
这边惬意的很,马车里面就不一样了。
这是什么地狱修罗场啊!
镜台和宋徽月相对而坐,暮澄坐在宋徽月身边,恨不得将这自己的存在感降了又降。
因为这两人的气势实在是太足了,感觉要不是马车里面的空间不够,他们两个随时都能打起来。
“宋大人,中午还未吃东西吧,这鱼是我中午烤的,主子很是喜欢,现在还剩了一条,就给宋大人享受吧。”
镜台说着,挑衅的目光看着宋徽月,将包着烤鱼的叶子打开,往宋徽月面前推了推。
宋徽月一闻那股油腻腻的味道,当即就忍不住皱起眉头,极其嫌弃的别开目光。
“不必了,既然家主喜欢,那就给家主留着吧,我恐怕是无福消受。”宋徽月说着,看向暮澄。
暮澄非常懂宋徽月的意思,赶忙上手将烤鱼重新包起来,往镜台那边推了推。
“宋大人,你别着急推脱啊,要是您不喜欢的话,这边还有点心,您多少吃一点,要不以您那样的身体,恐怕是承受不住的吧。”镜台笑着说。
就你那小身板,我一只手都能给你掰折了,还想跟在主子身边,阻碍主子的脚步,简直痴心妄想。
宋徽月闻言,没有说话,而是极其厌恶的目光看了一眼镜台,之后,缓缓移开。
这人简直就是在无理取闹。
宋徽月常年来积攒的儒雅性子,不允许他骂人,只能选择无视掉。
“咳咳。”但宋徽月心里还是生气,不明白面前这人用一种什么身份和他说话,是沈栖鸾的宠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