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帝师突然黑化,要哄哄-第18章
不要鸭
1 年前


“不,不是的,是我联系的小公子。我们之前是串通好的,串通好的,对,但是小公子半路反悔,违背的主上的命令……”小厮有些口不择言。
面前的这个女人太可怕了,感觉光是用眼神,就能将他凌迟个好几遍。
“那帝师最后将之后的行程告诉你了?”沈栖鸾还是最关心这个问题。
虽然没有当面和宋徽月问清楚,但是在这边,沈栖鸾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说了,说了。”小厮连忙点头,好像慢一点,自己的小命就被拿走了一样。
沈栖鸾脸上的表情,在听到“说了”这两个字,骤然降到冰点,眉宇间充斥的怒气和不耐烦。
一边的镜台见此,干净利落的上前,手起刀落,面前的人已经没了呼吸。
“你这是做什么?”沈栖鸾语气不太好,对于镜台这自作主张的动作,有点不悦。
“属下见主子生气了,以为是想要动手,一时手快,没收回来。主子,您是不是生气了,抱歉,属下不该擅做决定,还请主子责罚。”
镜台的长剑还没收回到剑鞘中,剑尖处还有血珠在往下滴,他单膝跪地,长剑插在地上,低着头,将自己最脆弱的脖颈露在沈栖鸾面前。
只要沈栖鸾想,可以立马了结面前的人。
沈栖鸾没想到镜台的反应会如此之大,好像他做出这一系列的动作,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
他之前究竟是经历了什么,这认错的动作才能如此熟练?
“罢了,人都死了,将这清理干净,不要留下痕迹,就当是惩罚了。”反正这人她原本也不打算留着。
她们只是在此驿站住一晚,明日就会启程赶路,将他放在这里,不保险,带在路上,可能还会打草惊蛇,引起那边人的注意,莫不如直接杀了,永绝后患。
沈栖鸾说完,再次看了镜台一眼,就转身出了柴房。
镜台在沈栖鸾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的时候,就站了起来,看向沈栖鸾的眼神晦暗不明,看不出在想什么。
良久,才轻哼一声,收回目光,开始着手处理眼前这个人的尸体。
她是值得的,对吧。足够理智,也足够心狠。

第44章 生气
次日清晨。
原本安静的驿站,被暮澄一嗓子尖叫,给无情的破坏掉了。
“啊,陛……陛,陛下。”暮澄一脸震惊的站在门口,看着里面正坐在桌子前面喝茶的沈栖鸾,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但又很快回过神,觉得自己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在找死,“扑通”一声,跪下了。
“吵什么?滚出去,你家主子在隔壁。”沈栖鸾凤眸一凛,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
她现在还没休息好,本来就心情不好,现在看到暮澄,又会自然的想起他那个通敌的主子,更加来气。
“是,是,奴才这就滚。”暮澄的速度从来都没这么快过,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追逐生命的本能,促使他身子已经窜出去了。
麻利的从地上爬起来,快速的退出房间,然后将门小心翼翼的关上,期间,还因为没看清路,绊了一跤,但他没敢喊,龇牙咧嘴的出去。
沈栖鸾眼神不耐烦的瞥了一眼,收回目光,专心喝茶。
昨日宋徽月在她的房间休息,她就到了宋徽月的房间,不过暮澄不知道,才会有今早这出。
暮澄在门外的地上缓了一会儿,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原本沈栖鸾的房间走。
“主子!您怎么会在陛下的房间?”暮澄一进门,就忍不住的八卦起来,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典范。
这简直是太令人去遐想了。
昨日他明明记得,是将主子在房间中侍候睡着,才离开的房间,可谁能想到,早上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宋徽月早就醒了,更确切的可以说,是自从沈栖鸾走后,他就一直没睡着,躺在床上,忍不住去想沈栖鸾。
想她的从前和现在,反正七七八八的想了许久。
听到暮澄的声音,宋徽月从床上挣扎着起来。
“嘶,过来扶我起来。”脚上的伤还没好全,宋徽月倒吸一口凉气,摆手让暮澄过来扶他,也就没有在第一时间去理会暮澄的话。
暮澄跑到床边,熟练的扶住宋徽月,看到他的脚不敢落地,才发现他是受伤了。
“主子,您的脚怎么了,是不是陛下给您弄的,她怎么能这样?”暮澄看到宋徽月脚上的伤,加上宋徽月现在在沈栖鸾的房间,便顺其自然的联想。
一提沈栖鸾,宋徽月身子不自觉的僵了僵。然后一只手聚力,狠狠的在暮澄的脑袋上拍了一下。
“说什么呢,不想活了吗?是我昨晚不小心摔了一跤。”宋徽月一脸严肃的对着暮澄说。
暮澄见宋徽月表情严肃,立马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噤声摆手,表示不会再犯。
但这还不够,宋徽月又再三的警告暮澄,让他没事不要多嘴,现在不是在丞相府,随时都有没命的风险。暮澄点头表示知晓,这才罢休。
……
沈栖鸾喝完茶后,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推门出去,往驿站的另一边走。
她的包袱都在原来的房间,一会儿就要走了,需要好好收拾一番。
沈栖鸾推开门,入眼就是宋徽月在暮澄的搀扶下,往外面走。
“陛……家主好。”暮澄下意识的想叫陛下,但是被宋徽月及时制止,他这才及时改口,冲着沈栖鸾恭敬行礼。
“家主。”宋徽月也冲着沈栖鸾行礼,但因为腿脚不方便,所以只能微微俯身。
“嗯。”沈栖鸾冷淡的应了一句,就进了房间,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没给宋徽月。
宋徽月想感谢沈栖鸾昨晚的帮助,刚想开口,面前的门就被“嘭”的一声,关上了。
还好他躲闪及时,才不至于撞上。
“主子,您没事吧。”暮澄贴心的询问。
“无妨。”宋徽月摇头,“走吧,去楼下。”
不知道为什么,宋徽月觉得今日的沈栖鸾好像有点不高兴。
并且这种想法,在上路之后,更加明显了。
沈栖鸾在房间中收拾好之后,就下楼和青然他们一起吃饭,都是在赶路,沈栖鸾也没有兴致去追求那所谓的帝王精致。
若不是他们知道沈栖鸾是皇帝,把沈栖鸾放到人堆中,估计都没人能认出来。
“好了,收拾一下,准备上路吧。”沈栖鸾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对着一边已经吃完的青然吩咐道。
“是,家主。”青然上前一步应完,就立马下去操办。
一行人启程是在半柱香后。
沈栖鸾坐在马车里,宋徽月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但是和昨天不同的是,马车内还多了一个人——镜台。
因为昨晚镜台去处理尸体,几乎就是一宿没睡,早上见面也是两眼乌青,打着瞌睡。
沈栖鸾觉得他这样恐怕也没有精力去驾马车,便让他到马车上休息,反正马车大得很,一次性在里面坐六个也不成问题。
本以为这次镜台也会推脱,却没想到如此顺利。
“你昨晚没休息好,不如进来休息一下,之后路上还有用到你的时候,要保持体力。”
“好,都听主子的。”镜台冲着沈栖鸾莞尔一笑,之后,就进了马车,一屁股坐在宋徽月的身边。
沈栖鸾看着镜台笑的灿烂,不清楚这人是在搞什么,有些嫌弃的移开目光,然后靠在后面的软垫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昨晚也没休息好,要趁着现在,好好补个觉。
睡觉乃人生大事,睡不好,感觉一整日都不会有精神。
马车内,镜台和沈栖鸾先后闭目养神了,只留宋徽月一个人尚且清醒。
车内顿时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中。
最奇怪的是,镜台在感受到沈栖鸾没什么动静之后,居然重新睁开眼睛,扭头以一种挑衅的目光,看着宋徽月。
哼,你昨晚私自通敌的事情已经败露了,我就看你之后还能怎么办!
宋徽月有些不明所以,并回了一个极其冷淡的眼神,之后,收回目光,眯眼小憩。
动作一气呵成,给镜台气的够呛。恨不得将身边这人打一顿。
可是意识到马车的另一边还坐着沈栖鸾,只好作罢,愤愤的喘了几口粗气,将头扭到一边。
真的是气死他了,一个叛徒,有什么资格狂妄,要不是主子心软,你早死了千八百遍了。

第45章 罢了
镜台气呼呼的闭上眼睛,听话的休息。
而另一边的宋徽月,却是怎么都睡不着。
昨天晚上,他在楼下绊倒,叫人无应之际,沈栖鸾却突然举着灯下来,将他给弄上了二楼,期间,他都没有没有看到沈栖鸾下楼是做什么。
不可能只是单纯的下楼来看一圈,救了他之后,就回去吧。
她是不是看到些什么了?
宋徽月越想,心里就越焦灼,再加上今日乘车的变成了暮澄,车子驾的磕磕绊绊的,心头突然生出了一种恶心。
不行,她还在休息,而且现在正是赶路的时候,不能拖大家的后腿。
宋徽月强忍着那股恶心的冲动,双手攥紧,极力忍耐,身子紧紧的贴近马车,似乎那样能好受一点。
马车摇摇晃晃的前进着,临近中午的时候,才停下来。
沈栖鸾睁开眼睛,神情中尽是慵懒,简单的舒展了一下身子。
“主子,您醒了?”镜台早就醒了,并且自从醒了开始,就一直注意着沈栖鸾的动向,在她刚有所动作的时候,就赶紧上前询问。
生怕晚一步,就被某些人抢了先。
但是这次,是真的没人和他抢,那边宋徽月已经憋到了极限,脸颊涨的通红,大脑都不清明了,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嗯。”沈栖鸾没去看镜台,而是掀开了马车的帘子,往外看。
入眼是清澈的河流,看来青然选的地方很好,非常适合休息,沈栖鸾很满意。
“主子,我先下去了,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好东西。”镜台说着,就自顾自的跳下了马车。
沈栖鸾对他这种说完就去做的急性子,早就见怪不怪,没有拦着。
将马车的帘子放下来,顺带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裙角,沈栖鸾也打算下马车。
下车的时候,沈栖鸾的目光突然扫到仍坐在一边默不作声的宋徽月,想让他也下车好好休息。
但是话到了嘴边,又被沈栖鸾咽回去了。
还是算了,一个通敌的人,能留他一命,已经是她最大的忍让,其余的,呵!
沈栖鸾的目光极其冷漠的扫过宋徽月,神情冰冷,一句话未说,掀开马车前面的帘子,轻松一跃,下了马车。
宋徽月在马车内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就强忍着恶心将注意力移到沈栖鸾那边,生怕她说了什么,他没听到。
可是当他竭尽全力看向沈栖鸾的时候,却得到了一个极其冷漠的目光。
刹那间,宋徽月觉得心口突然像被人揪住了一样,连最基本的呼吸都停滞了几秒,脸色变的极其难看。
他不明白他这样的情绪从何而来,只感觉他现在要难受死了。
如此,宋徽月实在是忍不住了,那压抑了一上午的恶心,再也控制不住,连忙奔向车门,却因为脚上还有伤,一下去跌倒在车厢中。
暮澄听到动静,赶紧掀开马车的帘子,入眼就是宋徽月狼狈的跌倒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
看到暮澄,宋徽月连忙摆手示意,让暮澄扶他出去。
刚到河边,宋徽月就憋不住了,直接蹲在那里呕吐,期间不断的咳嗽,恨不得能将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咳出来,脸颊涨的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暮澄站在一边,焦急的不行,但想要帮忙又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完了,主子的病情又发作了,现在周围荒郊野岭的,找不到郎中,安主子可怎么办啊。
沈栖鸾前脚刚下马车,马车内就传来了“扑通”一声,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里面那个娇弱的帝师大人,脚腕的伤还没好,所以没站稳。
本来第一时间,就想进去将人扶起来,可是又想到昨晚的事,沈栖鸾的脸色瞬间阴沉,便没管。
有些生气的走到上游的一块大石头前坐下,静静的看着河流。
让你通敌,这下好了吧,遭了报应,真该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沈栖鸾心里说的狠,但是眼神还是不自觉的往下游的那人身上瞄。
身子抖得那么厉害,怕不是要将整个人咳死过去?不就是崴了个脚,至于这么厉害?身子那么小一个,感觉平日里都不吃东西的……
“罢了,都是欠你的。”沈栖鸾心里想了很久,终于还是同情占了上风,微微叹了一口气,起身。
“陈太医。”沈栖鸾走到队伍的末端,对着其中一个马车,喊了一声。
几乎就是下一秒,一个焦急的人就从那个马车中出来,慌慌张张的来到沈栖鸾面前站好,“家主,有何吩咐。”
他也是提前被教过的,不能在外面称呼沈栖鸾为陛下。
“带好你的药箱,跟我到前面去,宋大人身子不舒服,你去看看。”沈栖鸾说的冷淡,语气也是不怎么情愿。
好像是在和自己置气一般。
“是,家主,您先在此稍等,小的马上就来。”陈太医匆忙的回到马车,拿起放置在角落里面的药箱,就冲回到沈栖鸾身边。
沈栖鸾的表情依旧冷淡,仿佛她并不想救宋徽月。
陈太医也注意到了沈栖鸾表情的不对,开始在心中猜测,是不是陛下不想救帝师大人,带他去,只是为了装装样子。
“认真些对待,人要是出了问题,提头来见。”沈栖鸾的话一下子将正在心中猜测的陈太医拉回现实。
“是,是,小的一定全力以赴,还请家主放心。”陈太医连忙点头,跟在沈栖鸾身后的步子又紧了些。
到了河边,陈太医赶紧去宋徽月身边去查看,几乎是一刻也不敢耽搁,脚步快到飞起。
宋徽月:有劳陈太医医治了,但您不要着急,慢一些走,河边石头多,容易被绊倒。
陈太医(疯狂摇头):不用了,多些帝师大人好意,我觉得我要是不快一点,我的脑袋就要和我的身子分家了。
宋徽月:……
“陈太医,你怎么在这?”暮澄正在那焦急呢,谁知道一转身看到了陈太医,惊喜之余,更多的是震惊。
“我在哪里不重要,请你先让一些,让我给宋大人瞧瞧。”陈太医回答的时候,额头都在冒冷汗。
救命啊,别和我说话,陛下还在后面盯着呢!

第46章 烤鱼
“哦哦,好的,陈太医,你来这边,我立马走。”暮澄赶紧反应过来,从宋徽月身边起来,给陈太医让出位置。
陈太医也不敢耽搁,就拿起宋徽月的手腕,开始诊脉。
“宋大人,您现在感觉如何,是心口发闷,还是只觉得恶心?”陈太医一边给宋徽月诊脉,一边小心翼翼的询问。
宋徽月吐了很多东西,到现在,已经什么都吐不出来。只不过还是在干呕着,听到陈太医的话,转头去看,回答道:“心口发闷,好像是我之前的病症发作了。”
“那宋大人我先扶您起来,到树下面坐着,我再给您好好诊治一下,如何?”陈太医小心的提出意见。
“那就有劳陈太医了。”宋徽月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的苦涩,他实在是太难受了。
到现在,宋徽月还没有注意到,为什么随行的人当中,会有陈太医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