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129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金色的皇座,挺凉的,还硌得慌。
穿衣裳,不穿衣裳。
坐也坐了,跪也跪了,趴也趴了。
上面的黑色水晶,扳着还挺顺手。
沈绰又一次尝到了,天下伟男榜第一名,腰上有九把剑的墨重渊的厉害!
嗯嗯嗯,好厉害,好厉害!
裳儿好喜欢,么么哒!
“裳儿,喊爹。”
“呃……”——
更完更完


第368章
去找我绿油油的小龙龙
离开魇洲的队伍,十分低调。
重获自由的帝姬,在车撵前跪送。
见了白凤宸来时,怯懦抬头,之后又慌忙收回目光。
白凤宸一向不喜暗帝那种走到哪里都将皇袍穿在身上,帝冕戴在头上的派头。
实力,从来不需要以衣冠昭示。
因着降魔锁的不适,就只穿了身宽大的阔袖白袍,禁锢着脖颈和手脚,五环相连的铁链,行走间,哗哗作响,有紫色电光流转。
他立在她面前,垂眸俯视,“你可有话要说?”
帝姬的手,紧紧攥住裙子,不敢抬头,“我……我只想问一句,浩儿他,是不是真的……已经不在了?”
浩儿,是她那未满周岁就被夺舍了的皇弟。
白凤宸静默了一刻,坦诚答道:“是……”
帝姬深深低头,绷紧的嘴角,一抹不易察觉的恨意,“知道了,谢陛下。”
另一边,白子卿揣着手,仰望着神宫高处的雪峰。
他在山腹中被关了千年,其实,早就已经不想离开了,更不知外面的世界,是个什么模样。
特别是一想到要见那个女人。
与其被迫用生命去尽为人夫的义务,不如还是在这里再关一千年吧……
沈绰乖巧站在旁边陪着,“爹,上车吧。”
白子卿生无可恋地看她一眼。
唉,你是女人,不懂我的艰难。
说好的事儿,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沈绰从他目光中没看懂第一句,却看明白了第二句。
到这个时候了,还想反悔?
当然来不及了。
不要以为是公爹就可以任性。
她为了白凤宸,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呵呵,爹,您乖哈,凤宸哥哥他现在喜怒无常,大家伙儿凡事都要哄着他。之前在黑森林里,他发疯的场面,您是没看见,三天三夜,原地炸坑,一直炸,炸得那地方没个几千年,都缓不过来呢。”
白子卿被不软不硬地扶上车,虽然长的不老,可毕竟一把年纪,也没好意思跟儿媳妇多说啥。
黑森林炸坑啥样,我不知道。
但是昨晚大殿上,你们俩是怎么炸坑的,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
跟着白子卿上车的,还有他的移动人脸识别系统——纯木质机械人偶。
那玩意看起来人畜无害,还呆萌呆萌的,两手和前后身,都是木头匣子,看起来十分笨拙。
可一双眼珠后面,隐约可见精细微小的齿轮,圆润地滴溜溜转动。
一个连眼睛都做得如此精细的人偶,怎么会有一副如此笨拙的身体?
恐怕那些木头匣子里面,定是藏着些十分厉害的东西。
沈绰不放心这老爷子。
一个男人,躲媳妇躲了这么久,不但抛妻弃子,离家出走,还跑去外面整了后宫三千。
如今虽然说为了儿子,答应回去祖山。
可媳妇当年留下的阴影,还有他当年的所作所为,都是随时可以燃爆的点。
特别是……万一白凤宸他娘也容颜不老,寂寞了一千八百年的女人,想要怒放炸坑,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所以,在白凤宸神魂重塑之前,绝对不能让他爹跑了!
沈绰不动声色,将玄苍以兔子的形态给招了出来,去盯着白子卿。
“爹,这一路旅途漫长,这兔子与你是旧识,不如陪着您解个闷吧。”
白子卿呵呵笑,“裳儿有心了。”
他接过玄苍,暗暗拔了他一撮毛:没出息!让你镇守不夜京龙脉,你倒好,给女人当兔子养!看你现在混的德性!
玄苍抬头,耷拉着大耳朵,露出两排白牙:你好!你牛掰!你有本事你别怕老婆啊!
白子卿:朕怕老婆,总好过你没老婆!
玄苍眨眨眼:没老婆怕啥?
有脑公就行呗!
哼!
去修罗洲,正好找我绿油油的小龙龙!


第369章
夫人,打一架?
一行人经过魇洲与白帝洲交界的边境时,将龙印的尾巴送入深渊。
镇守结界的宝物,重新恢复了完整,整个结界,再次稳固起来。
如此,一件大事,总算告一段落。
而新的麻烦,却接踵而来。
龙主要回修罗洲的消息,不胫而走。
有人欢欣鼓舞,而更有很多人,是并不愿意看到墨重渊回到祖山的。
这天下,只有乱,才有机会各显其能,称霸一方。
但凡有点本事的,谁会喜欢大一统?
所以,堕龙之主墨重渊,最好马不停蹄地奔忙,专心为白帝洲呕心沥血,无暇顾及其他,才能给旁人以可乘之机。
于是,这一路,注定不会安生。
白凤宸因为嫌弃降魔锁又丑又麻烦,平常不太愿意露面,一路都是躺在车撵中,懒洋洋地歪着,比他那怀孕的媳妇还懒。
“裳儿,孤的皇座,喜欢吗?”
他一根手指,撑着额角,看着沈绰在笨拙地缝一件小红肚兜。
她虽然女红糟糕地一塌糊涂,可听说别人家的娘亲,在怀胎的时候,都要给孩子做几件小衣裳,于是也沿途置办了点针线布料,偶尔戳上几针。
这会儿,沈绰正纠结自己为什么把肚兜缝成了口袋,猛地听见白凤宸提起那件事儿,知道他又嘴馋了,吓得针尖把手指头扎出了血。
“不喜欢不喜欢。”
她刚要挤一挤指尖的血,手指就被他捞过去。
白凤宸替她吮了血珠,掀起眼帘上整齐的睫毛撩她,“还要吗?”
“不要不要不要!”沈绰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就当小龙无比顽强,做爹娘的也不带这么瞎整的。
白凤宸眼看着媳妇就在嘴边,只能看不能吃,百无聊赖,叹了口气。
忽然,又幽幽道:“裳儿……”
“啊?”沈绰抬头。
“要不,打一架?”他嗓音有些轻,瞧着她,神情莫测地笑。
那天在黑森林,她敢第一次扬起鞭子对他出手时的小样子,还真让人怀念。
沈绰:打你妈个头!
她在车里懒,脱了鞋袜,正赤着脚,这会儿抬起脚丫就朝白凤宸脸上踹。
白凤宸稍稍将头一偏,抬手将她细细的脚踝抓住,张嘴要咬脚趾头!
“喂!我都没洗脚!”沈绰惨了,脚趾头要没!
“裳儿哪儿不是香的?”
他将人拖过来,下嘴就啃。
反正不管是哪儿,只要是媳妇身上的,都是好肉!
沈绰被咬得,一会儿疼得叫唤,一会儿又痒得咯咯咯笑。
再加上白凤宸时而低低的笑声,还有降魔锁愉快地哗啦哗啦响。
旅途是相当愉快。
可是,就在两个人特别愉快的时候,车子忽然停住了。
“何事?”白凤宸被沈绰骑在脖子上,两个人正扭打成一团,却还能沉声,一本正经问向外面。
风涟澈回马上前道:“主上,有人尾行多时,但不似有恶意,属下不敢擅自做主。”
“带过来……”
“是……”
没多久,一个花里胡哨的人,被柳残阳和高寒星两个人给押了上来。
身披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妖孽男,大魔鸾!
沈绰:白凤宸:……
“你干的好事!”白凤宸白了他媳妇一眼。
沈绰低头,戳手手,嘴里嘀咕,“我那不也是为了你嘛……”
两人出了车撵,还没站稳,就见大魔鸾一只大花蝴蝶一样扑到白凤宸脚前!
“娇娇——”
呕!
白凤宸身上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滚!”
他敢抱他的脚,他就把他一脚踹死!
“我为了你,在魔族已经没脸见人了!”大魔鸾没敢抱,眼巴巴跪着,切切道,“陛下,让我跟着您吧,我可知过去未来,一定对你有用的!”
白凤宸俾睨一瞥,无限嫌弃。
“就凭你那点修为?那你可知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是生是死?”
“呃……”大魔鸾吞了口口水,麻利将目光望向沈绰,笃定道:“活!”
他赌沈绰这个始作俑者,绝对不会看着他死而袖手旁观。
沈绰被这一看,果然良心不安。
她拽了拽白凤宸的阔袖,“宸,不如我收他在天衣百纳中吧,或许将来也是个有用的。”
又想往裙子里收男人!
白凤宸朝向她的那一侧眉峰轻挑,“可以,不过……他是死是活,夫人要先与孤,打一架。”
沈绰:……


第370章
都让开,放白凤娇
“打你妈个头!”
说风就是雨!
沈绰受够了这死凤娇,掉头钻回车撵里,把白凤宸一个人晾在了外面。
白凤宸:他也不生气,只是满脸莫名其妙。
媳妇忽然不哄他了?
这个不能怪媳妇,她是有身孕的人,总这么折腾下去,也不是办法。
白凤宸的目光,改投向下面众人。
余青檀,风涟澈,等等一干人,立刻“咳咳!呵呵!嗯嗯!啊啊……”
各自打着哈哈,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纷纷告退。
然而,白凤宸将头一偏,手指一一点过,“你,你,你,还有你,来,陪孤打架!”
所有人:没过多久,荒山野岭,一片鬼哭狼嚎。
陪闲得蛋疼的主上打架,要装出拼尽全力后又终于落败的模样。
既不能演得太浮夸,也不能扮的太敷衍。
一群人哄主子,哄得心力交瘁。
夫人这才怀胎不满三个月,往后,还有漫长的一段日子要熬。
这还让人活不活了?
然而,即便如此,白凤宸还是欲求不满。
打这些人,全都是花架子,连劲儿都使得不是地方。
裳儿不陪他玩,跟谁玩都无趣。
如此,熬了半个多月,队伍斜穿过白帝洲,从原来的南诏国入境,进了东修罗魔国国界。
一入修罗洲,情况就再没之前那么轻松,所有人都必须时刻提高警惕,小心谨慎,避免节外生枝。
沈绰的肚子,到了这个月份,还没开始显怀,可害喜却越来越厉害,再加上车马劳顿,整个人终日恹恹的,不是不想吃东西,就是不知道要吃什么。
而且,曾经爱吃的那些,只要吃过一次,下次不要说碰,想起来那味儿都觉得恶心。
早上起来,要吐几波。
晚饭过后又嘴里没味,胃里发酸。
终日躺着也不是,站着也不是。
整个人眼看着就瘦了下去。
白凤宸舍不得她再多受一份旅途劳顿之苦,本想在南诏暂停行程。
可是沈绰不同意。
一来,怀胎十月,这么长时间,恐怕变数频仍。
二来,就算孩子顺利生下来了,依然要带在身边,反而凭空给白凤宸增加一个负累。
总之,一来二去,若是真的要等到时机万全,恐怕要等个三年五载,十年八年。
就算他们能等,降魔锁不能等。
那份魔性,眼下只是被暂时压制了下去,时日一久,终究是个祸患。
沈绰不愿意看着白凤宸,终日像个囚犯一般,挂着那副锁链。
所以,就算苦点累点,只要处处小心,过了东魔地界,进入西修罗魔国,一切就应该好过多了。
可是,他们想低调,这个世界不准许。
刚入境没多久,过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山头,就有一群巨汉跳了出来。
修罗洲的低劣品种,沈绰当初带着小皇帝回南诏的时候,曾经领教过。
身材高大,力大无穷,就是脑子有点不太灵。
如今这些人,不知是受了谁的教唆,居然敢出来,挡了堕龙之主的去路。
“哇呀呀!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这边,台词还没念完。
车里,沈绰已经掀了窗帘,探出头去,对外面吩咐,“都让开,放白凤娇!”
轰——
一条缠绕着紫色电光的锁链从车撵中直飞而出!
山贼:干啥不讲武德?对付我们这种小牌,你出王炸?
然而,逃命什么的,已经来不及了。
长长的降魔锁,虽然手脚相连,却不妨碍白凤宸将它舞出了个花来。
杀人,是纯发泄。
憋得跟头驴一样的男人,逮到一个活的,生怕死得太快,也不用啥正规招数,就是摁倒,骑上去,用降魔锁抽!
抽地皮开肉绽,血肉横飞,崩了一脸红惨惨的血点子。
吓得周围剩下的那些巨汉,脚都软了,腿都麻了,完全忘了逃命,就呆在原地看着。
等那一个终于最后抽搐了几下,不动弹了,白凤宸才将目光投向下一个猎物。
“跑啊?”
他雪白雪白的宽大袍子,绽开出大片大片殷红的花,修长的手,轻轻撸过降魔锁,笑容冷漠而残忍。
修罗山贼,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有机会逃命的,立刻嗷嗷叫着四散奔逃。
白凤宸就拖着长长的锁链,阔步走在后面,无论随机择了哪个,那人便定是在劫难逃。
整个山头,都是他一个人的猎场。
体内被压制的魔性,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仿佛享受一场久违的盛宴,兴致盎然。
而远远候着的沈绰等人,却每个人都看得心惊肉跳。
直到日沉西山。
这场漫长的杀戮才终于结束。
夕阳余晖,洒在白凤宸身上,身披霞光,如一尊着了黄金血甲的魔神。
他拖曳着降魔锁,款款归来,停下脚步时,身影逆着日光,微偏着头,心满意足地将手上的血仔仔细细擦净。之后,帕子丢掉,向沈绰张开怀抱:
“裳儿,过来,抱抱。”


第371章
不容许任何人对娇娇不利
沈绰嫌弃白凤宸满身满脸都是血,不情愿地挪着步子,上前去给他抱。
然而,就在两人之间还有三四步距离之遥时——
嗡——
一把长矛,不知从哪儿飞来,直扎在两人中间。
白凤宸原本已经浮起温和笑靥的面容就是一沉!
打扰孤抱媳妇,不可饶恕!
他缓缓扭头,额角一绺落下的银发,随着周身重新升腾起来的罡气,飘逸浮动。
远处,有两个人影,一高一矮,一胖一瘦,远远走来。
“在我流沙堡门口大开杀戒,古往今来,还是头一回!”
阿蘅已经很久没吃东西,肚子饿了。
靠近沈绰,“流沙包,能吃吗?”
沈绰笃定点点头,肯定能!
于是,没等白凤宸动手,阿蘅就上了!
于是,大名鼎鼎的流沙堡,忽然就没了。
阿蘅没吃到想吃的流沙包,却从此一战成名。
东修罗魔国,很快街头巷尾流传着一个传说。
龙主回鸾,就连座下一个打杂跑腿的小丫头,都能凭一块板砖,打下魔国边境第一门户,流沙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