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福宝三岁半-第220章
91p@123123123123123
1 年前


忽然间,她想到一件事,“胡嬷嬷,本宫什么时候能出宫见小赵将军?”
“公主且忍耐些日子,待一切安排妥当,您就可以去凤莱宫请安,顺便提提出宫的事了。”
安抚好秦安后,胡嬷嬷才下了值,得了半天空,便出了宫,准备去外面买些东西。
走进一间胭脂铺子,径直进了里屋,里面赫然坐着齐怀远。
“胡嬷嬷红光满面,想来事情办得顺利。”齐怀远殷勤地给她倒了一杯茶,“这是今年的雨前龙井,嬷嬷快喝,漱漱口。”
胡嬷嬷并没有喝茶,她严肃地看着齐怀远,淡淡说道:“我是公主的奴才,只效忠公主。之所以会答应与你合作,是因为这事对公主有利而无一害。您若是动了什么坏心思,敢对公主不利,我就是粉身碎骨,也要你拿命来偿!”
齐怀远笑意更浓,和气说道:“嬷嬷才一进门,就喊打喊杀的,多不吉利。齐某只是一介商人,哪有什么害人的心思,只不过是想借着公主这把大伞,多赚些钱才是。”
“你与国舅爷合作,得了北边通商商队的垄断权,肯定能赚个盆满钵满。不过,你上头还有个小赵将军,他是什么人物,也不用我这个老太婆来说了,还望齐首富能说到做到,好好打理公主的嫁妆,莫要有别的心思。”
国舅爷见不着皇后,自知拿不到商队垄断权,正焦急着,齐怀远找上了他,保证会帮他拿到垄断权,条件是名义上由国舅经营,实际由他来做。
国舅爷要的是钱,巴不得银子从天而降,当下答应。
齐怀远费了些周折找到了胡嬷嬷,将计划告诉她,请她说服秦安。
没料到胡嬷嬷这么有本事,一下子就说服了秦安。
不过,计划不如变化,没想到赵文也掺和进来了。
他不露声色地继续与胡嬷嬷说话,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全部。
得知皇帝把北边通商的经营权全给了秦安,齐怀远心中暗暗后悔,没有估算到皇帝对秦安的疼爱,自己是井底之蛙,只盯着商队,把通商经营权这么大一块肥肉给丢了。
胡嬷嬷好像猜到齐怀远在想什么,淡淡说道:“老奴再不懂,也知道,通商经营权是朝廷的,就算名义上是给了公主,实际执行和管理都是官府。公主是个明事理的,她自是不会干涉这么多,所以交给小赵将军,再合适不过。”
齐怀远思忖片刻,便释然了。
这经营权,断不可能落到他这个商人手上。
赵文在北边有很深的根基,又是朝廷中人,他来管理,与公与私都是最佳人选。
只是武将做了文官的事,也算是北朝国第一人了。
由此可见,只要抱紧了秦安这颗大树,日后的好处只会源源不断地流进自己的口袋里。
“嬷嬷娘家的侄子刚纳了个妾,听说正闹得家宅不宁。齐某在城郊有个别苑,没人打理,便请那妾室搬过去住,照看一二。嬷嬷年纪大了,又要照顾公主,家中这些琐事,就不必多操心,齐某自会帮着处理的。”
胡嬷嬷眼神微闪,她是聪明人,知道齐怀远是把别苑送给了自己的侄儿。
且不说别苑值多少钱,里面的家具陈设,想来也不会便宜。
都说齐怀远见钱眼开,出手也很大方,如今看来,此言不虚。
胡嬷嬷轻声叹息,起身便走了。
齐怀远伸了个懒腰,得意地笑了!
这世上,还没有他要不到的东西!
很快,五日就过去了。
小福宝早早的就到了城门外等候。
到了晌午,也不见何家车队过来,小福宝不由心急。
她在城门外来回踱步,心想,车队没来,赵文也不见踪影,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忽然,心神一动,莫名的,心底跃起了阵阵喜悦。
头顶上,小鸟叽叽喳喳,全是她放出去的鸟儿,正围着她飞,好像有许多话要跟她说。
小福宝来不及辨别它们说的到底是什么,远远地,看见一队车马浩浩荡荡地从远处驶来。
最前方,有个人,骑着黑马,驰骋而来……

第947章我要住这里!
小福宝眯起眼睛,眺望远方。
不等她看清楚,黑马已飞驰到身边。
马上的人侧身弯腰,猿臂一伸,就把小福宝捞上了马。
就在这时,小福宝认出了他。
“夜哥哥!你回来啦!”她万分惊喜,转头看他,眉眼间全是无法言语的高兴。
七年不见,司徒夜从意气风发的少年,变成了一个稳重如山的男人。
北边的风沙将他的皮肤吹得有些粗糙,与赵文如出一辙的小麦色,在阳光下闪耀着健康的光芒,五官和脸部线条都变得坚毅有棱角,浓厚下的眸子,有着如鹰一般的锐利。
他还是那样冷峻寡言,残酷的战争打磨了他的意志,无情的荒凉练就了他从容,几乎是不近人情的冷漠,经历了七年的变迁,仍然是那种标志性的千年冰山的寒凉。
他变了很多,可小福宝还是能一眼就认出他是司徒夜。
“夜哥哥,你回来为什么不先说一声?”小福宝又问。
在小福宝进京之前,就有段时间没有收到司徒夜的书信,现在想想,这时间未免太长了些。
司徒夜垂眸看她,忽然笑道:“你都长这么大了。”
“夜哥哥都变成了铮铮铁汉,我当然也要长大!”小福宝感觉到马的速度慢了下来,这才注意到,他们并没有进城,而是调转了马头,往城外的一个亭子里跑去。
到了之后,司徒夜把小福宝抱下马,两人坐在亭子里说话。
“夜哥哥,咱们在这做什么?”他们要做的事可多了,哪有空闲坐在这里聊天。
司徒夜挑眉,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他漫不经心地说:“我安排了人,马队会直接到你家卸下物资。马队也不用你们照应,自会有人带着他们去休整。何奶奶需要的物资,除了这些之外,后面还有好几个车队,你不必担心。”
简单几句话,把小福宝关心的全都交代清楚了。
小福宝张张嘴,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看得出来,司徒夜不高兴。
是很不高兴!
小福宝小心翼翼地问他:“夜哥哥?你怎么了?”
“你发给承文的第一封信我看到了,当时我正好在锦州城。我跟着他这边的车队一起进京的,途中遇到十分店车队,得知他们车队遇到了许多古怪事情,就留下来了。”
司徒夜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神色也渐渐地冷了下来。
好像坐在他跟前的不是小福宝,是他的同僚,正叙述着这段时间他的所见所闻,所做所为。
“得知临山有山匪后,我留在临山。一来是为了接应后面的车队,二来,顺便剿匪。”
“剿匪!”小福宝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夜哥哥,你一个人去剿匪了?”
“我回来时,带了十几个亲兵。我们一起去剿匪的。”
就算是这样,也太勇猛了吧!
司徒夜淡淡说道:“我只是剿了他们一个窝而已,后面承木和承田来了,他们带着大队人马扫荡了山匪别的据点。然后小王爷带了人马来,这才把所有山匪给剿干净了。”
这段话给出的信息大多了,小福宝短暂的呆滞之后,惊叫道:“四哥五哥也回来了!小王爷也回来了!他们都回来了!”
司徒夜继续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小福宝双手按住胸口,花了好大的劲,才让心跳变得平缓。
司徒夜这才继续说道:“他们还要善后,得晚些日子回来。我见你家的车队都齐全了,先带他们进京。”
小福宝马上问道:“我四哥五哥没受伤吗?”
“没有。”司徒夜的脸已经是乌云密布。
小福宝竟还没有注意到,继续问:“那小王爷呢,他没事吧。”
“他好得很。”
小福宝有种错觉,司徒夜他们剿匪轻松得跟烤了几个红薯一样。
小福宝轻轻拍着胸口说:“对了,夜哥哥,小赵将军约我今日城外见,可是我没看到他。你来的路上,见着他了吗?”
如果眼神能杀人,此刻司徒夜眼中迸出的精光,怕是可以把小福宝杀死千遍万遍。
小福宝还沉浸在她的思绪当中,“夜哥哥,我放去送信的鸟儿,怎么都被你抓住了?”
司徒夜从牙缝里慢慢憋出几个字,“只要有心就行!”
“哦。”仔细想想,这些鸟都是飞去锦州各分店的,只要司徒夜有心,让各分店把鸟都带着,自然会归集在一起回到京城的。
反正这些车队在路上都遇到了各种不好的事,鸟儿飞回来也不是好消息,索性不要它们送信,还能让何家安心。
想通了这些,小福宝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
“夜哥哥,咱们快点进城吧。我奶还病着呢,我要回去照顾他。”
司徒夜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小赵将军不是住在你家,帮着照顾何奶奶吗?”
“他是在我家养伤的,再说了,小赵将军是客人,哪能让客人照顾主人的。”小福宝不以为然地回答,一边起身往马边走,一边问司徒夜,“夜哥哥,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好。”司徒夜又是一把把她捞上马,疾驰而去。
这回,小福宝品出味来了。
司徒夜的心情糟糕透顶了,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扰和离老子远点的气息。
小福宝第一次在司徒夜跟前不敢说话,连呼吸都变得轻柔。
她不时的扭头瞟司徒夜,那表情七分在说你们全都是我的杀父仇人,三分在说总有一天欠了我的我会让你加倍还回来!
终于到了何家,小福宝像逃命似的跳下马,住宅子里跑。
她赫然发现,司徒夜也进了何家。
“夜哥哥,你是要去看我奶吗?”小福宝一脸问号。
司徒夜冷声回道:“我要住在这里。”
“为什么?”司徒家在京城是有产业的啊!司徒奶奶和司徒威也在京城住得好好的,就连柳锦柔,此刻也在京城的某一处安身立命呢。
司徒夜去哪住都可以,为什么要住何家?
司徒夜斜眼看小福宝,问她:“小赵将军住在哪?”
小福宝语塞。
司徒夜又问:“我与小赵将军相比,你跟谁的情分更深?”
这是一道送分题,也是一个索命题!
小福宝顿时眼明心亮起来,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是夜哥哥。”
“所以……”
“所以夜哥哥就该住在我家!”小福宝立刻露出讨好的笑容。
可是她的笑容,没有换来司徒夜的温柔。
何福宗他们正好赶了过来,司徒夜只是礼貌地应酬了两句,再无二话。
他先去看望了一下何老太,然后就理直气壮地叫小福宝带他去自己的屋子休息。
小福宝在众目睽睽之下,认命地带着司徒夜去客房。
“客房离你的屋子远吗?”司徒夜问。
女眷们都是住在内院,单身男性住外院,客房在外院侧面的小跨院里,总共有五间房,赵文就住在其中一间。
司徒夜没有行李,孤身住进去之后,就一脸官司地把小福宝关在门外,不再理她了。
小福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糊里糊涂地到外院帮忙干活。
张春桃把她拉到了自己屋里,悄声问她:“司徒少爷这是怎么了?是你惹了他?”
“没有啊,娘,我看到夜哥哥回来了别提多高兴。可跟他说了几句话后,他就莫名其妙地阴下脸了,我也想不明白,我到底哪里说错了。”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这才见面多久啊,与不可能会惹着他的。”张春桃对小福宝是信心满满,从来不觉得她会做错什么,她想当然地说道,“许是家里的事,毕竟你柳婶子还是单独住在外面,司徒少爷大概是不想见他爹,心里烦,才住到咱家的。”
小福宝觉得是这么回事,又好像不是。
她啃着手指想了许久,是没觉得自己哪里错了,这才说:“娘,夜哥哥回来肯定有很多事,咱也别烦他了,就让他安心住着吧。”
“那是自然!只要司徒少爷愿意,住一辈子都行!”
娘俩正说着,门外传来何福宗的敲门声。
“婆娘,别总是拖着闺女说话。闺女啊,小赵将军回来了,他说想见你。”

第948章 暗中较量
小福宝哦了一声,转身往前厅去。
刚到前厅,看到几个亲兵打扮的人正在等他。
“我家小将军回客房去了,不知姑娘方不方便移步?”
小福宝犹豫不决,沉吟不语。
亲兵又说:“咱家小将军内伤未好,辛苦跑到临山去剿匪,又受了外伤,一身血污。小将军说怕冲撞了姑娘,这回屋包扎,说换身衣裳来前厅见姑娘的。”
小福宝一惊,忙问:“小赵将军好好的怎么去临山剿匪了?”
亲兵露出一个比她还惊诧的表情,“姑娘不知道?小将军是听说你家的车队被山匪劫了,这才去的。”
另一个亲兵见他说了实话,急忙把他拉了过来,上前重新解释了一遍,“姑娘别听他胡说,咱家将军是以国事为重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做事自是有凭有据,才不会为了一已之私随性妄动。”
“可不是!我家小将军这次剿匪是请了旨的!”
又有一个亲兵急着来解释,“小将军说,临山山脉有一处离京城城郊极近,山匪时常在这边活动,如果不斩草除根,当地百姓不能安居乐业,地方治安不好,势必会影响京城的。可是当地官府人力不够,剿匪之事,需得军队去,才能治标治本!”
几个亲兵,你一句我一言,说得摇头晃脑,头头是道。
小福宝很快就听明白了,她抿嘴微笑,“知道了,我现在去客房。”
到了客房,又看见几个士兵打扮的人站在院子外头,穿着不一样,应是两拨人。
“何姑娘,您是来找司徒将军的吗?”袖口缀着暗红花纹的士兵热情地迎了上来,“司徒将军刚躺下,我这就去通传。”
领口上绑着深灰色带子的士兵,与前厅那几位亲兵的打扮一致,他们是赵文的亲兵。
他们一拥而上,将红袖兵挤到旁边,将小福宝围得团团转,个个笑得嘴角都咧到耳根上去了。
“何姑娘,我家小将军正在等您呢。”
说着,便要簇拥着将她迎到屋里去。
红袖兵马上改变策略,采取一对一,人盯人战术,将灰领兵全都扯了过去。
他们不吵不闹也不打架,就是怒目相对,互相瞪着,谁动一下,对方就要吃人,两军对垒,蓄势待发。
小福宝顿时感觉脑门上的青筋都要突突跳出来。
“我是来见小赵将军的。”她说。
灰领兵立刻得意地笑了,偷偷对彼此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红袖兵则垂头丧气,像打了败仗。
小福宝又笑盈盈地对红袖兵说:“夜哥哥剿匪辛苦了,这会子正在休息,我就不打扰他了。等夜哥哥体整好了,明日我再来看他。”
红袖兵们马上露出憨厚笑容,连声说好,也不再跟灰领兵们对着干了。
小福宝走过去的时候,还隐约听到红袖兵在窃窃私语。
“听到了没有,夜哥哥!一听就知道彼此有多亲近。那边是小赵将军,多生疏!他们就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