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福宝三岁半-第2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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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这些年,司徒将军没有一天不惦记着何姑娘的,咱们可一定要帮着将军赶走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才行!”
小福宝还想再听听,赵文已经开门相迎。
“何姑娘,请进。”
小福宝大大方方的进去了。
赵文也很自然地将门虚掩,留了一条缝,既能避嫌,又足以小到让外面的人不能随意偷窥里面。
“听说小赵将军去剿匪了,这次顺利吗?”
赵文斯斯文文地笑了一下,说:“也不算剿匪,去的时候,那些山匪的窝差不多都被小王爷和司徒将军给端了,我就帮着善后,带人抓了几个小土匪罢了。”
小福宝眼角余光瞥到屋子一角,被鲜血染成红色的衣裳。
大概是来不及处理,赵文随意扔到了角落里,即使如此,小福宝还是能看出,那衣裳破破烂烂的,应是被兵器造成的。
小福宝再看赵文,他已经换了身干净衣裳,将人遮得严严实实。
可她还是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小福宝不由想到司徒夜的话,临山这么大,山匪这么多,狡兔三窟,山匪的据点肯定不少。
就算有上官子骞和司徒夜剿匪在前,也一定会有许多漏网之鱼。
赵文这次去,打得是快速战,他们下手有多狠准猛,土匪的反抗就会有多激烈。
都是不要命地打法,连赵文都受了伤,他还说只是善后,当真是谦虚了。
只是,之前司徒夜说起剿匪的事,压根没提过赵文,着实奇怪。
再细想,赵文说到司徒夜剿匪的时候,好像也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表情也是很古怪的。
这两个男人真是怪里怪气!
“一会让人送些药来,小赵将军还是先养着几天,免得伤了筋骨,有了病根,老了就痛苦了。”小福宝把注意力放在治疗这件事上,一副大夫口吻,说得严肃又认真。
赵文怔了一下,旋即笑了。
“谨遵大夫教诲,我一定会好好养伤的。”
小福宝这才笑了,又问:“你急着找我来,有什么事?”
赵文也变得严肃起来,“回来路上,我收到消息,皇上把北边的商贸权交给了秦安公主,以后只要是往北边的商队,都得经过秦安公主首肯,才能经营。”
赵文简单扼要地把这件事说了说,当小福宝听到这些事情都落在了赵文身上,由他管理时,也愣住了。
都说天上不会掉馅饼,可这件事对赵文来说,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金元宝!
小福宝没有立刻表态,她还没有弄明白,这件事与她有什么关系。
“皇后娘娘得知国舅爷想插手商队的事,坚决不同意,逼着国舅爷退出来。眼下北往商队的组建和经营无人管理,皇后娘娘与秦安公主商量之后,决定让我接手这件事。”
“咳咳!”小福宝惊得咳嗽起来。
北边商贸经营管理已经是块大肥肉了,赵文是武将,有军队撑腰,让他管理,顺便震慑一下北边蠢蠢欲动的好战份子,这是说得过去的。
可是南北通商的商队管理,纯粹是民事经济,让一个武将来管理,皇后娘娘和秦安公主到底是怎么想的?
赵文见小福宝的脸部表情变了又变,最后一脸沉思,似是在想什么重要的事,便沉默地坐在她对面,不打扰她。
半柱香时间过去了,小福宝这才回过神来。
“小赵将军,你这次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大概是觉得在这里待的时间有点长了,小福宝单刀直入正题。
赵文笑笑,说:“何奶奶水土不服,你们需要长期从锦州运米粮和各种食材,你们为何不组建自己的商队,这样既能解决何奶奶吃的问题,还能运输药材,这样可以减少不少成本。”
赵文负责北边商队的管理,他要帮着何家组建商队,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小福宝大喜,“我正有此意!小赵将军,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赵文只觉得心里甜甜的,他趁胜追击,“另外,咱们一起搞的慈幼田庄进行得很顺利,老弱病残已经安置好,年轻的能干活的也都开始在庄子里做事了,我想请你去看看。”
“好啊!”
赵文打趣道:“自从你在京城搞了慈幼田庄后,城中的乞丐都少了许多。你知道外面怎么说你的嘛?”
“怎么说的?”
“都说你现在是在跟丐帮抢生源呢!丐帮被你逼得要解散了!”
小福宝被赵文的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赵文见她笑得开心,也跟着大笑。
门外的灰领兵听到笑声,得意地冲着红袖兵抬下巴,一脸嘚瑟。
红袖兵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甚至有人想来搅局,可是被灰领兵拦着,一时也不能得逞。
就在这时,司徒夜屋子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司徒夜换了身常服,青色长袍衬得他面庞如月,长身玉立,周身寒意也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读书人的斯文气质,和邻家大哥哥的温润如玉。
他冷眸轻扫,红袖兵马上整齐划一地站好,抬头挺胸,目光熠熠,精神抖擞。
就连灰领兵,都莫名地感到如泰山压顶的窒息,也都不由地挺直了腰,还有人下意识地伸长了脖子,好像上面的氧气会充分些,呼吸也能顺畅一点。
司徒夜只扫了众人一眼,将门关好,闲庭信步地往外走。
红袖兵微垂头,与他打招呼:“司徒将军要出去吗?需要备马吗?”
正在与赵文说笑的小福宝听到他们的声音,立刻跑了出来。
“夜哥哥,你怎么起来了?”
司徒夜扭头看她,淡淡说道:“休息够了,起来走动一下。”
小福宝提起裙裙,快步下了台阶,跑到他身边,笑道:“夜哥哥想去哪走动?”
“这是你家的新宅子吧,我第一次来,不认识路,不如你带我四处走走。”
“好啊!我奶,还有爹娘、二叔二婶子都急着想见你呢。”小福宝立刻熟络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咱们先去内院看看吧。”
灰领兵们立刻张大了嘴。
内院!那可是女眷住的地方,司徒夜一个外男,怎么能随意进出。
可是,小福宝就是这么随意地拉着司徒夜,去了内院。
赵文站在门边,望着他们的背影,嘴里泛起一丝苦涩。
忽然,他看见司徒夜抬起了右手,拇指向下晃了晃。
他在嘲笑他!
赵文立刻直起了腰杆,脸上浮起了笑容。
战场上,他们是同一战线,一致对外,杀敌如麻,保家卫国。
但是在京城,在这里,为了心爱的女孩,他们是对手,是劲敌!
谁输谁赢,尚未有定论。
谁笑到最后,谁才是赢家!

第949章当我什么都没说
小福宝带着司徒夜,一路走,一路介绍。
司徒夜只看不语,神色平静,眸光清亮却带着几分冷意。
小福宝说得嘴巴都干了,司徒夜也没说一个字。
正纳闷,何承业带着春竹回来了。
何福宗和张春桃很开明,到了京城之后,京城的生意全都交给了何承业去打理,特地让他们买了宅子搬出去住,说是让他们小俩口过得自在些。
起初春竹死活不肯,新嫁娘不伺候公婆和奶奶,也没生孩子,单独跟相公搬出去住,这事放到哪都是她不孝。
后来还是何福宗做主,给他们买了宅子,这边也给他们留了房间,让他们随意两边住,春竹这才跟着何承业搬出去了。
这几日,店铺忙,他们便住在了自己的小宅子里。
听说司徒夜来了,生意也不管了,赶紧跑来看他。
“司徒大哥!”何承业已经成家立业,可见到司徒夜,还是会本能的紧张和害怕,就像小时候在大沟村,生怕字写得不好会被骂。
司徒夜突然对他笑着点头,“长高了很多啊!嗯,像个男人,一看就沉稳懂事了。”
“司徒大哥,您又笑话我了。”何承业害羞地笑了。
司徒夜又瞅了瞅春竹,“都快认不出你了。”
春竹跟着笑道:“司徒大哥,你去北边七年多了,这么长时间,我们都是大人了。”
春竹是个机灵人,她一进来就发觉司徒夜跟小福宝有点怪怪的,她马上把小福宝拽了过来,打趣道:“只有咱家的小福宝,到现在还是个孩子!都长了七年,才十三岁,把爹娘急坏了。”
“爹娘急什么了?”小福宝问。
同时,司徒夜也问了相同的问题,“何大伯他们急什么?”
“你们可真默契。”春竹又适时地打趣了一下他们,马上回道,“爹娘盼着小福宝早点长大,找个好男人入赘,这样就能把小福宝留在身边。”
春竹边说,边观察司徒夜的表情,见他淡淡的,没有什么变化,又马上添油加醋地说:“爹娘又担心入赘的女婿会没有面子,以后出门会被人戳脊梁骨,又想是不是能让小福宝嫁给咱家邻居,这样就能天天见着面了。”
何承业大概是听出了春竹的意思,马上配合道:“我爹娘说了,就算不是隔墙邻居也行,一条街的,或者一个里坊的都可以。”
“可不是,我爹娘逢人就问别人家有几个儿子,多大年纪,有时候问得多了,还遭了不少人白眼呢。”春竹与何承业配合得是天衣无缝。
直到这个时候,司徒夜的神色才稍微有点变化。
但很快就恢复如初,眸光微闪,道:“我进府这么久,还没拜见何大伯呢。”
“那正好,咱们一起进去吧。”何承业上前引路,跟司徒夜走在前面。
春竹拉着小福宝在后面跟着,她小声问:“你们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大嫂,夜哥哥怎么怪怪的。”
“是不是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没啊。”
“那就是做了不该做的?”
小福宝停下脚,认真地对春竹说:“大嫂,夜哥哥刚回来,你说我能做什么不该做的?”
春竹知道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说了三句对不起,然后又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等会你把你们见面的经过说给我听,我给你梳理梳理。”
一行四人快步进了内院,何老太吃了药喝了粥已经睡下,何福宗他们便到了花厅,一边饮茶一边与司徒夜说话。
司徒夜像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开口闭口说的都是何承木和何承田的事。
他们的故事,就是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但何福宗他们听得津津有味,恨不得司徒夜一口气把这些年的事都说完才好。
春竹陪着听了两个时辰,见他们还没有停的意思,便悄悄拉着小福宝去了后堂。
“快说,好好想想,一个字都别说错了。”春竹催促小福宝。
小福宝不以为然地把她见到司徒夜的经过,娓娓道来。
春竹越听,眉头越紧,听到最后,她简直是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
“小福宝,你怎么能这样对司徒大哥!”
“我咋了,我对夜哥哥很好啊!”小福宝给自己叫不平。
她跟司徒夜也是久别重逢啊,看到他平安无事的归来,她是很高兴的。
她甚至在看清对方是司徒夜的那一刻,觉得迎面吹来的风都是为了自己而起的,头顶上暖洋洋的阳光也只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都这样了,还对司徒夜不好?
春竹用力敲了她的脑袋一下,“你不是很聪明的嘛,怎么这件事上,就傻了?”
不等小福宝反驳,春竹又说:“我就问你三件事,你仔细想想。”
“好!”
“第一,之前锦州城总城的车队是送了货到咱家的,司徒大哥跟过他们的车,他们也知道司徒大哥回来了,为什么到了京城见着了咱们,没有说?甚至都没有向你透露半点消息?”
小福宝愣住。
想了半天,才反问春竹,“是夜哥哥交代了他们,不许他们说?”
春竹瞟她,一脸无奈。
她又问:“第二,承木承田也是要回京城的,为什么他们不提前告诉咱家?”
“呃……他们也是夜哥哥不让通知的?”
“最后一个问题。就连我这个妇人都知道,小王爷是司徒大哥的上级,又是皇子,地位尊贵,按理,应是司徒大哥他们留下善后,怎么会是小王爷善后,夜哥哥自己带着一队亲兵先回来了?”
小福宝彻底语塞。
春竹恨不得拿根竿子把小福宝的任督二脉给捅开来,“承木承田才是咱家的亲兄弟,他们反而不急着回来,让司徒大哥先赶回来,还住在咱家,这么明显,你都想不通?”
“大嫂,小赵将军也住在咱家啊,我不觉得这有什么特别的。”小福宝利索地反驳了一句。
春竹被她这句话给堵了回去,半晌才气得又拍了她脑袋一下,“小福宝,你怎么能让小赵将军住在咱家!我是司徒大哥,知道了也会气炸掉!”
“哦……夜哥哥是为这事生气啊。”小福宝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没事,一会我去解释。”
春竹吓得脸都白了,立刻抓住了她,说:“你千万别说,一说就是捅了马蜂窝!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我可担待不起。”
“这能出什么事?”
春竹泄气地看着小福宝,举白旗投降,“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咱们去花厅吧,溜出来在后堂说闲话,不是咱家的待家之道。”
小福宝一脑袋浆糊地跟着春竹回到花厅,司徒夜已经讲到了最后三年的事了。
他难得的带着笑容,尽管他的笑容是没什么温度的应酬性质的,何家人都知道他的冷性子,并不介意。
何福兴和余明娘听得一惊一乍,经常是司徒夜才说了两句话,他们就急切地追问别的事了。
司徒夜也不恼,好脾气地顺着他们的话题,继续往下说,对何福兴夫妇的东一句西一句不以为忤。
眨眼天就黑了,何家索性在花厅摆了饭菜酒水,继续与司徒夜说话。
“小王爷本想给承木请功的,但是他年纪还是小了些,为了避嫌,小王爷只能给他暂时升到校尉之职。只等再过几年,承木大些,便要想法子让他做到副将。”
何福兴和余明娘激动得彼此抱在了一起,“副将也是将军啊!我家承木要做将军了!”
司徒夜浅笑道:“因两兄弟都在小王爷麾下效力,如果同时提拔,反而会招惹口舌。我们正犯愁,不知该怎样犒劳承田,哪知承田很有气息,他这次回来准备考武状元。”
如果何福林在场,肯定会高兴得跳上屋顶。
何家其他人也真心替何承田高兴,连声说:“承田好样的!”
司徒夜点点头,说:“承田是练武的好料子,他在北边跟着不少高手学习,武艺日益精湛。这次武状元,我有信心,他能一举拿下!”
何家人高兴得,每个人都痛饮了一杯。
小福宝好奇地看着司徒夜,问他:“夜哥哥,你这次回来,朝廷会怎样犒劳你?”
司徒夜看都不看小福宝,用公事公办的口吻回道:“考状元。”
这会子大伙才想起,司徒夜是弃文从武的,他去北边之前已经是进士,回来考文状元,再正常不过。
赵文一个武将都能管商贸,司徒夜考文状元也不为过。
小福宝说:“我想起来了,今年春闱推迟了,夜哥哥回来考,时间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