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男人以一个暧昧的姿势抱着,街上还有行人,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的!
“我们去旁边。”
梁烈用头示意他往左边的小巷走,纪越当然是无条件配合。
于是两人走到无人的小巷,纪越也终于松了口气。
不过他很快也没心思去想那些,赶紧和梁烈解绑才是。
他小声提议:“那个,你提着裤子,我来解衣服先?”
“嗯。”梁烈没什么异议,他用两只手提着自己的裤子,双腿略微岔开,方便纪越行动。
纪越一手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另一手去解自己的衣服。
衣服和拉链头缠缠绵绵,无论纪越从哪个角度都难以将它们分开。
该死,怎么解不开?
人在紧张的情况下往往大脑无法冷静,纪越显然已经陷入这种情形。
“咳,轻点。”梁烈轻咳一声提醒他,如果他太过用力,自己某个部位可是会受伤的。
“啊?”纪越茫然看他一眼,梁烈挑眉示意,他急忙低头看去。
因为他的拉扯,露出子弹内裤的一角,再往下不就是……
“哦哦哦好的。”
此刻的纪越才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尤其是他想起自己上次不小心磕到那个不可描述的地方,那个尺寸,吓人。
他还不能暴力扯开,因为一旦把布料留在拉链上,不说梁烈的这条裤子报废,至少待会他是没有办法把裤子拉上的。
该怎么办呢?
纪越深吸一口气,还能怎么办,继续呗。
如果不是一对母女路过,他或许还能心无旁骛地投入其中。
“妈妈,那两个哥哥在干什么?”
“那是大人的事情,咳,长大你就知道了。”母亲温柔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了然。
小姑娘还n_ai声n_ai气地附和:“嗯,等窝长大就知道啦!”
欲哭无泪的纪越:喂,你们听我解释啊!
偏偏这时候梁烈还问:“好了吗?”
恼羞成怒的纪越抬头恶狠狠瞪他,“催什么催?有本事你自己来啊!”
“那你帮我提裤子。”梁烈很坦然地接受了他的提议。
啊?提,他说让自己提裤子?
“怎么,你想在这里喂蚊子吗?”
为了不喂蚊子,纪越只能瘪着嘴接过梁烈的活。
两双手j_iao换位置的时候,还是难免触碰到。纪越像被点了一样想要挪开,梁烈先他一步攥住他的手腕,硬是把纪越的两只手按在他的腰间。
这个姿势让毫无防备的纪越直接脑袋磕到他健壮的胸膛上,而男人旋即搂着他,唇息的热气暧昧又磨人,“笨蛋,别掉了。”
“你才笨蛋呢!赶紧的我要回家!”
他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实际上恨不得梁烈能够把自己揉得更紧。可惜梁烈已经如他所愿放开他,转而专心解衣服。
如此暧昧的氛围硬生生被纪越打破。
他不是不敢想,是怕自己自作多情,以为梁烈其实也是个基佬呢。他把头偏向另一边不看,以此保持镇定,却因此错过梁烈眼里的笑意。
梁烈到底生活经验丰富,比纪越这十指不沾yá-ngch.un水的灵活许多。不过几分钟便解开了,穿好裤子。
呼~纪越长舒一口气,终于可以回家了。
照这形态发展下去,他真的怕自己会忍不住把梁烈扑倒,到时候后果可就不堪设想,还是赶紧回家冷静冷静吧。
两人一前一后从小巷子里走出,没想到迎面便碰上小凡。
少女满脸都写满不可置信,指着他们两个说:“你们……你们完事了?”
嗯?纪越征楞一下才意识到她说的什么意思,他急忙否认:“别胡说八道!倒是你,不好好在酒店里休息跑出来干什么?”
小凡拿出一个黑色钱包在他面前晃了晃,凉凉地说:“我就想来看看,某个钱包丢了的人,是不是已经回家了?”
钱包?纪越一摸口袋,果然自己的钱包不见了。
“喏,看看东西有没有少?”
纪越拿起钱包翻了翻,最重要的证件都没有丢失。
他不禁嘱咐道:“你打电话让我回去拿啊,女孩子一个人晚上跑出来多危险?”
小凡耸耸肩,不在乎地说:“我没有手机,我也不知道你的手机号码。”
这年头还有人没有手机?纪越突然对小凡产生一丝怀疑。
“那你之前,磕cp……我是说追星,怎么追的?”
“用我爸的手机啊,偷偷滴上网。”
她倒是坦然大方,显得纪越好像有点小心眼。
没有手机想联系小凡显然并不方便,纪越当机立断决定趁手机店应该还没关门,带她去买手机。
梁烈默默跟着他并没有着急离去,纪越又舍不得他,又怕自己再说错话,最后干脆不看他,就只和小凡说话。
到了手机店,某个霸总豪气冲天地说:“想买哪个随便选。”
想象中女孩兴奋冲过去选手机的画面并没有出现,纪越皱着眉问:“怎么了?去买啊。”
小凡抿了抿唇,脸上呈现犹豫之色,“不了吧,不用了。”说罢转身就欲离去。
可她没能走成,纪越结结实实挡在她面前,温柔地说:“别多想,等你当上大明星,要还我的。”
她有她的尊严,他尊重她。但是有些东西必不可少,所以他选择用另外的方式来让她接受。
少女释然一笑,蹦蹦跳跳跑去挑选手机。
她选了一个价位中等的手机,纪越没有多说给她付钱,然后又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塞给女孩。
“想吃什么自己买。”
因为知道这是以后要还的,小凡也没有再拒绝,高兴收下,然后拿着新买的手机爱不释手。
“谢谢你,纪哥!”小凡还兴奋地抱了纪越一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纪越笑意盈盈摸摸她的头。
无论是小凡还是纪越都没有注意到梁烈微闪的眼神和抿直的嘴角。
他不高兴。
买完手机纪越又陪同她去买手机卡,最后把小凡送回酒店这才完事。
这一番折腾夜是真的深了,街上已经看不见几个行人,再不回家他明天可能就要起不来床。
一点自制力都没有的总裁加快脚步,可他忘记还个默默跟着他的梁烈。
“这么晚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让他送自己回家岂不是要被发现自己的身份?
纪越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用,我有车,我自己开车回家就是。”
“你车停在哪里?我送你去停车场?”
“也不用,哈哈哈我是大男人不怕的啦!”
接二连三的拒绝让梁烈似乎有些不悦,纪越察觉到一丝,连忙解释说:“我是不想麻烦你,你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开店吗?”
“嗯,那好。”梁烈没再说什么,只是似乎有点热的开始扯衣服。
他把T恤往下拉,可能是觉得不太凉快,甚至直接把衣服掀开,露出结实的小腹和整整六块腹肌……不,他应该是有八块腹肌。
除开一眼就可以看见的六块,剩下的两块腹肌和人鱼线隐没在腰腹之中,若隐若现,要命的x_ing感。
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正好站在路灯之下,纪越是看得一清二楚,眼睛都看直了。
之前不是没有见过,只是他也不敢多看,今天这距离,真是太合适了。
纪越直勾勾地盯着梁烈的腹肌,在男人把衣服放下的那一刻,胆大包天地去掀。
“诶?我还没看够呢?”
一个磁x_ing的声音缓缓问他:“好看吗?”
“好看。”
一道红色液体从纪越鼻孔缓缓流出,他猛然惊醒,看见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
完蛋,他是不是要发现自己垂涎他的r_ou_.体了?
大脑高速运转,一个想法在脑海里形成。
这时候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看,有灰机!”
趁梁烈注意力被转移的一瞬间,纪越一咬牙一跺脚,拉起自己的衣服踮起脚尖,猛然盖住梁烈的头。
“你什么也没有看见!”
做完这个动作的纪越忽然意思到,自己为什么不用梁烈的衣服盖头呢?
然后他就感觉到,有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肌肤上,尤其是某个敏感的地方。
嘤,纪越瞬间腿软,无法支撑地抱紧梁烈的脑袋,脑子一抽,脱口而出:“儿啊,叫爸爸!”
说完,还拍了拍梁烈的背部。
作者有话要说:
纪越:我不正常,你害怕点。
梁烈:我很正常,你最好不要害怕
ps:最近小可爱们是不是都在考试?总感觉看文的人越来越少qwq
第二十章
没脸见梁烈了。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纪越绝对不会再那么做。
每天都在梁烈面前干丢人的事情,他会不会以为自己脑子有病?
可是喜欢一个人是控制不住的,说什么做什么总是不经大脑思考,根本无法用理智支配。
还好梁烈是个直男,自己看上去也不太像个基佬,他一时半会应该也察觉不到。
昨夜干完那件蠢事以后,纪越甚至连梁烈是什么表情都没有看,转身就跑,头也不回。
啊啊啊!纪越把头发挠得乱糟糟的,有些崩溃。
郁闷,心情不好,但还要上班。
任x_ing总裁本想翘班,东西都收拾好了才走出门口,每天都像打j-i血一样的阿飞匆匆路过,看见他又折返回来提醒他:“总裁,宏愿娱乐公司的人已经到了,是要现在接见他们吗?”
宏愿娱乐一直想找纪越这边合作,但是纪越对他们说的其中一点不太满意,所以一直没有通过。
本来他都想要pass掉这个项目,可对方苦苦哀求,最终纪越还是动了恻隐之心,答应让他们过来一趟。如果这次不能说服他,那就不可能合作了。
自从他喜欢上梁烈以后,感觉自己都有人情味不少了呢。
一想到梁烈,纪越就欢喜,一欢喜,他就想起自己干的蠢事。算了,还是暂时不要找梁烈吧,祈祷他能赶紧忘记昨晚的尴尬。
同宏愿娱乐的这次会面还算愉快,对方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问题,纪越当场就把合同签了,然后愉快地哼着歌……
“总裁,您的表弟找您有事。”小白兔秘书经过这些时r.ì的训练已经比来时成熟不少,她小声跟纪越汇报,而纪越在听完这句话之后,脸色瞬间就垮了。
“我本想把他请到接待室,可他非要去您的办公室……”
“他现在在我办公室?”
“是。”小白兔说到这里有些羞愧。
纪越早就j_iao待好,任何人不许未经他允许进入他的办公室。可对方是纪越的表弟,保安也不敢乱动。
他闭了闭眼,摆摆手不甚在意地说:“行了,不怪你,你去给我泡壶茶过来。”
那种人小白兔也不是他的对手,还好他办公室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只是不太喜欢别人擅自闯入罢了。
迈步走进办公室那一刻,原本背对着他的男人瞬间转过身来,微微歪着脑袋,看着他邪邪笑道:“我亲爱的表哥,好久……不见。”
说完他放肆地打量纪越,仿佛可以用眼神将纪越的衣服剥离一般。
这是纪越的表弟,许宏源。
目光漫不经心掠过他的渔网衣,纪越差点没憋住笑。这穿得什么破衣服?怎么许久不见,还是这么S_āo?
他走到沙发上坐下,大长腿j_iao叠,漫不经心地扯了扯领带。
一套动作痞x_ing又充满荷尔蒙气息,所谓猛1的气质,大抵就是这样来的。
许宏源的目光瞬间直了,纪越可以想象,自己昨天看梁烈腹肌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样的眼神。
自己觉得恶心,那么梁烈,应该也是同感吧?
果然下一刻,许宏源已经像牛皮糖扭着细腰坐到纪越身旁,嗲嗲地说:“giegie~”
就在他即将黏到自己胳膊的那一刻,早有准备的纪越单手撑在沙发上,跨越沙发,稳稳落地。
男人又是眼前一亮,这次倒是没有追上去,只是捂着嘴巴娇笑:“giegie这么多年不见,还是这样令人心动啊。”
纪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半点也不给面子说:“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赶紧从我面前消失。”
他厌恶是如此的明显,以至于许宏源眼神暗了暗,不过瞬间又恢复正常。
他扣了扣自己的指甲,妖娆地吹了口气笑道:“哥哥对我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想说什么?我想把你送进监狱算不算?”纪越已经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和他隔得远远的。
他是真不想见到这人,即便对方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表弟。
恶心!
冷言冷语并不能引起许宏源的伤心,反倒让他更加兴奋地笑:“哥哥好狠的心啊,人家当年只不过是想和哥哥玩一玩,哥哥怎么就想把人家送进监狱?”
“别咯咯咯了,你是母j-i吗整天咯咯咯?”纪越顿了顿,又冷笑道:“既然是你先提起当年的事情,那你应该知道你为什么会被送出国,如果你还不老实,下次我会让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