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登基后我跑了-第51章
看月亮数星星晒太阳
1 年前
看月亮数星星晒太阳
1 年前
静语出声说道:“陛下也是好心,一听到娘娘出来后就着急地赶来生怕娘娘出事。”
江溪玥充耳不闻,她只想快刀斩乱麻离开此地,若是再同这人黏黏腻腻的就难离开了。
晚膳过后,江溪玥趴在贵妃椅上乘凉。她屏退了婢女,又以想吃点心为借口使唤静语去小厨房给她做糕点。
寝殿的大门被推开,江溪玥皱眉说道:“谁?”
只见一名小宫女低垂着头走了进来说道:“娘娘,是我。小言。”
“出去。”江溪玥不耐的说。
可眼见的婢女并未那么听话,她的手抓上了江溪玥的脚踝,笑着说:“娘娘真的不理会奴婢吗。”
江溪玥大骇,她一脚踢开婢女的手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生得清秀,可仔细一看却并不打眼,淹没在人群之中只怕连记都记不住。
“娘娘?”她朝着江溪玥又笑了一笑。
“你怎么进来的?”江溪玥紧张的问道。
她边给江溪玥按脚边说道:“那小皇帝确实麻烦了一些,但百密总有一疏。”
“别碰我。”江溪玥挣扎着说。
“娘娘难道不想离开这里吗,这负心薄情的小皇帝都要另娶他人了。”小宫女边笑边说道。
“与你无关。”江溪玥怒斥到。
“奴婢该走了,三日后,奴婢再来寻您。若是您改了主意,奴婢就带您回西秦。若是您依然不愿意离开大微,那西秦的使臣就该回去了。陛下病重,只求能见自己的长女一面。公主好自为之。”
那婢女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到江溪玥面前,见她不理睬自己就将信轻轻放入案几上的一本画本子里。
江溪玥瞥了她一眼,这斯果然厉害,竟然能瞒着宫内之人独自一人到她面前。
那信就放在那处,她的心养的厉害,不知道该不该打开。那位同她从未蒙面的父亲到底是否病重也不得而知。
见他走后,江溪玥慢慢踱步至案几前,想要将那封信展开。不一会儿寝殿的大门突然打开了,她紧张的将信重新藏入话本之中,抬眼看着李衍一步一步地走至她的面前。
“溪玥,你脸色不好。怎么了?”李衍关切地看着她。
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在此时进来,倒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
“无事。”江溪玥说道。
“这话本倒是有趣。”他似乎瞥见了桌上摆着的话本,正要拿过来随意的翻翻。
江溪玥本能的抓住他的手说道:“我肚子不适,你替我暖暖。”说完就拉过他的手放置在自己的腹中。
这一举动显然取悦到了他,李衍的双眸灿若星辰,嘴角止不住的向上翘了起来。
他连忙拉着江溪玥坐在床榻旁,用手轻轻抚住她的肚子用内力运气替她慢慢揉搓。
“溪玥,你不生我气了吗?”他看着江溪玥问道,眼里满是期待和彷徨,言语则格外的小心。
江溪玥没有说话,她时不时地瞥一眼桌上的东西,额头上冒出了一点冷汗。
“我想吃燕窝了。你去替我煲来。”江溪玥朝着李衍说道。
李衍紧张的问道:“你怎知道,那是我.....”
“那日我无意间打翻了那碗燕窝,静语的脸都白了。若是一碗平常的燕窝,她用得着变脸给我看吗。”江溪玥说道。
“溪玥,我去。我马上去。”李衍露出一副即别扭又羞涩的神情,在他白玉无瑕般的脸上倒是有些生动。
等他一脚踏出了殿门后,江溪玥迅速将那封信拆开扫了一眼。信确实是西秦陛下写的,言语里有萧瑟垂暮之感,信中还期盼着同她见最后一面。
虽说是个未曾见面的父亲,可这封信写的是真情实意字字在心,倒是让她有些骑虎难下了。一位父亲在临死之前相见女儿最后一面,怎么说都合情合理。
也难怪为何西秦会同意将边境两座城池割让给李衍,以求得公主归乡。
江溪玥迅速将这封信在烛台边烧了干净,又将灰烬倒入香炉之中。做完这些不久后,李衍就端着燕窝走了进来。
脸上满是期待之意,倒像是个寻常人家为妻子煲汤作羹的丈夫。只可惜,这妻子却与他离心了。
深夜,他寻了个借口硬是留了下来,边摸着江溪玥的腹部边同腹中之子说教。他的记忆力一向好,古文典籍信手捏来就能吟诵出口。一晚上都不嫌累的叨个不停,随后就以夜深了为理由霸着半张床不放。
江溪玥因为心虚,就只能忍着他,半推半就的让他挤上了床榻。她悄悄躲至墙角边不料此人变本加厉的就要凑上来环住她的腰。
越是挣扎着避开他,他就越得寸进尺。得逞后,还会发出细微的笑声,如同稚童一般可笑。
夏夜里,寝殿虽说放了冰,可依然还是有些燥热。李衍此时贴在自己的后背上更像是一个燥热的火球,将她热的难耐。
她拿过一柄小扇子对着自己的脖颈扇风,不过一会儿身旁之人就再次凑近了过来。他伸手接过她的扇子,一只手替她扇风另一只手顺势摸上了她的肚子。动作娴熟的可怕,虽说江溪玥不乐意同他粘得如此近,可有个人白白的替自己打扇子不用白不用。
她默许了李衍的动作,瞥过脸去想要早些入眠。
右手的动作舒缓而轻柔,那人一遍一遍的摸着她的肚子,仿佛在安抚她一般。可他的身子却越靠越近,渐渐得竟然贴上了她的背脊。
江溪玥心头一紧,感觉怎么都不对劲了起来。他的头贴在自己的脖子处,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一样,小口小口的喘起了气来。
有这般累吗,不过扇了几下扇子。
她的脖子湿得有些难受,夏日出了一场薄汗,纱裙黏在皮肤上很是难受。
江溪玥摸索着将薄薄的外衫脱了去,只穿着挂脖的肚兜,黑夜之中谁也看不清谁,她这般想着便毫不在意身旁的李衍。
可李衍那边却格外的难受了起来,他汗如雨下,手上的动作也越发的艰难了起来。
手指在腹部上下摆动,似乎有些偏离的画圈的轨道,一点一点试探的向上或者向下挪动。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腹部的胀痛之感越发的强烈。江溪玥毫无察觉身旁之人的变化,直到腰腹之处似乎咯上了一个东西,她才察觉到李衍似乎变了。
“你怎么了?”她小心的问道。
李衍哑着嗓子说:“我出去一会儿。”
这声线带感,竟然让江溪玥也不禁燥热了起来。他的手似乎还算规矩,在她的腹部打着圈,可心中却像蚂蚁一般,啃食着脑子的理智。
夜深了,两人都大汗淋漓的躺在床榻上。江溪玥紧闭双眼,不想看到李衍的样子。
不得不说,她刚刚是一点都招架不住,这个小崽子不知道学了什么手段。在她面前搔首弄姿地摆弄他那双长腿和他平坦有力的腹部。
他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边喊着她的名字,就像她是他心中的挚爱一般。
这般声色俱佳的场面,吓得她腿都软了,于是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她脑子乱乱的实在不想再思索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她闭上眼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可李衍这小崽子竟然又凑了过来。
“别再过来了。”她出声制止道。
身旁之人突然停住了开口说道:“我不过来,我就替你扇风。”他举过扇子一下又一下的替她扇风,好像眼里就只有这一件事一样。
江溪玥背过身去,疲惫一瞬间侵蚀了她的身体。她心中虽说懊悔,可今夜做都做了,后悔也无济于事。
第 78 章
第二日清晨, 江溪玥醒来后,静语就带着一群婢女们进来服侍她更衣洗漱。
她的脸上满是喜色,似乎有天大的喜事一般。
她朝着江溪玥说道:“娘娘, 陛下今日一早就为娘娘煲了粥。娘娘不如吃一些。”
“为何如此高兴。”江溪玥问道。
“今日陛下面露喜色, 还赏了全宫的奴婢和太监。只要娘娘与陛下和睦, 奴婢就高兴。”
江溪玥神色淡淡的并未露出任何喜色, 倒是看着有些骇人。静语试探的问道:“娘娘怎么了?”
“没什么。”她就坐在那处淡漠地盯着桌上的茶盏。
晚膳过后,李衍又来到太极殿, 江溪玥正躺在贵妃椅上发愣见李衍过来后先发制人的骂道:“若是你再这般没日没夜的招惹我, 这孩子只怕要保不住了。”
李衍僵硬的站在那儿不敢再上前,面色发烫似乎想要解释一二。
“这些日子你还是别同我睡在一起。”江溪玥说道。若是他这般盯着自己, 自己又怎么能够逃出这里。
李衍的脸黑了黑, 似乎有些不悦,他坐在一旁的案几上低着头不说话。两人之间像是在无声地博弈,谁也不愿意妥协一二。
江溪玥见他不愿表态,心里十分焦躁不安。若是他如此严防死守的盯着自己,自己又该如何逃出去。
可是再这样强硬下去,他又不知道会使出什么手段监视自己。半夜偷摸上床榻本就气得她咬牙切齿,自己总不能觉都不睡光是防着他动手动脚。
江溪玥缓和了一丝脸色, 走至李衍面前。她面容带笑手指悄然沿着李衍的腿根摸了上去, 指尖轻轻的触碰在他的身上,若即若离的一路向上而去。
李衍身子瞬间紧绷起来, 他一把握住江溪玥的手说道:“溪玥?”眼神灼热的可怕, 耳尖微微泛红。不愧是娇艳欲滴的少年郎, 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让江溪玥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可她的心比以前狠了, 不会再沉迷于美色而不顾自己。
她顺势坐在了李衍的腿上, 搂抱住他的脖子说道:“阿衍, 你每日来招我,我都睡不好。这些日子还是别来了,养胎更重要。”
她看着李衍说道,声线婉转动人,倒像是同他撒娇一般。
李衍抱住她没有说话,眼神飘游四周,不敢直视她。
“你就忍忍好吗?”她将头埋在李衍的胸膛前,听着他的心跳。他那般急促又活跃的心跳彻底暴露了自己。
良久过后,李衍终于还是妥协了,他低头亲了亲江溪玥的额头说道:“好。”
“每日午膳晚膳都要一起。”李衍说道。
江溪玥的拳头紧握只能答应下来,不过就几日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三日后,江溪玥屏退众人,独自一人留在房中。她听着窗外的蝉鸣声,心中有些烦躁。
一人悄悄的溜进宫内,不一会儿就走至江溪玥的面前,今夜他不再扮做小宫女而是身着太监服侍。
“公主要走了吗?”
江溪玥攥紧了衣袖有些犹豫不决,不过是对李衍稍稍变了些态度,和善了一些。他的脸色就像开了花一般,每日都眉目含情的看着自己。
连喝汤羹也是要喝一口看她一眼,倒是让她心虚得很。连她身旁一众小婢女们都像是春心荡漾了一般,一连几天聒噪地在她耳边夸赞陛下是多么俊俏,又俊又深情。
整座皇宫里独宠江溪玥一人,还对她百依百顺从不乱发脾气。
江溪玥停留这些话只会在心中冷笑,当郁明清死了吗,还整座皇宫独宠一人。
不过这小崽子倒是会卖乖讨好自己,每日亲自煲汤还不说晚上临睡之前还会替江溪玥捏腿揉腰。
他低头垂目专注的样子倒是看着让人怪心痒的,有时候还会抬眼对着江溪玥傻笑一二,仿佛做这件劳累之事都是心甘情愿。
又是看着他止不住微微裂开的嘴角,江溪玥也会恍惚一二。可既然决定离开这里,怎么能因为美色就止步不前。
更何况那位名义上的父亲到底如何了她也想知道。
“公主?”眼前之人打断了她的思绪。
江溪玥看着他说道:“不过是看在他病重的份上去看他一些时日,等到了时机我是去是留由我决定。”
“当然,公主身份尊贵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不要同我虚与委蛇。”江溪玥一把拉住他的衣领威胁到。
言玦笑着说:“公主,我知道公主厌恶我。可自始至终我可有伤过公主。”
江溪玥的手慢慢垂了下来,她看着此人的眼睛心中愤懑难忍。
“你天性狡诈阴险,并非良善。”
此话一出,言玦的脸阴沉了下来说道:“公主,该走了。就算如此公主如今还要依仗着我逃出宫呢。”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江溪玥。
“这是何物?”
“假死的药。”言玦说道。
江溪玥拿过药犹豫不决的看了看。言玦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笑着说:“不会伤了胎儿,公主安心。”
江溪玥盯了他许久,在确认他说的话是真的才将药吞了下去。
言玦又从身后的包裹里拿出一件婢女的衣饰,示意江溪玥换上。等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他用灯烛点燃床帘上的纱布。
“这是做什么?”江溪玥问道。
“公主,若非如此怎能逃出去。那些婢子被我吓了药,一时间醒不了。”
江溪玥抓住他的手臂着急的说道:“不可伤人。”言玦笑了笑,伸手在她的脖颈之后砍了一手刀,江溪玥顿时昏了过去。
他吹了一声口哨,几名小太监扛着一名女子进来。那女子似乎早就昏死过去,一动也不动。
“公子,该走了。”一名小太监说道。
大火瞬间燃了起来,等到静语察觉到异常之时。整个太极殿的主殿都被火舌吞噬了起来。
她哑着嗓子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娘娘,可屋内无人答应,窜天的火焰和呛人的烟味将她逼得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李衍就连滚带爬的寻了过来。他双眼红肿,青筋爆裂的边喊边往火海里冲了进去。
苏统领一把抱住他的腿,却被他生生拖了数十米。
“溪玥,溪玥。”他声嘶力竭的喊着江溪玥的名字,嗓子嘶哑而破碎。如同山林猛兽一般,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危,竭尽全力向火中扑了进去。
“陛下。”苏统领因为剧烈的冲撞而吐出了一口血。可即使是他也无力阻止李衍冲入火海之中。
“还不快拦住陛下。”剧痛之中,他大声喊道。
可李衍像是疯魔了一般,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一掌击飞数人,踉跄地就要向寝殿里冲进去。
他衣衫破碎,满脸汗渍,连发髻都塌向一侧。
“谁敢拦我,诛九族。”
他面容狰狞,不一会儿就将拦住他的护卫伤了大半。丝毫不顾炎炎大火的猛烈,竭尽全力地冲了进去。
“还不救火。快去寻陛下。”苏统领的心坠了下来,若是今夜陛下有事,大微怕是要完了。
李衍冲进寝殿之中,他不顾烫伤的手臂和肩膀,凭着直觉摸索至内殿。他的手瞬间烫出了无数个血泡,可他丝毫不在意地趴在地上摸索着。
“溪玥,溪玥。”他的声音透露着绝望,心像是被千刀万剐一般的痛。
不远处,一根房梁从屋顶砸了下来,他避无可避被带火的木梁生生砸倒了背部。
身后跟着进来的护卫惊恐的喊出了声:“陛下。”可李衍却丝毫不理会他们,脚步踉跄地又爬了起来继续朝里面走去。
他那声嘶力竭的喊声连身后的护卫听了都觉得心痛不已,可沿路的火势巨大将他逼退了几步。
“陛下,先出去吧。”身后的护卫想要出手拉他,见他双臂流血不止都无从下手。
“滚。”他一把推开身后的护卫,又继续向前却被猛然绊倒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