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成了我夫郎(女尊)-第6章
甩锅在来
1 年前


风白苏忍不住勾了勾红唇,倒是有些好奇这既想陷害四皇女又想毁了魏京墨的背后人是谁?
这一箭双雕的手段,玩的倒是不错的很!
——
镇北王府
挽月阁
魏京墨因为落了水又受了惊吓,回府后就发起低烧来。
沈恪坐在床头位置,将敷在他额间的湿帕重新换了一遍,眼含疼惜:“我的儿你受苦了!”
话音落地,他目光里划过一抹狠意:“你放心,爹爹一定为你讨回个公道。”
魏京墨纤细的睫毛轻颤了下,缓缓睁开了墨眸。可能是病中的原因,他素来清冷透彻的眸子含了抹水汽,让他看起来有些娇弱。
嗓音也有些沙哑:“…爹爹,四皇女虽难逃干系。但背后应该还有其他人,想要一举两得的设计我与四皇女。”
沈恪听到他这虚弱的声音,心里更是一疼。
魏京墨是他最小的儿子,两个女儿又从小不在他身边陪着,只有这小儿子是手把手养大的。魏京墨从小又身子不好,一直养在这深闺中十几年,虽看似性子冷淡,但内里最是单纯。
每每想到他这般性子,却只能看着他嫁入皇家之中。沈恪就痛恨不已。
也因此,对待这个小儿子总是有些愧疚怜爱。
沈恪一时心绪上头,忍不住低泣了起来:“我苦命的哥儿,是爹爹无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嫁入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家。这如今还没出嫁呢,就遭了大罪!”
镇北王魏芸进来的时候,就听到屋内响起一阵哭泣声来。
她锋利的剑眉轻蹙了起来,大步跨了进去:“这是怎么了?”
侍候在一旁的仆侍看到她后,连忙蹲下行礼:“王爷。”
魏芸抬手挥退他们,绕过屏风走了进去。看到坐在床沿边正擦拭眼泪的沈恪,素来生硬的嗓音柔和了几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沈恪看到她却瞪了一眼,满脸埋怨:“什么好端端的!墨哥儿受了这么大的罪,你这个做母亲的可好,不闻不问。现在还不许我这个做爹爹的难受了?”
魏芸见他突然恼怒起来,模样有些讪讪,朝躺在床上的儿子使了个眼色,想让他说句话劝劝。
谁知魏京墨却装看不见似的无动于衷。她虎目一瞪,只好上前一步拿过沈恪手中的绢帕替他轻擦着眼泪。
有些无奈的轻哄着:“本王怎么就不闻不问了?墨儿是本王的儿子,本王自然不会让他白白遭罪。这件事你就放心吧!交给本王好不好?”
沈恪却朝她轻哼了一声没有言语,也算是同意了她的话。
两人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谊自然深厚。府上除了早年老太君在世时塞过来的侧侍,还有女皇赏赐的。和其他高官贵门相比,镇北王府人口还算比较简单。
毕竟在这个时代,三夫四侍都是正常的事。甚至还能成为一个女人炫耀的资本,证明自己实力强悍。
魏京墨躺在床上看着母亲将父亲哄好后,幽深锋利的眼眸望了过来:“你除了在湖边看到四皇女外,还有没有其他人了?”
闻言,魏京墨脑海中立刻闪现一抹慵懒的身影。
他淡眸轻闪了下,轻咬着唇瓣摇了摇头:“没有。只看到四皇女带着一个宫侍在湖边出现。”
魏芸神色莫测的看了他几眼,缓缓道:“行,好好休息吧!这些事你就不要再操心了。”
话落,牵起沈恪的手朝外走去。
边走边说:“让他好好休息吧,我们就别在这打扰他了。”
沈恪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几眼,终是和魏芸一起走了出去。
两人离开之后,冬青和冬瓜立马走进了内室。
见魏京墨从床上坐了起来,连忙将靠枕倚在他的背后,让他可以舒服的靠着。
冬青看着面色有些苍白虚弱的魏京墨,有些心疼:“公子,您现在感觉如何?”
冬瓜也满脸紧张的看着他。
两人心里十分愧疚。觉得都是因为他们没有跟紧公子,才让歹人有了可乘之机。
魏京墨看着两人却浅笑了下。
清冷的墨眸微闪,突然开口问道:“那件红色锦袍可留着?”
冬瓜立马回道:“留着呢,公子。”
然后转身将收起来的衣袍拿了过来。
冬青不似冬瓜这般憨傻心大。看着这明显就是女子的外袍,他小心觑着魏京墨的神色,小声询问道:“公子,这锦袍是?”
他从小跟在魏京墨的身边长大,自然也见过不少好东西。
这红色锦袍布料细腻光滑,上边还绣着金丝,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冬青心里隐隐有几分猜测,却又不敢说出来。
魏京墨伸出纤瘦修长的手指在锦袍上轻轻略过,倒是也没有隐瞒:“是救我之人赠与的。好好留着吧,下次好还给她。”
说着,又将这锦袍递给了冬瓜。
冬瓜连忙小心的接过来,又跑去将这锦袍放了起来。
虽然他素来心大,但也看的出这锦袍是女子之物。他家公子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哥儿,若是被发现屋内藏有女子的衣物,恐是会污了名声。他可得好好的藏起来。
——
锦华阁
沈恪和魏芸一起进到屋里后,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忍不住看着坐在一旁的魏芸开口问道:“我怎觉得墨儿有些不对劲?好像藏着什么事情。”
魏京墨是他一手养大的,沈恪对于他的情绪变化自然熟悉。
魏芸见他愁眉不展的模样,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他。黑眸中划过抹笑意:“你还没发现墨儿从头至尾都没提到过是谁救的他吗?”
沈恪闻言一怔,也终于反应过来。清丽的眸子里划过抹古怪:“那他为何隐瞒我们?若真是救命恩人,我们也好上门感谢一番啊!”
见他这副迷糊的样子,魏芸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你觉得在皇宫之中可以自由行走,还让墨儿缄口莫言的会是谁?”
沈恪瞳眸微微睁大,看着她猜测道:“你的意思是皇女?”
魏芸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缓缓开口:“八九不离十。”
沈恪却皱起了眉头,“可会是谁呢?难不成是五皇女?”
今日他在选君宴上也见了她,确实变了不少!
比起以前那副荒唐模样,倒是收敛了不少,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冷冽肃杀起来。谈吐间也看着沉稳内敛的。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魏芸却摇了摇头:“还未可知,不过若真是她,看墨儿那副神态,嫁给她也可行。”
“那等有时间了,我去探探墨儿的口风。”

第9章流言
今日凤陵城内发生了一件大事。
不知道谁传出的流言,说昨日选君宴上相府庶子当中示爱七皇女殿下,谁知求爱不成,却狠遭拒绝,只能含泪掩袖离去。
这消息一出,瞬间让整个凤陵城都热闹了起来。
有觉得相府公子此举震撼的:“这相府庶哥儿倒是个大胆的!能这般舍下男儿脸面和矜持,可见是真的爱慕七皇女殿下。”
也有书生看不上眼的:“啧!还相府公子呢!这也忒不要脸面了!哪有大家公子这般行为的?果然是庶出,上不得台面!”
更有羡慕的:“七皇女殿下还真是风流的很!后院中纳了那么多美娇夫,还惹得不少闺阁儿郎频频示爱的!”
……
此时,皇宫御书房
许丞相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陛下!玥儿是真的爱慕七殿下才这般不顾男儿矜持的!求陛下开恩,成全了他吧!他如今名声已毁,怕是已无人敢娶。老臣什么也不奢望了,只求陛下让七殿下将他纳了!”
女皇坐在上首位置,脸色有些阴沉:“许丞相这是逼朕?”
许丞相连忙磕头惶恐:“老臣不敢!只是望陛下看在老臣这些年勤勤恳恳的份上,能成全小儿一片痴情之心!身为人母,实在是不忍看他再继续消瘦磋磨下去!”
女皇见她一脸哀愁面容,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一般。
毕竟是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臣子,听到她这般说后,也有些于心不忍。
再则,也不过是求能纳进府中,既不是正君也不是侧君,不用上皇家玉牒。她也不愿寒了臣下的心。
这么一想之后,女皇张了张口,正想开口松动。
就听到外边传来一道声音来:“陛下,七殿下求见!”
闻言,女皇忍不住轻皱了下眉头,最终还是让她进来了。
风白苏今日难得穿了一件暗红色锦袍,倒是将身上那股子轻挑压下去了几分。
她看到跪在下面的许丞相后,轻挑了下眉。
然后单膝跪地,朝女皇行了一礼:“儿臣拜见母皇!”
“起来吧!”
“谢母皇!”
风白苏站直身子后,女皇看着她沉声道:“你怎么过来了?”
她这个女儿从小就不省心的很,一点上进心也没有。若不是她的种,她都懒的看一眼。
每次出现在她面前,都没什么好事!
因此,女皇也习惯了看到风白苏后就不自觉的皱起眉头来。
风白苏一点不受欢迎的自觉都没有,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许丞相后,她声音懒洋洋的开口道:
“哦,其实也没什么事。儿臣这次来就是想说一声,儿臣就是死也不会纳这相府公子的。”
她话音落地,许丞相连女皇还在这一时都忘记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风白苏。
女皇看着底下一脸不屑的风白苏,额间的青筋忍不住鼓了鼓,大声呵道:“放肆!”
风白苏掀开衣袍又跪了下来,看着女皇一脸的宁死不屈:“这本来就不关儿臣什么事情!是许丞相没管好自己的儿子,竟然当众做出如此不要脸面的举动来,还什么相府公子呢,一点男儿矜持都没有。儿臣可不喜欢这般放荡男子!”
她故意劈里啪啦一通贬低,成功让跪在旁边的许丞相满脸菜色下来,只觉得自己老脸被人啪啪啪的打了好几个耳光。
女皇看着底下一脸屈辱的许丞相,又看了一眼旁边她那令人眼疼肝疼的混账女儿。
不知道怎么的心里诡异地有了些许安慰。看来她这混账女儿也不是有意针对她,看看这嘴一张,差点没把旁边的许丞相气昏厥过去吧!
她轻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看着底下的许丞相劝慰道:“这,丞相你也看了,这老七不愿…朕也不能为了你这儿子就将她逼死啊。再者,也确实如老七所言。若强行将他塞给老七,怕是对你儿子的幸福不好啊。”
“不如这样…”她声音顿了下,商量道:“朕赐你一道指婚圣旨,你可以回去好好的看看这凤陵城的贵女,有合适的朕立马为二人赐婚如何?”
女皇这一番话,其实就是在隐晦的说,她女儿这条路就死心吧!还是去霍霍其他贵女吧!
虽是询问的姿态,但许丞相知道女皇已做了决定。
她忍着心中满腹憋闷,面上不敢露出丝毫不满,只能咬紧牙关接旨:“谢陛下,陛下圣恩!”
许丞相憋了一肚子火走了之后,风白苏见事情圆满解决,也跟着拱手告退:“那母皇,儿臣就先告退了。”
“站住!”
女皇却冷声呵斥住她,看着她一身吊儿郎当的模样,训斥道:“你看看你这身样子,整日里跟着混子似的。除了那张脸能看,你还有什么?也是怪那相府公子蒙了眼,竟看上了你?以后把你那身臭毛病给朕收了!京畿营中正好缺个副官,以后你就好好跟在镇北王身边学习,把你那身泼皮无赖之气给朕改了!”
风白苏没想到她训着话的功夫,又给她安排了个活儿。
她满脸错愕的看着女皇,难得有些失言:“母皇,儿臣……”
话还没说完,就见女皇一脸嫌弃的看着她,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行了,滚吧!明日你就给朕去京畿营报到。”
风白苏见她低下头看起手中的奏折,不愿再搭理她。
她张了张口,最终还是退了下去:“…儿臣告退。”
在她转身出去的时候,女皇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有些无精打采的背影,她眸光中划过一抹愉悦。
她就不信治不了她这混账女儿了!
——
京畿营,顾名思义,就是守卫凤陵城的军队。主要任务就是保护王宫和凤陵城内百姓的安全。
镇北王受诏回凤陵城后,就一直掌管着这支军队。
风白苏记得京畿营空缺出来一个职位后,女皇明明将这件事交给了女主风白微。
她神情有些恍惚,想着自己是不是记错了。
可不应该啊!
风白苏轻皱起眉头来,她当初可是女主的事业粉,感情戏的情节可能想不起来了。但女主的事业她可都牢牢的记在脑子里的。这差事确实是给了女主风白微。
她有些烦躁的按了按额头,只觉得心烦意乱。
忍不住爆了粗口:这她娘的还怎么让她实现自己的咸鱼梦想?
明日她往京畿营报到,这消息必定立马传遍整个凤陵城。
她那几个不省心的姐妹还有女主,怕是会惦记上她。毕竟这京畿营可是个好地方,且还在镇北王的麾下。
葱白见自家殿下从御书房回来后,就有些心不在焉的躺在软榻上。
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气息。
她有些担心的问道:“殿下,您这是怎么了?是陛下没同意吗?”
心里却有些喜滋滋的:陛下不同意也好。虽然这相府公子有些放荡,但也就是个小侍。也许纳进来后,他再大胆的勾引几次,她家殿下就能知道这男女之间的乐事呢?以后她和贵君也就不用担心殿下孤独终老的问题了!
风白苏却摇了摇头,喃喃道:“这倒没有…”
“只不过,明日让我到京畿营报到。”
“啊?”
葱白一开始有些失望,不过听到她后半句话后,又开心了起来:“京畿营?那岂不是镇北王掌管的地方!看来陛下还是很看重殿下的,这可是个好差事啊!”
她有些激动的看着风白苏:“殿下,要不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贵君?”
风白苏看着她兴高采烈的模样,内心却一片凄凉,勉强扯着嘴角笑了下:“不用着急,也许明日母皇又改主意呢?”
她桃花眸中露出几分期盼,“你说是吧?葱白。”
葱白却看着她挠了挠头,“殿下未免想多了,毕竟君无戏言,陛下应该不会再改动了,您就放心吧!”
咔嚓!
葱白十分诚恳的分析完后,风白苏不是放心了,而是彻底心碎了!
“你让我静静…”
——
第二天早上,葱白一大早就满脸兴奋的叫风白苏起床。
“殿下,起床了!今日是您到京畿营的第一天,可不能迟到了!”
风白苏本还困顿的大脑,听到‘京畿营’三个字后,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兴高采烈的葱白,刚刚睡醒就已经开始觉得满身疲惫了。
因为是去军营报到,葱白拿来了一身干练清爽的衣袍。
风白苏的视线在她手上的衣袍上停留了几秒,突然眼神一动,唇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来。
“不穿这件……”
风白苏整理好之后,便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