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成了我夫郎(女尊)-第7章
甩锅在来
1 年前
甩锅在来
1 年前
她身后,葱白看着她一身着装后,有些欲言又止:“殿下,您这身会不会不太适合去军营?”
闻言,风白苏低头看了一眼。
桃红色的锦袍,多俏皮啊!
她十分满意的眯起了桃花眸:“不合适吗?我觉得挺合适的。”
她抬手敲了一下满脸纠结的葱白,肆意一笑:“好了,好好在家等本殿,本殿去上职了!”
说罢,便大步朝前走去,背影十分潇洒。
京畿营在凤陵城百米外的距离,需要骑马过去,葱白自然就不适合再陪她一起。
她脚下迈着懒洋洋的步伐,桃花眸半眯着,红唇勾起一抹笑容来,模样看起来慵慵懒懒的。
如绸缎般的长发被玉冠扣着,几缕调皮的细丝溜了出来散落在鬓角两边。
清风拂过,细长的发丝在那张艳丽的脸上轻轻划过,勾人欲魄。
第10章比试
京畿营
魏芸刚进入营帐坐下,就听到身边的亲卫开口道:“王爷,刚圣旨传来了!副将一职给了七皇女殿下。”
“哦?”
魏芸轻挑了下眉,倒是有些意外。
她对七皇女倒是没怎么接触过,只听过一些传闻。传言中都是说这七皇女风流浪荡,为人纨绔,混不吝的。
女皇这次却将这差事给了她,这倒是出乎魏芸的意料。
她还以为会交给最近性格大变的五皇女风白微呢。
低头合起手中的兵卷,她饶有兴趣的开口吩咐道:“等七皇女过来后,直接带到本王营帐中来。”
亲卫连忙低头应道:“是,王爷。”
随后便退身走了出去。
风白苏骑着一匹温顺的枣红小母马,慢慢悠悠的走进营地中来。
刚一进来,就瞬间吸引了正在营地中晨练的军将们的注意。
众人见她一身桃红色的华服,模样艳丽,骑在小母马上吊儿郎当的。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膏粱子弟。和她们这肃穆铁血的军营完全不搭。
军将们日复一日的都待在这军营中训练,自然也不熟悉风白苏,更不知道她的身份。
看到她这副样子后,一群热血方刚的大老粗们瞬间就皱起眉来。
“这谁家的纨绔贵女?怎么跑到咱们这京畿营来了?”
“莫不是又一个和人打赌输了的?闯进咱们这里试胆的?”
“这长的跟个小白脸儿似的,比她娘的男人还要弱气,看到我们可别吓跪了!”
“哈哈哈,你她娘的会比,不愧是读过几天诗书的人!”
众人看向风白苏的目光轻蔑又不屑,嘴里不阴不阳的调笑着。
她们这些大老娘儿们最是看不惯这些娇生惯养的膏粱子弟,屁本事没有,也就能拿那张人模狗样的脸去骗骗那些小男儿们。
风白苏仿佛没有听到众人的嬉笑一般,身子懒散的坐在枣红小母马上,怡然自得。
亲卫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她这副模样。
她先是忍不住的皱了下眉头,随后看着空地上的军将们呵斥了一句:“肃静!”
众军将都知道她是镇北王身边的亲卫,自然不敢不敬。立马严肃起来,继续晨练。
见此,亲卫这才越过她们来到风白苏面前,先是行了一礼:“末将参见七殿下。”
随后,也不等风白苏回应,不冷不淡的继续道:“请七殿下随末将过来,王爷已在帐中等候。”
风白苏见她冷漠的神情,轻挑了下眉。翻身下马。
见她立马朝前走去,她声音轻慢的开口道:“本殿这小红马要如何安置?可要给本殿伺候好了,这可是本殿的爱骑。”
亲卫听到她的话后,又转过了身来。目光落在那匹枣红小母马身上的时候,忍不住又皱起了眉头。
如此没有血性的小马,也只有那些养在深闺中的小男子喜欢。
他目光一转,又落在风白苏身上。见她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眸光又忍不住冷了几分。说出的话仿佛带了层寒霜:“还请七殿下放心,您这匹小东西绝对给您好好安置,必不会让军营中那些战马给吓着了。”
话音落地,满是嘲弄和讽刺。表明了看不上风白苏。
风白苏却没觉得她这话难听,甚至桃花眸中还划过抹愉悦:“那就多谢将军了,毕竟本殿这匹小红马确实娇贵的很。”
亲卫没想到她这般没脸没皮,脸色登时难看了下来。
不想再继续与她胡搅蛮缠下去,只冷冷的开口道:“七殿下还是快些吧,王爷怕是要等的不耐烦了。”
说罢,再不想多说一句,转身大步朝前走去。
风白苏看着她冷冽的背影桃花眸忍不住轻弯了弯,对于自己的表现十分的满意。
嗯,照这样看,她应该待不了几天就可以回去了吧?
心里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慢条斯理地踱步朝前走去。
亲卫很快就将她领到了营帐面前,她朝里通报了一声。
风白苏就听到从里面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来:“进来。”
闻言,风白苏跨步走了进去。
刚一走进去,就看见了坐在桌案后面的魏芸。
此时她正垂着眸,脸庞坚毅严肃,凌厉的剑眉微拢,即便静静的坐在那里,风白苏都能感受到她那一身肃杀之气。
不愧是从尸山血海中闯出来的镇北王,浑身的气势确实无人可挡!
也不知是她有意为之还是无意,仿佛没听到迈进营帐的脚步声一样,将风白苏晾在了那里。
见此,风白苏忍不住挑了下眉,一点也没跟她客气,随意的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她也不急着开口说话,拿起桌上的茶盏倒了一杯凉茶,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捻起,慢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坐在桌案后的魏芸终于抬起了头来。仿佛现在才看到坐在营帐之中的风白苏一样。
她目光有些凌厉,沉声道:“七殿下。”
风白苏见此,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朝她有些敷衍的拱了拱手:“镇北王。”
魏芸见她如此,不自觉的加了层威压在目光中,如同利箭一般将她扫视了一遍。
本以为这纨绔皇女会被吓住,却见她仿佛没有察觉一般,依旧吊儿郎当的站在那里,模样可谓是嚣张至极。
见此,她凌厉的黑眸忍不住微眯了下,落在风白苏身上的目光也有些意味深长起来。
这个传闻中纨绔不化的七殿下倒是有几分意思……
魏芸身子朝后靠去,看着她缓慢开口:“七殿下既然进入这京畿营中,那么就要服从本王的规矩。这京畿营不兴比什么权势地位,唯有拳头最大。七殿下既然做了这京畿营的副官,自然也不能例外,唯有打败她们才能真正的令京畿营的将士们折服,才算真正的加入到这京畿营中。”
“否则”,她话音一转,声音微冷:“殿下怕是要原路返回了。”
她说完之后,见风白苏桃花眸仿佛微亮了下。又眯着眼睛冷声补充了一句:“本王劝七殿下认真对待。这军营中的比武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伤了残了死了,都有可能。”
她这话说的有些意味深长,风白苏红唇轻勾,漫不经心的回道:“这是自然,本殿一定全力以赴。”
——
七皇女入京畿营要比武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京畿营上下。
尤其是今日早上晨练的那群军将,更是踊跃报名,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这小白脸儿按在地上摩擦。
正午时分正是太阳最毒的时候,即便是进入了秋季,依旧晒的人火辣辣的。
此时演武场下却围满了人,看着擂台上那道慵懒的身影,目光中满是跃跃欲试。
魏芸站在演武场阴凉的地方,看着场下的将士们沉声宣布道:“所有军将听令!凡是有不服的都能上台比试。直到最后一个挑战者比完,这场比武才算结束!”
此话一出,瞬间令底下的兵将们兴奋了起来。
这岂不是在说,每个不服气的人都能上去将人狂扁一顿吗?
果然,论心狠手辣,还得看镇北王!
台上,风白苏在魏芸说出最后两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她这是几个意思?什么叫最后一个挑战者比完,比武才算结束?
这底下两百多号人,每个人上来将她打一顿,她岂不是直接玩完了?
风白苏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看着远处魏芸朝她微微一笑,她心里简直气笑了。
她娘的,这女人够狠啊!
她心里想要打输滚蛋回宫的计划直接嗝屁,这成功让风白苏愉悦的心情抑郁了起来。
看到冲上来的第一个小兵,桃花眸有些不爽的朝她眯了眯。
没等女人近身,风白苏直接伸出长腿,“嘭”一声将人一脚踹了下去!
瞬间,底下响起一阵抽气声来。
刚才还喧哗不止的演武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魏芸看到她这干净利落的一脚后,剑眉忍不住轻挑了下。
演武场上,风白苏看着场外被她踹的脸色苍白的女人,红唇勾了起来:“抱歉,一不小心没控制住力道,你没事吧?”
女人看到她这副笑眯眯的模样,只觉得她是在无声的嘲笑她。
她忍着腹部的剧痛,咬牙回道:“多谢七殿下关心,末将无事。”
闻言,风白苏不甚在意的轻哦一声,桃花眸轻扫过场下的众人,有些漫不经心的开口道:“还有谁上来挨打的,动作快点,本殿还等着回去吃饭呢。”
这嚣张无谓的态度,瞬间惹起了众怒!
虽然她刚刚那一脚确实干净利落,但也是因为那兵将轻敌,才会被她踢了个正着。
“我来!”
底下一道粗声厉呵响起,一个身形魁梧高大的女人跨上了演武台。
她浑身肌肉结实,宽厚的衣服都掩盖不住她里面鼓囊的肌肉。
她面容凶煞的瞪着风白苏,目光中的狠厉仿佛要化成利箭一般射向她。
风白苏此时已经平静了下来,又恢复到了平时那副慵懒模样。
潋滟风情的桃花眸在女人结实的肌肉上略过,看向她的目光有些散漫出神。
为她那一去不复返的咸鱼生活默哀。
女人见她还有功夫发呆,瞬间火冒三丈,立马朝她冲了过去。
风白苏身形极快的一转,擦着她的拳头躲了过去,瞬间回到她身后的位置。
就在众人以为她会抓住这次机会,将女人一脚踹下去的时候。
结果她却没有动弹,而是耐心的等待着女人稳住身形转过身来。
见此,众人望向她的目光有些憋闷,只觉得一口郁气堵在心里出不来。
不远处的魏芸看到她这举动后,也忍不住轻皱起眉头来。
她这是又在耍什么花样?
演武台上,风白苏却重新愉悦的勾起红唇来。
因为她刚才灵机一闪,又想到一个补救办法来。
也许她梦想中的咸鱼生活还有的救!
第11章结束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正午的太阳已经开始西斜。
演武场上的比赛却依旧没有分出胜负。
风白苏气定神闲的站在场上,桃红色的衣袂翻飞。额间干净,气息平稳,从容不迫的和对面身姿魁梧的女人来回交着手。
再看她对面的魁梧女人,此时已经累的满头大满,豆大的汗珠不断的从鬓角两边流下来,满脸涨红。紧实的后背更是印湿了一大片。她张着嘴急促的喘息着,四肢酸软无力,锤出去的拳头都带着几分绵软之气。
双方明显的实力差距,却硬生生的在演武场上拖了一个时辰,直到如今都没有分出胜负。
底下观战的军将们只觉得心中郁气更甚,看向风白苏的目光简直想要将她射穿一般。
哪有这般耍着人玩的?她这明明就是在侮辱对手啊!
树荫下,魏芸见风白苏饶有兴趣地在那你一拳我一掌的比划,大有一副要打到天荒地老的架势。额间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起来。
她面色阴沉的站了起来,看着台上的风白苏沉声道:“行了!今日比武到此结束。以后七殿下就是京畿营中的一员,谁有不服气的,下次再战!”
话里怎么听都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在里面。
魏芸长袖一甩,转身朝营帐之中走去。生怕多看一眼风白苏后,就会忍不住去揍她一顿。
比试宣布结束之后,风白苏立马收住拳头,朝后退了三步,朝对面的女人拱手道:“承让了。”
见此,魁梧女子被迫停手,忍不住狠狠的咬紧了牙关。
被她在演武台上耍弄了这么长时间,让她脑子里的理智全都消失殆尽,什么身份地位都顾不上了。
看着风白苏一字一顿的放狠话道:“你别得意!明日我们再战一场,我定将你打的跪地求饶告奶奶!”
闻言,风白苏略有些敷衍地朝她笑了笑,声音散漫道:“那祝你成功。”
话落,又朝她说了声加油。
然后,右手按着演武台的边缘从台上跳了下来,穿过人群慢慢悠悠的朝前走去。
只留下还在演武场下的军将们,看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
——
回到皇宫之后,风白苏便一头扎进床上睡了起来。
好久没有这么运动过了,她一时之间还有些不适应。
葱白看到自家殿下回来后,心里既兴奋又有些心疼。
兴奋的是殿下进到了京畿营,心疼的是她今日在京畿营一定受了不少的苦。
她脚步轻缓的走了出去,吩咐守在门外的女侍到小厨房吩咐一声,让她们时刻将饭菜热着。这样等殿下醒来后,就能立马吃上热乎饭。
期间,拂柳殿那边遣人来了好几趟,都是柳贵君询问风白苏的事情的。不过见她一直没醒,又只好先回去了。
直到太阳落山,风白苏总算醒了过来。
刚一动静,葱白就绕过屏风走了进来:“殿下,你终于醒来了!贵君都担心的遣人来了好几趟了。”
风白苏缓缓坐起身子来,桃花眸此时还残存着睡意,看起来慵慵懒懒的。
嗓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几时了?”
葱白立马回道:“殿下,已经酉时了。”
说着,她又接着问了一句:“可要传小厨房的人备膳?”
风白苏起身下了床,将挂在一旁衣架上的外袍披上,朝外面走去:“不必。本殿去拂柳殿用膳。”
闻言,葱白连忙跟在她的身后。
两人刚走进拂柳殿,候在门口的宫侍看到风白苏后,立马兴高采烈的朝内殿禀告去了。
“贵君,七殿下来了!”
等到风白苏踏上台阶的时候,一个婉约的身影从内殿中走了出来,正是柳贵君。
他看到风白苏后,姣好的面容上立马挂了一抹笑容,拉住她的手朝里面走去:“苏苏快进来!陪君父用膳。”
风白苏也没挣开他的手掌,而是顺着他的力道朝殿内走去。
殿里伺候的人见两人进来,连忙又添了一双碗筷放在桌上。
柳贵君拉着风白苏坐下后,忍不住在她面容上看了几眼,这看着看着眼眶就红润了起来。
风白苏见此,心里瞬间一阵无奈,拉着他手掌轻声问道:“君父这是作何?好端端的怎么又要哭了?”
柳贵君抽出腰间的绢帕轻拭了下眼角,声音柔软:“陛下也是,为何让你进那劳什子京畿营?不过一日的时间,我儿就憔悴了许多。君父又怎能不伤心难过?”
柳贵君完全是标准女尊社会下养成的男儿,性子柔软胆怯,心性又单纯。除了关心女儿外在的这些吃穿外,也想不到那么多其他的。
风白苏不止一次的在心里感叹:她君父能在这吃人的皇宫中生存下来,可能真的是因为不受宠吧!不然依他这般单纯软弱的性格,怕是早被这后宫中的阴谋诡计给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