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私塾-第3章
爆机少女喵小吉
1 年前


谁知澹台戾撩了撩眼皮,阴阳怪气的对他说:“多多加油?多多把油加到澹台璜身上吗?”
原来,澹台璜见这政策竟有如此斐然的成绩,于是大笔一挥,将功劳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愚昧无知的百姓对澹台璜歌功颂德,对澹台戾却是痛骂暴君,甚至觉得如果不是澹台戾,他们大豊朝可能早就成为如今这般的盛世模样了。
霍嵘铮:“……也是有人记得这些政策都是你的功劳。”
澹台戾啧了一声:“你是说那几个明知是寡人的功劳,却迫于澹台戾的龙威而教育他的后辈这些功劳都是澹台璜的,真实的,我的功劳,他们这一代人会牢记心间,然后带到棺材里埋起来吗?这样的爱戴给你你要不要?”
霍嵘铮:“……可是,”
“哎呀,你不要再说了,大豊朝的百姓如今过的已经比别的国家好很多了,有自行车还要啥宝马啊,贪心不足蛇吞象,你就不要再给我叭叭叭叭的讲大道理了,若非你是绵绵血脉上的兄长,你看寡人理你不理?!”
霍嵘铮:“……”
还想要再说什么,就见澹台璜将他是戾帝的小妖妃的亲哥哥这件事传了出去,于是谣言四起,戾帝是暴君,小妖妃祸国殃民,吃颗荔枝便要百姓跑断腿,霍嵘铮是她的亲哥哥,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霍嵘铮:“……”
无语死了~~真的无语死了~~
他妹妹根本不爱吃荔枝!
而且他终于对澹台戾感同身受,多年功绩说抹除就抹除,澹台戾铁血手腕,面黑心慈,看事只看表面的百姓误会他还情有可原,可他这些年守卫边疆战场厮杀是有目共睹的,如今却成了……屠城的刽子手?!
他手上染的都是异族人的血,若非他双手染血,现在就是他们脖子空空了。
白痴!
澹台戾挑眉幸灾乐祸:“现在还劝寡人吗?”
霍嵘铮:“……劝个屁!赶紧把我也带走,我想绵绵了。”
澹台戾:“呸!绵绵也是你能想的?!只有寡人可以想绵绵!”
霍嵘铮:“我是她亲哥!”
澹台戾:“那又怎样?!我和她一个被窝。”
霍嵘铮:“你!无耻之徒!”
澹台戾:“就你有牙行了吧。”
霍嵘铮:“你……”
……
“霍塾教?”
花园里有一棵桃花树,树干足有六人合抱之粗,枝叶遮天蔽日,郁郁葱葱,桃花俏丽梢头,如云如火。
阿艳岫绿提着食盒走近,便见霍嵘铮躺在树枝上闭目养神,便开口喊了一声。
霍嵘铮睁开一只眼睛,朝下一看,是婉婉课上那个穿绿衣服的姑娘,好像是女尊国的皇太女殿下?
“你找我?”
阿艳岫绿点头:“孤想拜您为师,学习霍家兵法。”
霍嵘铮:“霍家兵法?澹台戾告诉你的?”
“是的。”
霍嵘铮悠闲的翘着二郎腿晃悠鞋尖儿:“澹台戾介绍的人,不教。”
阿艳岫绿晃了晃手中食盒:“孤带了拜师礼,来走后门儿。”
“走后门?你可真敢说。”霍嵘铮双臂交叉,倚在树干上嗤笑:“你不会以为你带了拜师礼来我就得收你为徒吧,要知道霍家兵法传……”
不经意的一瞥,那独特的雕刻着纪家家徽的食盒便映入眼帘,霍嵘铮飞身而下,站在她面前,道:“想学霍家兵法是吧,我同意了。”说完,朝她伸出手:“拿来吧。”
阿艳岫绿将食盒递过去,霍嵘铮一把抢过,急不可待的坐到石凳上,打开食盒盖子,露出里面的桃花糕来。
霍嵘铮唇角一勾:“我最喜欢吃的就是桃花糕。”
阿艳岫绿挑眉,所以也并非一厢情愿的追求,而是双向明恋的小矜持。
她知晓这食盒是纪塾教看在小绵绵的面子上特意给她准备的拜师礼,她想着依霍塾教对纪塾教的迷恋程度,食盒里放块石头他也会乐颠颠儿的,没想到里头竟然特意放了他最爱吃的桃花糕,她怕不是……被纪塾教当成传情的鸿雁了吧?
“你要吃吗?”
霍嵘铮见她眼睛一直盯着桃花糕,客气的问了一句,但真的只是客气而已,那护食的眼神,根本没想过给她吃。
阿艳岫绿本就不贪口腹之欲,而且这桃花糕相当于霍纪两人之间的情书,她若是真吃了,别说拜师,现在就被拎着踢出花园了。
阿艳岫绿摇摇头,道:“您吃就好。”
霍嵘铮点点头,露出‘你很不错’的赞赏眼神,不像那个澹台戾,不仅抢他妹妹,还抢他媳妇儿做的糕点。
刚到快穿私塾时,霍嵘铮就像个锃光瓦亮的大灯泡,跟在澹台戾和秦绵绵屁股后头像个扫黄大队长,令澹台戾的和谐生活苦不堪言,惹得澹台戾有好几次都想要和秦绵绵来一场‘霸总式’恋爱,比如杀她全家最后还能HE。
澹台戾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若非他的爱娇小绵绵阴差阳错的当了霍嵘铮与纪婉柔的红娘,阿艳岫绿现如今只能去他坟头上拜师了。
霍嵘铮对纪婉柔一见钟情,嘴巴刁钻注孤生的霍嵘铮追起人来那叫一个大张旗鼓,人尽皆知,又是找塾师阿星灼调课,霍纪两人的课从没有重叠的,只要纪婉柔上课,霍嵘铮一定在窗外盯着,像个痴汉似的星星眼;又是像个小学鸡一样把向纪婉柔表白的男学生打了一顿,还约战惹全校观看,赌约若他连胜一百人,那些男学生就不能追求纪婉柔,连想都不能想;又是幼稚的给她展示自己百步穿杨的骑射、精湛传情的玉箫、紧实饱满的胸大肌……简直是孔雀开屏大型直播现场。
所谓老房子着火,一发不可收拾。
就连澹台戾也没有想到,他惹人烦的单身狗大舅哥追起人来竟是如此的火热,如此的惊心动魄,得多亲两口他的小绵绵压压惊才行。
霍嵘铮:“!!!”
护妹心切,握拳警告。
但其实,是实名羡慕。
他什么时候才能和他的婉婉花前月下,石楠绽放啊……
“唉……”
霍嵘铮吃着桃花糕,想到那粉色衣裙包裹着的,想到那如樱桃般嫣红的唇,想到那迫切的想要塞进她脚底板的小娃娃,抬头眯眼看向阿艳岫绿,新鲜出炉的他的小徒弟。
“阿艳啊,为师听说你享年八十五岁,应该挺有恋爱经验的吧,指点指点为师我呗。”
阿艳岫绿:“……二师父,您没听说后半句话吗?孤无君无夫无侍郎。”
“三无产品?!”霍嵘铮眼中涌上同情,好似在说‘你还不如我呢’。
阿艳岫绿:“……”
“唉!不对!”霍嵘铮皱眉:“你为什么叫我二师父?你还有别的师父?是谁?”
阿艳岫绿老实回答:“大师父是澹台塾教。”
“澹台戾?!你也拜他为师了?!他还是大师父,而我只是二师父?不行不行!我不同意!”霍嵘铮抱臂生气:“我可是他大舅哥,我是老大,他是老二,若是想学习我霍家兵法,你得叫我大师父,叫他二师父!”
阿艳岫绿从善如流:“大师父。”
霍嵘铮:“……”改的还挺快。
“行吧,既然你叫我一声大师父,那我就把霍家兵法传授给你。”霍嵘铮掏出一本蓝皮书扔给她:“你先拿回去好好看看,三天后每日亥时到演武场来,我再系统的教你。”
阿艳岫绿点头:“好的,大师父。”
霍嵘铮矜持的嗯了一声,而后凑近,小声和她说:“记得以后见到婉婉就叫她大师娘。”
阿艳岫绿:“……”好难听。
霍嵘铮转转眼珠子:“我这桃花糕吃不完,食盒就先不给你了。”
阿艳岫绿:“大师父,我得拿回去还给纪塾……大师娘。”
霍嵘铮露出一嘴白生生的牙花子,笑的兴奋抖脚:“没事,我帮你还给婉婉。”
这样就有理由去她的绮霞阁找她啦,没准还能留宿嘿嘿嘿~~~
阿艳岫绿:……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
翌日,阿艳岫绿看到霍嵘铮从绮霞阁神清气爽的走出来,脸上全然是餍足之色。
阿艳岫绿:……???


绿茶女配的模拟试炼


绮霞阁里,纪婉柔躺在被窝里,一幅雨打芭蕉露荷图,温软靡靡,百媚生香。
阿艳岫绿坐在床边的小杌凳上,欲言又止。
纪婉柔吃掉她剥好的橘子塞到嘴里,道:“好奇我钓了他好几年怎么在昨晚妥协了?”
阿艳岫绿迟疑的点点头,确实很好奇。
快穿私塾里人尽皆知的霍塾教疯狂追求纪塾教,但纪塾教置之不理足足有五年,且有将这场追逐战继续下去的打算,但昨日却一反常态,不仅主动托她送去了桃花酥,还与他一夜荒唐?
属实不可思议。
纪婉柔伸出手,再要一个砂糖橘放嘴里炫:“唔,其实吧,我自小习武你知道吧。”
阿艳岫绿点头:“知道。”
“我和渣前夫已经和离二十多年了,留在私塾授课也已经有八年之久,我自小习武,本就体魄超于常人,那啥也高于常人,血气方刚的就……五年的考验没把老霍吓退,反倒是我自己有点忍不住了。”
阿艳岫绿:……是她想的那个忍不住吗?
纪婉柔嘿嘿一笑:“就是你想的那个忍不住,年轻的小狼狗啊,腰子的持久力就是强。”
阿艳岫绿:“……”瞧您穿的粉粉嫩嫩的,没想到是个心儿里黄的。“您昨日课上才说不要做离了男人就不能活的菟丝花。”
纪婉柔眨眨眼:“阿艳啊,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啊,菟丝花?我分明是棵修炼成精的绞杀性紫藤好吧,紫藤离开了这棵树,还可以缠上下一棵树,但不能没有树,毕竟紫藤还得需要从树干里吸取养分呐,譬如说黏稠的不透明的液体,唔……确实憋的太久了,又或者他最近有点上火?”
阿艳岫绿:“……”她怀疑她在开车,并掌握了证据。
“纪塾教,请在女强人面前关闭您的色彩点评。”
纪婉柔面露惊讶:“怎么现在对女强人的要求这么苛刻了吗?不要轻易谈情说爱,但连纾解渔网都不行啦?!”
阿艳岫绿微笑脸:“孤没有渔网。”
纪婉柔:“没有渔网,有黑丝也行啊。”
阿艳岫绿:“……孤走了。”
起身,离开,绝不拖泥带水。
“唉唉唉!”纪婉柔在后头喊,阿艳岫绿回头询问,便听她说道:“再给剥个橘子呗,我口渴。”
纪婉柔确实是个大美人儿,又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阿艳岫绿叹了口气,给她剥了个橘子,被她笑眯眯的塞到嘴里。
被去而复返的霍嵘铮逮了个正着。
“婉婉,不准吃橘子,这东西吃多了黄脸还容易上火流鼻血。”
纪婉柔快速咀嚼咽下去,不服气的说道:“黄脸你就不喜欢我了?流鼻血你就嫌弃我了?”
“我哪儿敢啊。”霍嵘铮将手中的早膳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而后伸手将人揽入怀中,咬耳朵:“我可不希望你是因为吃多了橘子上火流鼻血,我只希望你是因为摸到了我的胸大肌而馋的流鼻血。”
“哎呀,你好坏呀~~”纪婉柔小拳拳锤他胸口:“我才不馋你的胸大肌呢,要馋也是馋你的胸大肌没有胸。”
霍嵘铮呼吸一窒,翻身将她压在床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狠狠嘬了一口,咬牙切齿道:“真想死在你身上!”
纪婉柔咯咯的笑,勾着他的下巴轻挑,道:“你来呀。”
说来就来!
眼看就要出现被锁文警告的画面,站在一旁宛若雕塑般僵硬的阿艳岫绿用幽怨的目光看向床上妖精打架进度条20%的两人:“你们是不是忘记了这儿还站着个大活人呐。”
两人一愣,同时说道。
霍嵘铮:“你怎么还在这儿?!”
纪婉柔:“要观摩学习一下吗?”
阿艳岫绿:“……”
……
“岫岫姐姐,你听说了吗?霍塾教终于追到纪塾教了!”试炼场外,蓝绫像个小喜鹊一样叽叽喳喳的在阿艳岫绿耳边分享八卦。
“……”
阿艳岫绿表示,她不仅早就知道了,而且还是给两人送情书的最后一只小鸿雁呢,还险些看了个现场直播。
“男人的□□果然是种美妙的存在啊,连纪塾教都沦陷了呢,岫岫姐姐,你当真不用我给你介绍几个?”
阿艳岫绿真的佩服她拉皮条的执着:“不用了,谢谢。”
蓝绫皱眉:“岫岫姐姐是嫌几个太多了?那给你介绍一个总行了吧,你先试试,试试就知道得到男人的□□的过程,是多么的美妙。”
阿艳岫绿:“……”小铃铛,你真的是九公主,而不是开火车的?
“真该找个人来治治你。”谢绮柔拎着她的衣领从阿艳岫绿怀里拽开:“你说你看着挺清纯一小姑娘,怎么就这么涩?!”
蓝绫很是不服气,嚷嚷道:“我一不贪吃,二不喝酒,三不赌博,还不能涩一点啦?!”
谢绮柔翻了个白眼:“你那是涩一点吗?”
蓝绫:“我,我需求大,涩个三点四点五点六点的,也是可以的……吧?”
朵骨娜在一旁幽幽开口:“你需求这么旺盛,该不会在床笫之间真的有什么特殊嗜好吧?”不然怎么发泄她的熊熊□□。
蓝绫炸毛:“我真的没有,那都是卫南污蔑我的!我回去就要惩罚他!看他以后还敢造谣我!哼!”
“惩罚?”朵骨娜眯眼看她:“老虎凳?小皮鞭?滴蜡油?”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蓝绫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卫南玉体横陈在她艳红色的雕花大床上,雪白的肌肤上染着淡红色的鞭痕,精致的锁骨上是一朵朵绽放的蜡油花,一直蔓延至他性感的锁骨…………唔!住脑!
朵骨娜坏笑:“哈哈,逮到啦!你是不是在想钻树洞生崽子的事情?!你好涩涩哦!”
“才没有!”蓝绫下意识的反驳,但脑海里却画面一转,穿着兽皮裙的她将□□的卫南掳进了树洞里,骑在他的腰上,玩弄他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啊啊啊!住脑!快住脑!
朵骨娜:“嘿嘿嘿~~”
蓝绫涨红着脸去捂她的嘴:“不许笑!不许笑!”
朵骨娜一边躲,一边笑的更大声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