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私塾-第2章
爆机少女喵小吉
1 年前


当她在快穿私塾中醒来,知道了自己有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于是拼命学习理论知识,五次模拟试炼俱是满分,终于在回来原世界重新来过时,用魔法打败魔法,搞的前夫身败名裂、惨死狱中,患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快穿女主没了男人的虐打,竟然疯掉了。
纪婉柔:……就很无语。
疯掉的斯德哥尔摩快穿女主被她关了二十年,在缺少爱的虐打的‘灰暗’日子里,缓缓化作一朵枯萎的菟丝花,黑气尽散,剧情掣肘之力崩塌,快穿世界恢复正轨。
新帝是个有雄图霸业的帝王,他登基之后撤去了先帝对镇国公府的暗中打压,并重用良将,抵御外敌,开疆扩土,元国一派欣欣向荣之态。
纪婉柔看着国家安定,镇国公府平安,粲然一笑,觉得自己也是时候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
于是,她回到了快穿私塾任教,开课《用魔法打败魔法的正确使用方式》,并在每节课的最后,都要劝诫女学生要懂得自尊自爱、自立自强,千万不要当那离了男人便不能活的菟丝花,且……有病,就抓紧治!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狗屁!”
纪婉柔不屑的骂道,布置好课业后,抱着教案牵着狼离开了塾室。
她走后,塾室内顿时叽叽喳喳的讨论,像极了两百只鸭子会谈,嘎嘎嘎的惹得人脑壳子疼。
蓝绫一拍桌子,义愤填膺:“那狗男人太过分了,还虐情狂,那是没碰上九公主我!”
朵骨娜斜了她一眼:“遇到你如何?反被你虐打?你果然有特殊嗜好。”
“!!!才没有!我都说过了我没有特殊嗜好,那是卫南编排我的!”回去就把他给啃的渣都不剩!蓝绫气的磨牙:“我的意思是我完全同意纪塾教的观点,咱们女人一定不能当菟丝花,靠男人活,得让男人靠咱们活,听咱们的话,这样就不会被虐身虐心啦,只走肾多快乐!是吧?岫岫姐姐。”
阿艳岫绿:“……你又忘记了,孤没有纳过侍郎,也未娶过侍君或侍夫,走肾的快乐,孤不懂。”
蓝绫不死心:“连花楼都没去过?小倌倌儿也没碰过?”
阿艳岫绿摇头:“没有。”
蓝绫面色狰狞:“咱两是不是出生的时候抱错了?其实我才是可以名正言顺纳六百个男人的绝世大总攻对不对?”
谢绮柔摸摸她的头:“你消停消停吧,再这般肆无忌惮,真怕你哪天被和谐掉。”
蓝绫呜呜寻安慰,钻到魏苒姝怀里贴贴,魏苒姝怯怯的僵着,不敢动弹。
“你也就欺负欺负姝姝了。”谢绮柔将她从魏苒姝怀里拎出来,魏苒姝肉眼可及的放松下来,只是神情仍有些恍惚,谢绮柔皱眉,魏苒姝察觉到她的注视慌乱的低下头去,只留下乌黑的发顶,谢绮柔叹了口气,猜不透她心中所想,只得暂时作罢。
而后重新拾起刚刚的主题,道:“不过我也赞同纪塾教的话,女人是万万不能变成菟丝花的,我出身优渥,深受宠爱,比之一般闺阁女子心思更单纯一些,初遇晋王殿下那般仙风道骨的男人一见钟情,秒变恋爱脑,若非我夫君是个爱重妻子的好男人,我怕是会被骗被虐的连渣都不剩,夫君年长我许多,用姝姝的家乡话来形容就是爹系男友,他曾教我自爱自重,教我御下之道,教我执掌中馈,教我亲自管几个铺子,培养坚韧心性,保持自信,寻求真我,方能活的通透,活的开心,女人呐,首先要爱自己,再去爱别人。”
阿艳岫绿很是赞同:“你夫君说的确实不错,你夫君也不错。”
是个有见解的男人,也是个很爱谢绮柔的男人。
蓝绫见阿艳岫绿十分欣赏谢绮柔的那位夫君,见缝插针,道:“有些小仙男啊,真是格外的善解人意,乖巧懂事,岫岫姐姐有没有心动的感觉?要不要我介绍一个给你呀?”
谢绮柔:“……你真的是个公主吗?怎么看都像个拉皮条的。”
朵骨娜点头赞同:“嗯嗯!”
蓝绫看向魏苒姝,魏苒姝胆子小,连忙摆手摇摇头,表示自己只是一个无辜的同窗罢了。
蓝绫又将目光移向阿艳岫绿,盯——
阿艳岫绿:“……孤对男人不感兴趣。”
“不对男人感兴趣,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阿艳岫绿看向窗外巍峨苍凛、绵延不绝的青山,道:“孤感兴趣的自然是……开疆扩土,扬我凤唳,旌旗蔽日,以震国威,铁骑赫赫,天下一统,励精图治,开创盛世。”
万卷不离情爱的四个小姑娘:“……哇!!!”


皇太女殿下的制霸之路


阿艳岫绿作为凤唳国的皇太女殿下,自小由太女太傅墨清颜教导四书五经,治国之道,由老镇国公教导谋略兵法,沙场红缨。
“开疆扩土,扬我凤唳,旌旗蔽日,以震国威,铁骑赫赫,天下一统,励精图治,开创盛世。”
十五岁之前,她一直以此来激励自己,立志成为开创盛世的千古一帝。
但却在十五岁生辰那日,遇到了戚栖。
戚栖是快穿皇妹的侍君,自小钦慕皇太女殿下,长大后却迫于家族嫁给了三皇女殿下,三皇女殿下是个‘智障霸总’,强取豪夺,囚禁扑蕾。
两人每日每时每刻都在上演着狗血八点档,他逃,她追,他们都插翅难飞的虐恋戏码。
这一切在眼中只有事业线的阿艳岫绿看来就像是小孩儿过家家一般胡闹,秉持着姊友妹恭的督促责任,阿艳岫绿私底下劝诫三皇妹当以家国为重,莫要儿女情长。
三皇女是敬重皇太女殿下的,阿艳岫绿的劝诫她是听进去了的,三皇女府中的‘你追我逃’现象有所好转。
但坏就坏在阿艳岫绿的生辰宴上,已经是三皇女侍君的戚栖为皇太女殿下献上一曲惊鸿舞,全了自己往日的倾慕之情,了断前缘,从此将其封尘在心中,只安安稳稳与三皇女过日子。
想法是好的,但行为太过出格。
与他不过是初次见面的阿艳岫绿对于他丰富的内心戏只觉得莫名其妙,而三皇女头顶一片绿色大草原更是火冒三丈,故态复萌,变本加厉的古早虐恋强制爱。
激活了剧情控制系统,快穿世界紊乱,皇太女殿下这位好心的无辜的路人‘荣升’成为觊觎皇妹后宅侍君的恶毒女配,在两人虐恋情深的路上添砖加瓦,被强行操控言语与行为,在情情爱爱上困顿荒唐了整整七十年。
眼睁睁看着凤唳国在三皇女与戚栖所生的‘智障霸总2.0版’小女皇的乱政统治下战火不断,民不聊生,最终国家覆灭,生灵涂炭。
死后怨念成劫,执念成痴,求学快穿私塾,欲冲破既定剧情的牢笼,重新掌控自己的人生。
“开疆扩土,扬我凤唳,旌旗蔽日,以震国威,铁骑赫赫,天下一统,励精图治,开创盛世。”
四小只:“哇!!!”
阿艳岫绿莞尔一笑,一人分了一颗糖,道:“孤想要开创一个泰平盛世,百姓可以顿顿有饭吃,天下可以永无战事,每个人心中都甜滋滋的,就像这凤唳国独有的莲熙糖,泱泱红色,蜜笑甜颜。”
被莲熙糖甜的眉开眼笑的四小只:“哇!!!”
“泱泱红色?蜜笑甜颜?”澹台戾刚刚走到塾室门口便注意到了靠窗的五个女学生,尤其是那个穿绿衣的,体态挺拔如青松,自有矜贵之质,紫金之气灼灼,说出的话也是霸道的很:“你说愿天下永无战事,可你开疆扩土,战场杀伐得来的大一统路上鲜血染遍,用战士的头颅堆高的龙椅之上坐着的统治者,当真能够开创一个百姓安居乐业、蜜笑甜颜的泰平盛世吗?”
冷戾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阿艳岫绿看过去,只见来人玄衣缂金丝,暗绣龙纹,一双凤眸凌厉锋锐,一点朱砂落于眼尾,凭添无情魅惑,当是塾教澹台戾是也。
那个黑化的亡国暴君。
谣言是什么时候传出去的呢?或许是在他以铁血手腕推行科举制度提拔寒门学子破坏了世家大族利益的时候;或者是在他强制施行土地变法影响了地方官员搜刮民脂民膏的时候;又或者是他的强兵国策间接削减了文臣家族后辈出仕机会的时候。
因为他的铁血手腕,与不顾迂腐的老御史死谏的绝情,他成了大豊朝人人传诵的嗜血暴君。
在他的参汤里下五石散,夜夜刺杀,众叛亲离。
他的同胞弟弟为了个快穿女主将他这些年的疼重置之不理,给他下毒,逼宫弑君,然后堂而皇之的登基为帝,不要脸面的吃着他改革政策所带来的可观发展,泰平盛世,却吃着奶骂娘,为他谥号哀帝,并纵容民间传唱他的□□。
他是快穿私塾里唯一一个毕业后没有选择回到原世界重活一遍,而是直接留校任教的人。
因为即便他重活一世,他仍旧会选择以铁血手腕的‘□□’来推行改革变法,开端既然不变,结局可以预见,又何必再来一遍,看着那些在他栽的树下乘凉却对他骂骂咧咧的愚民,气的肝儿疼。
“阿艳同学,请你来回答寡人,血流成河染就的泰平盛世,真的是正确的吗?”
阿艳岫绿负手而立,冷眸坚韧:“自然是正确的,内忧外患,刀已架在脖子上,流血在所难免,一味怀柔只会是自寻死路,只有武镇天下,‘□□’革法,才能令王朝焕然一新,而后稳定三年,方可循序改为柔和仁政。”
澹台戾凤眸眯起:“你当真如此想?”
阿艳岫绿语气坚定的答道:“是。”
“好!”澹台戾击掌大喝,道:“未来的小女帝,寡人很欣赏你,寡人决定将毕生所学的治国之道、改革之法全部传授于你,望你当真可以开创一个泰平盛世。”
阿艳岫绿:“……”这算不算天上掉馅饼儿,不过两句话,便迎面而来一位良师,阿艳岫绿道“多谢”,不过……“塾教为何不再亲自试一试?”
澹台戾挑眉:“凭什么?”
凭什么?阿艳岫绿皱眉,随后将自身代入,一瞬间便明白了凭什么。
不是不想做,而是凭什么。
被伤透了心的人,只觉得迟来的爱戴比草还贱,且他若重生,必走‘□□’老路,所谓迟来的爱戴,恐怕会变成迟迟不来。
他生性凉薄,不愿再热血第二回。
何况……
澹台戾看向门口,冷戾的凤眸一瞬温柔:“天下不及她一分。”
一个小脑袋探进来,是个可爱的小萝莉,婷婷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澹台戾朝她招招手:“绵绵过来,让寡人抱抱。”
小萝莉名唤秦绵绵,是冷情戾帝唯一的暖床宫女,十岁时被他当软乎乎香喷喷的抱枕塞进被窝里,一直以来都是他的精神慰藉。
只是两年后因为梁王逼宫弑君时殉情而亡,头顶的双丫髻竟是那般稚嫩。
她因执念随他来到快穿私塾,却没有怨念与不甘能够获得重来一世的机会,不用上课,不用学习,只还如从前那般乖乖巧巧的躺在他的被窝里,由他亲自教导如何成为他的剑鞘。
澹台戾将秦绵绵掐着腋下举起,放到腿上,揽在怀中,将头深埋在她的颈间猛嗅她带着丝丝桃花蜜糖味的体香,叹慰道:“一刻钟不见,寡人想死绵绵了,mua!”
绵绵皮肤娇嫩,澹台戾一口嘬上去,脸颊的嫩肉肉Q弹duangduang,留下一颗殷红的小草莓,就像是婴儿的小脸儿被蚊子咬出一个包来,可可爱爱,可怜见儿的。
澹台戾心软的一批,搂着小丫头亲个不停。
秦绵绵被他亲到耳垂有些痒,咯咯笑着推开他的嘴,淡淡的胡茬扎的手心痒痒,捧着他的脸亲上去,声音乖巧软糯:“mua,陛下,吃。”
右手拿着的糖葫芦凑到他嘴边,糖衣粘在他的脸颊上透明的一片,在光下晶亮亮的,温柔了他的眉眼。
澹台戾咬了一口,道:“是绵绵最喜欢吃的山楂糯米糖葫芦呀,哪里来的?”
秦绵绵舔掉他脸颊上的那片糖衣,眼神清澈无辜的说道:“铮哥哥给的。”
澹台戾挑眉:“霍嵘铮?那厮又叫你帮忙给纪塾教送情书了?”
秦绵绵点头:“嗯嗯。”
澹台戾勾唇,亲香一口他可爱的小绵绵,朝阿艳岫绿眨眼道:“小女帝,霍嵘铮可是我大豊朝的战神,若是你想和他学习战场上带兵打仗的那些本领,纪塾教可是关键。”
阿艳岫绿:“……”
这是在教她如何正确的走后门儿吗?

上午的课程结束,五人去膳堂用饭,因为还想回去睡个午觉,便选择在一楼用些快膳便罢。
所谓快膳就相当于魏苒姝高中食堂的大锅饭,卖相不咋地但味道不错,量也比较足,短褐服务员更是被设定了程序一般,标准的微笑,标准的一勺,绝不手抖,童叟无欺。
阿艳岫绿饭量不大,要的少,很快就吃完了。
喝了一口花茶漱漱口,而后拿纸巾擦擦嘴。
纸巾柔软细腻,洁白无瑕,还带着一股茉莉花的香气,如此精湛的造纸术,她决定找个现代快穿世界里懂此工具的人好好学一学,毕业之后可以试着推行此造纸之术,利国利民。
“听说澹台戾那家伙要收你为徒?”
阿艳岫绿正思索之时,一个食盒突然咚的一声落在她面前的桌上,抬头,是不爱红妆的女将军纪婉柔。
“纪塾教,午安。”
纪婉柔点点头,道:“我与你那新上任的绵绵小师娘关系不错,这盒点心是我亲手做的,送你了。”
阿艳岫绿:“……”
所以……正确的‘后门儿’这不就来了嘛。


桃花坞里桃花仙


霍嵘铮是大豊朝的骁勇大将军,草莽出身,十二岁时金滩之战一战成名,往后大小战役皆大获全胜,成为大豊朝的不败战神。
霍嵘铮是位儒将,也是位莽将。
霍嵘铮是秦绵绵失散多年的亲哥哥,苦苦寻找了十年,到头来却只剩下一捧骨灰,还掺杂着戾帝的那部分。
霍嵘铮一开始对谁当皇帝根本不在乎,他只想找到自己的妹妹,当确定了秦绵绵就是他失散多年的妹妹,且为了澹台戾殉情时,霍嵘铮对澹台戾是有怨言的,甚至憎恨他带走了绵绵,害的他连妹妹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至此,先帝澹台戾与新帝澹台璜之间的天秤已经向后者倾斜了。
但是!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霍嵘铮原本以为谁当皇帝都一样,只要他守住边疆,护住万民,即使澹台璜中庸无能,也至少能够保证大豊朝的百姓生活安稳,不再流离失所,这比之其他战火纷飞的几个国家要好太多。
一开始,他是满足于此的。
但后来,澹台戾在任时以铁血手腕强制执行的改革政策皆初见成效,这还是在澹台璜的出手干预打压下,就已然将百姓吃饱穿暖的最基础要求满足,并支撑起百姓对于精神需求、娱乐需求的探索,强兵国策更是保证了边疆安全,国家安全。
百姓有信仰,百姓有希望,泰平盛世初见模型。
霍嵘铮开始对澹台戾这个便宜妹婿有了些许改观,偶然一次机会知晓了澹台戾可以重活一次,他的妹妹也可以随他回来,霍嵘铮便劝他回来吧,你看你的改革政策成绩多好,要多多加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