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被白月光害死后-第23章
直男日记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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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过之处,皆是一片清凉。
朝沅额角出了汗,可是整个人却没有力气翻身上去。
最后,她只能无奈扯着牧子期的手腕,低声道:“你上来吧,朕准你再犯上一次……”
牧子期愣住,他大约是以为自己听错了,好半会儿都不敢有动作,直到朝沅急声催促:“你快点上来,朕不想再说一次!”
41. 第041章 宝贝 可偏偏陛下误会臣,……
朝沅的神情不太对, 牧子期也没敢耽搁,欺身而上。
不用自己耗力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虽说,这也不是牧子期第一次犯上, 但是前两次, 朝沅都不是太高兴。她只是观察着牧子期的神情,看看他有没有掌控自己的意思。
她是女帝,是这个国家的王, 她不可能让一个小男人爬到她的上头去。
可现在,朝沅又觉得这滋味还是挺美妙的。其实她也不用想太多,不用去想她和牧子期的身份, 她可以简单地把自己和牧子期当成这世间一对寻常的夫妻。
那么, 无论是夫君在上, 还是妻主在上, 好像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这一场倒是格外持久,结束之后,朝沅甚至还听到了鸡鸣声。
她忽地笑了笑, 索性抱住眼前人道:“左右明日朕不打算上朝了, 今夜这么累,明日咱们两个都好好休息, 睡到何时都行。”
牧子期也笑了:“若非是陛下昨夜在朝阳宫中了毒, 旁人会觉得,是臣太过妖媚, 勾得陛下连早朝都不上了。”
黑暗中, 朝沅伸手去摸他的脸,轻声问:“你累不累?”
牧子期回答:“臣不累,服侍陛下,臣心悦得很。”
“你是不是很喜欢在上面?朕总觉得, 你这小脑袋瓜,整日都在想着如何欺负朕。”
牧子期勾唇笑了:“陛下要听实话?”
“废话,朕当然想听实话。”朝沅颠怪道。
“臣不喜欢在上,谁不喜欢一动不动啊?不费力,就能全身舒爽,这可是天大的美事。可偏偏陛下误会臣,总以为臣想犯上。”
朝沅本来累得都睁不开眼,这会儿倒是被他这么一句话激清醒了。
朝沅又细细想了想,觉得他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那你们的仁王朝的男人,也会允许女人犯上吗?”朝沅对此倒是十分好奇。
她从小生活在神域,男尊的规则于她而言就仿佛是远古传说一般,只听过,没亲眼见过。
牧子期沉吟稍许,忽地开口道:“臣从小生活在神域,对于仁王朝那边的习俗并不了解。再说了,这都是人家夫妻的闺房中事,臣又不能趴人家床底下去看。”
他这话说得有趣,朝沅竟然低低笑出声来。
不过牧子期又接着道:“不过,臣倒是看过一些仁王朝那边的图画本。按理说,这夫妻之事,都是差不多的。谁上谁下,都是看心情。”
朝沅勾起他一缕头发把玩着,轻声问:“那你说,以后你是想上多还是下多?”
“凭陛下心意即可,臣是侍奉陛下的郎君,陛下喜欢哪样,臣都会照做。只要陛下不嫌弃臣,臣愿意一辈子好好侍奉陛下。”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十分悦耳。
当然,最重要的是那张小嘴,抹了蜜一样的甜。
“好啦,睡吧,朕也累了。纾解了这么多次,感觉身上这难受劲,可终于过去了。好好睡一觉,朝阳宫和空飞沉的事,朕明日再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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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陛下在朝阳宫中毒一事,已然传遍朝野。
今日休朝,费酒也没闲着,回府之后便上书陛下,彻查朝阳宫,她认为此事和王君脱不了干系。
除了费酒,朝中不少人都觉得此事与王君有关。连元堂都不把准,当天便请准,要去朝阳宫探望。
进了朝阳宫之后,元堂依礼给王君请安。
待元鹤轩喊她起身之后,元堂才挥挥手,把殿内人都赶了出去。
等到殿内只剩下他们姐弟二人之时,元堂才拧眉看向了元鹤轩,责问道:“昨夜到底是怎么回事,陛下为何会中毒?”
“本君也不知,本君还觉得委屈呢。”元鹤轩看也不看元堂,低头抿着茶,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元堂指着他道:“你别以为你入了宫,成了王君,你就能爬到我头上了。无论何时何地,你我的荣辱都是一体的。你在宫里作妖不要紧,你别带着全家人跟你一起上西天。”
元鹤轩如今翅膀硬了,他“啪”的一声,摔了手中的茶杯,厉声喝道:“全家人?元家上下,除了你我,还有旁人吗?难不成,是你府中那些郎君?你待我一向不好,当初入宫之时,我百般不愿,也是你逼着我嫁给陛下的。如今我在宫里如何,你也管不着。你还是仔细点你头顶乌纱,别哪天你在宫外作死,连本君都保不了你。”
“你这是跟你嫡长姐说话的态度?母亲走后,我便是元家的家主,我是你的姐姐。你嫁入宫中之后,又是不肯侍寝,又是佯装遇刺,你知道费酒在陛下面前参了你多少本?若非是我苦苦撑着,若非是母亲留下来的旧部尚且还知道护着你,你以为你能好好端坐在朝阳宫,冲我发脾气?”元堂从小霸道惯了,哪能让元鹤轩骑到她的头上去。
元鹤轩也没有被元堂唬住,他甚至没跟元堂解释他之前遇刺的事情。
一个是他不能让元堂知道仁国公主的存在,另外一个,就算是元堂知道他是真的被人欺负了,元堂这种姐姐,也不可能会心疼他的。
元鹤轩嗤笑一声,他索性不管不顾道:“本君劝姐姐,莫要跟本君呛,你也该知道,本君从小脾气就怪。万一你让本君不高兴了,在宫里又闹出什么大事来,到时候,姐姐是不是要给本君这个弟弟陪葬啊?”
元堂气得眼睛都红了,她真的恨不能用脚踢死这个丧门星。
可是拳头伸到半空中,元堂又忍住了。她知道,元鹤轩这个疯子,真的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元堂好恨啊,当初那个贱种为何会爬上她母亲的榻?又为何,会生下元鹤轩这个小贱种?
偏偏小的时候,母亲偏爱幼子,每每都让元堂让着这个弟弟。
“我要是早知道你入宫之后是这个德性,当初就掐死你算了。反正你这种人,活着也是给家里带来灾难的。你父亲是个灾星,你也是。”元堂忍不住呸了一口。
元鹤轩怒而大吼:“你不许说本君的父亲。他身份再微贱,他的儿子也是堂堂王君,你又凭什么诋毁?最起码,我父亲可比你府内那些郎君干净多了。”
元堂“啪”的一声,扇了元鹤轩一个巴掌。
元鹤轩也不肯相让,他打不过,索性就拿起桌边茶杯,对着元堂的头就砸了过去。
姐弟两个在朝阳宫大打出手,元堂终究是留着力,见他瘸了,没敢真的伤了他。
可是闹了这么一通下来,姐弟两个脸上都挂了彩。
最妙的是,这个时候,朝沅正好驾临朝阳宫,朝沅也不管他们姐弟谁对谁错,直接冲着元堂怒喝道:“王君脸上的拇指印,是你打的?”
元堂吓得腿软:“陛下,臣也是一时失手。”
朝沅给六觅使了个眼神,六觅上前,利落地掌嘴元堂数十下。
六觅打完之后,朝沅轻呵一声:“元大人,朕的护卫也是一时失手。”
元堂无奈,只好自己动手猛扇自己,她倒是用力,六觅都没扇到她鼻孔出血,她倒是把自己的脸打肿了半边。
“陛下说得对,都是臣的错,臣冒犯了王君。臣也只是担忧陛下,怕昨夜朝阳宫之事,有王君参与。若是如此,连臣在天上的母亲都不会原谅他。”
朝沅这才摆了摆手道:“罢了,你住手吧,再这样打下去,不用出门见人了。”
元堂一个武人,这会儿竟然落了泪,她咬了咬牙,侧首睨了元鹤轩一眼,这才伏地道:“臣谢陛下宽恕。”
朝沅冷冷道:“朕的王君,那便是朕的家人。你是臣子,纵是王君的姐姐,也不可轻动。既然你们姐弟不和,以后朝阳宫,你便不必来了。朕与王君还有要事要谈,你没什么事就出宫去吧。”
元堂起身之时,正好看到牧子期站在朝沅身后。她抬眼扫了牧子期一眼,那牧子期却低头没有回应元堂的意思。
元堂不敢再多留,只能转头出了朝阳宫。
她还尚未走出宫外,便吩咐手下人给宫里的眼线递消息:“找人告诉那牧子期一声,别得宠了就不知好歹了。别忘了他当初是怎么进宫来的。以后这元鹤轩指望不上,我们还得指望这一位。”
而此刻,朝阳宫内,朝沅已经坐在了高位之上,看着下面脸肿了半边的元鹤轩,问道:“脸怎么样?疼不疼?”
元鹤轩一听到朝沅的关切,便委屈得要命:“疼,疼死了。若是陛下不来,姐姐还不知道要如何欺负臣君。”
“以后她不会过来了,只要你不喜欢,朕挑了整个元家给你出气。”朝沅轻飘飘一句话,倒是给元鹤轩吓个够呛。
他和元堂有矛盾不假,可如果元家倒了,他明面上的靠山,也就是真的没了。
“她毕竟是臣君的姐姐,是元家的顶梁柱。虽然臣君自幼与她不和,可是母亲若在世的话,一定希望元家的人都好好的吧。”
元老将军这一世清明,都快被这姐弟两个败光了。
有点什么事,都能将她搬出来。
朝沅也不看元鹤轩,只突然转换话题道:“那空侍君一口咬定是王君陷害他,还说他身上用的香膏,是王君身边的又才递给他的。他并不知道那是迷情之物,此事,王君有何解释啊?”
元鹤轩噗通一声跪了下去:“陛下,臣君冤枉。那空侍君之前给了臣君一种药,说是治伤有奇效。臣君用了那药之后,伤口确实大好了。故而,臣君便想报答他一次,为他引见陛下,可谁知,他竟存着祸心,对陛下用了那么烈的毒,若是本君知晓他有伤害陛下之心,本君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他进朝阳宫。”
朝沅知道那空飞沉不是个省油的灯,可此番事件,朝沅宁愿相信空飞沉,也不会相信元鹤轩。
不过,她昨夜想了想,她觉得牧子期说得对。
元家人,除非真的犯了谋逆等大错,否则,她不能轻动。
上一世发生的一切,也许这辈子还会发生,她改变不了一些事情,只能加以规避。
她还得接着宠这元鹤轩,让他完成他谋反大计,到那个时候,朝沅才能一举将其击杀。
这背后盘根错节,不知道还有多少乱臣贼子没有挖出来,她不能心急。
朝沅上前一步,扶起了元鹤轩,柔声道:“你与他,朕自然更相信你。但是不能朕相信你就够了,前朝臣子,已然上书让朕彻查此事,朕也很难办。”
“为证清白,臣君愿意让他们查。只要陛下相信臣君便好。”元鹤轩倒是一派大义凛然。
朝沅最终还是让元鹤轩禁足朝阳宫,她派监察司继续调查此事。
回到太极宫时,已到了晚膳时间,朝沅今晚只让牧子期一个人陪膳,待到她让身边服侍的人都退下之后,朝沅才道:“朕打算,封空飞沉为贵君,你以为如何?”
牧子期立马放下了筷子,眼巴巴地望着朝沅:“陛下是只打算给他一个虚名,还是说,想要召幸他?”
“按照宫规,他若想再升两个位分,必得承宠。如今他和王君结了梁子,朕不得不用这个人。”
牧子期面色惶惶,声颤道:“所以陛下,打算宠幸他?”
见朝沅不说话,牧子期突然双膝跪地,趴在朝沅的腿上,哀拗道:“若臣不愿意让陛下宠他,陛下可会听臣的?”
朝沅叹息一声,没接话。
牧子期见这招装可怜不好用了,干脆上前抱住了朝沅的腰:“臣不管,陛下就当臣任性好了,臣不想让陛下宠那个人。”
“朕若不应,你又预备如何呢?”
“那臣就伤了陛下最宝贝的东西。”牧子期呜咽出声。
朝沅轻笑一声:“朕都不知道,朕最宝贝的东西是什么。”
牧子期抓着朝沅的手,引到他的腹部,再慢慢往下……触到了让朝沅快乐的那个东西……
“这个难道,不是陛下最宝贝的东西吗?”牧子期仰着头,看着她问。
42. 第042章 唯一 正用膳呢,你这是做……
朝沅竟一时失语。
眼看着那小东西就要膨胀起来, 朝沅赶紧收回手:“正用膳呢,你这是做什么?”
“若是将来陛下不用了,臣就割了它。留着它有何用呢?又不能留住陛下。”
牧子期倒不像在说笑, 他表情可严肃得很。
“你是真疯, 还是在这威胁朕?”朝沅扬起他的下巴问。
“臣没有威胁陛下,臣只是尝过了甜,再也不想回去吃苦了。臣爱慕陛下多时, 久到连陛下都不知道那段岁月有多么漫长。这段时间,臣真的觉得很幸福。臣可以和陛下同吃同睡,还得到了陛下这么多的宠爱, 臣已经心满意足了。”
朝沅蹙起眉, 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你说的这些话, 做的这些事, 不像是心满意足的样子。”
朝沅觉得她真的是把牧子期宠坏了,如今都学会用他自己威胁她了。
眼下,他更是双眸含泪, 一脸委屈道:“初见陛下时, 臣觉得能时时见到陛下就好,后来入了宫, 得幸于陛下, 臣觉得若再来一次,必是此生无憾。可后来, 陛下宠臣的次数越来越多, 臣就总想着,再多些时日,哪怕再多一天一个月也好。”
“可是人总是不知餍足的。臣也会贪心,臣也会想着, 若是陛下宠臣一辈子就更好了。臣相信,天底下所有的男子,都希望自己是妻主心目中的唯一。”
朝沅一下一下地摩挲着他的下巴,她轻声问道:“你想成为朕的唯一?”
若是从前,他一定会说,他知道陛下的夜晚不会为他一个人停留。可是现在,他却不由得开始说实话:“臣自然也想争取的,如果可以的话,臣当然想做陛下唯一的男人。”
牧子期这话说完,朝沅便是长久的沉默。他小心地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又慌忙垂首:“臣说了胡话,陛下莫要生气。”
朝沅扶他起来,将筷子递到了他手里:“先用膳。”
牧子期心里紧张,用膳不太香,朝沅夹了一块鸡翅给他:“好好吃饭。”
牧子期小心试探着问:“陛下不生臣的气了吗?”
“空飞沉的贵君是一定要封的,至于什么时候封,朕还没想好契机。过些日子,星辰台大选,宫里的御君更多。你争风吃醋也要有个限度,以后自作主张,半路截杀王君这种事,若要让朕知道了,朕才是真的会生气。”朝沅自己都没发觉,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很缓和的,不像是在生气。
牧子期侍奉她多时,如今也能猜到她的脾气。他向朝沅保证道:“臣知道轻重,那日如果不是被逼急了,也不会去伤了王君。只是,空飞沉亦心怀鬼胎,陛下得小心提防着他。”
朝沅“恩”了一声,用筷子敲了敲他的碗:“先用膳,一切等吃饱了再说。”
用完晚膳之后,朝沅将邵奕古意司墨三个人都叫到了太极宫来。
朝沅命人准备了他们各自最喜欢的茶点,加上牧子期,五个人围在圆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