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福宝三岁半-第2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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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祝不为又说:“我主动请缨,决定帮你编修医书。”
“有祝大人帮忙,真是太好了!”小福宝对着他行了个万福,真心实意地高兴,“有祝大人相助,如虎添翼,医书的编修肯定会顺顺利利,进度也能加快很多。”
司徒夜把小福宝拉到身后,冷脸对着祝不为,“就算祝大人来帮忙,跟我娘又有何干系?”
“此言差矣。”祝不为摇头晃脑的,“本官加入了编修工作,意味着整个翰林院也会加入进来。司徒夜你是翰林院的人,自然也是要加入的。”
司徒夜一副我等着你自圆其说的表情。
顾招娣也难得听不明白,一脸稀里糊涂。
柳锦柔更是莫名其妙,看看这个,望望那个,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祝不为很满意他们的表现,继续说道:“皇上答应了,可没给场地啊。我想过到我祝府去,可到底是朝廷命官的府邸,成天人进人出的,难免会有流言蜚语。所以,我打算把场地放到别苑,想来你们也是赞同的。”
绕了这么大个圈子,他硬生生地把这件事和柳锦柔挂上钩了。
可谁还硬是挑不出毛病来!
小福宝捂着嘴偷笑,心想,祝不为为了追求柳锦柔,可真是煞费苦心。
如果自己不配合,实在对不起他的苦心了。
小福宝立刻上前抱住了柳锦柔的胳膊,“柳婶子,这主意好!”
“可是……可是我的别苑在京效啊。”柳锦柔本能地拒绝。
小福宝嘴甜,笑呵呵地说:“柳婶子,翰林院的人都是朝廷官员,他们有本职工作的,帮着我编修医书也是有次数的,不会每天都来。可真若要做事,来一次便是一天,在京城反而不好,在这里安静,不会被人骚扰,更适宜干活呢。”
柳锦柔还是一脸为难的样子,“这里都是姑娘家,我一单身女子,怕是不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不是有小福宝嘛!”祝不为急眼了,“再说,要做事,我们在前院,你们都在内院,不相干的。”
祝不为怕柳锦柔又要反对,“我们一群大老爷们,总要吃饭吧。你这姑娘多,帮着做几顿饭,总可以吧。”
柳锦柔求助地看向司徒夜。
司徒夜紧抿着嘴,没有说话。
顾招娣的脸色一直不太好看,特别是听说小福宝编个医书的工作得到了皇帝皇后的首肯后,她的脸色更加难看。
她在京城多年,不但经商,还经常帮着朝廷解决了许多事。
虽都得到了皇帝皇后的嘉奖,可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次,能得到朝廷重臣和整个部门的鼎力相助。
要知道,祝不为和他身后的翰林院所代表的势力,不比三司六部差。
而祝不为的地位,和在朝廷中的实力,不可小觑。
顾招娣见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不像是在商量事情,反倒是在打情骂俏。
她也不藏事,轻蔑地瞟着祝不为,又不屑地看着小福宝,傲气地说:“就爱搞些花哨,哗众取宠!”

第1110章有不速之客
谁都没理她,好像没一个人听到她在说话。
祝不为继续他的高谈阔论,说着他的计划,以及他所代表的翰林院的工作方案。
小福宝听得仔细认真,她面色沉静如水,似是在想一件大事,以至于柳锦柔都放缓了呼吸,生怕自己声音大了,会惊觉小福宝。
司徒夜面不改色地做着后勤,给小福宝手里塞块水果,给祝不为倒杯热茶,还帮着柳锦柔整理茶具果盘,顺便切了几块酱牛肉,又温了壶热酒,等祝不为嘴闲下来给他吃。
顾招娣这么大尊佛在旁边,比空气还透明,根本没人理她。
顾招娣阴沉着脸,起身要告辞。
人已经走到花园小门边了,也没人发现。
顾招娣想走,又觉得没面子。
不走,也没人理她。
正纠结是不是该有点动静,免得走得不够体面,忽然,一个小姑娘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她跑得太匆忙,撞到了顾招娣。
顾招娣一个趔趄,脑门撞到门上。
小姑娘年纪小,又瘦又矮,自己被反弹得扑通一下,坐到了地上。
“小葱,可有摔到哪?”柳锦柔急忙走过来,扶起小葱,上下打量着。
顾招娣捂着额头,心里拔凉拔凉的。
她一直以为,这些年的照顾,自己在柳锦柔的心里是有份量的。
可眼下,这份量大概就是一根羽毛的轻重吧。
小葱笑嘻嘻地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身上的尘土,大大咧咧地说:“柳先生,我没事。”
“你风寒才好,过两日就要下雪,可别再冷着了。”柳锦柔关怀完她,才扭头看向顾招娣,“咦,你怎么在这?”
柳锦柔来狐疑的回头看了看屋里。
在她的印象里,顾招娣是一直坐在她身旁,听祝不为说话的。
怎的她突然出现在花园小门处?
难道是飞过去的?
柳锦柔满脸的疑惑,深深地伤害了顾招娣。
她恼羞成怒地说了声告辞,扭身就要走。
柳锦柔正想叫住她,问个究竟,小葱拽着她的衣袖,脆生生地说:“柳先生,外面有个老太太说要见您呢。”
“老太太?”柳锦柔更糊涂了,“哪个老太太?”
“不知道,她身边站着一个大伯,大伯身后一群仆役,押着上回来咱们这里闹事的那个女人。”小葱一边说,一边在自己的肚子上比划着,做了个大肚子的动作。
司徒夜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迅速走到小葱跟前,对她说:“就说先生不在家,别让他们进来!”
说完,他挽着柳锦柔的胳膊就往里走。
祝不为和小福宝也迎了过来,他们心知肚明,也不点破,只说火锅准备好了,要围炉畅谈,饮酒作乐。
柳锦柔哪里不知道是谁来了,想想今日气氛极好,他们的到来,无论是何目的,都会影响大伙的心情。
所以她也没有坚持,从善如流地跟着他们往里面走。
小葱得令,快速往外跑去,准备把来人堵在外院门口。
可她刚出二门,就看见那群人围着顾招娣说话。

第1111章您今天有口福了
“我家先生不……”在家二字还未说出口,小葱就被一群人给挤到了旁边。
司徒威扶着司徒老太,押着桂花住内院走去。
小葱急得满头大汗,跺着脚冲着他们喊:“你们怎么能这样,私闯民宅是要治罪的!”
司徒威瞧不起小葱,听到她说要治罪,扭头就要骂。
司徒老太连连摆手,低声说了句话,司徒威这才压住了火气。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别苑的丫鬟吗?”司徒老太问得很亲切。
小葱顿了顿,想到平时柳锦柔教她们的规矩,心不甘情不愿地说:“我叫小葱,是先生的学生。”
“哦。”司徒老太继续笑道,“我们是来找你家先生的,有件重要的事情,所以心急了些,你别介意啊。”
小葱哪里好意思再说别的了,讪讪地笑着走了过来。
“老太太,先生不在家呢。”
司徒威指着顾招娣,凶巴巴地说:“方才她还说,刚跟你家先生吃茶!怎的我们一来,你就说不在家了?”
小葱有些恼火地看向顾招娣。
顾招娣也不解释,转身走了。
司徒老太忙来打圆场,“顾大小姐从来不说谎的,小葱啊,你家先生是不想见我们吧。”
小葱也诚实地嗯了一声。
司徒老太沉吟片刻,停下脚步,扭头对司徒威说:“既然不想见,闯进去也是不对的。”
然后她又对小葱说:“你进去告诉你家先生,就说我是来认错的,请她务必见上一面。”
老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小葱自然不敢怠慢。
她急匆匆跑回去,原话说了一遍。
柳锦柔也不好推却,亲自迎了出去。
见到司徒老太,柳锦柔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该喊她什么。
索性也不叫人,只是礼貌地福了福身,算是打过招呼。
在京城这些年,柳锦柔深居简出,司徒老太也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就算偶尔
司徒夜跟着走了出来,“奶奶,您怎么来了?”
他旁若无人地走到司徒老太身旁,扶着她的胳膊,泰然自若地将她迎进二门。
司徒威紧跟其后,主动说话。
“你奶奶想你们了,说要来看看你们。”
没人搭话。
柳锦柔和司徒夜一人扶着司徒老太一边的胳膊,步伐整齐地走着。
司徒威自讨没趣,正思忖着该如何打破僵局,小福宝随后赶了过来。
她欢快地跑到司徒老太跟前,高高兴兴地说:“司徒奶奶,今儿有火锅吃,您也来吃吧。”
“小福宝,原来你也在这啊!”司徒老太一见小福宝就眉开眼笑,她琢磨着,有小福宝在,今天这趟就不会白来,心里越发地欢喜,“奶奶吃素的,你忘了?”
“没忘呢,我特地交代厨房,准备一个素锅子。大冷天的,难厨房还存着十几样素菜呢,够您吃的了。”
司徒老太两边的胳膊都有人扶着,小福宝便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与司徒老太面对面地说话。
“柳婶子还蒸了馍馍,包了饺子,烧饼煎饼芝麻饼什么饼都有,司徒奶奶,您今天可有口福了!”
司徒老太一边笑着点头,一边不着痕迹地看向司徒威。
他的脸,紧绷如铁块,黑如煤炭,别提多难看了。
再侧身看看被押解的桂花,面如死灰,一双死鱼眼睛直直地盯着司徒威,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珠子忽然动了动,又盯着柳锦柔,一张嘴,似是要大声哭嚎。
司徒老太正心急要阻止她,一个男子的声音从游廊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锦柔,是谁来了?”
祝不为捧着一个大大的果盘,笑呵呵地从游廊尽头快步走来,“你们快来尝尝,北边送来的冻梨,晶莹剔透的,可好看了。”

第1112章男未婚女未嫁
司徒老太和司徒威都停住了脚步。
司徒威的脸,简直像是被猫挠了上百条血印子一般,扭曲又狰狞。
司徒老太既尴尬又为难,她狐疑地看向柳锦柔,似是在等她的解释。
柳锦柔抿着嘴,轻轻地笑了一下,道:“祝大人,这是夜儿的奶奶。”
所有人都注意到,柳锦柔没有介绍司徒威,并且,她很自然地将司徒老太称为夜儿奶奶,将自己与他们的关系都摘得干干净净。
祝不为笑容更甚,他乐呵呵地上前,与司徒老太打招呼,“老夫人,您年纪大了,不宜吃冻梨。方才我刚煮了茶,学着南边最新的方子,加了点盐,您尝尝?”
之前,京城人喝茶都是泡茶。
不知何时,从南边传来一个煮茶的方子,里面还加盐,味道怪怪的。
但挡不住这方子稀奇,人人追捧,特别是冷天,在暖和的屋里,煮上了碗热油油的加盐的绿茶,就着点心吃,也不失风雅。
祝不为说得极其顺溜,让所有人都有种此时是在祝府,而非别苑的错觉。
司徒老太客气地笑着,只是笑容太过僵硬,以至于她要收起笑容时,不得不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才恢复了常态。
小福宝在旁边看得心里怪难受的,她上前拽了拽司徒老太的衣袖,“司徒奶奶,我奶和我娘,还有二婶子做了好多好吃的给柳婶子呢,刚搬下马车,我去拿些过来,您尝尝。”
有小福宝的打岔,司徒老太才觉得自己没那么难堪。
她连声说好,又打发司徒夜跟着去取。
待他们都走了,司徒老太才握着柳锦柔的手,和蔼地说道:“锦柔,娘……我有话要跟你说。”
柳锦柔瞥了眼桂花。
不知何时,有人往她的嘴里塞了一团布,她呜呜地喊叫不出来,拼命挣扎,又被两个身强力壮的仆役压制住,全然一副要死的模样。
司徒老太和司徒威带着她来,要说的,自然是跟她有关的事。
既然已经登门入户了,避无可避,柳锦柔微微叹气,扶着司徒老太进了她的屋子。
祝不为也要跟进来,被司徒威挡住。
“祝大人请留步,这是家事,不宜外人在场。”
祝不为挑眉,仍旧是一副笑笑的样子,“我是锦柔的朋友,不算外人。”
“祝大人请自重!”司徒威摆出男主人的架势,坚决不让祝不为进屋。
祝不为敛笑,漠然说道:“司徒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你已与锦柔和离,且又纳了小妾,这么多年你们彼此已无联系,何来家人之说?”
“我!我是夜儿的爹!锦柔是他的亲娘,我们就算和离了,也是家人!”
祝不为轻笑,“我朝有律,支持女子改嫁。锦柔与你和离已久,早就该再嫁人为妇。不管她嫁谁,司徒夜都要喊那人叫爹,你这个爹嘛……”
祝不为上下打量着司徒威,意犹未尽的样子,全是轻蔑。
司徒老太在屋里听得全身发抖,她既是生气,又是羞愤。
她看向柳锦柔,对方只是低着头,默不作声。
司徒老太眼眶都红了,“锦柔,是威儿对不住你,可是,你也不能让他这样被人侮辱啊!”
祝不为耳朵可尖了,一下子就听到了司徒老太的话。
他突然收起锋芒,语气和缓,但字里行间,依旧尖锐。
“老夫人此话差矣,锦柔何曾让司徒大人受过羞辱,反而是司徒大人从未把锦柔放在心上,不断纳妾,生完庶女又要生庶子,如此这般地侮辱锦柔才是。”
司徒老太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要厥过去。
她到底还是心疼自己的儿子,只等稍稍缓过来了,就替司徒威辩解起来。
“男人三妻四妾天经地义,威儿至今也只纳了绣娘一个妾,生了兰儿一个庶女罢了。至于桂花,也是你先离开威儿后,他最近才纳的。”
柳锦柔抬起眼,怔怔地看着司徒老太,嘴唇微动,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说。
她继续垂着头,默默地坐在那里。
祝不为简直就是她的代言人,隔着门,也大声应对。
“老夫人不是个糊涂人,他们两口子为何和离,您是清楚的。何必在明白人跟前说糊涂话呢。”
“再说了,您若真觉得司徒大人没错处,今儿又何苦登门来访?难不成,您是来教训锦柔的?”
两句话,说得司徒老太哑口无言。
司徒威气得抡起拳头就要打人。
他可是习武的,祝不为只是个文人,嘴皮厉害,拳头就差了许多。
可祝不为不但不怕,反而还迎了上来,“司徒大人是想行凶吗?殴打朝廷命官的罪责,你可要想清楚才是。”
司徒威立刻蔫了。
可输人不能输阵,司徒威还是撂出一句狠话。
“柳锦柔,我说你怎么成天躲在别苑里不露面,原来是在这里养小白脸啊!对着我们你就摆出清高的样子,非说要琴瑟和鸣,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这是什么意思!跟个狗男人通奸,你还有脸说我纳妾!”
司徒威气急败坏地指着祝不为,“你有了奸夫还不够,非要闹得我司徒府家宅不宁!你安的是什么心!”
门突然打开了,柳锦柔满脸泪痕地站在门边。
她气得嘴唇直哆嗦,可说话却清晰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