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福宝三岁半-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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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司徒威,你是男人吗?你说话怎么能这么难听,不讲道理!”
“我就是男人,才受不了你这两面三刀的女人!还有这个奸夫,我呸!我看着都恶心!”
柳锦柔气得差点站不住,她扶着门框,颤着声音用力喊道:“你说我就算了,祝大人是客人,你凭什么骂他!”
“他就是个不要脸的奸夫,他敢来你这里行不轨之事,我又有何说不得的?”
“啪!”
所有人都怔住了,柳锦柔呆呆地看着自己红肿的右手,不敢相信,她竟然打了司徒威一巴掌。
司徒威也傻眼了,他的左脸又麻又痛,足足愣了半盏茶功夫,他才搞清楚,自己是被柳锦柔打了。
司徒老太赶紧从屋子里走出来,查看司徒威的脸。
祝不为第一时间挡在了柳锦柔的前面,将她护在身后,要把她推进屋里去。
“臭婆娘,你敢打我!”司徒威要大开杀戒。
一直躲在不远处偷看的小福宝急了,她扯着司徒夜的袖子,小声说道:“夜哥哥,咱们快点出去吧,万一打起来可怎么办?”
司徒夜拉住她,“别去,我就是要看祝不为会怎么办!”
“祝大人是个文官,他不会武功的!”
“他想娶我娘,就得有本事护着她。如果连我娘都护不住,他凭什么娶!”
“可是……”
小福宝心里的那个天平,早就倾向柳锦柔的。尽管她也很喜欢司徒老太,可在司徒威的事上,小福宝是支持柳锦柔的。
她也希望祝不为和柳锦柔能有情人终成眷属,眼下这情形,也是考验祝不为的好时机。
只是,万一祝不为真护不住柳锦柔,他们就要吃亏了。
正发愁,又听到祝不为的声音。
“司徒大人,你还是冷静点,别到时候铸成大祸了,想挽回都难。”
祝不为话里有话,司徒威正暴起的性子,莫名地灭了下去。
他心虚地看向桂花,迟疑着,没有动手。
祝不为又看向司徒老太,“老夫人,您德高望重,也是个讲道理的,既然来了,不如就趁今天把话说开了吧。”
祝不为反身拉着柳锦柔。
柳锦柔想挣脱,甩了两下,甩不开,只得被他拽到了身旁。
她白皙的脸上,泛着红晕,头垂得更低了。
“我与锦柔,一个男未婚,一个女未嫁,天经地义的男欢女爱,没碍着谁,也没妨着谁纳妾。这话,我在您老人家跟前说过,在皇上跟前,我也是这么说的。”
司徒老太没想到,祝不为一开口,就搬出了皇帝。
“皇上早就想下令赐婚,我寻思着,锦柔是个外柔内刚的性子,她若不肯倾心于我,就是真嫁了,也不开心,所以我拒了皇上的好意。我时常来别苑,一来是想见锦柔,与她多相处,让她知道我的好,二来也是锦柔是仁慈之人,肯免费教人读书写字,帮助附近的穷人家的孩子,我身为朝廷命官,理应相助。”
说到这里,祝不为轻蔑地看了眼司徒威。
“我也是男人,不过我不想纳妾。如果锦柔肯嫁我,自当一心一意对她。不过,这是我们俩之间的事,跟你们没关系,也没必要向你们交代。只是你们非要闹起来,我便趁机表表心意,免得到时候外面人不知道轻重,当真把我和锦柔当成了奸夫淫妇,我一大男人无所谓,委屈了锦柔,是万万不可以的。”
司徒老太被说得,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用力瞪着司徒威,恨这个儿子一无是处。
祝不为又瞟了眼旁边的桂花,笑道:“二位来的目的,我们也知道了。不过,我想锦柔压根不想见你们,更不想见这位司徒府上的妾了。你们请回吧,以后还请不要再来骚扰我与锦柔。”
司徒老太这才想起来,他们带着桂花来,是为了道歉的!
这下子,歉没道成,把人又得罪光了。
司徒老太急得直跺脚,可她也没脸再待下去,一转身,走了。

第1113章这是你想看到的烂摊子
司徒威也要走,可他刚抬脚,又没出息的缩了回来。
桂花大闹别苑的事,他是清楚的,桂花肚子里的死胎,他后来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司徒威没打算带桂花来负荆请罪,他原本就打算把这个不知好歹的贱妾痛打一顿,再找个人牙子卖了就算了的,却没不知,有人不让他好过,非要他来服低做小,上门认错。
如果他使性子不干,他头上的乌纱帽,肯定保不住。
一想到这里,他又退了回去。
“祝大人,是你找的昭平王吧。”他还是很不服气,忍不住问祝不为。
祝不为不置可否。
柳锦柔扭头看他,眼底满是惊诧。
谁不知道昭平王是太子的亲舅舅,安贵妃的娘家哥哥,在皇帝面前是颇有分量的。
司徒威就是投靠了他,才有今天的。
他在刑部的官职,也是昭平安作保,才到手的。
祝不为就算再得皇帝信任和宠爱,到底也只是个臣子,跟昭平王相比,还是差了几个台阶的。
他敢去找昭平王,且只是为了司徒的家事,逼得司徒威来认错,难免有点小题大作了。
默认就是承认,司徒威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却更加生气。
他指着柳锦柔大声喊道:“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为了她,去找昭平王!”
旁人不知,司徒威却是知道的。
昭平王岂是一个会轻易被人要挟的人,如果不是祝不为手上拿着他的把柄,昭平王怎么可能去管他的家事!
早有传言,祝不为是皇帝的暗卫首领。
暗卫除了保护皇帝之外,更多的是收集情报。
哪个官员晚上吃了花酒,睡了哪个女妓,哪个官员在家里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骂了哪些不该骂的人,都被暗卫查得清清楚楚。
昭平王身为太子舅舅,安贵妃的亲哥哥,自是要为他们做许多见不得人的事。
想来祝不为就是拿着这些,来要挟了昭平王。
如此,也会心动皇帝的。
没有皇帝默认,想来祝不为也不敢如此胆大。
司徒威越想,越是背脊发凉。
刚才的怒气,蓦的消失殆尽。
他紧抿着唇,一挥手,仆役们把桂花推到了柳锦柔的脚边。
“这贱人妄想陷害你们,我把她抓来,交给你处置。她是死是活你说了算,我不管,就当赔罪了!”
司徒威硬梆梆地说完,又对着祝不为作了一揖,“祝大人,你要本官做的,本官都做到了。你若是不满,大不了冲着我来!拿昭平王来压我,算什么男人!”
说完,他仿佛是为了挽回面子,用力甩了甩袖子,扭头就走了。
柳锦柔莫名其妙地看着被塞住嘴,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躺在地上喘气的桂花,又瞅瞅远去的司徒威,有种被人强塞了把沙子到嘴里,嗝应得要死,还吐不出来的憋屈感。
“祝大人……这……这……”
柳锦柔想问他,这就是你想看到了烂摊子。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是个明理之人,知道祝不为是为了她,才会如此这般。
如果这个时候来埋怨他,是自己不对。
祝不为本就看不起司徒威,见他这样来道歉,更加轻视他了。
这种人,还能在刑部做官当差,昭平王真是瞎了眼。
他正要说话,忽然,又看见司徒威走了回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躲在旁边看好戏的小福宝和司徒夜,也觉得司徒威脑子有问题!
司徒威匆匆赶了回来,扔来一个纸团。
祝不为捡起来打开一看,原来是桂花的卖身契。
“原来是签了死契的。”祝不为冷笑,“明明就是个奴,抬了个贱妾而已,竟敢来陷害良家妇女,胆子可真大啊。”
桂花一张灰白的脸,更加的惨白无血色。
卖身契给了柳锦柔,就真得是由她拿捏了。
“祝大人,这下你满意了吧!”卖身契交给仆役送来也是可以的,司徒威半路折返,是有原因的,“日后还忘祝大人行事光明磊落些好,别在背后搞小动作。谁的屁股都是擦不干净的,别以为你此时得了圣上欢心,就能随便拿捏皇亲国戚,蔑视朝廷命官!”
他说得大义凛然,听者却越发看轻了他。
就连柳锦柔,都背过身去,不想再看到司徒威的嘴脸。
原本跟死鱼无二的桂花,突然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
她扑向司徒威,紧紧抱住他的大腿,脸在他的袍子上用力地蹭了两下,很快就把嘴里的布团给蹭掉了。
她立刻扯开嗓子哭喊起来:“威郎,你心太狠了!前几日在床上,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一直冷着脸的祝不为,听到这话,都忍不住地嗤笑一声。
柳锦柔的脸跟着红了红,别过身去,压根不想看他们。
司徒威臊得慌,抬脚就把桂花踢飞出去。

第1114章不行孝不能当官
桂花像个破皮球,一下子被司徒威踢到了旁边。
她咕噜咕噜滚了两下,竟滚到了小福宝的脚边。
小福宝吓了一大跳,正准备往后退,桂花竟然转而抱住了她的双脚,鼻涕眼泪地开始控诉起来。
“冤枉啊!我都是被逼的!我也不愿意啊!都是司徒威说的,如果我不生儿子,他就不要我!”
“我也是个苦命的人,姑娘,你是菩萨心肠,就可怜可怜我吧。”
桂花也是走投无路,见谁都是救命稻草。
她认得小福宝,也看出司徒夜对她不一般,就更加抱着她不放。
司徒夜看着烦,抬脚也要来踢她。
桂花倏地站起身,一边哭一边拉扯小福宝。
众人这才都反应过来,过来帮忙。
司徒夜搂住小福宝,将她护在身后。
桂花胡乱抓着,不知怎的,扯开了小福宝的衣襟。
一块手帕掉了下来,正是祝不为送给小福宝的。
小福宝要去捡,桂花眼疾手快,先捡了起来,然后讨好地笑着,双手捧到小福宝跟前,“姑娘的手帕真好看,哎哟,这并蒂莲绣得可真是好,下面两个小人活灵活现的……”
桂花还要夸,司徒夜一把扯过来。
他没有立刻还给小福宝,而是低声说:“别脏了你的手。”
说完,他把手帕塞到了自己的怀里。
小福宝羞涩地笑了一下,点点头,没说什么。
桂花看得目瞪口呆。
司徒夜这么做,摆明是他要洗干净了再给小福宝。
男人洗手帕,这可是堪比太阳从西边出来一样稀奇。
桂花又扭头看了眼司徒威,心里莫名的失落。
同为父子,差别怎么这么大啊!
正想着,司徒威走了过来。
他的眼睛,死盯着司徒夜。确切地说,是盯着司徒夜的胸口。
他又狐疑地看了眼祝不为,目光又定定地落在了小福宝的脸上。
好一会,司徒威才说:“人已送到,你们爱咋样就咋样!”
说完,又瞪了眼祝不为一眼,转身走了。
桂花又发出杀猪般的哭喊声。
柳锦柔听得头疼,她捂着脑袋无奈地摇头,要回自己屋子。
祝不为急忙拽住她,“你不打骂两句泄泄气?”
“她已经这样了,我再打骂也不过如此。”柳锦柔说。
祝不为又问:“你不生气?”
“气啊,只是……”柳锦柔抬头看祝不为,目光温柔,眼角带着笑意。
有你替我出气,我还气什么。柳锦柔在心里默默地回答。
祝不为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乐得跟小孩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算了,不跟你计较那么多。”祝不为摆摆手,很爽快地说,“把她送到人牙子那去吧,多少还能卖点钱。”
祝不为是对着司徒夜说这话的。
司徒夜见柳锦柔没有反对,便折身去办这事。
桂花被人拖到了柴房看着,很快,人牙子来了,把她领走,别苑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司徒威离开别苑,气呼呼地往城里去。
刚到城门口,就看见司徒老太的马车在那里等他。
司徒威上了马车,刚坐定,司徒老太就问他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司徒威照实说了,司徒老太听完,怔住,又问:“就这样了?”
“那还能哪样?!”
“你的官职呢?”
“我能做的都做了,祝不为若是还死咬着我不放,我就跟他拼了!”司徒威气得直捶车厢。
司徒老太见他还不知错,无奈地摇头。
“锦柔是个多好的媳妇啊,也给你生了儿子,你不好好珍惜,现在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家宅不宁也就罢了,现在连官职都快保不住了,你说你这么做,到底图的是什么!”
司徒老太把憋了许久的话,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她巴拉巴拉地数落着司徒威,将这些年的不满和怨气,都倒得干干净净。
最后司徒老太说:“我也没脸留在京城,之前,我总想着你和锦柔还有和好的一天,夜儿还会再认我这个奶奶。如今,锦柔有心疼她的男人,夜儿索性住在何家不回来了,我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思!”
司徒老太越说越伤心,抹着眼泪摇着头。
“你的事,我也管不了,明儿我就回大沟村去。”
司徒威本来就憋着一肚子气,回来又被司徒老太责备,现在她又说要回大沟村,司徒威火冒三丈,跳下马车,“您要回就回,别在我跟前说三道四!”
“你!”司徒老太气得直擂胸。
司徒威还在发脾气,“司徒家如果不是因为有我,还能有今天的荣耀?您在司徒宗族里的地位,也是我给您挣来的!您现在看我没官职了,就拍拍屁股走人,您还是我亲娘吗?”
司徒老太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还差点背过气去。
好半天,司徒老太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是你亲娘,我能跟夜儿翻脸?为了护着你,我做了多少对不起锦柔的事?就是因为是你亲娘,我才不得不回大沟村,免得杵在这里,碍着你纳妾了!”
“我纳妾,还不是为了让她们伺候你!娘,您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该不会是嫌弃我这个亲儿子吧。看到姓祝的小白脸有钱有官位,又跟锦柔混到一起,你想认他做儿子不成?”
这话气得司徒老太直接厥了过去。
不等第二天,当晚,司徒老太就收拾了个小包袱,带着几个贴心的下人,直奔锦州。
司徒老太离城不是大事,可总好事的人喜欢传话。
很快,司徒老太离城的原因,众人皆知。
昭平王把司徒威叫了去,又是狠狠地训了一通,大意是说他不孝。
当朝皇帝,自诩以孝道治天下的。
朝廷用人也是以孝为先。
昭平王的意思是,不把司徒老太劝回来,他这官也别当了。
司徒威无奈,只得也往锦州去,想把司徒老太半路追回来。
骑马疾驰三日,竟遇到了齐夫人和齐小琴。

第1115章来自京城的消息
原来齐小琴一离京,就又开始高烧不退。
齐夫人自知京城是回不去了,便寻了个地方住下,一来让齐小琴好好养病,二来自己也能避避风头缓缓劲,仔细想想,再做决定。
齐怀远知道后,也没有异议。
看他的意思,只要她们不回京,避开风头,也不会做过多要求。
于是,齐夫人就带着齐小琴住下了,准备等开春再回锦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