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偏执狂要娶我[快穿]-第11章
22岁女友找人草
1 年前
22岁女友找人草
1 年前
这里直接抄资料包里对男主的描述,力求一字不差,免得说偏。
“性格的话希望很有爱心,很温暖,很受人欢迎。因为我不受人欢迎,我想和他学习。”
这里是她对男主性格的推断,因为能够在危急时刻救女主的话,说明是一个很可靠的人。
而且女主这么神经质又偏激不正常,一般来说最好有个治愈男主形象搭配的,这是女主向的爽文一般的搭配。
当然,封东语也打心眼里希望女主能遇到这样的男主,因为女主太苦了。所以如果她以后有条件左右男主的思维的话,就算男主不是这种人,她也会想办法让男主学着对女主好的。
这是来自反派阴差阳错的助攻,她这不算不当反派了。
封东语想得顺畅又开心,说得也是格外认真,严罗安倒是听得面色越来越凝重,脸色又难看起来:“说得那么具体,你是心里有人选了吗?”
女主果然是女主,居然这样敏感,这种条件那么高的男人,别人一听就觉得是幻想角色,但是女主偏偏抓住了点第六感,察觉到封东语是按一个人的形象说出来的。
可是封东语不能承认,因为她还没有见过男主,所以只能说:“没有啊,哪有这样的人啊,而且就算有这样的人,能看得上我吗?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很多东西我都不配得到。”
越说越暗淡,是想把这个话题快点混过去了,可是严罗安却抓住了她的手臂,真诚地说:“你不要这样看低你自己,你要相信你自己,只要你以后好好做人,努力向上,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的。”
太鸡汤的言论了。
估计女主还是读黄石湫的日记读多了,脑子里有一个格外理想的世界,才会有这样不符合她本人风格的话语。
但女主也是因为太理想了,当遭遇接连足以让人精神崩溃的挫折时,当看到现实里的黑暗时,女主才会如此报复心极强。
想到这个问题,算是勾起了封东语的怜惜吧,所以封东语哪怕看到严罗安又瞪大眼睛的恐怖眼眸,也不觉得害怕了。
封东语拍了拍严罗安的手,不愿再多谈,转移话题道:“谢谢你安慰我,到你说你喜欢的类型了。”
可是严罗安还沉浸在这个话题里,说:“我没有安慰你,我是……”
话还没说完,头顶的天花板突然传来动静,估计是老太婆终于送药过来了,封东语一下子就看向那边,并在洞口被打开,有光线进来的时候,高兴地转过头想对严罗安说一句“终于来了”,可她转过头的速度过快,发现严罗安嘴角耷拉着,阴沉沉地看着天花板那处的光线。
严罗安好像很生气,好像那边打断了严罗安多重要的事情一样。
可是刚刚的对话有很重要吗?不就只是严罗安在安慰她而已吗?还是说女主受过太多挫折了,现在的心理已经到达一种希望凡事按计划来的偏激状态,如果有打断女主计划的事情出现,女主就会控制不住地暴戾?
封东语只能找到这个解释了。
严罗安很快察觉到封东语在看她,表情动了动,抿着嘴唇看了眼封东语,又拍了拍封东语的背,像对小孩子一样照顾地说道:“别怕。”
封东语对她变脸的技巧有了进一步的认识,算了,反正阴恻恻的脸色不是目前不要对着她封东语就好。
封东语望向天花板,但天花板迟迟才有一颗头探出,只是那并不是老太婆的头了,而是一个年轻男人的,染着黄毛,模样算还清秀,眼神呆滞,吃力地探头下来后,他迷茫地查看地下室里的景象,左看右看,晃晃脑袋,好像在自娱自乐,是个傻子。
严罗安一看到这个人的头,立刻就转头去盯封东语的脸色,略带紧张地说:“这个人……”
封东语不懂女主为什么会神色不对,可是不懂也要装懂,凝重地重复道:“这个人……”
她一边说,一边努力去看清那个黄毛的样子,看着看着,也觉得有点眼熟,但实在想不到是谁,哪怕她刚来这个书中世界没多久,见过的npc并不多,她还是不懂。
好在她有系统,心疼地兑换了积分,让系统去比对她在这个世界见过的各种面孔后,系统得出的结论是:
【这个人是当年绑架女主和黄石湫的主犯人之一,黄毛,已经判死刑死掉了。】
死刑……死人?!
封东语猛地吓一跳,再看那个清秀少年时,只觉得对方鬼气森森。
对了,的确是报道上的面孔。
封东语之前还有手机时,曾经快速搜查过报道当年案子的新闻。
新闻里曾经放过犯人在法庭上被判处死刑的配图,但犯人只有两个男的,一个代号是“黄毛”,一个代号是“长蛇”,两个人均判处死刑,因为他们身上不止犯了黄石湫命案这件事。
照片里的他们都表情凶神恶煞,还剃了头,照片也比较灰暗,加上也都死了,所以封东语怎么想,都不可能把主犯人黄毛,和目前这个探头的青年形象对上。
等等,这里居然出现了黄毛,那她和女主呆的这里,还真是女主和黄石湫一起呆过的地下室?
那那个老太婆……
那天封东语看报道是一目十行的,只记得两个犯人被判处死刑了,可能漏掉信息。她拉着系统帮忙回忆,才发现报道中间很短的一部分讲到,藏着黄石湫和女主的这个地下室位于黄毛的家,黄毛的母亲体弱多病,一起住在这里,窝藏包庇犯人,被判有期徒刑四年。
女主是十一岁遭遇这种事情的,所以现在这个黄母,早就出狱很久了。
该不会黄母就是那个老太婆吧,可是看起来很不像母子啊。
可是老太婆太老太胖了,看起来也邋里邋遢的,分不大清五官的形状,所以和黄毛很难联系起来。
封东语心里已经有了点底,虽然看着那本来已经死的黄毛还是觉得有点渗人,但既然是噩梦世界嘛,可能那个黄毛是假的,不一定是鬼……
【是鬼,补充资料,死后鬼魂也可以被拉入主角团设计的噩梦里。】
封东语:……
封东语看着身边的严罗安,猛地紧抱住严罗安的肩膀。
她刚刚还嫌弃女主像鬼呢,现在来个真的鬼,哪怕目前的鬼怪形象像个正常人,但那才是真正可怕的好吗?没有其他的人可以抱大腿,那就只能抱女主了。
虽然知道对比这个鬼,肯定是连鬼魂都能抓来梦境里折磨的女主更恐怖,但是女主好歹还是个人类,某种程度上说不定也会出手制约鬼,所以她短时间内难以克服对鬼的恐惧的话,死也不会放开女主的胳膊的。
严罗安看到封东语怕,心里就软了点,立刻安慰说:“你也认出来了吗?这个人长得很像那个害死你母亲的黄毛对不对?但是你放心,黄毛已经死了,这个人应该是黄毛的亲戚。”
封东语信她个鬼,为了让这个梦境合理起来,女主原来还可以编造鬼魂的身份啊。
严罗安看不见封东语内心的无语,还在悄声说道:“之前刚被关进来,我就觉得这里有点眼熟,但距离小时候被绑架已经过去很久了,我也不想面对那些可怕的记忆,所以一时想不起来。”
封东语信她个鬼,记不起来哪里还能在梦中搞出这样的一个空间啊,为了梦境合理化发展,女主这记忆偏差得真不止一点点。
封东语直接问:“那绑架我们的人,除了要钱,还为了报复对吗?对了我听说那个黄毛的绑架犯是有母亲的,目前好像已经出狱了……”
“可能就是刚刚我们见的那个老女人,但她变胖变丑还变老了,变化太大,精神状态也不一样,所以我才看不大出来,现在想想,眉眼是有点过去的样子。”严罗安为难地说。
果然是那个黄母。
封东语猜中了。没有了疑惑,她又看向那个黄毛。
此时黄毛已经伸出两只手臂,不断往地下室做出抓挠的动作,表情天真无邪,嘴巴低声说道:“抓你哦,抓你哦,换钱钱,换钱钱……”
一个死刑犯的灵魂,死后居然是一个干净的傻子形象,现在在玩着地下室的空气,并且随着手臂越来越往下伸,忽然上半身就要往地下室里栽倒。
千钧一发之际,严罗安想拉住封东语别靠近,可是封东语想了想,却向前奔跑,努力想抓住哪个黄毛的手,把黄毛往地下室拉。
她并不是不怕这个鬼,她天生就怕鬼,也是第一次在书中世界扮演配角时,遇到要直面鬼怪的情况。
可是既然已经到这个世界了,如果这个不逼迫自己放弃恐惧,直接面对,那她这个弱点一旦被主角团拿捏住,她又怎么能够在大结局时成为主角团要齐心协力对抗的最大反派呢?
所以再怕,她也得逼着自己去。
而且她真的是受够要呆这个地下室了,被和女主关在一起的生活那么无聊又那么恐怖,死去的鬼魂明显也不止一个,还有个长蛇呢,估计以后也会来拜访她,她必须得抓住机会控制一下这个黄毛。
反正黄毛目前表现得这样正常,严罗安又把这个黄毛合理化为黄毛的亲戚,也就是说把黄毛当一个活人看待,那目前看来,只要没有多大问题,黄毛就是以活人的身份存在。
封东语判断好了,就想死命把天真的黄毛拉到手里,好作为筹码,威胁黄母放他们全部一起出去。
可惜的是,黄毛还没完全掉下来,天花板上方就传来激烈的尖叫声,一听就是老太婆的声音。
“孩子——”
随着声音的加入,黄毛的身体也很难拖动了,估计是老太婆在努力让黄毛别往下坠落。
“孩子,那里不好玩的,别下去啊,听姨姨的话,用力点回来啊!”黄母声嘶力竭地喊道。
封东语也喊:“他回不去了,我也在拉他。”她立刻喊严罗安,“罗安姐姐,你快来帮忙一起拉他。”
严罗安在黑暗中呆立两秒,还是小跑过来帮忙了。
有了严罗安的帮忙,黄毛完全被拉了下来,黄母在上面也差点摔下,幸好撑住旁边,才没有跟着一起坠落。
黄母愤恨地说道:“你们要把我的孩子拉下去做什么?!”
封东语好歹做惯反派了,要扮演严肃的架势还是有的,于是和严罗安一起把黄毛踩在地上不能动弹后,封东语直接掐着黄毛的脖子,冷脸威胁道:“很简单,放我们走,我们就让他平安。”
第15章 渴望了解你15
为了让这个噩梦世界合理化, 明明黄毛是个鬼魂,但触感的确像活人一样,掐紧脖子的时候,不光有体温, 有柔软又脆弱的肌肤, 还能感受喉结的攒动。
封东语本来顾不上多害怕黄毛的, 但一旦感觉到黄毛很少鬼魂特征后,心就定了许多, 瞪向黄母时,眼神也锐利很多。
不过黄母现在脑子不清楚,口中念念有词的都是“孩子”, 眼睛着急地也只看得到黄毛, 完全无视封东语所有的眼神。
封东语见状,只好放开了一点黄毛的喉咙, 对黄毛说:“叫你姨姨救你啊。”
这个死刑犯的鬼魂完全没有自己的主见,只弱弱地重复:“救你啊……”喊也没喊对, 根本没有自我意识在了。
严罗安刚刚一直只是作为安静帮手的角色出现, 此刻见状,直接面无表情地重重踩了黄毛的手, 脚尖反复碾压,痛得黄毛飙泪, 大喊道:“痛痛!姨姨!痛痛!姨姨……”
黄母在上面看得心都要碎了,本来还犹犹豫豫的, 现在连忙哭丧着脸说道:“你们别伤害他,我们是好人啊, 我们都没有伤过你们上面, 我还拿了药给你们, 好心没好报。”
照这意思,黄母这个人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错的了。
严罗安冷笑一声,放开了踩着黄毛的手,黄毛哭哭啼啼地立刻把手放在嘴巴前拼命吹,一边吹一边哭,格外可怜的样子。
严罗安鄙夷地看了一眼黄毛狼狈的样子,在黄毛哭泣声作为的背景音中,笑道:“好心吗?你是小时候绑架我的其中一个绑架犯的母亲吧,我忘记那个绑架犯叫什么,但他染着黄毛,警方说他也姓黄,道上都叫他黄毛。”
提到黄毛,黄母的脸色明显恍惚了一瞬,身子也跟着摇晃一阵,干涩地说道:“严罗安,黄毛的确绑架了你们,但是我有劝他不伤害你们的,他乖乖听话,他最听我的话了……”
“可是我的老师黄石湫死了。”严罗安脸上的笑意瞬间全部消失,拉下脸来阴恻恻地说道。
黄母对视片刻,嘴唇害怕地抖动起来。
严罗安继续说道:“死得还特别痛苦,因为你的儿子还有你儿子的朋友,都把刀子扎在她的肚子上,她痛苦地死去,还留下许多遗憾,不能照顾她的亲生女儿。”
黄母的嘴唇越来越抖,脸色越来越发青,似乎精神有所动摇,也为黄石湫而感到难过和后悔,可是表情痛苦挣扎片刻,准备崩溃之时,她却定了定神,喊道:“黄石湫是逃跑途中死的!”
黄母找到了说服自己的正当的理由:“我的孩子没想害她!是她要跑,要出去报警!如果不是她,我的孩子根本就不会死!!”说了一番歪门邪理过后,她想到儿子,痛到心窝,焦灼地说道,“我的儿子才二十二岁,那么小,就被判处死刑死掉了,根本没有给他机会,其实他是好人啊,他有听我的话不伤害你们的啊,是你们硬要跑!不听话!”
严罗安嘲讽地无声勾起嘴角,看向专心看她们对话的封东语,一双丹凤眼眯着,显得眼尾挑了起来,用轻飘飘又慢悠悠的语气说道:“东语,你看,坐牢四年,她出来了,又那么多年过去了,可她一点儿悔意都没有,还怪你的母亲、我的救命恩人,说——害死她的孩子呢。”
严罗安鼓励地看着封东语,封东语顺着严罗安的无声的意思,抿起嘴唇,也用森冷的眼神看向黄母:“原来就是你,配合那些杀人凶手杀死我的妈妈……”
封东语还没有说完,嘴巴就被严罗安的一根手指给堵住了。
严罗安温柔地说:“你这样的语气不行,太弱了,气势都不如你刚刚出人意料地绑架这傻子的时候来得大呢。”
一边说,她一边用力踢了踢地上的黄毛一脚,痛得黄毛眼泪大滴大滴掉落,鬼哭狼嚎起来。
“闭嘴!”她看向黄毛的时候,可就不温柔了,阴森冷酷,如同恶煞,“别打扰我和东语说话,不然你下次就知道什么叫痛也哭不出来。”
黄毛按理来说应该是听不懂的,可是看到严罗安可怕的样子,在这气势下捂着脑袋,缩着头在闷头哭。
但起码,声音小了一点。
黄母看到这种情景,当然尖声想要阻止,但是严罗安预见了这一点,恐吓完黄毛后,又笑着和黄母说:“你要等我和东语说完话,别打断我们,不然我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毕竟你这个和黄毛很像的傻子亲戚,此刻可是在我踩着的地面上趴着,像条可怜虫一样。”
黄母脸色铁青起来,可是看到严罗安笑着在空中做出踢人动作的样子,只能用力咬紧了牙关,闭紧了嘴巴。
严罗安轻轻松松地让这两个人安分了,又温和专注地看向封东语,说:“我知道你现在为什么气势不行,因为你不够恨,自然也不够狠。”
封东语愣了愣。
严罗安继续说:“我知道,你妈妈早早就和你爸爸分开了,你跟的是你爸爸,那时候年纪也太小,所以你很难完全体会到……”她停止说话,长吸一口气,极度压抑地说道,“很难完全体会到,失去一个深爱自己的家人,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你现在只是觉得失去会难过而已,不像我一样,因为完全体会到这种噩梦一样的恐怖世界,所以每日每夜,都像活在地狱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