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尘木怒气冲冲地推开椅子,走出了大厅。
主管吩咐了侍女收拾便紧跟在夏尘木身后走出去。
年笙没多理睬,想要接着倒回自己那张大床,但真的好远!随便找处休息休息吧,毕竟我很闲,不用工作。
年笙在王宫花苑随便逛了逛,偶尔听见几个扫地的杂役讲小话。
“陛下对这位来和亲的公主真不错啊。”
“哪儿不错了?昨天不还关监狱去了嘛。”
“那你这就是二手消息了,昨天是关了,但没多久主管便带指令来放公主了啊。而且还给公主准备了晚膳,今早也等着公主用膳呢。”
“那也还行吧,说不上好啊。”
那人用一脸鄙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新来的吧,不知道陛下的性情?”
“是,前几日刚来。”
“陛下性情暴戾多变,凡是逆者皆亡,给你举个例吧,前阵子公爵府的儿子杵逆了陛下,公然与陛下较劲唱反调,没几日便被杀了,还将他的头送给了公爵。”
“这……”
年笙没再听下去,悠闲漫步到花苑的小亭子里坐下。回想起刚刚那杂役说的事,手撑着脸。
若那人说的事情是真,那我也得感叹这小孩倒是手段狠厉,公爵的儿子说杀就杀,还把人头送人父亲府上,这不活生生的挑衅和威胁嘛。真不怕对方来波大的,报复他。
温暖的阳光照下,气温逐渐攀升,暖洋洋的气候就是适合睡觉。
年笙眯起眼睛,眼皮子开始打架,哈欠更是一个连一个,没一会儿便睡着了,但没多久便有人匆匆赶来叫醒她。
“公主……公主……”
年笙睁眼,是主管啊。不会又是那小孩叫做事吧。
“公主想回雨国吗?”主管见她醒来,正色问她。
年笙没什么犹豫地答上:“想。”
“那我便送公主回去。”主管说着侧开身子,示意年笙跟他走。
年笙觉得有些突然以及莫名其妙,但还是跟着他走了。
—颠簸的马车上—
年笙和主管对坐着,尴尬不语的气氛就算了,还得对视对方,简直更尴尬了。
年笙打破沉默:“送我回去,是陛下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是陛下的意思。”
“为什么?”
“陛下的心思,谁又知道呢。”
气氛再次沉默,没过一会儿,主管正打算开口说说送年笙回去的计划,驾车的车夫率先大喊道:“王宫的方向冒着黑烟!是不是走火了。”
年笙和主管皆是一惊,属实没想到,自己刚一走,王宫就走火。
年笙和主管齐齐掀开右侧的珠帘,探着头往窗外望。
一大股黑烟直直地从一个方向冒出,齐齐地往天上散着,一望无垠的碧蓝天空上出现这一抹浓烈厚重的颜色属实是有点抢眼。
年笙眼睛眯了眯,瞧这烟,火势怕是有点大,就王宫里那点人的人工灭火能灭完吗?不会等烧得差不多了才灭完火吧。
年笙回过身体,看着主管问:“那火,怎么回事?你知道?才提前带我出来的。”
主管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是陛下让我提前带您出来,前阵子陛下处决了公爵儿子,陛下最近屡次遭受意外,猜觉他最近会有大动向,知晓你不愿待这儿,便让我带你回去,避免连累。但这火,我们也没猜到。”
年笙嘴角一抽,前一秒刚说,后一秒就来。
主管喃喃了一句:“希望陛下平安。”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