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人来了。”侍女鞠躬行了一礼便退到了一旁同其余侍女一齐站着。
年笙有模有样地将手交叠放在小腹处,弯了弯身子行了礼:“陛下找我?”
夏尘木点了点头,颔首指了指他对面的位子,示意年笙坐下。
年笙的眸子充满疑惑,磨磨蹭蹭地坐在了位子上,看着一长桌的食物想到:这是拿我来试毒?还是伺候他吃饭?
夏尘木神色自若地拿起叉子喂了块肉,慢慢悠悠地喂到嘴里,缓缓咀嚼着,好半天才咽下去,显然并不想吃这一顿。
待他咽下第一口,抬眸见年笙也还未动筷,一脸茫然地坐着。
“不喜欢便换下。”说着要向主管招手换一桌子菜。
侍女见状,内心咆哮:真糟心,今晚就是不让睡了呗。
年笙连忙阻止:“不是,没有不喜欢。”说完便吃了起来。
夏尘木见状又没说什么了,继续缓慢地进食着。待年笙吃完,他也就跟着停下。
侍女收拾着餐盘一齐退下,庆幸着松了口气。
夏尘木让年笙回去,主管也打算退下去,此时年笙尴尬出声:“嗯……我不识路。”
于是夏尘木看了主管一眼,主管又只能领着年笙再走一遍了。
—年笙的寝宫—
年笙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想着方才的事。
他这算……示好?
是被我一语点醒了?不娶就把姐送回去那句?所以是打算娶喽?
可他才十四诶,虽然长得挺乖吧……天哪,简直是犯罪好吗。
放现代这还是个初中生,我这老阿姨是真对这嫩草下不去手,吃相也太难看了。
年笙想着想着便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中。
第二天,年笙一睁眼便是这轻薄曼纱所模糊的视线。年笙翻了个身想要接着赖床,一个人声响起:“公主醒了?陛下正等着您用早膳。”
哈?等我?谁要大清早带着起床气爬起来吃早饭啊?
这么想着,年笙便说道:“通知陛下,我身子不适,不吃了。”
那人有些为难:“公主,陛下说了必须将您带到的……还请公主自行去告诉陛下。”
年笙一脸不爽,大清早陪用膳,玩扮家家酒呢。
不想让侍女夹中间两面不是人难做的年笙只好滚了滚床,不情不愿地起来洗漱去用膳。
年笙又走了一遍这长的她要烦死的路,见到夏尘木,也不知是起床气支使着她,还是这段路走得心烦,她礼也不行了规矩也不管了,来到昨天坐的位子直接坐下,随便取了片土司塞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陛下,我用完膳了,您自便。”
说完就要叼着土司要走,夏尘木将她拦下:“陪我用完膳,坐着。”
年笙更不爽了,放下叼着的土司,头仰着脖子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想要小憩,少年声音再度响起。
“祈雨吧,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少年放软语气与年笙谈条件。
可惜年笙心情正不爽着,这半天都铺垫只能全部打水漂。
“不要。”年笙头接着仰着,闭上了眼都没瞧夏尘木便果断拒绝。
我说呢,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在这儿等着姐呢?给你降雨?想都别想。
年笙的拒绝一如第一次般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的犹豫不决与动摇。少年的眸中席卷起一股气馁与怒火,似是责怪着:我都这样低声下气了,你都不答应我吗?
夏尘木忍着性子继续谈着条件:“怎样你才愿意?”
年笙敷衍地回答着:“心情好就愿意。”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