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胎后我成了捡破烂的[无限]-第21章
明亮闻雪糕
3 年前

  桌上的水果和茶点掀翻在地,凌乱不堪。

  在一片可怕的低气压里,坐在沙发里的徐伊月正在捂脸痛哭,她嗓音沙哑柔弱:“我只是说我身体不舒服而已,你也不能勉强我吧?难道你娶我不是因为爱我,只是因为我是个女人能够生孩子和……和……”

  她抽泣得更甚,早已说不下去。

  张涛气得乱转,光着上半身,肥r_ou_也跟着乱颤。

  他指着这女人骂道:“我告诉你,我不打你已经很男人了!服侍我,给我生孩子,那都是你应该履行的义务,你知道吗?!”

  徐伊月从小到大都是温温软软的x_ing子,吵架愣是没赢过一次,此时在张涛面前彻底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了。

  她从高中就认识了张涛,大学也在一起念,毕业后更是一起工作。

  但是学生时代的感情终归是平淡且单纯,等到结婚生活之后,她才发现,曾经干净清爽的少年开始发福油腻,他的思想也经常龌龊到自己难以想象,其美名曰“男人嘛都是这样”。

  爱情是爱情,婚姻是婚姻。

  甜蜜的空空幻想与现实的满地j-i毛注定不同。

  徐伊月哭得脱力,就听见气急败坏的张涛说:“你哭吧,你自己坐在这里哭吧,我要出去玩了!你以为我没了你,就不能找别人?外面有的是身世清白还年轻貌美的!你就坐在这里不改变吧!”

  砰地一声巨响,仿佛是一枪狠狠打在了徐伊月的心里。

  ……

  当天夜里,酒吧里。

  穿着靓丽的年轻人四处可见,女孩子的各种风格的短裙也是十分赏心悦目。

  而张涛和李科学就这样色.迷.迷地盯着来来往往的女孩,目光就在她们大腿和胸口之间游走,一会儿评价这个白,一会儿又惊叹那个大,颐指气使,品头论足,仿佛为陛下选妃的绝顶大太监。

  “咱们都点了这么多酒了,你去勾搭几个小学生过来呗!”李科学撞了撞对方的肩膀,开始怂恿。

  张涛早就喝得五迷三道,浑身燥热了。

  “好!没问题!”

  见状,他立刻涌起了所有自信,推了推他的眼镜框,擦了一下脸上因过度紧张而涌起的汗珠和油光,又拽了拽暴露了他所有身材短板的白色贴身半袖,踩着早已过时的运动鞋,向不远处只有两个姑娘的一桌走了过去。

  周围偶有擦肩而过的学生会侧目看他,心说:“这大叔哪来的……”

  殊不知这位大叔才三十岁不到,女孩儿也都对他退避三舍,全然没有料想中的热情似火。

  “你好,我想……”

  走到了那桌,张涛刚伸手要拍那女孩的肩膀,便见背影绝美的女孩子回过了头来,一张惨白无比的脸上满是狰狞抓痕,听他说话,血泪便缓缓流了下来,一双漆黑到没有眼白的双眼带着幽怨地光。

  “你在叫我?”

  一张嘴,宛如黑洞,没有舌头,只有蛆虫缓缓从她口中掉下来。

  张涛顿时吓得妈呀一声惨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在众人的奇怪眼神里,拽着李科学便出了酒吧:“你怎么还不信我?我都说了半天了,那女孩是个鬼!”

  李科学赔了酒钱,很不爽:“我看她比天仙还貌美,你就是抽风了!”

  张涛饱受惊吓,不说话了。

  “我看啊,你是最近备孕的压力太大了,连酒吧这种地方都不能让你放松下来了,今天还他妈j.īng_神失常说自己撞鬼了,真稀奇!”李科学啧啧地说,“这样吧,我告诉你一个偏方,保不齐就歪打正着让你媳妇怀孕了!”

  张涛酒醒了,也来了j.īng_神:“什么方法?”

  “那个方法,”李科学和他勾肩搭背,嘿嘿一笑,“叫……”

  “老婆,我的朋友们说他们有怀孕的方法,是个民间偏方,咱们在这公园等等他们,碰头了就告诉你!”隔r.ì,张涛好说歹说,将徐伊月叫了出来。

  这个公园是他们这里的废旧公园,周围的居民楼也是空楼,人迹罕至。

  徐伊月心里发毛,但是她想,她老公再不喜欢她,也不至于将她害死了吧……

  结果不知从哪里突然蹿出来了几个男人,开始拿着铁锹和棍子之类的,大叫了起来,对着徐伊月一通毒打!

  徐伊月完全吓傻了,也疼傻了。

  她边跑边哭喊:“老公快救我啊!”

  谁知张涛丝毫没管她,一个劲儿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花生和瓜子,追着徐伊月朝她身上砸去,嘴里念念有词:“早生贵子,早生贵子!”

  徐伊月让人追得简直无路可逃,她认出来了,那几个男人里有张涛的朋友和同事。

  头昏眼花之下,她剧痛难当,尖叫道:“张涛你他妈不是人!!”

  “什么不是人?!这都是为了你好!你再忍一忍哈!”张涛继续疯狂撒瓜子和花生,念道,“早生贵子,早生贵子……老婆你不懂!”

  “这叫拍喜!”

  作者有话要说:  报告各位看官,今r.ì更新over!请查收!

  张涛坐等受死!

第25章

  直到徐伊月眼前开始一阵阵的冒金星, 挥舞的铁锹和锄头都开始出现了幻影,那荒谬残忍的殴打才堪堪结束。

  她浑身上下是数不清的伤,裸.露在外的皮肤全都变得青紫。

  慌乱中, 头上也挨了不少下, 红肿的嘴角渗出了丝丝血迹。

  徐伊月几乎昏在了C_ào地上,眼前的世界只让她觉得魔幻。

  明明她只是一个普通女人,她想当一个普通的妻子,过普通的人生……

  “呼——”

  那些男人站定了, 各自擦了擦脸上的汗, 纷纷喜悦地说道:“可真是把我们累坏了, 嫂子真抗打!”

  听听,这话说上去多么大言不惭, 分明是她挨了打, 到头来竟是将他们给累坏了?自己还要谢谢他们不成?

  徐伊月挣扎了一下, 一时站不起来, 动一下, 心肺便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谢谢大家, 谢谢哥几个了哈!这次求求神仙,我老婆肯定能怀孕了!”张涛连连抱拳,喜笑颜开,好像高中的状元郎,风光无限,“回头请你们吃饭喝酒, 谁都不许缺席啊!”

  几个男人热络的互相寒暄客套, 仿佛打赢了一场艰难的战斗。

  却没有一个人去扶一把倒在地上的徐伊月。

  末了,还是她自己摇摇摆摆地站起来的,她问:“张涛, 是谁告诉你的这个偏方?”

  李科学臊眉耷眼的,也不说话。

  张涛扭过头来,不耐烦道:“你少管,别弄得那么不高兴的样子,这招儿肯定管用!这不都是为了你?”

  “……”

  伤痕累累的徐伊月咽了口血沫,麻木了片刻,低低地哭出了声,声音早已嘶哑:“我背井离乡,不顾父母反对嫁给你,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我在这座城市一个亲人也没有,我……”话音至此,已经泣不成声,“我真的……”

  气氛陷入僵凝,只剩下女人细细的抽泣声。

  张涛见兄弟们都看着,愈发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了,毛毛虫般的眉头死死拧了起来,呵斥道:“怎么着?帮你还有错了?你嫁给我还后悔了!?我告诉你,你连孩子都生不出,我每天看见你都心烦,我不打你已经很男人了!”

  徐伊月抹了把血泪,一双眼冷冰冰地凝视着对方。

  “是吗?张涛,你自私虚伪,薄情寡义,不顾我们将近十年的感情,轻视我,打压我,现在居然还叫人打了我,你还这样冠冕堂皇……我真是看走了眼!”

  定了定,她双眼通红,泪水盈睫:“我要跟你离婚!”

  张涛愣住了。

  其他所有人也愣住了,反应过后,七嘴八舌道:“嫂子!民间偏方它就是这样的,我们不是要欺负你!哥还不都是为了跟你好好过r.ì子?”

  从最初的震惊中回神,张涛看着鬓发散乱、形容狼狈的结发妻,忽然冷笑了一声。

  “随便你啊!我看你有没有胆子离婚就是了!娘们儿家的就是多事,谁也别管她,咱们喝酒去!”

  当天下午五点,徐伊月去医院做好了全身的体检。

  连医生看见她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都要面色犹疑地问上一句:“和老公打架了?”

  徐伊月只是默默流泪,摇头无言。

  哪里是打架?

  分明是单方面的遭受殴打。

  她拎着一袋子的药,拒绝了医生住院的建议,强忍着肋腹骨裂的剧痛,一瘸一拐去了公司,找到了还在办公室忙碌的卜星。

  一瞧见徐伊月这副样子,他便知怎么回事了,眼神示意李助理回避。

  “怎么了?”卜星淡淡问。

  徐伊月坐在沙发上,抿了一口温水,唇边的伤疼得她几乎抓狂,她强忍着用沉静的声音道:“卜总,我知道您是有真本事的,我想请您帮我,报复我丈夫,让他生不如死,然后……我要和他离婚!”

  似乎害怕高高在上的卜星不肯答应,徐伊月急忙补充道:“卜总,我会的东西很多,我愿意无偿为公司奉献!”

  “只要能让张涛得到报应,不管什么,我在所不惜!”她眼中有幽怨的炬火。

  卜老爷子j_iao给他的任务,有捉鬼维持城市一方清正,护佑沈城一地水土,可还从没规定过他是否应该c-h-ā手旁人的家务事……

  他有些犹豫,剑眉紧蹙。

  可真要说人世哀苦,不正是在芸芸之中吗?

  “很抱歉,这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话音冰冷且坚定。

  徐伊月双目迷茫,愣愣地看着他:“啊……”

  望着眼前失魂落魄、凄惨无比的女人,卜星思忖片刻,忽地灵机一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名片,竟有些舍不得的意味,往桌上一推,说:“但是,你可以去找他。”

  r.ì头落下的时候,老柳前去广场舞称霸,梅梵瑙正挖着一盒巧克力冰激凌,津津有味地缩在小店里看剧。

  “请问,梅先生是在这里吗?”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和女人微弱的声音。

  梅梵瑙咂咂嘴,抬起头招呼:“是,您请进!”

  “你好……”

  这寿衣铺里四处都是逝者所需的物件儿,大红大绿色调鲜艳,看得人不寒而栗,徐伊月有些害怕。

  可是,当她看见那样一个英俊明媚的青年人坐在店里时,心里顿时舒缓了不少,她恭恭敬敬握着卜星给的名片,说道:“劳烦了,我有事想找一下梅先生。”

  梅梵瑙又挖了一勺冰激凌,满脸无辜:“我不像吗?”

  徐伊月:“……”你说呢?

  “缘主有何困惑?且与贫道细细说来。”冰激凌盒子一丢,梅梵瑙赶忙正色了起来。

  毕竟是想报复人,徐伊月坐在梅梵瑙对面,即便不相信这个年轻人是个通晓天地的能人,却还是紧张得掌心冒汗,细细将她这么多年来被丈夫pua以及今天“拍喜”的事情说了出来。

  梅梵瑙听后,一副“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

  “这位姐姐,他上辈子救了你的命?你为什么非要嫁给他?和这种人过r.ì子,这不是活在粪坑里还妄想找糖吃吗?”

  徐伊月说着有些委屈,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眼泪,说:“小师父,你一定要帮帮我,我想离婚,但是一定会被他纠缠,我还想……让他也吃些苦头。”

  “嗯……”梅梵瑙以拳抵唇,思索了一阵儿。

  “您不是来求签算卦,也不是家里闹脏东西,而是要报复一个人,那么这件事就比我平时的业务要复杂一些了。”他一本正经。

  徐伊月问:“小师父,你是不是不会这些?”

  “我当然会!”梅梵瑙一拍桌子,说,“无外乎是找几个小兄弟小姐妹帮帮忙,上那畜生的身而已,我还是有这个本事的。寻常人要用这方法,可是损y-in德的,但我不同,我是帮你,所以我在积累福报呢。”

  徐伊月眼中微微燃起了一丝希望。

  “只要小师父肯帮我,价格绝对不是问题。”她来回恳求,末了,还激动得语无lun次,泫然欲泣,“您帮帮我吧……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我给您跪下!”

  梅梵瑙惊慌失措,一把掺起了她:“别别别!我可受不起您这大礼!”

  “我只是担心,今天你来找我,明天其他人来找我,来来回回,都是为了报复人,到最后我分不清自己是在行善还是在作恶了。”他神色复杂。

  徐伊月哽住了,眼圈通红,渐渐跌入了绝望里。

  梅梵瑙看了她一眼,到底还是于心不忍:“但这件事,的确是你一直在受委屈,我帮你这一回,你把你丈夫生辰八字给我,有照片吗?手机上的也行,给我瞧一眼,可别找错人了。”

  徐伊月喜极而泣,赶忙将张涛的生辰八字写了出来。

  她又从手机里翻到了一张和丈夫的合影,梅梵瑙凑过去一看,卧槽了一声,这身材走样、满脸肥油的货,不就是前几天那个吃他无情铁拳的家伙吗?

  帮!

  必须得帮!

  这个辣j-i不仅前段时间欺负方媛媛,如今一看还pua老婆,凡事可着女同志欺负,身为前妇联工作人员的梅梵瑙浑身怒火都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