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弯同当-第24章
豫b小夫妻
1 年前

  边樾摸到他手心的汗,捏了捏那只爪子,说:“这是什么。”

  林一年不愧长了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破嘴,都这个时候了,还有闲心说长句子:

  “你这人要求别太高,还不许我紧张了?”

  边樾哼笑:“紧张什么?”

  林一年也哼:“我以前又没和人亲过!”

  边樾这才不说话了,靠着树,安静地等着,林一年缓步靠近,面对面,同时向着那被他目光锁定的嘴唇,缓缓抬起了下巴。

  呼吸相触,林一年像被边樾的气息烫到似的,静止了半秒。

  半秒后,他缓缓靠近,嘴唇贴上了边樾那有些微凉的唇峰。

  一贴上,边樾的气息便围拢而来,唇齿间尽是两人交缠的呼吸。

  边樾没动,林一年一点点去吻,摸索着慢慢地去亲,比白天在自习教室外大胆了许多,至少已经敢去体味这个吻了。

  说不上来,形容不出,就觉得两人的唇都是软的,贴在一起慢慢的研磨,一下就把其他所有都忘了,只在意当下、身前,脑子还有些晕,心口跳得特别快,四肢百骸都是麻的。

  等把注意力转到两人的亲吻间,又什么都不想了,只想一直一直亲下去。

  林一年就这么带着摸索的亲了好一会儿,力度上可谓是相当轻柔,边樾被他亲得神思不属,没一会儿就把被抱换成了主动去抱林一年。

  又亲了一会儿,边樾受不了了,就着拥抱的姿势,手抬起,按住林一年的后脑,主动加深了这一吻。

  林一年很小声的“唔”了一下,刺激得边樾用力地在他唇上啃咬了一口,顺势夺回了主动权,将轻柔转变成强势,吻得又重又难舍难分。

  林一年亲吻之余开始大口呼吸,喘息声也重了,在黑暗中、在边樾听觉里,泛起层层叫人浮想联翩的涟漪。

  林一年亲得腿都软了,想停下,边樾抱着他,没准,同时用暗哑的嗓音“鼓励”了一句:“13。”

  林一年暗中咬咬牙,为了进度,拼了。

  结束后,换成边樾站着,林一年靠着树,亏得有夜色和小树林的黑影遮挡,才没叫人看到他那张红得滴血的脸。

  他倒还有闲心靠着树问一句:“多少?”

  边樾:“15。”

  林一年很满意这个“成果”,觉得照这个效率下去,根本用不了336天。

  两人调整好,走出小树林。

  林一年多少有些臊,人闷着,边樾主动握住他的手,牵着他往外走。

  刚走出去,小树林边,和某对熟人狭路相逢——盛宁禹和路北北。

  四目相对。

  林一年的脚趾头差点没尬穿地心。

  哈,好巧。

  他也只能在心底干笑着大方地打招呼,脸上的表情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最后是盛宁禹挑挑眉峰,率先打破了四人的沉默,说:“这么巧,你们也在。”

  路北北:……

  边樾:……

  林一年:……

  更尴尬了。

  边樾接话,像个没事人一样,说:“嗯,我们正要回寝室。”

  盛宁禹也像个没事人,回他:“那你们先回吧,我们还要去超市买点东西。”

  路北北:“要帮你们带什么吗?”

  “不用。”

  两路人就这么分开了。

  分开前,路北北看向林一年。

  路北北:?

  林一年装着没看他,眼观鼻鼻观心。

  路北北往他们两人牵着的手上看了一眼,带着惊讶的探究。

  分开后,走了一段,林一年地上一蹲,抱住自己,埋头在臂弯里,害了一个格外彻底的臊。

  啊——!

  丢死人了!

  别人那是男朋友和男朋友,他和边樾的对外关系可是好哥们儿!

  哪有和好哥们儿大晚上钻林子的!

  还被撞了个正着!

  边樾好笑,跟着蹲下,看到林一年滴血的耳朵,伸手过去捏了捏,顺毛道:“撞见就撞见,他们没不好意思,你不好意思什么。”

  林一年还在心里啊啊啊啊啊,啊完起身,深吸了口气,安抚自己:没事,无所谓,不重要。

  他们弯的,他也不直,小树林这种大家都能进的公共场所,谁还不能钻了?

  哈。

  哈哈。

  哈哈哈。

  然而回了寝室,洗完澡,林一年主动和边樾分开,老老实实去睡了邱坤鹏的床。

  很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他躺了会儿,自己也反应过来了,麻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地爬起来,回自己床上,边樾身边。

  边樾就知道他会躺回来,正等着,等到人,胳膊一伸,被子里把人抱住。

  林一年无声地瞪了一眼,示意盛宁禹那边,意思是别抱,睡一张床就得了,又不是只有他们。

  边樾勾唇,才不管,搂人抱住,林一年推他、拒绝,边樾继续,拒绝、继续,拒绝、继续,窄床晃得咯吱咯吱。

  盛宁禹的声音幽幽传来:“北北。”

  路北北从自己床上起来,抱着枕头,挪去了盛宁禹那边。

  次日,趁着路北北和林一年在洗漱,盛宁禹和边樾站在阳台“谈判”。

  盛宁禹的意思:四个人,要么你们搬出去,要么我们住出去。

  边樾的意思:他房子都让给邱坤鹏了,还要他们搬?

  要不地球也让给你们?

  盛宁禹点头,道:“行,我们搬。”

  洗漱间,林一年和路北北一起站在镜子前,路北北拿着毛巾在洗脸,林一年刷牙漱口。

  路北北从镜子里看向林一年,没多问,温温和和地说:“一年,你嘴巴红得太明显了,会被人看出来的,还是和边樾稍微注意一下。”克制一点。

  林一年差点把一口牙膏沫子全吞下去。

  直起身,照镜子,看嘴唇。

  有吗?很红吗?

  林一年:……

  还真是。

  当天,私下里,林一年和边樾商量,是不是换个推进度的方法,不能总用嘴唇吧,嘴巴也得休息不是。

  林一年提议:抱的话,虽然推进度的效率不如亲吻,但也挺亲密的。

  可以牵手、拥抱、亲吻,轮番轮流着来么。

  林一年自认想得挺好的,边樾也点了头。

  然而当晚回寝室,只有他们,边樾吻住他,用舌尖撬开了他的牙齿。

  林一年:!

  边樾的唇舌一路攻城略地,深吻的同时,也在用舌尖缓缓的耐心的挑拨着林一年的味觉神经。

  林一年只觉得舌尖触电般的酸麻,比普通的只用嘴唇的亲吻还要令他呼吸不畅、手脚酸软。

  他被吻得缺氧,撩得大脑空白,不知不觉就被边樾带着,回吻了起来,唇舌一起。

  边樾边吻边道:“对,就这样。”

  又再次“鼓励”他:“15.2。”

  ……

  “15.5。”

  ……

  “16。”

  林一年起先还冲着推进度去,吻着吻着连自己在哪儿都不知道了,只记得和边樾相互推搡着,从寝室门后挪去了正对大门的柜子,又从柜子挪去了床梯,再到桌前,最后是床上。

  林一年躺着,边樾撑着胳膊趴在他身上,两人在一遍遍的亲吻中沉迷、再沉迷……

  后面几天,甭管寝室、教室、办公室、走廊,只要边樾在身边,只要没别人,林一年就和边樾一起“推进度”。

  硬是靠着亲吻的数量和质量,把进度推到了20%。

  林一年也在这个过程中完全接受了这种推进度的方式,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得开。

  有次两人有同一堂课,边樾难得没翘,来上课了,就课间休息的十分钟,也被林一年利用起来,在没人的其他空教室,门一关,捧着边樾的脸一通亲。

  亲得无比专注认真,不像奔着某个目的去的,倒像是小狗在舔脸,逗笑边樾,问林一年:“你是在推进度,还是就想亲我?”

  林一年不满,把他的脸捧到唇边,长睫半阖,掩着眸底的情迷,嘟囔:“就不能都有吗?”

  都这个时候了,还用分那么清?

  边樾搂着人,沉迷的神情和林一年如出一辙,眸色深不见底,低声说:“这两个不一样。”

  半哄的语气,一定要林一年给他个二选一的答案:“推进度,还是就想亲我?嗯?”

  林一年眼神迷离,要去亲边樾,够他的唇,被边樾躲开了些,没让他亲,林一年有些急,立马道:“推什么进度,进度什么时候不能推。”

  一口吻上边樾,就是纯粹想亲。

  边樾得到了一个令他心满意足的答案,圈着怀里的人,紧紧搂着,回应得认真又热情。

  这日,晚饭后,边樾回公司处理一些事。

  九点的时候,看时间差不多了,正要从办公室出来,林一年掐着点推门进来,不紧不慢地反手合上门,当着边樾的面,拧锁。

  拧完后,林一年优哉游哉地注视着大班桌后的边樾,一步步走近。

  边樾看看他,有所预料,往后一靠,问:“怎么现在过来了?”

  林一年一脸纯真,眸色清澈:“想到就来了啊。”

  走到边樾面前,手按着座椅扶手,把椅子转了面朝自己,腿一抬,坐到了边樾身上,面对面的那种。

  还弯腰去够座椅下的手柄,把椅背调平了一些,让边樾半躺下去。

  边樾没动,半躺着,注视林一年,依旧明知故问:“打算做什么?”

  林一年也装模作样,说:“没打算什么啊。”

  说着,捧着边樾的脸,垂眸在唇上一扫,低头很轻地亲了一口,亲完抬眼,回视边樾。

  边樾屏着呼吸,知道林一年想要什么。

  “23.1。”

  林一年又亲了一口,道:“别那么小气嘛。”

  边樾不那么小气了一下下:“23.19。”

  林一年闭眼再亲,边樾抬臂将人搂进怀里。

  林一年不知道这一吻吻了多久,应该很久,他嘴唇都麻了,趴坐得腿都酸了,问:“几点了?”

  边樾没回,在亲吻中问他:“你确定现在回去?”

  林一年心道舍不得自己套不着狼,狠狠心,说:“现在不回去,你给我多少进度?”

  边樾笑,这话说得,跟他们在进行什么地下交易似的。

  但他自己说的话还要露|骨:“看你表现了。”

  说完在林一年身上拍了下。

 

 

第25章 他的、他的、都是他的

  两人当真挪去了沙发,面对面,侧躺着搂在一起亲。

  亲得两人身上都是汗,边樾衬衫的后背和前襟全湿了。

  亲得林一年嘴都麻了,亲不动了,累死了,人往边樾怀里一靠,闷声道:“好困啊,我想睡觉。”

  边樾拍拍他:“别在这儿睡,晚上冷。”

  林一年迷迷糊糊:“回寝室?”

  边樾:“楼管应该已经锁门了,开个房吧。”

  林一年没动,“嗯”了一声,过了会儿,抬起脖子,不忘问:“多少了?”

  边樾坐起来,整理衣服:“25。”

  林一年“唔”了一声,一副努力耕耘可算有点收获的喟叹。

  把边樾逗得直笑。

  边樾捞他,把他拉起来:“等会儿再睡,走吧。”

  林一年是旱的时候旱死,涝的时候涝死,过去20年母胎solo,女孩子的手都没碰过,到了边樾这儿,为了一个小目标,魂儿都要亲没了。

  到了酒店,他随便洗了个澡,倒头就睡。

  边樾从后面搂着他。

  身心是从未有过的满足。

  次日,林一年醒了。

  醒的时候没想起来昨天跟着边樾来酒店了,一看是完全陌生的房间,边樾又睡在身边,吓了一跳,赶紧掀开被子往里面看。

  边樾没被他笑死,笑得肩膀直颤,问他:“怎么,怕吻后乱性?”

  林一年见衣服都是穿着的,松了口气,跟着想起了昨晚。

  “没。”林一年躺下。

  暗道他还以为他为了个小目标,一不做二不休地当了回畜生,直接把人睡了。

  还好、还好。

  还好没有。

  边樾不说话,室内静了,两人躺靠在床头默默对视。

  在林一年的耳朵又要红起来之前,边樾问:“还要推进度吗?”

  林一年感觉到自己嘴唇都是肿的,一脸拒绝。

  不了不了。

  昨晚上进度推狠了。

  边樾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林一年这才发现边樾裸|睡的,只穿了条平角裤。

  身材一览无余,宽肩、胸阔,腹肌、长腿。

  林一年瞥了一眼,又瞥了几眼,边樾站在床边穿衣服,微抬着下巴系扣子,目光睥睨着林一年往他身上扫的样子,尽收眼底。

  林一年看够了,挪开视线,这才发现被边樾看到了,率先嘴硬道:“看看不行吗?”

  边樾不紧不慢地哼笑,说的却是:“只拿来看?不用来推进度?”

  林一年:!

  当天,林一年错过了早上某节课的上半段,下半节课姗姗来迟,带着水汽,头发半干,嘴唇格外的红。

  邱坤鹏纳闷儿:“你一大早去吃火锅了?嘴巴辣成这样?”

  这得多辣啊,流了多少汗啊,还洗了个澡。

  林一年:闭嘴!

  好不容易静下心上了会儿课,脑海里总跳出边樾靠坐床头,他坐在边樾身上,埋头吻,每吻一寸,边樾给他一个进度结果的画面。

  林一年热得拿手扇风。

  路北北拿了本子给他,林一年接过,用力地扇着。

  偏偏某人还要发消息过来。

  边樾:27。

  边樾:早上的表现可圈可点。

  林一年扇着风,感觉脸上更烫了。

  晚上,和边樾躺在一起,林一年趁热打铁,边亲边伸手,用指纹和掌心感受那些美好的肌理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