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后辈藏不住狐耳朵-第50章
留胡子薯片
1 年前

  闯进教堂的那一刻,他回头,刚刚在追堵他的兔女仆守在门口。

  薛义漾哼笑,回头时才发现,教堂里的长椅上,密密麻麻,坐满了兔女仆。

  教堂的大门关上了。

  时野跟段池砚回头,并肩而行。

  游戏只剩下他们两个了,而谜题还未解开。

  “所以,我们是分开找兔子,还是一起找飞鹰呢?”时野皱着眉,守则说教堂里有三只飞鹰,可到现在他一只都没见到。

  而兔子……这一轮游戏到目前为止,他再也没遇到过活兔子。

  难道要回上一轮的房间找那只小兔?

  段池砚驻步回头:“在克利厅那里,有一只飞鹰,小野,你信我吗?”

  时野微怔。

  克利厅,是他在第一轮游戏里跟唐宣去过的地方,那里的鹰是两个头,收着翅膀的。

  他亲眼看到。

  而现在,段池砚问他是否相信——

  “走吧。”时野看着他的轮廓,压低嗓音,“大不了就栽在你手上。”

  段池砚轻笑,即便知道走道上有摄像头,还是牵着时野:“跟着我。”

  他从克利厅下来的,自然知道楼梯上兔子的分布。

  躲开巡逻的兔女仆回到最开始的地方,他把手电筒打开照在鹰上:“看。”

  时野抬头,原来的双头鹰果然变成了飞鹰。

  他们两个人靠近,飞鹰的眼睛亮了一下黄色的光,随后雕塑身后的展厅中间,一幅画缓缓变动。

  是机关被触发,原来放着的舞会油画变成了一条衔尾蛇。

  “开始就是结束。”时野瞬间明白,“所以最后的居住区,就是最开始那个。”

  十分钟后,传呼机沙沙作响——

  “游戏结束,最后获胜者:2.”

 

 

第56章 

  时野跟段池砚是最后获胜的, 暗了一晚上的古堡终于亮了起来,先前淘汰的嘉宾一同聚在克利厅。

  “……这里亮灯跟熄灭真的是两个地方。”唐宣现在想起来先前的游戏还是觉得恐怖,挽着季榛榛的手半步不愿意离开。

  “你们是真的厉害啊,居然能待到最后。”薛义漾感慨, “我跑进教堂的时候魂都被吓掉了。”

  时野笑着应他们的话, 余光却一直往段池砚的方向扫。

  段池砚被另外一组的两位女嘉宾围着说话, 似乎是在讨论什么,他的袖子还被轻轻拽着。

  时野不动声色地皱了下眉, 应完了薛义漾的话就往段池砚身边靠过去。

  林莉还在跟段池砚讨论那副从天而降落到跟前的画, 没想到时野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一双漂亮眼睛盯着她:“你们在聊什么呀?”

  顶级偶像近距离的美颜暴击, 林莉刚平缓下来的心跳又慢慢加速, 觉得有些脸红:“没, 就我们在楼上遇到了一幅画……好像要解谜,我在问小砚是怎么解出来的。”

  段池砚唇角捎着浅笑, 任由时野介入两人之间,安静地等着他们聊天。

  “喔。”时野恍然,温和地俯身,“那幅画很可怕吗, 你好像被吓到了,没事吧?”

  林莉摇摇头,红着脸回头找自己的搭档兰岚去了。

  不动声色地把人哄走了, 时野慢慢地勾了下唇角, 回头的时候段池砚正看着他笑。

  小狐狸丝毫不介意自己的心思被发现,慢吞吞地瞥了他哥一眼, 靠到他身侧。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把古堡里的所有机关跟兔子都带了出来, 包括骤然落下的画, 会变形的飞鹰等等。

  工作人员把小白兔抱过来的时候,时野下意识往段池砚身侧靠了一下。

  “沉浸式大逃杀后遗症,我现在看到小白兔都不太想靠近。”

  段池砚想了想,也跟着认真:“我也是。”

  忙活了大半晚的录制终于结束,艺人们按组回到房间休息。其实也可以睡单人间,但都被吓得不轻,谁也不想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

  趁着大家都往同伴的房间走,时野也顺水推舟地抱着自己的东西敲开了段池砚的房门。

  门外还有摄像头,段池砚端着前辈的礼貌温和:“快进来吧。”

  而门一关上,在镜头前连并肩都刻意避讳的两个人瞬间靠在门边缠吻在一起。

  时野肆无忌惮地把耳朵跟尾巴放出来,贪婪畅快地品尝着他哥身上的味道。

  吻毕,两个人都有点衣冠不整。

  段池砚扶着他的腰,轻轻地用额头碰了一下小狐狸的耳尖:“会不会有些太放肆了,别的组筋疲力尽担惊受怕,我们……”

  时野像只考拉,恨不得把自己挂在他的身上:“你的男朋友也筋疲力尽担惊受怕阿。”

  时野仗着段池砚宠他,把人轻轻带到床边,轻舔唇角:“我过来求安慰的呢。”

  段池砚的手心顺着抚上他的后脑勺,轻轻顺着细白的颈揉抚。

  他喜欢看时野这副模样,像是忘却一切沉浸在跟他的亲昵之中,非他不可。

  筋疲力尽没看出来,精力旺盛倒是真。

  他轻拍拍小狐狸的尾巴,嗓音微哑:“去浴室。”

  洗漱结束,时野彻底放松趴在床上时,下意识地变回了小狐狸,四仰八叉地靠在枕头上。

  段池砚吹干头发,回头看着折腾了两个多小时的小狐狸。

  他似乎心情很好,两只耳朵换着耷拉直立,尾巴也左晃晃右摇摇。

  段池砚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自己跟前:“小野,过来。”

  小狐狸懒洋洋地哼唧了一声,翻出软白的小肚子,眯着眼睛像笑着看他。

  这就是标准的求抱抱姿势,段池砚无奈地把小毛团抱过来,蹭蹭脸:“睡了。”

  小狐狸趴在他的怀里,摇了一下尾巴作为回应。

  段池砚熄了枕边的小灯,抱着暖暖的一团盖上被子。

  时野打了个呵欠,本来想好好睡一觉,但半梦半醒间突然漾开了一种感觉。

  他猛地睁开眼睛,跳出被子警惕地扫了一圈。

  段池砚睁开眼的时候,时野已经变回了人形,坐在床边警惕地看着周围。

  他抬手轻勾时野的腰,哑声:“怎么了?”

  “我今天晚上见过的东西。”时野皱眉却又感觉消失了,“好像在这里。”

  这种感觉不太舒服,但也并没有很难受,但总有种……被什么看着,盯着一样。

  时野怀疑是那团黑影。

  段池砚的手轻轻搂着他的腰,把人带到怀里:“你害怕吗?”

  “……不害怕。”时野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但刚刚的不爽在段池砚抱着他的时候就消失了。

  “好了,明天再想。”段池砚亲亲他的后颈,“睡吧,我陪着你。”

  折腾了一宿,节目组在第二天早晨并没有安排拍摄的任务,让艺人们好好休息,并且准备了丰盛的午饭。

  时野一觉睡到早上十一点,醒来的时候段池砚坐在身边看手机,发现他蹭过来时还温柔地摸摸他的发顶。

  “睡得好吗?”

  “嗯。”时野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然后顺其自然地把手脚搭在段池砚身上,“你是睡醒了还是?”

  “刚醒。”

  但他已经洗漱好了,说是刚醒不太合适。

  时野蹭了蹭段池砚的手心:“你是不是担心我醒了没看到你害怕啊?”

  段池砚微垂的眼睫轻颤了一下,摸了摸他的发顶:“去洗漱吧,待会吃东西。”

  前辈是那种贴心被发现了会害羞的人,时野高兴了,爬起来亲了一口他的脸:“早安吻。”

  随后不等段池砚反应过来,就跳下床去洗漱。

  时野昨天晚上前半晚是变回原型睡的,姿势难免狂野一点,他对着浴室的镜子才发现自己的头发乱成鸡窝……

  他刚刚就这个样子在前辈面前装可爱?!

  小狐狸气愤地扒拉自己蓬松乱飞的毛,气呼呼地刷牙洗漱。

  他自己是无力整理了,只好翻出一条小皮筋把额前的刘海绑到脑后,刚折腾完,浴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怎么了?”时野回头看着段池砚,“节目组的人来了?”

  镜子里倒映着他茫然的侧脸,随后就是段池砚靠到脸前,顺着在唇边亲了一下。

  “回一个早安吻。”

  亲完就关上门,时野刚刚绑在脑后的小揪揪突然弹了起来。

  他抿着唇回头,跟镜子里满脸通红的自己对上视线……什么嘛!

  整理好自己,时野想到什么,给白湖打了个电话。

  他把自己昨天晚上奇怪的经历跟白湖说了,试探地问:“不会是真遇到了吧?”

  “应该不是,我忘记跟你说了,我们体质还挺特殊的。”白湖说,“你最近有没有去类似墓园之类的地方?”

  时野啊了一声:“有。”

  他给段池砚庆生之后,去给宋矜荷扫墓来着。

  “我以前也遇到过,我有个好朋友因病去世了,我有一次去扫墓就碰见她……不过这不是什么鬼怪之类的,就是类似于一缕残留的执念吧。”白湖轻叹,“可能是有什么东西放不下,想回来见一面,所以才跟着你们吧。”

  通话结束,时野有些恍然。

  也就是说他昨天晚上看到的东西有可能是宋矜荷?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里浮现,时野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或者恐惧,而是……

  男朋友的妈妈来看他俩睡觉了?!

  完了,完了。

  他昨天晚上跟段池砚……

  段池砚跟节目组沟通完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小狐狸直挺挺地趴在床上。

  “怎么了?”他走到床边,“哪里不舒服吗?”

  时野听到他的声音,慢吞吞地回头,嗓音颤抖带着哭腔:“哥。”

  段池砚的眉瞬间就拧起,把人轻抱到跟前:“嗯?”

  “我好像当着你妈妈的面做了很多不得了的事情……”时野捂着脸,垂头丧气地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段池砚眨了眨眼睛:“当着……我妈的面?”

  知道小狐狸纠结的所有,段池砚没忍住轻笑:“嗯,听起来我们好像确实没怎么守规矩。”

  时野丧气地垂下脑袋:“是吧。”

  段池砚看着他消沉的模样,掌心有点痒,这种异样还顺着蔓延到心脏。

  他问:“你很在乎我妈怎么看我们两个?”

  小狐狸纠结地皱起眉:“我喜欢你,想跟你一直在一起,自然也喜欢你的长辈也能喜欢我,接受我们。”

  时野其实很纠结,在他的认知里段池砚是个正常的人,自己都算是半路把他拐跑了,要是他妈妈知道自己是只狐狸,还那么色色……

  “小野。”段池砚低头,轻轻蹭他的侧脸,“我从小到大都不讨我父母喜欢,我也不在乎他们是否喜欢我。”

  时野微微一顿。

  段池砚轻扣他有点僵硬的手,笑着亲了亲他的手背:“但我很高兴,你能为我想那么多。”

  入圈的时候,很多人都羡慕段池砚的家境,说只要他低个头就前途无忧。但他只觉得自己的名字跟父母的婚姻捆绑在一起,只显得可笑。

  但时野好像永远都是那个例外。

  小狐狸会为了跟他在一起,而拥抱他所有不想提及的过去。

 

 

第57章 

  OD2下午的录制是在郊外露营, 度过最后一个下午时光,圆满收官。

  拍大合照的时候,时野本来想站到角落,但没想到被唐宣推到了段池砚隔壁。

  唐宣激动无比:“快快, 让我的CP最后再发一波糖。”

  时野无奈地笑了下, 靠到段池砚身侧:“来吧, 产糖。”

  大家并排站在一起,为了挤入一个镜头, 凑得很近, 时野刚伸右手比了个耶, 另一只手就被段池砚绕到身后轻轻握住。

  最后的录制结束, 时野要赶回去新歌的制作, R136行程在年后排得满满当当的, 到机场的时候,时野还有点依依不舍。

  “回去就进组了吗?”他靠在车后座黏糊糊地蹭着段池砚的肩膀。

  坐在副驾驶的助理愣是不敢回头, 虽然他之前就隐约察觉到两个人的关系好像不太对劲,但……OD2的录制都结束了,但有什么新的东西开始了。

  段池砚轻揉着时野的手背,靠着他的脑袋:“我会尽快回来的。”

  关冕的戏马上就开始了, 而Cluster新歌的销量又远超预期,在拍戏的途中还有各大综艺跟音乐节目都排着队等他们上,段池砚的时间是一点也不轻松。

  到了机场, 段池砚下车前轻轻摸了下他的发顶:“落地给我发信息。”

  “好。”

  人走之后, 前面的助理小心翼翼地回头。

  察觉到他欲言又止的视线,时野偏过头:“怎么了?”

  助理举起手, 稍稍指了一下段池砚离开的方向:“小野, 你们……”

  话音刚落, 时野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经纪人宋月的电话。

  他愣了下:“月姐?”

  “上飞机没?回来一趟。”宋月的声音相当严肃,“有点事儿问你。”

  R136被她接手之后,时野就没见过宋月有严肃的时候,他眉心一跳:“怎么了?”

  “有人拍到你跟小砚同时出入一个小区……还不是宿舍,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时野飞机落地的时候,先被两个助理送回了公司,会议室里,R136的四个人和老板都已经坐在里面。

  戚谙看了他一眼,很轻地摇了下头。

  宋月起身,皱着眉看他:“进来吧,把门关上。”

  看见人来,老总把手上的文件轻扔在桌面,一叠照片哗地落在眼前。

  “你先看看。”老总嗓音沉郁,“这些要感谢你的经纪人,是她帮你拦了下来,不然早就被公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