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虽然很短,却在我俩的身体里升腾出巨大的欲望。热烈的吻使我们热血沸腾充满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浑身燥热的骚动。杨智脱了羽绒服解开腰带,坚挺的男根如同关在笼中的鸟,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黑暗中雄赳赳的挺立着。杨智轻轻的按下我的头,柔软的头在我的唇上来回的摩擦。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我贪婪的把它含进嘴里。杨智把羽绒服盖在我的头上,眼前不见一丝光亮。我索性闭上眼睛努力的裹动,好是吸吮一支甜蜜的棒棒糖。杨智突然按住我的头不让我动,我在心中骂道:“混蛋,该射不射你要把老子的嘴插烂才算罢休吗?”不想耳边却传来女人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吓得我心蹦蹦乱跳,不敢动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高跟鞋的声音渐渐消失,杨智揭开羽绒服小声说:“走了。”我抬起头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吓死我了。”杨智又用手往下按我的头说:“快点,好难受。”我重新把他的坚挺含进嘴里,快速的裹动让杨智很快的爆发,压抑的呻吟着射出一股股液体。脖子和嘴都有些发酸,我仰靠在沙发上看着银幕上的影像却不知道什么内容,杨智拿着面巾纸擦着他的男根。“舒服了。”我带着一点调戏的口气问。“真舒服。”杨智一本正经的回答。又是女人高跟鞋的声音传来,杨智赶紧用羽绒服盖住。一个胖胖的女孩扭着屁股在我们面前走过,留下一个很惊讶的眼神。“看什么看,白给我都不要。”我在心里嘀咕着。杨智穿好裤子在我耳边说:“你出吗?”我点了一下头。杨智解开我的裤子把手伸了进去,“怎么都湿了?”杨智坏笑着问。“明知故问,快点。”我装作生气的样子。杨智揉捏了一会快速的挊了起来,很快我就感到全身黍麻呼吸急促,我把杨智的头按了下去,抖动着全部射进他的嘴里。杨智站起来走了出去,我整理着裤子看着不知所云的银幕。杨智很快回来坐下说:“我饿了,咱们别看了去吃饭吧。”“好吧,反正也不知道演的什么。”走在寒冷的冬天,让我有种想钻进套子里的感觉,我把羽绒服的帽子拉的很低,帽子边的拉绳紧了又紧只露出一双眼睛,北风还是从帽子的缝隙中钻了进去。看到一家砂锅店“不走了,吃砂锅。”我拉着杨智直接进了饭店。
两个翻滚的砂锅,一壶烫热的烧酒,吃的我俩里外热乎。我们聊着各自在单位看到的新鲜事,对生活充满了希望。有趣的是我们虽然不在一个单位,却将要从事相同的工作。酒足饭饱后再次走进寒冷的冬天里,寒意减退了很多。我俩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设想着今后的路,直到太阳偏西。杨智看着我上了公交车,在车下挥着手大声的喊:“周日来找我。”我在车上使劲的点着头。从此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周日见面是我们雷打不动的日程,我们也成了电影院的常客,但从没有看过一部完整的电影。
新人入职的一套手续和各种教育结束后,我被分到和一个姓陶的老师傅学徒,陶师傅还有一个徒弟杰,杰大我四岁,长的方脸浓眉大眼,笑时脸上还会出现两个可爱的酒窝,个子不高一米七多很壮实,给人的第一印象是一个憨厚老实人。因为都是年轻人我们很快的熟悉起来,一起干活,一起吃饭。我刚刚上班对工厂的一切都不熟悉,许多事不懂。杰总是很耐心的教我,在生活上也是照顾的无微不至,让我很是感动,我很庆幸又遇到一个好师兄。我和杨智依旧保持着一周见一次的状态,工作闲暇时我们会打个电话聊聊天,说些自己在单位的趣事,电话常常被工作打断不是他被叫去干活,就是我这边来了新的工作,时间一长我和杨智的通话被杰看出问题。一次正在和杨智通话,杰走过来喊我去干活,见我聊的起劲就在一旁静静的等着,我无意间回头看到,杰冲我招了招手,我赶紧和杨智说了声再见,放下电话我看着杰说:“等多长时间了?”杰看着表拉着长声说:“大--概--十分钟吧。”“等这么长时间?怎么不叫我。”“看你聊的神飞色舞的,没舍得打扰,反正也不着急。”杰比我矮我顺手搂住杰的脖子笑着说:“你真好。”杰眯起眼睛笑着说“有女朋友了?”我说:“没有。”杰不肖的说:“我才不信,不是女朋友能聊的这么起劲,说话还很那个。”我松开杰装作生气说:“说话那个了?”杰哈哈笑着说:“你急什么?就是那个吗,很暧昧的,还撒娇。”我推了一把杰说:“谁撒娇了,一点哥样都没有,不理你了。”说完甩开杰快步向前走去,杰紧追了两步拉住我说:“生气了?算我胡说好不好。”我大声说:“不好。”杰抬手在我脸上捏了一下笑着说:“脾气还不小呀,我错了,那你说你给谁打电话?”我没好气的说:“你管呢,就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