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躺倒床上,杨智一个翻身压在我的身上,紧接着一双热唇雨点般落到我的脸上,一场激情的碰撞拉开大幕。温柔的爱抚使我迷失了自己,有力的冲击让我进入快乐的高峰。我欢畅的呻吟和杨智意满的喘息,汇成一曲爱的欢歌,掺杂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塞满室内的每一个角落。酣畅过后我们心满意足的相倚着靠在床头,点上一支烟。“你的工作定下来了吗?”杨智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递到我的嘴上。我吸了一口慢慢的吐出一个烟圈说:“定下来了,xxxxx厂过了元旦就报道。”“大型国企呀,听说效益不错。”杨智不失羡慕的说。“嗯,据说不错。你去xxx厂的事定了吗?”“定下来了,也是元旦后上班。”“单位也不错嘛。”我们聊着吸完一支烟。杨智在烟缸里按灭烟头,转过来又把我抱住。“你要干嘛?”我瞪大眼睛看着杨智,心想不会是还想要吧。“上班了,以后机会就不多了。”杨智有点失落的说。我想也是上了班没了这份空闲也少了两人独处的时间,也不由得在心中升起一丝失落,闭上眼睛躺了下去。杨智的手在我的身上轻轻的爱抚着,好像要记住我身体的每一块肌肤。杨智的手滑过我的男根,探寻着我最敏感的地方。我的勃起激起了杨智更大的欲望,坚硬地顶在我的臀部。又是一场激情的碰撞,我们再次共沐爱河。
美好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两个月很快过去。元旦过后,我们去了个自单位报到,开始了早八晚五的生活。刚进企业上班对于我单位的一切都是新鲜的,高大的厂房,轰鸣的机床,一个个黑色的铁块经过一道道工序,神奇的变成铮明发亮的零件,精致的如同一件工艺品。早上太阳刚刚升起我就骑着自行车迎着阳光出发,虽然刚刚进厂还没有分配具体工作,对各种规章制度却是很不适应,一天下来搞得我又累又乏。下班时天色已黑华灯初上,冬日里的北风吹的我只有一个心思早日回家。自从当兵我和杨智几乎没有分开过,更没有一个星期不见面的时候,和杨智在一起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一天两天三天随着时间的积累,心里那种想见杨智的感觉日益加剧。终于熬到了星期天,本想好好的睡上一个懒觉。那份思念还是让我告别了温暖的被窝,迫不及待的走出家门去找杨智。
杨智还没有起床,开门的是杨智的妈妈。“宇航来了,快进来,看这小脸冻得通红,我家那个懒虫还没有起床呢。”杨智的妈妈说着从鞋架上拿出一双拖鞋。“阿姨我自己来。”我赶紧接过拖鞋放到地上,换了鞋脱了羽绒服挂在衣架上。“叔叔早。”我和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杨智爸爸打着招呼。“宇航来了,上班有什么感觉。”“也没什么感觉,就是看啥都挺新鲜的。”我站在两个房间门之间回答着。“新鲜过后,要多学技术,在企业技术过硬才能有发展。”“嗯”我点着头答应着,不知所措的站着。“人家孩子不是来听你教训的,一天到晚就知道训人,宇航快进屋吧。”杨智的妈妈在一旁说着,我顺势拐进杨智的卧室。杨智看着我挤了挤眼小声说:“我爸在学校训人训惯了,一天到晚都是大道理。”我坐在杨智的床边看着杨智裸露的臂膀想摸一下却没敢。杨智指着床头柜上的烟说:“抽烟吧。”我看了一眼没有去拿。“你还不起来呀?”杨智说:“起来干什么呀。”我说:“上了一个礼拜的班,都快憋疯了,咱俩出去溜达吧。”杨智说:“好吧,你把衣服递我一下。”我把凳子上的衣服抱到床上。杨智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内裤支起很高。我笑着看着杨智的凸起小声说:“你这一早晨都这样呀。”“没呀,这不看你来了才起立敬礼嘛。”我伸手捏了一下快速的把手收了来说:“少贫,快穿衣服。”杨智起床后很快的洗漱完,冲我挥了一下手“走。”然后大声说:“妈,我出去了。”“不吃早饭?”杨智的妈妈从卧室里走出来问。“不饿。”杨智回答着把衣服套在身上。“阿姨,叔我走了。”“宇航有空来玩。”“嗯”。走到楼外立刻被寒冷包围,三九天是东北最冷的季节,北风吹在脸上,呛得人喘不过气来。“这天真冷,我们去哪呀。”杨智扭着头说话,以防冷风吹进肚里。“去看电影吧。”我兴致很高的提议。“也不知道今天上映什么片子?”杨智依旧扭着头说。“管他呢随便看呗。”我嘴上说着,心里想反正就是找一个俩人能温存的地方。电影院离杨智家不远,六七分钟的路程。寒冷的天气里路人很少,我俩顶着北风一路小跑。我们穿着羽绒服跑起来显得很是笨重,到了电影院身上微微见汗。杨智买了情侣票,电影院里人不是很多,我俩在高靠背的双人沙发中穿行,有几对情侣依偎在沙发里缠绵着,看到俩个大男孩经过露出惊异的目光。我俩毫不理会,找到座位,如同进入了一个独立空间。除了前方白色的银幕,只要你不站起来,前后左右什么也看不到。设计者真是用心良苦,给情侣们创造了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影片还没开始,剧场里亮着幽暗的灯光,我俩安静的坐在沙发里偷偷的拉着手。一阵铃声响过灯光全部熄灭,黑暗中一速光线从后面投向银幕。音乐声中杨智把我搂进怀里,热吻落在我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