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学生同志小说:体校男生之恋-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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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队员都知道我们有亲戚关系,他说是他妈妈让他送来给我,所以其他的队员不会乱猜什么。但是我知道给我送饭过来一定是他想到的。看到这么多队员都在,他随机应变地说是他妈妈的行为。我们两个人会默契的自我保护,维护我们的感情。

因为我们队早上的训练时间改在了上午,所以第二天不必早起,队员们玩到很晚,看着这些和我朝夕相处的队员玩得那么开心,我也很高兴,什么都可以不去想,在他们的打闹中可以安静地睡觉。

暑假里尽管我不想回家,但还是尽可能的多回家几次,因为爸爸妈妈都很想我。不过回家后我当天就赶回来。因为白天在家面对妈妈的唠叨还能转移话题,还可以出去走走进行逃脱。如果在家里住下,到晚上我上床躺下后,要是爸爸喝多了酒,或是妈妈高了兴,就会在我房间门口对我进行“苦口婆心”的教育起来没完。因为我以前领教过好几次,都领教怕了。

一次是上初中时,我妈妈发现我书包里的几封情书和女同学的照片,第二次是在省体校训练时,因为我不愿意[][],所以训练老跟不上,又特别的累,回家后不想干了。这两次,在晚上我刚躺下以后,爸爸妈妈就来到我的房间,先问我一声睡着了没有,然后两个人就开始“攻心战”,批评、教育、鼓励、摆道理,好听的不好听的就会一股脑的想我袭来。

第一次时我确实有早恋的事实,还只是朦胧的感觉,但是远没有妈妈想象得那么的严重。我不想去解释,越解释越说不清楚。第二次是我不能把事情的真像对我爸爸妈妈说,说出来只能让他们为我多一份牵挂,他们要是不同意我退我再接着练就是了。爸爸讲的是很有逻辑的大道理,妈妈讲的是很朴素的小道理。我做事感觉有自己的道理,即使错了也不怕挨揍,就怕被罗里罗嗦的教育。我不想去辩解,也听不进去,可爸爸妈妈好像不知疲倦一样,甚至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他们还不肯罢休,非要把道理讲透了不可。

对爸爸妈妈的话,我根本听不进去,爸爸妈妈也知道我从小就不听劝,脾气特别犟,自己认准的道理谁很难拉回来。所以每次对我的思想工作都很细致。那时的我看到爸爸妈妈对我那样苦口婆心,我不为自己想,我是在为他们想,让二老为了我这么的费心我实在是过意不去。如果不让他们来教育我,我又担心他们把话憋在心里难受。所以无论他们怎么教育,我什么也不辩解,这个耳朵听了,那个耳朵就接着再冒出来。

以前妈妈把我的个人问题当成大事老唠叨,现在爸爸也有参与进来的“动机”,所以我每次回家都不敢在家里住,回家吃过饭后就回体校。

暑假过后,因为队员要上课,我们的训练工作相对要轻松了许多。一个星期六的早上,妈妈给我打传呼,我回电话后妈妈告诉我家里院子里的葡萄已经熟透了,要我回家拿葡萄吃。

那天是星期六,妈妈知道我下午不训练,我估计这次回家一定会让我住在家里。我担心晚上爸爸妈妈等我躺下后和我谈心,我不想去面对,所以我在回家前去学校找到他,告诉他我今天回家,不想在家住,让他下午给我打传呼把我叫回来。我给他说的语气很轻松,心里怎么想的我不会对他讲。

回家后妈妈对我疼爱依旧写在脸上,当谈到我的个人问题时,我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把话题扯远,进行回避。如果妈妈不谈这个事情,我会很想在家里住下。可现在我感觉回家一次是在完成一项任务,不回家妈妈想我,可一回家就必须面对自己不愿意面对的事情。所以每回家一次,妈妈就说我就像我家里的沙发上有针似的,坐不住。

爸爸妈妈一天吃两顿饭,下午4点多,我陪爸爸妈妈吃过饭,妈妈要我在家里住下,我说可以。这时我希望他能打传呼过来。

没过几分钟,他果真打传呼过来,我回过去,他在电话里对我说:“教练,你一个大学同学来找你,现在在体校等着,你快回来看看吧。”我装着很认真地问:“什么样子?”“个子很高,可能是你们宿舍里的老五吧。”他把谎话说的和真的一样。

我来之前让他呼我,把我从家里叫回来,怎么去说,是他想的。我知道他一定会找个合适的理由让我回来。这谎言是说给我爸爸妈妈听的,就像我给他家里打电话要他到我宿舍一样,编个理由撒个谎是给他爸爸妈妈听的,有无法想象的默契。我们是在替对方编造离开家的理由,好能够“名正言顺”的在一起玩。

我也知道没有我的下午,他一定很无聊,一定很想和我在一起。

我妈妈在电话旁边,我因为“来了大学同学”,所以不得不回体校。妈妈有些遗憾,好像舍不得我走。以前的我回家后就想在家里不愿意走,多呆一天是一天的,感受着家的温暖。现在却变了,人为什么要长大?为什么要面对以后的婚姻和家庭?让我现在不得不逃避妈妈慈祥的关爱,不得不逃避家庭的压力。

我从家里出来后,好像有一种轻松的感觉。家应该是很幸福和温馨的地方,可我在家里总是感觉忐忑不安,妈妈的唠叨还好一点,可以逃避,可万一爸爸的道理讲上来,那我必须正面的面对,“认真”的聆听,“认真”的回答,如果爸爸要发问,我要对所有的问题必须做出解释和答复。所以当我看到爸爸喝过酒在沙发上点上一支烟有发话的动机时,我就赶快溜出去。

在路上我把摩托车骑得飞快,好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尽管什么都不去想,可毕竟心里疙疙瘩瘩的。心情不好的时候,特别想见到他,想见到天天朝夕相处、时时关心着我,刻刻惦记着我的他。

我从家里回来,他在宿舍里等着我,看见他后,一路上低沉的情绪一下子没有了,马上换了另一种心情,不知道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快,爱情能给你好多的东西。

晚上我们还是去了那老地方吃饭、喝酒。第二天是星期天,我们早上不出操训练,所以喝了好多的酒。因为有家庭压力的阴影,再好的哥们也不能说这样的心里话,因为爱,所以也不能对他说。因为我说过所有的压力要我自己扛着,而要给他一片晴朗的天空。感觉心里很憋得慌,所以就大口喝酒,想一醉来解千愁。

他也一样地陪我喝,因为我想醉,所以就醉了。我醉了,他马上就清醒,和以前一样,骑摩托车小心地带我回宿舍,在我面前周到地服侍我……

一到星期六,妈妈经常打传呼过来,问我回家吧,意思是希望我能够回家,我都以工作忙为理由没有回家。上次是他呼我,我们撒谎后我回来的,这办法不能再用了,免得妈妈看出来我在骗她,她会伤心的。

一连两个星期六没有回家,第三个星期六,妈妈又呼我,问我有时间回家吗?我再也不能不回家了,可回家又要面对压力,还有,如果爸爸妈妈要强迫我在家里住下,并做好了晚上对我进行“思想教育”的准备,对来说简直就是精神折磨,比挨揍难受得多。同时我也不愿意看到妈妈为了我的个人问题而着急的样子。

情急之下,我突然有了一个办法,喊了我们单位的一个同事和我一起回家。

那同事是大学毕业刚分配来体校的,以前我们就认识。练体育的时间不长,上的大学是师范类的体育系。业务能力水平很一般,领导让我多帮帮他,我们相处得也比较好。他还没有组队训练,很清闲,我邀请他到我家去玩,他高兴地答应了。

和同事一起回家,就算是到我家玩的朋友。尽管妈妈也可以唠叨我,但是因为同事在场,不会唠叨起来没完。还有更重要的,和我的同事一起回家,可以有充足的理由不在家里住了,天气比较热,同事不会在我们家住,我们家也不会留他,因为不方便,所以我们可以吃完饭一起回来。

我当然不敢和他一起回家,因为在爸爸妈妈眼里,教练和队员就像师徒一样,之间应该有严格的上下级的界线,不能像朋友那样随便的领着出来一起玩。更重要的是,正是因为我爱他才不想去面对个人问题,如果他和我一起回家,在我家里我们两个人表现得不像师徒关系,万一引起爸爸妈妈的怀疑,岂不露馅了?做贼心虚啊,我哪敢和他一起回家。

同事就不一样了,领同事来家里玩很正常的事。同时对我来说,我和那同事就是一般的同事关系,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啊。

秋季里我的队员要参加我们市里的中学生运动会,他练了几年的排球,一直是超级替补,没有代表学校参加过一次比赛。上次的市田径比赛是“希望杯”,他代表的是我们体校。跟我练田径没多久,就可以代表他们学校,代表教育系统参加市里的比赛了。他的爸爸妈妈很高兴,他也一样。

我虽然是体校的教练,但是我是属于体委的职工,而不是教委的职工(体委和教委是平级的单位)。因为我的队员几乎都要去参赛,所以教委领导比较郑重找到我们单位领导,要我做随队教练一起去。

这次比赛的规模很大,参赛运动员很多。比赛期间,因为我不是教委的员工,在教委的领导和教练的面前,我应该有教练的样子。尽管在平时我和队里所有的队员在训练之外说话做事都很随和,但是,现在不得不故意“扮酷。”所以我们两个人在表面上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是内心的沟通有时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足够了。

这次比赛,我根据对手的成绩,预测比赛可能出现的不同情况,合理地安排队员的技战术,队员们取得了很好的成绩。我的赛前预测都比较准,结果也估计的很准,这让他更崇拜我。

比赛中我对他的临场指导,他在看台附近的比赛场地,我在看台上,我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微笑,每一束目光,都彼此心领神会,都包含着不尽的爱……不罗嗦了……

比赛的日子,全身心的投入到比赛中去,只要到了赛场,什么家庭的压力,以后的打算,不顺心的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可以统统抛光。所以我对赛场有一份特别的情感……

比赛结束以后,依然是喝庆功酒,因为这次比赛我的队员取得了很好的成绩,教委的领导特别的把我们的主任也请去,主任感觉我十分地给他长面子。结束了紧张的比赛,队员们都开怀畅饮,酒多了,都喝得十分的兴奋,甚至东倒西歪。从小做运动员的孩子,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场合多了,你让他们按部就班的老老实实,根本做不到,都变得外向、好冲动。

比赛的奖金在结束的当天晚上就发下来,奖金是给队员的,而教练只有像征性的纪念品。根据队员的名次和拿分的多少,我们队一共发了两千多,第二天下午训练结束后我让队员到我宿舍领奖金。这是我们队比赛第一次领到奖金。

我把钱点给队员,名次好的拿得多一点。我正分着奖金,其中一个女队员说:“教练,这钱你拿着吧,我们不要。”其他的队员也接着应和说:“你也很辛苦,没有你我们也拿不到这么好的成绩。”看他们这么说,我把脸板起来,说:“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都拿着!”这时在一边的他接过话说:“教练让我们拿,我们就拿着吧。”所有的人,也就只有他会这么说,这话给我的感觉是:我们两个人走得更近,他的话代表我的心里话。

看我板起了脸,队员们没有再说什么,各自拿着自己的奖金出去了。他在我宿舍里,准备换衣服洗澡,这时一个队员很神秘地来叫他,让他出去有事。

所有的队员都没有走远,他出去后,和队员一起在阳台上叽叽咕咕地商量什么。

我做在沙发上休息,不一会,队员们又都回来,他在前面,手里捧着一摞钱,放到茶几上,对我说:“这不是我的主意啊,你可别怪我,你问他们吧。”我一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还没等我说话,一个队员说:“教练,这奖金应该给你,跟你训练,我们出了这么好的成绩已经很高兴了,你比我们还辛苦。”

我看着茶几上那摞钱,我刚刚分给他们的,又都送回来了。我为了好分奖金,是特别从银行里换的零钱,都是崭新的。我不知道怎么对队员说,心里特别的激动,我才明白刚才他们在面,原来商量的这事啊。放在茶几上的那不再仅仅是钱,是队员们对教练的肯定,而且他们的心是那么的齐。那一刻,我特别的自豪,我自豪我得到了队员的尊重和认可,我自豪我有这么一帮团结一致、重感情的弟子,因为他们的团结一致,在比赛中,他们能够招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看着面前这些在赛场上风风火火,甚至有些粗野的队员,今天却变得这样的情感细腻,如此看重我们彼此间的感情。那一摞钱整整齐齐放在茶几上,在我看来,已经远远超过纸币自身的价值,金钱有价,真情无价,那一时刻的我,那一时刻的所有队员,都应该彼此感受到这句话了。

我坐在沙发上,没有说什么,真的怕我说话后,队员再接着说,我会被感动得落泪。既然队员都对钱看得这么这么轻,我又不能接受,我大脑里很快地想个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对我面前的队员说:“既然大家有这么一份心意,这奖金我先拿着,这个星期六我们全队的一起痛痛快快的吃一顿饭,剩下的钱,所有的队员平均分,也不按运动会的名次和成绩分了。你们可以用这钱交下学期的学费。这奖金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包括没有去参赛的一小队员也有份。”因为我们队要在一起聚餐,队员们都很高兴,表示同意。

有好多的教练埋怨队员不听话,不尊重教练,自己付出心血得不到队员的承认。可他们却把员的奖金不发下去,占为已有。我认为人之间的尊重是相互的。在我看来,和上次的观摩课比赛一样,不要苛求什么,只要自己真心付出了,该得到的一定会顺其自然。正是因为和这些懂事的队员有了感情,而且他们每个人都很有前途,在我以后最困难的时候,都没有选择离开体校,强忍着内心的悲痛天天坚持给他们训练。

到了星期六下,我们下午不训练,队员们老早就到了我的宿舍,在一起说笑打闹。队员们大都穿的便装,运动员所特有的气质,每个队员都显得那么有精神,女队员都很漂亮,男队员都很帅气(尽管都很帅,但是除了他以为我都不来电)。

我们到了我们这最好的一家酒店,一起坐下来大吃大喝,痛快畅饮。我在训练场上十分的严肃,一下训练场我就像换了另一个人,在队员面前很随和,和他们一样的开心。我对队员说:“既然出来痛快一次,跑校的队员,我可以帮着给家里打个电话今天晚上不回家住了,女队员住学生宿舍,男队员住我屋,睡地铺。”

看着面前这些队员,我为他们的运动成绩,为他们的思想品质,为他们能够团结一致而感到自豪,因为他们的优秀,也为自己能够培养出这么一支运动队伍而有成就感。

吃饭时队员们故做亲密地互相夹菜,甚至喂菜。队员们给我夹菜,我也给队员夹菜。然而,同样是夹菜,我们两个人之间会多一个动作:当他把菜放到我面前的碟子里的时候,会看我一眼,同时我也会看他一眼。眼神一接触,就彼此明白了:“我是爱你的。”这种眼神,这种目光,这种心理感应,是对其他的任何人都没有的。和队员喝酒时也一样,一样的感受……

这天晚上我们玩得很疯狂,很尽兴,很爽,玩到很晚……

这天晚上给我留下很美好的回忆。

到最好的酒店那么尽兴大吃大喝,也只不过花了三百元钱。很晚了,我们一起回体校,走在大街上,都十分的想见义勇为……

第二天我让他把奖金平均分给了每一个队员。最后他把他那份奖金放在了我面前,冲我笑着说:“给你了。”那神情就好像在一起生活的夫妻,领了工资要上交一样。从他的语气中我就知道他感觉把他的奖金交给我是很幸福的事。别的队员如果要把自己的那份奖金送给我,我会坚决的拒绝,但是他的这份,我完全可以收下,不仅心安理得,而且还有幸福感。因为我们两个人早已经不分彼此了。

我对他说,要他先把钱拿回家,装腔作势地交给他妈妈,他妈妈一定不要,然后再上交给我。这样既能让他在他妈妈面前表现得很懂事,而奖金最后还是归自己,两全齐美。

比赛前我就以有比赛为理由很少回家,比赛结束后的第一个星期六我又和队员们一起过的。到了第二个星期六,一大早姐姐就来体校找我,她说今天他找了辆车回家,要我在体校等着,一会来车接我一起回家。

有车来接我,我不得不回家了,和姐姐一起走,也不能喊我同事一起去了。

这天晚上,发生了让我铭记一生的事……

我和姐姐回到家里,妈妈十分高兴。妈妈说我怎么变得这么黑了,我说是前几天比赛在太阳底下晒的,问我们吃饭了没有,想吃什么等等。等亲热劲过去以后,妈妈又开始对我唠叨我的个人问题。妈妈说什么都好,就怕她唠叨起这事,我还是用以前的老办法和妈妈进行瞎白话,那些话我已经不知道重复使用多少次了,到了不用考虑,张口就来的水平了。

姐姐也跟着妈妈附和着劝我,我感觉有些受不了了,就去了前院的我哥哥家,找我小侄子玩。小家伙和我关系很好,见我来了很贴我。我把他领到我们家,好用小孩子的天真活泼来活跃一下气氛和分散妈妈的注意力,免得她想起来就唠叨。

早上还是十分晴朗的天,中午却变得阴云密布,看样子要下雨了。姐姐说他家里阳台上有晒的被子,还有画眉鸟和金鱼,家里没有人,必须得回家去收拾。爸爸已经杀好鸡,妈妈也包好了水饺,看姐姐不吃饭就要走,爸爸妈妈很是舍不得,姐姐对我说:“你下午和明天早上也不训练,你就别回去了,咱爸妈准备了这么多菜,你在家吃吧。”

尽管我也想回体校,可是姐姐不吃饭就回去,我就得在家里吃饭了,否则妈妈准备了这么多好菜,孩子不吃就走了,那多失落啊。吃过饭后再想回去的事。

姐姐和司机走了没多久,天上就飘下了雨点,并越下越大。因为在少年体校的时候,遇到下雨天就可以不训练了,所以从那时起我特别喜欢下雨天。每当下雨天,停止一切的户外的活动,看着窗外那些急促雨线,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可以不必担心教练的责骂,和队友一起甩扑克,或是躺在床上闲聊,感觉特别轻松。

爸爸妈妈在家里习惯了一天吃两顿饭,到了下午4点,爸爸妈妈张罗了一桌好菜,我和哥哥陪爸妈一起喝酒。听着窗外的雨声,面对着家的温馨,我心里却有些不安,因为妈妈会随时针对我的个人问题进行思想教育,我必须去应付。这样的心情下,就不自觉的去想他:下雨了,他在哪?在家里?还是在我的宿舍里?他也很喜欢雨天,我现在很想他,此时的他一定也在想我吧。

好久没有回家了,妈妈要我陪我爸爸多喝点。爸爸和哥哥的酒量都很大,我在这样的心情下也很想喝酒,喝多了,能够麻醉自己,对妈妈的唠叨和爸爸的教育可以无动于衷。

吃过饭后,哥哥嫂子去了他们家,我拉着小侄子和我在一起玩,免得妈妈一清闲下来又要唠叨。雨一直下着,时大时小,没有停下来的样子。爸爸对我说,雨也不停,就不要回去了,在家里住下吧。我真的担心在家里住下后,爸爸妈妈对我进行“思想教育工作”,可这样的天气,也没有走的道理啊。我没有给爸爸正面的回答,说:“等一会吧,说不定一会雨就停了。”好给自己留下回去的可能。

我盼着雨快点停下来,好有回去的可能性。然而雨却一直没有停,尽管我感觉时间过得好慢,可天渐渐地黑了。雨天加黑夜,就更没有回去的可能了,只有在家里住下了。我唯一的希望就是爸爸能早点睡觉,千万不要和以前那样等我睡觉后到我屋里对我进行“说服教育。”

很晚了,小侄子也回家睡觉去了,屋里只剩下我和爸爸妈妈,一下子冷清了不少。寒暄的话,说正事的话,白天都已经说得差不多了,一静下来我怕爸爸妈妈把话扯到正题上,对妈妈说:“我到我屋去了。”我希望我到我屋以后爸爸妈妈早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