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学生同志小说:体校男生之恋-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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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那教练走后,我的队员没有一个来征求我的意见的,因为他们知道,如果是对他们的发展有利的机会,我会告诉他们的,如果我什么不说,他们知道教练自有教练的道理。他们对我充分的相信。他也明白,如果这能让他今后在运动生涯上有更好的发展,我们决不会放过,完全可以在两地训练,因为这样才是爱。所以他对这次能被上级体校的教练看中,和其他队员一样看得很平淡。

暑假里市体委要举办一次教练员训练课的观摩比赛,领导让我代表我们体校参加。我一再的推辞,因为春季的比赛我已经够风光的了,如果这次把参赛的名额再给我们队,会让更多的人心理不平衡。我不想出风头,只想做个普普通通的教练,在平平淡淡的生活里和他悄悄的互相关爱。

推辞了几次,领导还是要我带队去。

去参赛前,领导对我说,最好在我们这挑选一批最好的队员,从其他的学校或别的运动队里选拔条件最优秀的运动员,再加上我队里的部分尖子队员,组成一个临时的运动队去参加观摩课比赛。我知道这是领导为了我好,传授给我以前的经验。

但是我有我自己的想法,我知道我手下的队员都很热爱这个运动集体,都很团结,在任何时候他们的集体荣誉感都很强。我们都彼此信任,我相信我的队员先天条件,以后一定可以出人头地,队员也相信跟着我训练一定能出最好的运动成绩。因为彼此信任,所以我会用我队里的原班人马去参加这次观摩比赛。尽管有的队员还在小学3年级,刚入队才2个星期,什么动作还都不会,但是我也会带她去,因为她热爱这个集体,她也想为集体出力,我就该信任她。再说我本来就不想去参赛的,根本就没有去拿奖的欲望。

我把这事情告诉他,当我说到领导要我组成一个临时的运动队去参加比赛时,他立刻打断了我的话,对我说:“你一定不会这么做的。”从他肯定的语气里,我可以看出,他是多么的了解我,我再铁的哥们,再好的朋友,他们也许也了解我,但是他们对这件事情不会像他那样的去肯定结果,像他说的“你一定不会这么做的”,两个人像一个人想的一样。

我带着他,带着我所有的队员去参加训练观摩课。其他县区的教练带着的队员都是临时组建起来的,年龄差别都很小,这样可以好安排训练强度。而我的队员从高中到小学都有,身高从1米40多到1米80多的参差不齐。

训练课开始的时候,看台上是全市所有的教练员和评委,我对最后的名次看得不重要,所以很放松,教练的心态直接影响队员的心态,他们也很放松。但是队员们都很好强和团结,都想把运动队最好的精神面貌展现出来,我也是。

训练课刚开始不多久,有个队员准备活动的动作出现前后次序上的错误,那时的我又不能过去纠正。我就看他,只要我看他,他就会看我,我们俩的心理感应特别的强。我看他后就接着看一下出现错误的队员,他心领神会,过去提醒那队员,那队员马上把次序纠正过来。这虽然对整堂训练课的质量没有什么影响,只是有些影响动作的统一性,但是有这么一个心灵相通的队员在队里面,会及时把我心里所想的和教练意图融入到整个运动队里,让他们做得更和谐和完美。

训练观摩课结束,评委亮分后,我得了第一名,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最后的颁奖大会上,专家进行点评时我才我知道,只所以得第一名,一是因为我的诚实,其他教练都是临时抽调的尖子队员,而我的队员既有尖子,又有后备力量,这最符合体育运动的发展规律。二是我的队员的的精、气、神特别好,因为在家里就是一个集体,给人的感觉有向心力和凝聚力,而那些临时组建的训练队,无论动作再好看,再标准,在精神上给人的感觉是一盘散沙。

通过这次观摩课,我明白了两个道理:一是做人一定要诚实,二是对任何东西不要去苛求,属于你的该来的自然回来。

刚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就有了这么多的比赛成绩和荣誉,随着名气的渐长,随着更多的认可和嫉妒,这对于我们的爱情无形中增加了小心的砝码。尽管有嫉妒心理的只是少数人,但这些人却是需要注意的。

训练结束后我们一起出去吃饭时,以前我是骑摩托车带着他从体校里出去,而现在我会让他先走,走出体校大门一会后我再从体校里骑摩托车出来,追上他以后他再坐上车一起走。我要他这么做也不用给他解释,因为我让他怎么做他就会怎么做,再说他心里也一定清楚,我们的爱情,需要的保密,减小影响。我们总有无言的默契。

吃饭时我告诉他,如果有队员无意中提到我有些偏向他,或是在合适的机会,让他告诉队员我们是表兄弟关系。我家和他奶奶家都在同一个镇上,而且离得不远,说出来大家都能相信。因为能给我叫哥,所以他也很高兴去撒这个谎。而且还告诉了他妈妈,要我做他的哥哥。这是后来和他妈妈见面闲聊时他妈妈告诉我的。其实我们的关系早超出了哥哥和弟弟的关系,他只所以再向别人说,一是通过这来掩饰我们的爱情,二是对幸福的留露。

果真没过几天,就有小学的小队员很天真的问我:“教练,[][]给你叫表哥,是吗?”我说当然是了。如果他不想去撒这个谎,消息不会这么快。而我在训练时和其他的教练聊天时,在谈论到训练、队员等方面的时候,我会趁机说他是我的一个表弟。好以此做为我们的亲密接触的理由。

有了这层我们自己“制造”出来的关系,又加上我们以前是队友,平时我们再收敛一些,没有人会怀疑我们在相爱,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小地方,根本不可能有人会向这方面想。即使我们公开公布,也没有几个人会相信。但是我们真的是在相爱,事实面前,我们还要尽可能的去掩盖和注意影响。

以前,只要有时间,我会经常回家转转,因为从小到大和爸爸妈妈呆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这年的暑假,我却不想回家了,只因为不愿意面对母亲的唠叨,看她盼儿媳妇的心情我能理解,只能用假话搪塞,每说一次假话,我就会自责一次,与其昧心地撒谎,到不如选择逃避。回家的次数少了,我就说工作太忙了,而这时的爸爸妈妈就劝我要以工作为重,不要因为回家耽误了工作。

他依然真心地爱着我,我的生活中也不能没有他。对于我们以后的结果,我从没有去想过,因为我认为任何事情都和体育比赛一样的不可预测,什么结果都会出现。我现在好像在比赛困难的时候,最不可以想到和计较的是比赛结果,所以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把握住我们的现在,以后的事情可以顺其自然,现在的爱就是最幸福的。即使遇到什么困难,中国还有句古话叫车到山前必有路。

暑假训练快结束了,我的一个以前的队友结婚,我们以前很要好,他娶了个漂亮的老婆。尽管结婚把我这队友忙得焦头烂额,但是婚礼的幸福还是洋溢在他们的脸上。热热闹闹地搞完结婚仪式,中午我们去喝喜酒,他在我宿舍里玩。

我正吃着饭,他打传呼给我,我回过去后,他说我爸爸来了,在我宿舍里。我放下酒杯赶回体校。

一到体校,就看见他在我宿舍的阳台上站着等我,我停下摩托车上楼。因为我住的宿舍是办公楼,所以进宿舍要先经过阳台。他对我说:“我想陪你爸爸一会,但是不知道说什么,所以就在这等你了。”我知道他现在的意思已经把我爸爸看成自己的长辈了,但是彼此还有距离,不知道该聊些什么。“你来了我就走了”,他说完去男生宿舍玩去了。

爸爸正在我宿舍里坐着喝茶,我问爸爸吃过午饭没有?妈妈怎么没来?爸爸对我说,他这次来城里是因为有公务,已经吃过饭了,顺便过来看看我。

爸爸说顺便来看看我,我知道一定有事情。因为从小我爸爸虽然很疼我,但是从不溺爱我。我9岁时就离开家来少年体校训练,我爸爸出差时有时在这住好几天,几乎从不来看我,他认为和我一起训练的孩子都一样大,都是一样的离开家,我应该自己照顾好自己。所以这次爸爸来找我一定有事情和我谈。

果真不出我所料,爸爸和我随便聊了一会就说到正题上。他说这次来主要是妈妈在家里唠叨着要他办公务时来我这一趟,催我快点找对像。我和爸爸之间谈话一般的都很认真,和对妈妈完全不一样。对于爸爸的话,我还上和上次那样,以工作时间太短和事业为理由逃避。爸爸是很有水平的人,他对我的理由表示理解和认可。但是对于妈妈的唠叨,我不回家可以不去听,不去想,爸爸说他在家里老是要开导劝说我妈,并开玩笑地说,他这个共CD员老是天天在做群众的思想工作。

妈妈身体不是很好,脾气也不好,什么事情老是依着自己的性子来,一遇到不顺自己心意的事情就想不开,老是放在心里,挂在嘴上。为了妈妈的身体健康,我知道爸爸一定为这要经常劝我妈,要我妈别想那么多等等。

爸爸临走时说,如果遇到合适的就不要错过,不要太挑挑拣拣了。免得我妈老是把我的个人问题当成一块心病。

尽管爸爸把这事情说得很轻松,但是爸爸走后我可以想象到妈妈在家里是如何的唠叨和爸爸是如何的开导我妈,而且我还能感觉到我的个人问题已经影响了我妈妈的吃饭和睡觉,我知道妈妈的心里放不下事,孩子一点的小事会经常挂在心里。我第一次在外集训过年时,妈妈想我想的得病了一场,而爸爸什么事情都能想得开。

一番想象后,我决定让大脑保持一片空白,想得再多也没有用。最不开心的时候自然地会想到他,因为有他在,我会很坚强,感觉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我刚打算去男生宿舍找他时,他就推门进来。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总会出现在我面前。

一进宿舍他就说:“我看见你爸爸走了。”我问他:“你没有睡觉?”他说宿舍里有打牌的,看了一会打牌的。我爸爸一走他就又跑回我的宿舍,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吸引力。他问我爸爸来干什么的,我说是出差顺便来看看我。我对他说:“我们打魂斗罗吧。”他调好游戏,我们一起玩得热火朝天,和他在一起,做什么事情都很有趣。

下午训练结束后,感觉浑身没有力气,就坐在沙发上休息。无意中就想到爸爸中午来过是事的时候,就努力的不去想。一个人是很无聊的,所以就会不自觉的胡思乱想。这时他洗完澡进来,我对他说,换上衣服歇一会,晚饭我们一起吃。因为两个人在一起,就不会乱想了,心情就好多了。

我让他先走,我站在阳台上,看他出体校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虽然我们离得很远,但是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那是只有对心爱的人才有的眼神。他走出门口一会后,我锁上宿舍骑摩托车去追他。

追上他后,我对他说:“你带着我。”我没有下车,向后坐了坐,他从前面坐上车,带着我。控制自己的思维什么不去想很累,也许和赛前紧张一样的能够让人产生疲劳,所以我感觉有些乏力,就让他带着我。

这次我们还是去了那家有情侣单间的酒店,在地摊吃饭也很有情趣,但是老是遇到熟人和朋友,总要客气一番,有的时候会遇到好几拨,两个人的情调就没了。在这酒店里虽然没有那温馨的夜色,但是没有人打扰我们。

训练结束以后喝凉啤酒是很爽的事。两瓶啤酒后,思维就开始活跃起来,我先想到今天结婚的队友,大热天结婚是因为再不结婚孩子就要生下来了,所以我们也都取消了那些野蛮的闹洞房的计划。无论结婚是仓促还是无奈,但是两个新人是很幸福的,他们是从中学时开始相爱的,感情一直很好,让很多的队友都羡慕。又想到爸爸今天过来催促我的个人问题,我们两个也有爱,应该比今天结婚的那对新人的感情更真,更纯,可我们为什么要遮遮掩掩?连今天晚上出来吃饭也要一前一后的出来。难道我们错了吗?我们从朋友的真情一点一滴发展起来的感情,彼此没有任何的目的和企图,我们错在哪儿了?如果我们没错,哪又是谁的错?别人相爱会有结果,我们会有结果吗?

太多的无奈和不明白,我只能放在心里,我不会对他说的,因为他太纯了,我不想让一个这么纯洁的孩子面对这么多的迷惑,所有的问题我愿意自己扛着,只要他在我身边就够了,有一知己我足矣。还有,他太年轻了,加上运动员所特有的冲动和对我的挚爱,为了我,为了我们的爱情,他什么都敢做。周围的那些因为感情私奔的、和家里闹翻的、抛弃工作的等等,虽然悲壮,但都因为感情失去了太多太多。我知道他也会为了我们的爱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可以抛弃。但是我爱他,我只想让他拥有的更多,而不想让他失去现在任何的幸福的东西。在他爸爸妈妈眼里,他现在已经是一个学习认真、训练刻苦、十分听话的好孩子,他爸爸妈妈为此而高兴,他的全家因为此而幸福。我尽可能的让他感觉我们的爱一直是风平浪静的,如果为了我们的爱需要付出和承受压力,我会默默地去承受全部,而在他面前展示一片晴朗的天空。

我不能再多想了,想多了担心他察觉出来,所以就不停的和他喝酒。我真想醉得一塌糊涂,什么都不去想。可是喝了一瓶又一瓶,还是那么的清醒。我喝他也陪着我,我说让他少喝点,明天上午还训练,他说没关系。

后来他说我们别喝了,地上的酒瓶已经数不清楚了。酒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和自己较上劲了,我说离醉还早着。再后来我记得我是真的醉了,但是我依然知道自己心里想的一切都不可以对他说。我醉眼朦胧地看着对面的他,爱太深了,不愉快的事情对最知己的人也要隐瞒。那时迟钝的大脑最直接最真情的话就是“我爱你。”我举着杯子说:“我爱你,我们喝酒。”

他知道我是真的醉了,因为我们以前在一起喝酒时,我从不把爱挂在嘴上,这次可以算是酒后吐真言了。他也喝了不少的酒,我感觉他早就有些醉态了,但是当我醉的比他厉害时,他马上就清醒了,劝我别喝了。离开饭店时,他扶我下楼,很客气地和老板结帐,骑上摩托车后一再的叮嘱我坐好了,抱紧他,而且骑得很慢。他的一字一句,一举一动,和没有喝过酒一样。我们两个人就这么怪,无论喝再多的酒,一个醉了,另一个马上就清醒。

第二天训练时间前我们醒来,他对我说:“你现在胃里一定很难受吧?如果难受,你说说训练任务,我给咱队的说一声,我们自己训好了。”我说没事。他知道我的脾气,就没再劝我。他先起来,把我的衣服放到床前,我穿好衣服后,他连鞋子也给我放到脚前,只要能减轻我痛苦的事,他都想着去做。

他等我穿上鞋子后一起陪我去洗刷间洗脸,像是在照顾病人一样。我的头还晕晕沉沉的,肚子里也说不清的难受,好像得了一场大病一样,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他陪我洗过以后,我们一起去操场训练。

我能站在操场上也是在坚持,我知道即使我不来,队员也没有偷懒的,一样能完成任务,但是我作为教练必须为队员做出表率,如果教练可以随便的不遵守时间,就没有力度去要求队员。我虽然可以一句话不说,可以不做一个示范,但是我站在这里和不站在这里就是不一样。

每当他经过我身边时,就会关切地看看我,那眼光在问我“是不是很难受啊?”我就看着他对他微微一笑,意思是告诉他没关系。

训练结束一回到宿舍,他就问:“你现在怎么样了?”我笑着说,和得了一场大病一样。他好像以命令的口气对我说:“你在宿舍里等着,我出去给你买吃的去,你昨天晚上光喝酒,不吃饭。”

吃过饭后我还是十分的难受,喝酒的时候感觉喝得越多越痛快,不去想酒醒后的滋味。酒醒后好像五脏六腑被蹂躏过了一样。他一直就在我身边形影不离地陪着我,尽可能的给我代劳一切的事情,像倒水,调游戏机、换衣服等等。有他在,好受了许多,最少在心理上有了安全感。

我正在宿舍里呆着,我们主任在一楼办公室喊我。到办公室后主任告诉我刚才教委普教科打电话过来,我的一个队员的学籍有些问题,让我拿着以前的学籍材料我过去看看。我的几个队员过暑假后要参加市里的中学生运动会,所以教委要把他们的参赛卡和学籍卡对应好,办得万无一失。

我上楼回宿舍后,他问我领导找我有什么事。我把事情告诉了他,他说他要带我去。我说我要和那队员一起去,摩托车只可以带一个人。他说:“那你别去了,你告诉我去教委后找谁,怎么办,我带着[][][](我们队那队员的名字)一起去。”我说:“你是学生,去怕不合适。”他说:“你在家里好好歇着,我去试试,如果不可以你再去。”看他这样地为我着想,我就答应了。我把那队员的一些早的学籍资料和照片给他,告诉他到教委后找谁,如果教委的老师说哪儿有不合适的或是必须我去,可以给我打传呼。

他喊了那队员,骑摩托车带他一起去教委。我担心教委的老师会把这两人赶回来,因为这事应该是教练去办的,两个小孩子去办好像不太好。

时间不长他就回来了,一进屋他就高兴地说办好了。我问他有没有遇到麻烦,他对我说:“教委的那老师问我们,‘你们的教练怎么没来’,我说你回老家有事,今天回不来。”他接着说:“那老师对我们很客气,很热情,一会就给办好了。”

他说那老师很客气,一定是因为他的礼貌和客气,我可以想象到,他为了替我跑这趟,能够把事情办好,一定是用最礼貌最尊敬的语言和教委负责的老师说话,教委的老师看他这么高大的运动员又这么有礼貌,所以也就很热情的接待了。

我是一个十分拉散的人,以前过习惯了单一的除了训练就是睡觉的日子,最不想处理今天这样的事情,像给队员建立新档案,出差回来整理单据,给摩托车年审,修理摩托车等等这些琐碎的事,我是能拖一天算一天。这虽然只是很简单的小事,但是懒散的我拖着不去完成,成天在心里就有被事情压着的感觉,却又懒得去做。而自从有了他以后,这些事情他都替我代劳了,感觉生活轻松了不少。我想那些大老板的秘书大概就是做这些事情的吧。

下午训练时我已经完全恢复了,没有了难受的感觉。训练结束后我对他说:“你两天没回家了,回家吃饭吧。”他回家后我自己也没食欲,自己在宿舍里很无聊,我不想让自己胡思乱想,就告诉住校的几个队员说,吃过饭后到我宿舍里玩。

队员们吃过饭后到我宿舍里看电视,我让他们把我们训练用的垫子一字排开铺在我的地板上,对他们说天太热了,晚上都住在我这儿。而且特意把一个小学三年级十分调皮的队员也喊过来玩,他很活跃,只要有他在,气氛才热烈。在热闹的环境里,我才什么都不会想,才会睡的着,我当时的心情,如果让我自己静静是睡觉,大脑很难休息的。习惯了集体生活,在越乱的环境里,我越能睡得快。

队员们坐在地板上的垫子上,有的在看电视,有的在打牌,这时他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东西。一进来就对我说:“你还没吃饭吧。”我说没有食欲,打算不吃饭就睡觉的。他对我说:“这是今天我们家晚上做的南瓜稀饭,还有蒸包,我妈妈要我给你送来。”他把饭放在茶几上,对我说:“你快吃吧,一会就凉了。”他要替那小队员打牌,小队员扯着高嗓门死活不让,十分的热闹。

我可以想象到,我们刚离开一顿饭的时间,他又忍不住跑到体校来找我。被别人时刻惦记和关心着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