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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是最後的结局为何我还忘不了你时间改变了我们告别了单纯
如果重缝也无法继续失去才算是永恒惩罚我的认真是我太过天真
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我的吻注定吻不到最爱的人为你等从一开始盼到现在也同样落得不可能
难道爱情可以转交给别人但命运注定留不住我爱的人我不能我怎麽会愿意承认你是我不该爱的人
如果再见是为了再分失去才算是永恒一次新的记忆为何还要再生
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我的吻注定吻不到最爱的人为你等从一开始盼到现在也同样落得不可能
难道爱情可以转交给别人但命运注定留不住我爱的人我不能我怎麽会愿意承认你是我不该爱的人
拿什麽作证从未想过爱一个人需要那麽残忍才证明爱得深
音箱里缓缓传出张信哲那绕人的音乐,我正忙著接电话。“……行,行!没问题……嗯,他现在住我宿舍……好,那明晚六点,你叫上薛凯吧……好,拜~”
“明晚六点在……”我转头对可非说道,话没说完,就被他停在半空中的手打住。只见他眼睁睁地盯著歌词工具里闪过的绿色字体,眉头紧锁,双唇紧闭,全神贯注地听著乐曲。
音乐终於停了,他看著我,眼里饱含忧伤,我不敢和它对视,假装正视电脑屏幕。“那首歌是什麽?”
“哪首?”我装傻。
“刚刚放的那首。”
“我看看,哦,《从现在开始》,嗯不,是《从开始到现在》,看走眼了,呵呵,张信哲的。我这还有韩语版的,听不……”
“再听一遍可以吗?”他打断我。
“没问题。”我重播了那首歌。
空荡冰冷的房间里就坐著我们俩人,放著乐曲悠扬但歌词伤感的音乐,我知道他为什麽想听这首,不是冲著它的曲,而是那词──我唯一能想的就是逃避,为什麽要逃?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我自打和吴某人saygoodbye後,“逃避”成了我的座右铭。
“呃──”我清了清嗓子,努力找个打破窒息的话题,“吃饭去吧?要不这样,你呆在这,我去打饭?”
“不用,一起去好了。”他没了见面时的欢愉,心事重重的样子,“这歌……挺好听的。晚上吃什麽?”他关上播放器,换了一副笑容著看我。
“随便。”
“买些冰啤和卤味去海边吧。”
落日後的城市显得静谧,倒扣的蒸笼渐渐撤去,丝丝海风拂过脸面,还是能感到几分惬意。我们提著一打啤酒和一堆卤味穿过校园直奔海边。一路上可非一直扶著我的肩,那动作很自然,外人定是认为这是一对好哥们。我没多理会,任凭他这麽倒搭著胳膊,时不时握了握我的肩头,转头冲我笑笑。
“明天早上陪我去理发。”他说道。
“啊?”我扭头看看他半长的头发,他胳膊一紧,我的嘴唇正好滑过他的耳廓,那声“啊”就像是贴著他耳朵哈气!吓得我赶紧摆正脑袋,一扭肩,挣脱了他的手臂的束缚,快步转身,笑著後退看著他。“我还当你故意摆酷才留这麽个发型呢!恩,你没事在校园里绕,准被当成一偶像级人物,後边恐龙满天飞!哈哈!”
“哪儿啊!你有所不知,美国那边一剪刀下去十美元,就这样。”他伸出食指和中指比划成剪刀在额前齐齐地滑了过去。“哢,十美元!”他强调,“一剪刀。”
路过足球场,他问我:“常踢球吗?”
“偶尔吧,人凑不齐。我们级男生加在一起都组不成队,和师弟们一起吧,时间又不统一。现在改打篮球了。”
“纾涵!可非?”不远处一男生冲我们跑来,咧著大嘴笑。
“辛泽!”可非迎了上去,两人一握手一拥抱,亲密得像战友。“你怎麽样啦?”……开始拉家常。我像个副官似的站在可非身後,敬听俩高官会晤。
……“行啊!那明天晚上见!”辛泽拍了拍可非的左肩,笑容极度灿烂,转向我,“你工作定了吧?”
“差不多了。”我微笑著回答。
这三年很少在校园里碰到张辛泽,他在新区上课,我成天窝在实验室里,基本上八竿子打不著照面,偶尔遇到也相敬如宾。
和辛泽分手後,可非很八卦地问我:“罗芸怎麽没和他一起?他们不是分了吧。”
“哪儿的话!不分手也总不能天天粘著吧,她工作了。”
“不是要考国际经济法吗?”
“法学硕士对非法律专业来说挺难的,她第二年又考了一次,分儿还是不够,就去银行中心工作了。如今是经理助理,也不错。”
到了海边,我们找了片干净点儿人流量较少的沙滩坐下。“唉──呀,真舒服,好久没这享受了!”可非伸了个懒腰仰面躺下。
我开了瓶喜力递到他面前,他没接,瞪著个眼看著没有星光的夜空,嘴里哼起《从开始到现在》的旋律。“……哼……哼……嗯……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我的吻注定吻不到最爱的人,为你等从一开始盼到现在也同样落得不可能……”
“喂,吃鸡爪!”我很没情调地把一只肥爪在他眼前晃了晃,“味道不错。张嘴,不吃可就没了。”
他抿著嘴冲我笑笑,两眼闪著光,很自觉地把大嘴一张,我把爪子塞了进去。“呜……”他坐了起来,伸手从嘴里掏出肥爪,“想呛死我啊!”
“哈哈,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猛灌了一听啤酒,手背一抹嘴。
吃著喝著,聊著侃著,看著想著,很快我们就风卷残云,把买来的两斤卤味吃光,就剩下四听冰啤。“小涵,昨天晚上我的话你都听了吧?”可非很自觉地把我的名字改成“小涵”,“做我男朋友怎麽样?”他搂著我的肩问道。
“嗯?大哥,你……你太直接了吧!”我做出周星星的招牌动作夸张地看著他,咧著嘴。
“你到底答应不?”他收紧了胳膊,把我直往他怀里靠。
“你这是逼良为娼!瓦靠,大哥,啃完鸡爪直接擦我肩上,你忒损了吧!”他松了手,我看了看他,“到国外镀了几年金,胆儿大了不少啊你!”
他笑笑。“是啊,要是我本科有这胆量,就轮不到那姓吴的上场了。在英国我认识了个Gay,他告诉我别因为自己是G而自卑,要proudofourselves.现在他和他爱人已经在荷兰结婚了。他给了我爱一个人的勇气。其实,如果你对我没感觉,就你这性子早拒绝了,当我头一天认识你啊!你的眼神出卖了你。”他很自信很臭屁地分析道。
我像是被人赤裸地抛弃在空气中,愣愣地看著他,转而低下头,玩弄著手里的空瓶。“你……不明白的……我不想再踏这个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