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同志小说 和中年大宝的七年同志情-第33章
婉儿
1 年前

好久没来了,愧疚!

简单说下近况:

大宝的病情好转很多,鼻子里的囊肿问题不大,但是耳鸣却是国内外任何高端医疗技术都束手无策的症候,非常顽固!近段日子我对大宝的主要战术是放松,我们绝口不提分开的话,目前他基本卸下了工作,只挂个闲职,每日按摩、针灸、服药,为了分散注意力大部分时间都在打麻将,远动是早晚各走1-2个小时,我们每天早晚都会打电话,一星期见面3-5次,ML一次(由于一见面我们就总控制不住自己,所以尽量少见)。

我目前正在做一份销售工作,新领域,困难但也具有挑战性。他对我这份工作并不满意,又担心不能常陪我使我感到空虚,因此就默认了。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努力让自己保持心情愉悦,把这做为一项比工作更重要的事,每天都让自己高兴,是真的高兴,因为我知道,我能够真真正正快乐,对他的病而言,比什么治疗和药效都管用。

之所以这么久没更新,一来不想让往事影响了情绪;二来近段时间操劳过度掉发严重,正在进行物理治疗(自己给自己按摩,很有效),连电脑都不怎么开了。

尽管理由很多,但是还得跟大家说声抱歉!一个大坑在这放着,每每想起心里都很堵。说实话,写这篇文我并不吃力,不用绞尽脑汁去构思情节,不用去推演人物动态和场景对话,真的是想到哪写哪,那些过往全在我脑子里,所以写起来很是轻松。如果不是必要是原因,我不会抛下这么个大坑在这,引来这么多热心、善良的读者苦等,我这心里总感觉很不舒服。因此,特来恬着大脸求理解和原谅,恳请大家先把这文放一放,等我这边稍稍安定,我一定加快加量更新,以补近段时间的歉疚,可好?

来的重要目的是祝福大家,祝你们都能收获一份七年以上的爱情。拥有这样一份爱,虽然也曾艰难,虽然历尽痛苦,但是人世一遭不白活一回。我是满足了,真的!不管以后会怎样,就算生命就此停止,我也会笑着离开。

——为这些怀揣热心的善良人们虔诚祈祷!

64,爱,好累——

05年的深秋,我又工作了,单位是一家新近崛起的具有相当规模的大企业。与我以前的单位相比,这家企业可谓囊尽所有,经营的项目多种多样。

从上次培训的工作中我就发觉了自己似乎曾学到了很多东西,这次的感受更为强烈。

我能来这家大企业工作,归功于李姐的介绍。自从经历了上次的失败,李姐心里一直觉得对不起我们,一有好的机会总会先想到我们几个。

加之我在从前单位所工作的特殊性,还有突出的表现,我竟在这个城市的这个领域中也算是博得了一点知名度,因此荣膺了老板亲自接待、面试、录用、定薪。

工作的部门同以前单位是同一种性质,但不同的是我此次的职位直接定位部门经理,月薪4500,还不包括奖金、提成和年终分红。

这么高的薪酬,在05年完全可以挤身“白领”的行列,是我不敢奢求的。因此,我更加注重这份工作,全力以赴,不忍亵渎老板对我的信任。

由于我从来没在这么正规的企业里担任过这么高的职位,独挡一个部门让我有些吃不消。不过还好,凭借着我多年积累的专业知识,加之我的一点小聪明,以及对部下亲和宽厚的态度,这个部门在老板的关怀下,得以*****渡,并走上正轨。

说实话,当时的我真的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废寝忘食,往往几天几夜不回家,在探索中学习并付诸现实。

工作的繁忙,自然就忽略了大宝的感受,这段日子,我们除了每天的电话,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即便是见了面,我也累得丝毫提不起兴致,有时甚至在他的温存和抚慰中无声睡去。

天堂的那句话我还记忆犹新,但我真的无暇看顾大宝的XY。于是,我的心里产生了另外一种矛盾:总是担心他抑制不住寂寞,出去找人。

对于这点,他曾信誓旦旦跟我表明心迹,但我对他那饱胀的XY及其他对同志世界繁荣的渴望,早已形不成任何的信任。

忙碌可以让人暂时忘掉一切,可一闲下来,我的思想完全被他趁机出轨的怀疑所占据。渐渐的,我们之间的电话由最初的想念,变成审问和争吵。

我总以为自己是博大、宽厚、隐忍、无私的,总以一种恬淡的心俯瞰芸芸,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内在竟也如此狭隘,如此卑劣。

我曾多少次告诫自己,让我们的这份感情顺其自然,即便他真的出去找人,甚至某天他找到了一个比我更好的而抛弃了我,也都是缘分使然,命中注定。如若他真是这种人,我又怎么看得过来?

我这样,真的很累很累!

然而,大多时候,我的清醒和理智无法说服我那醋意蒸腾的心。每次给他打去电话,起初总想以无所谓的语气问候一下了事,但是每次我都像似先知一样发觉他的异样,不出三句,问候就会变作问询,即便他找到在场的证人证实他的诚实,我也不再相信。

我清楚地记得,他那次送天堂去另一个城市上车时就找了一个服务员这么搪塞的我。

每天只要我一有空闲,必定会打去电话查岗,完全忘记了曾经“谁也不干扰谁”的约定。

开始时,为了能让我安心工作,无论我以怎样的态度无理取闹,他都会耐心地跟我解释,和颜悦色,问声细语。可是,日复一日,对于我的这种赤果果的怀疑和谒问,以每天不定期无次数的频率出现,任谁也承受不了。

他开始不耐烦,不再跟我汇报。然后,是争吵。

他越是不耐烦,我越是觉得他故意用这种手段来掩饰他的心虚。我开始变得患得患失,整日里勾画着他跟别人见面、吃饭、亲热的场景,抓心挠肝,几近癫狂。

尽管当时我知道自己是一种病态心理,但就是无法自控,甚至我是多么希望他真的有了别人,分手固然痛苦,总胜过此种煎熬。

我不敢再信任他。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两三个月,我的状态严重影响了工作,有次竟把第二天的会议给忘了,在毫无准备的情况汇报了上周工作,漏洞百出。

这份工作得来不易,我十分珍惜。因此,我内心的某处特别希望能抓到他真实的证据,以此来作为自己狠心离开他的依凭,结束这场痛不欲生的马拉松。

于是,有一天,我跟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