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我们的婚姻·婚后[3]
记录若干次美妙的午后
是凡高还是莫奈或是别的?记不清了。有那么一幅名画,画的是一个妇人臃懒地躺在摇椅中,午后的阳光穿过打开的窗子,洒在妇人身上,盖在身上的织物随意的耷拉着,窗下是一方小几,一只茶杯敞着口,仿佛能看到袅袅的白雾。
很美的午后,暖暖的,心里软软的,不可名状的感动着。
我和于骁,也有很多个值得记录下来的午后,只是,那些大多不能结构一副安静的画,如果拍成电影,应该是那种充满阳光的意境,像散文诗,也像温馨浪漫的漫画。
大山里的午后
刚刚结束了飘流,又匆匆赶到图瓦人家做客,品尝了马奶酒,聆听了醇正的哈萨克民歌,还有悠扬的图瓦人草笛,我和于骁跟其他团友一起,开始顺喀呐斯湖而下,游览喀纳斯著名的“三湾”。景区里的车把我们放在了神仙湾,我们的游览的起点。
这个景点的人很多,下了不知多少级台阶,终于与湖水亲近,但想找个没有人的背景拍照,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其实我和于骁都觉得,神仙湾一点也没有神仙的感觉,没有找到导游说的那种云烟缭绕的景至,也没有神仙般的逍遥自在感,反而是觉得太阳晒得人无处可躲,我们两个都累的不轻。印象中这个景点我们没有待多久,就又做区间车往下一处月亮湾走去。
我实在喜欢这个叫月亮湾的地方,除了那一处圣泉。
下了车,我们才看到,月亮湾处在深谷之中,要想亲近她,必须沿人工栈道步行到谷底。
下谷之前,我们两个的惟一感觉就是想躺下,而我很想躺在他的身上,呵呵,因为实在太累了,没有力气走了。
我们在距圣泉不远的一处树荫下休息,边吃东西填饱肚子,边看圣泉的“壮观”。
圣泉的壮观不在于它是否灵验,而在于它的数学单位——“/车人”。圣泉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山泉,水从并不深的洞穴中渗出,聚了一汪水,附近的树枝上和岩石上,布满了哈达。也许很多很多年前,这眼泉水对当地人来说,有着圣洁的力量,但现在,从我和于骁的角度看过去,只有满是撅着屁股舀水的游客,断看不出圣洁来。几次努力想去和圣泉亲近一番时,就是一辆区间车停下,游客像蜜蜂一般拥向圣泉的洞口,将那里土封得密不透风,于是我俩就在那个午后,猫在树阴下,遥望圣泉,数着“车人”。
歇够了,我们起身向谷底出发。
阳光透过密密匝匝的松枝,在人工栈道上形成一块块斑驳光影,有时候,整条栈道上一个人也没有,而你却能听到清晰的人声,仿佛就在身后。
这个深谷总也走不到底,途中我耍起赖,不得不感慨平时总待在办公室里,运动太少,我央求于骁歇歇脚。
我们选了一处有阴凉的地方,就坐在台阶上,于骁坐在我身前,我们空出栈道的另一边供其他游客走,总是很久才有一两个人经过,大部分时候,只有我们两人。
没人的时候,难免就想做些亲昵的举动,但使终没敢亲亲,呵呵。于骁将整个身体倚在我怀里,我们谁也没有说话,任由时光流走,在这片山林中,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如果那时有人拍摄,我想那将会是难得的行为艺术,仿佛石刻般的两个恋人,记录着安详。
沿着栈道继续前进,终于看到这片我曾见过的最美景致——月亮湾。
谷中有水,却仿佛凝滞,深谷幽静,只能听到身边的那个他的心声。
在这一处谷地逗留了很久,我们打算离开。然而,当我们仰望身后不久前行走过的上千级栈道,我俩谁也不想再挪动一下身体了,我甚至无比可怜的要求于骁背我上去,被某只骆驼断然拒绝!
前方走来的一位游客说,他是从下游的卧龙湾走来的,那里将是我们要去的最后一处景点。从这位好心人口中得知,“卧龙湾走着去不远。”就是这句“不远”,让我们在大山谷地中徒步穿行了近两个小时,这一当,上得我和于骁差点泪奔。
不过话也说回来,如果没有这个插曲,怎么会有后面林间步行的浪漫呢?
依山建着的人工栈道弯弯曲曲通向前方,右侧就是喀纳斯的碧水,栈道两旁或松树或白桦。
行进间,我们发现了极其好玩的东西,栈道两旁的白桦树上,写满了“到此一游”,只不过有的写的极其好玩。
除了保佑学业、事业和健康的话语外,最多的就是祈祷爱情的。我和于骁看到一棵树上写着“保佑我和宝宝相爱一生。”我对于骁说,“这对儿破坏公德,肯定过不好”于骁揉着我的头发,笑着说了“可爱的”,就又往前走了。这感觉就像对一只宠物,然后走他自己的了,这种结果让人郁闷,所以只好把气全撒在这些破坏公德的人身上,每每再见到保佑爱情美满的,一定会被我说“破坏公德,不予保佑。”
看前后无人,我叫住了于骁,平静的问他:“亲爱的,我能不能求你件事。”
“行啊,什么事。”
“我想和你那个...”
“啊?在这儿?你想在这野合?”他就差用喇叭了。
“去你的,我是说我想亲亲你。”
“哦。”看他一脸的无辜,被我赶上去一下顿好打,这家伙这才憋不住猛笑起来。
“亲爱的,我错了,是我太YD。”
……
“亲爱的,不要打我了,来嘛,让老公亲下。”
这小子越来越不正经了,被我追出老远,两个人都累的快要死掉了,躺在无人的栈道上,断不能再动弹一下。
实在忍不住这样的秀色和人色,轻轻抬起头,这个吻,那么绵长。
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快到赶到卧龙湾才好。反正左右无人,两人手拉手,唱着刚刚从图瓦人家中听来的“可爱的一朵牧瑰花”,向前走着,这才有各位看到的那张夏日午后的“牵手”照。
直到我俩把自己扔到最后一趟区间车上,我们终于走出了喀纳斯的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