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激动地插入一次·色鬼们都会误会的·小纯们都会羡慕[上]
当真惭愧,挖了这么一个大坑,把自己也陷进入去了,巴巴地赶上来更新,竟不知上次写到哪里了,章节号更到第几了,罪过啊~~~
想不到自己起了这么一标题,有必要解释一下。激动的插入一次,不是那个“插入”的意思,所以色鬼们肯定想的都不纯洁,但我要说明插入的是什么内容,小纯们肯定会祝福我们的。哈哈,这里的“插入”只是表明在正常的故事叙述中,迫不急待地先讲一段新近发生的事情。
不要拍我,拍我我就不更新了,找个地方抱骆驼去,哈哈。
2009年1月16日,这是一个被我星星念念期盼的日子,相别五个多月后,我的小骆驼于骁终于回家了。
这天我起了大早,还订制了我在群里的把兄弟,排行老二的剑剑兄弟的叫醒服务,为的是要准备迎接骆驼的归来。PS:群里我们三个拜了把子,我最大,是他们的大哥,还有一个老三。此番话有空再说,此处卖个关子先。
骆驼的飞机是CZ6940,18:15从西安起飞,21:50在乌鲁木齐降落,这一串数字我记得很熟了,不知看过多少遍民航信息,数着日子走到这一天。机票是早在一个月前我就给他订好的。
骆驼飞回来对家里是保密的,他跟家里撒了谎。他告诉父母会坐火车回来,为的是能跟我在一起多待一天。其实我们已经这么做已有三次了,这是第四次,我知道撒谎不好,但为了一些我们自己的目的,也为了不让家人太早担心,总之为了很多不必要的事,我们一起撒了这个谎。看客们或理解或不理解吧。
冬天做飞机就怕下雪,我记得上一个寒假,那会正是全国各地大闹冰雪之灾的时候,骆驼的飞机就一直不能从西安起飞,等到乌鲁木齐已经是晚上快一点多了。这一次,我起了个大早,看到乌鲁木齐万里无云,很是高兴啊,想着很快就能看到他了。只是我忘记了一句话叫“天不遂人愿”,还有一句叫“天有不测风云”。
一上午,我就在激动或叫躁动中度过,手机一条条地接到骆驼的短信,告诉我他们开会假期安全会了,告诉我他和宿舍的兄弟吃分别饭了,告诉我他已经收拾好行李只等出发了,告诉我他坐上机场大巴了,告诉我他走了错航站楼,告诉我他过了安检等着上飞机,告诉我他有多想我奈何飞机还不起飞……终于收到他的短信说他要关机了,飞机就要起飞了,我的心仍然乱的觉得这一切很不真实,因为从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快过。
骆驼上了飞机,我也出了家门。这时发现天空阴沉沉的,飘起了零星小雪。雪真的不大,我的心虽然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看来问题不大。
本来说好了,骆驼住我家,但后来一想,家里还有老妈在,万一我们太激动就……骆驼说不如住在外面,实在太想我,想和我好好说说话。先去订了房间,又去买了一些骆驼爱吃的东西,看看时间去机场还太早,又因为坐不住只好拿着遥控器一个台一个台的翻看着,其间好象还有迷迷糊糊的小睡了一下。
晚上九点,手机的闹钟响了,冲出酒店,就上了去机场的出租车。我是算好时间的,到机场最多四十分钟,那我就再多等一会就能看到宝贝骆驼了,走进机场大厅,看看时间,得意自己的计算准确。机场附近的雪比市区的大,心里回想着,印象中上个寒假,骆驼的飞机也是在这样的天气中安全降落的,想来这次也没什么问题吧。就这么想着走进了机场大厅。
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头,顿觉得讨厌,哪里来的这么多人,有些家为了接一个人,来了三四个。“来那么多人要打狼吗?”我纯属鄙视加腹诽。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看着手机上的武侠小说,安安静静地等骆驼出现。机场广播说CZ6940将在22:05到达,我心说虽然晚了一点,好在并不多,耐心等待。
还记得开头我说过“天不遂人愿”和“天有不测风云”吗?就在时间快到22:05时,一个美丽的声音砸晕了在场的所有人:“女士们先生们,我们抱歉地告诉大家,因本场天气不符合飞行安全标准,CZ6940号航班备降克拉玛依。”这个美到让人想撕碎的声音一连播了两遍。
如果有镜子,我一定能看到自己的臭脸有多难看,发狠地骂了一句“cao!”正没想法的时候,突然离我不远的一位妈妈跺着高跟鞋失声大哭起来:“降到克拉玛依,我儿子怎么办!我儿子怎么办!”她身边的一个男人不住的宽慰着她。看到这位母亲,我突然就平静下来了,要是没有那个男人在,也许我会走过去对她说:“你儿子会回来的,现在他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此刻,我觉得任何一切都不重要,只要我的骆驼平安无事,他在哪都行。问过机场的人,他们说航空公司会妥善安置旅客的,让我不要担心。我想再等下去也无益,发条短信给骆驼,他开机就能收到。
“亲爱的,我知道你们飞到克拉玛依去了,不要着急啊,安全最重要,都安顿好来个信。”
失望的情绪被担心占据了,坐在回去的出租车上,我只求他安全。
出租车刚驶进市区,短信提示表明骆驼开机了,并且看到了我的留言,很快我的电话响起,骆驼告诉我,他们已经降到克拉玛依了,听说正在给飞机加油,然后还要飞回乌鲁木齐。
好消息?坏消息?恶做剧?我在电话里跟骆驼调侃着,心情一下放松不少。
“起飞的时候说一声啊,我还去接你。”骆驼幸福地回信说:“老婆真好!”这……
在小酒店小歇了一会,又走进风雪里,上了出租车。我估计酒店大厅里的那位门童帅哥一定很奇怪,这个男人跟个傻子似的进进出出,他哪知道我心里的甜?
刚进机场大厅,我就又看到刚才那位跺脚的母亲,现下她不是急躁,而焦虑了。不停地向出口望去。人依旧很多,我仍然站在刚才的位置上。收到骆驼的短信,飞机已经降落了,正在滑向停机坪。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我回信给他:“不着急,我就在出口等你,你一出来就能看到我。”
气定神闲,远离黑压压的人群站着,等着那个人的出现。